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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老公要管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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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的婚事是假的早已经散布出去了,实际上是满城风雨,但表面上也只是茶余饭后嗑瓜子的闲话。看戏的就是等着看秦李两家如何乱事,看秦家怎么怒!看秦家被傻傻地骗。包括左正。
左正也不过是个旁观者,看着一心求官家的李世门第,他只不过是动动嘴答了个好。他根本和李瑶都只见过几次面,大概让李瑶产生了一种爱慕情愫吧?
他要看秦家出丑,看秦语出丑。这是太子的意思。他也问不了这么多,照着意思来就是了。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三天以来,秦府那叫一个平静,一向看起来思想古板的秦老爷子竟然不动声色?!而且秦二少竟然也还能带着那个男人出来逛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成心招人看笑话呢?
这个主意还是秦语想出来的,表面上叫顺其自然吧。秦家故意不去计较这些‘小事’,故意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当然,只是前者,每个人都只会觉得秦府傻,被傻傻地给小小的李家欺负了。所以秦语雇人以及吩咐自家人在外面的时候,听到有人谈论秦家的事,就故意不经意谈出自己对秦家的看法。
话是这么说的:“秦家也算是大度的,看李家这个样子对他,恼啊,但不怒。不过这个男夫人,秦语是不接受也得接受,因为秦府这个家规是有规定的,过了门的,就是一辈子的人。老爷子心态也平和,这事还是李家做得不对。怎么随便找个人就敷衍秦家了?”
那家规是没有这条的,秦语自己又加上去了,秦老爷子就默许了,还是宠秦语,不和他亲,只要清凰待在这屋儿一天,他都要闹脾气。
现在京城一半的人都是同意这个说法的。甚至还有人明确道出:李家这是掌自己的嘴,拿个卖的去顶替李大小姐,简直是在毁人毁己。不过,另一半的高官贵族,心里明白得很,明白秦家的把戏。这把戏低级得都入不了眼,要是让秦大少出来处理,效果绝对不是这样的,绝对是闹得满城风雨,然后让李家都下不了台。
要说这件事吧,秦语生就觉得没必要,小事一桩。房优也不想管。于是秦语就出来了,秦语没那么聪明,最聪明就是用最平常的小事折射大的方面。
当然至少秦语是不会放过李家的,慢慢来。
清凰待在这个没有他一席之地的地方,实属憋屈。他本来就是有些小脾气,因为要活着,不挨打,在夺春楼就必须把自己磨圆嘛,所以就是个木偶人一样。现在,他自由了,他迫切地想要过自己的生活,厌倦了浮世蓝尘,厌倦了纠纷世事,他就是他自己,他的名字是清凰。
他没有回门,因为那不是他的家人。秦语也同意了。
他今天走了,应了房优的意思,出了秦府,出了秦家,就和秦语什么也不是了。也许在几十年后,他还会记得有那么一个男人,叫秦语。很招人爱一根筋对他好傻乎乎的,秦语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也是,谁给谁看的是真面目呢,那不叫风流,那叫真性情!好吧……还是风流。
他给秦语说了这件事--离开。然后秦语在逗自家的鸟儿,看都没看他一眼,逗鸟儿逗得挺开心的,也挺忘我的。就道:“哦。”然后就没再管他。
其实在秦语自己的心里,他是不会让清凰离开的,因为他说过的话从来都不是放屁,心里自己有个盘算,爹那里好搞定,宠他腻他过分了,就什么也能答应,爹答应了,其他的人就没辙了。
清凰只得笑笑,笑得十分无奈,有哪个人对于不相关的人会多分心呢?说不失落都是假的,毕竟他这生唯一的花烛红房,这生最后的花烛红房,秦语给他说得那些话都还挂在心里面。
秦语就一个人提了一只箱子,出去了。没什么可拿的东西,因为都不是他的东西。
“等等--少夫人!”
清凰回头,是一个穿着俊朗的男人,前额的头发到额际十分硬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面对清凰询问的眼神,这个男人--丹东强硬地说:“你现在是要找住处吗?”
清凰点头,听他一说话,才觉得熟悉,这不是几十天前在秦语面前跪着的那个谁谁吗?说实话他倒是有丝高兴的,这人十有八九是秦语派来的,心里还是挂念着他呢,说不定就是让他回去的,刚刚秦语的忽视被这点高兴给冲散了。
“秦少已经把宅子选好了,就离这不太远,走路半刻钟,你想坐轿子么?”
果然如此,清凰心里不禁高兴。
“走路吧。在哪儿?还有你是谁?”
“丹东。就前面走,反正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跟着我?那一次,看他身份,应该是秦语身边的佼佼者。
“意思就是我从秦语的影守变为清凰的下人了!激动,兴奋!”
