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火记：守候一人心》麦子米

22、回归

　　小情侣还有一枚卡斯特灯泡去了英国休养疗伤。而这边，美国州土上气压持续低沉，从卡里塔斯岛被炸这轰动全球的新闻曝光开始，政坛上一片风起云涌，各大势力各大派别又蠢蠢欲动，在议会上划分几个党派抢夺利益。
　　“都两个月了还没有查出来，FBI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议会对外天天召开，实际上是高层的私密会议,FBI查办这起袭击主谋，至今没有任何有用的情报，几个高层说话中自然带着不信与讽刺。
　　FBI肯局长无动于衷：“各位首席要是比我们有能力，那就自己去查。”
　　高层们脸色发青，FBI越来越放肆，国际罪犯的情报落入他们的手，不干不净的关系总会牵扯到不光明的角落，让人对他们有所忌惮。在这个会议上，叫嚷也只是表明自己的存在，但千万别惹到不该惹的，否则袭击没解决，自己反而先被解决了。
　　FBI又嗤笑了一句：“某只狗装着正义的超人要严查，底下去又从报社赚了一笔。”说着扬了扬手中的Time周刊。
　　“那是FBI报告慢了。身为国家首席情报机构，我自然得第一时间为国家解决问题。”CIA行动处长玛莱尔扬手一挥，屏幕上显出今日报纸头条“第一岛遭遇恐怖袭击，已证实系利比亚基地所为”。
　　“有空追究主谋，那点脑袋不如想想怎么对利比亚出军的好。”
　　“玛莱尔处长真是处心积虑，老谋深算。”FBI局长看惯了这些把戏，哪次抢石油和天然气不顺便送点军队过去赚军火钱？“只是，利比亚去年年底才换领导人，你这边就强硬跟人家索要石油。怎么就觉得，这恐怖袭击，不知道是不是又是CIA自演自导的一场戏呢？”
　　玛莱尔看都不看他一眼，声音不带色彩：“FBI若是不想重组，提份分析报告给总统。”
　　肯局长拍着桌子“腾”地站起来：“不管是不是，这次损失几十个亿，你肯定也失算了吧？你会知道那个岛上藏了那么多军火？”
　　玛莱尔推了下眼镜：“等操控了利比亚石油所有权，你还在乎这几十亿？”

　　沈珂守翻着眼前的资料，照片上的人一头白发，眼神透过镜片很是犀利，给人铁血刻板的第一印象。
　　“就是他？”
　　“不会错。军情六处的朋友送来的。”卡斯特倒了杯Fortified Wine递给他：“维德·科拉多，美国背后首位财阀，却是最低调。一味地给好处，新型武器和中亚换石油，全部给了美国做礼金。几次联合国要制裁，全被美国压下去了。”享受地喝了口酒，叹道：“这是你们中国怎么说，嗯……金屋藏娇。哈哈，好一个娇老头。”
　　沈珂守也笑：“你也不错嘛，军情六处都归你管了。”
　　“别这么说，我还不想太出名。”卡斯特故作神秘嘿嘿一笑，想了想又说：“如果当时你和我一起卖石油，我多了你这么个对手，现在肯定没这么风光。”
　　沈珂守重新说起维德：“这次对利比亚的战争他给武器？”
　　“还没消息。据说最近没有走私的痕迹。炸岛一举两得，有了战争他发财，顺便灭了你和副老，美国一半军火不知道又要被哪个黑手收到怀里了。”
　　“没灭了我真是可惜。查查他和政界谁勾结了。”沈珂守也尝了口卡斯特珍藏的1775年份皇家雪利酒。
　　“你可是死了哦。”卡斯特嬉笑。
　　沈珂守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封锁我被救的消息呢。”
　　“这不让你出场更惊艳嘛！什么时候送份大礼给他？”
　　“好酒，不愧价值连城。”
　　嗯哼，大礼已经送到了。

　　“军火呢？下个星期出兵，军火来不来得及采购？”一个首席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玛莱尔从笔记本移开视线，双手托腮：“政府新签约的两个战争供应商，米林公司和曼利公司。米林公司的总裁当时在岛上，至今下落不明。先向曼利征货，三天，自动步枪、枪榴弹、机关枪、火箭筒、歼灭机等，到货即用。”
　　“玛莱尔处长，米林总裁生还是死，和我们向他征军火没有冲突吧。何况那时定好米林供货占六成比。如今跳过米林只怕有非议。”安全局局长笑容恭谦，说的话却不让人有置喙的余地。
　　“米林没有供过战争军备，赛斯先生，你要是能让米林今天就提供一批货检测符合要求，总统会乐意多个有实力供应商的。”
　　“米林两天前已经送了一批军火，这几日的军地实操行都是用那批军火。玛莱尔处长大可亲自去测定成效。”
　　“两天前？米林总裁不是……”玛莱尔住了嘴，又说：“两天前报纸还没登消息，怎么就有军火？”
　　赛斯表情高深莫测：“这个问题只有玛莱尔处长自己知道了，有否泄漏了不该泄露的国家机密。”

　　“说起来……你的宝贝让我去和维德买了批货。”
　　沈珂守蹙眉：“你什么时候和小亦密谋这些了？”
　　“你关注点错了吧。”卡斯特躺在沙发里翘起脚。
　　“关注点没错，只不过偏重不同。”苏亦从里间走到单人沙发边，牵住沈珂守伸出的手被他拉坐在腿上。“不用他和我说我也知道，你忘了我们自己的情报网有多强？”
　　“柳行那家伙，说了先不告诉你。”
　　卡斯特呛了一下：“敢情我刚才说那么多都是白费？你早知道了？Kell你太不够意思了！”
　　沈珂守不否认：“也不白费，我们搜不出他一张照片。”
　　卡斯特满意了，至少自己的军情六处还是比米林高出那么一丁点。
　　“你可不能阻止我。不榨他点血难解我心头之恨。”苏亦对沈珂守说。
　　沈珂守宠溺地抱着她：“好。随你玩。下手别太轻了。”
　　“不怕。打的是东欧王子的名义，出事了也轮不到我。卡斯特会帮我挡着的，是吧？”苏亦笑得像是狐狸。
　　卡斯特在一旁无奈地摇头，他怎么就摊上这对没心没肺的情人。
　　克里刚好拿文件过来给他签字，就听到卡斯特说起他：“为苏小姐效劳，我和克里都很乐意。是吧，克里？”
　　克里自动忽略，把文件放到他面前，和沈珂守握手：“沈总，苏小姐，又见面了。”
　　苏亦笑道：“克里先生，你这个老板不够好啊，在背后把你卖给我了。”
　　“诶诶，苏小美人，别一来就调拨我和我得力助手的关系啊。克里我可谁都不卖。”卡斯特赶忙伸冤。
　　克里也笑：“能为苏小姐办事，那是我的荣幸。或许我也该换个主顾了。”
　　卡斯特假装伤心：“克里你别被骗了，苏亦就是一大尾巴狼，吃人可狠了，谁能有我善良呢。”
　　谁能这么编排苏亦呢，沈珂守维护道：“克里的能耐我可是见过，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索达从卡斯特这里独立出来。”
　　“喂喂喂！”卡斯特不满了：“别一个一个地挖我墙角啊！”
　　苏亦笑了，克里也微微咳嗽掩饰不了笑意。

　　嬉笑过后，苏亦想起什么，转头和沈珂守商量。“珂守，我们回去吧。”
　　“怎么了？你还没完全好。”虽然皮肉伤势都全好了，也没留下疤，但系统器官完全复原还需要时日。卡斯特请的医生很具权威和实力，制定了半年的