“……”
路的确不远,一会儿就到了,是处新院落,地段清幽,好房子,一看摆设、一看质地就是上流人士的东西。
“他,是什么时候弄好的?”因为一看就是近些时候才摆的东西,否则是会上灰的。
丹东解释说:“这是秦少自己的房子,本来是准备娶了李瑶后,分出来,住的地方。也摆了几天了,我每天都来打扫,才这么干净的。”
“你跟了秦语多久了?”清凰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十年,他大大小小的事我都知道。你要问他最猛的一夜几次,还是小时侯尿过几次床,我都知道,尽管问吧!”丹东说。
清凰不再说话,而是细细地打量起这座院落,不大!比起秦府,可能也只有个前厅加上前院这样子,风景优美,可以捣鼓点花草什么的,他很喜欢。
他现在想喝口水,四处找找,都没有看见什么下人。丹东这时候正打量着一个地方,不住地点头,回过神来看见清凰东蹿蹿西蹿蹿,就知道他是在找什么。
“别瞧了,就我一个人,又不大这房子,有什么仅管吩咐,秦少给钱付的。”
丹东简直是个话唠!清凰此时也也不想客套了,因为丹东说自此以后,就赖上他了。“你去烧点水,我要喝水。”
“也别这样吧!我说着玩的。”丹东摸摸头道。然后一边嘟囔着什么杂七杂八地去后厨,看起来是不情愿的,但当下人比影守好太多了。第一:你不用去挡刀。第二:你可以讲很多话。
世界终于短暂地清静了。正值夏天最热的时候,这里因树木较多,门前就是两棵大老槐树,进来前院种了两排的枫树,空余的地方还有,后院还有水上长亭,小池塘里荷花开得正艳,荷叶连片,可以买点鱼来养着。院后还有几块耕地,可以种点小菜,或者种点果树,人生真是美好!
清凰高兴极了,这真是个好地方!
思及秦语,说是个混蛋的人,对他却十分上心,以前的时候,左正也对他这样好,处处想着他,处处为他好……左正……左正…那一刻,清凰变得十分沉重,一片青色的枫叶从树上飘落下来,轻轻落到地上。
现在一切都好了不是吗?
微风轻轻掀动树梢,带着些夏日的温热撩起清凰的发丝,俏人轻轻地靠在树边,思绪随风飘向远方,留给他人一个寂寞惆怅的背影。
丹东看得不由自主地呆愣了,不小心打单的滚烫的茶水溅到手上也毫无知觉。脸色从一个半杀手的残酷变得温和起来,他想过去抱住前方瘦弱的身体,给对方温暖。
但他没有去做,他守规矩。于是痞痞地放声笑道”哟!这是想哪个男人了?都快哭了!要是秦少知道了,他的小心肝可就要碎了!”
玩笑般地戏弄打乱了清凰的思绪,就是他再想触景生情都没了兴致。白了丹东一眼。
丹东却被那眼含桃花的眼神给迷住了,心里松了几分,走过去。“嘿,小主子!你不是渴了么,喝不喝呢?”
“怎么又改叫小主子了?”清凰端了杯喝了口,眼睛不小心瞥到的对方红彤彤的手,是刚烫的,但是看丹东都不疼的样子,以前就听说一些杀手之类的,会服药破坏自己的痛觉,看来是真的,不过他也没多在意,不动声色地喝了下去。
“我想叫,这你也要管?”丹东笑说,“管的真宽,我是不是找几个女人你也一样要管?”
清凰摇头,他没那个闲心,他说:“你要叫就叫吧,我想睡了。”
“喜欢这里吗?”
“喜欢,你不喜欢?”
“嘻嘻!你那箱金条呐?”丹东不怀好意地说。
说到金条,清凰才想起自己随便地把它给放到木桌子上了,暗骂自己是个败家子,要是给个强盗偷了,小日子可就难过了!
“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是要背叛秦语卷了他的钱跑路?
见清凰这副爱财如命的样子,丹东仰天长笑:“我就问问你还要急了!”
清凰脸色一敛,恶狠狠地说:“难道你不是要抢钱?!就我这白斩鸡,你也要抢,对得起你的功夫吗?”
“瞧你那样!谁抢了?还不够我买把刀呢。”丹东说,“秦少说,如果你对这里满意了,就把房契改成你的名字,你那钱就他替你收好,怕你弄丢了。”
“……”
秦语要收他的钱拿去花就直说了,那还用这么蹩脚的理由?不过他是不会同意的,这是房优给他的票子,这怎么能给那个混蛋去喝花酒?
“秦少说,你要是不许,就把你送回夺春楼去。”
“你以为我会觉得这是个威胁的理由吗?”
丹东无奈地耸了耸肩:“秦少说,他觉得是个威胁。”
清凰迫不得已,把一整箱的金条交给了丹东,手里拿着一根金条,可怜啊吧地问:“可以留一根吗?我还要吃饭。”
丹东十分畅快地拿走了那根金条,摇摇头:“我可以做饭啊,我有钱啊。”
气的清凰把脸色一甩,阴冷地道:“明天我就离开这里,他还能管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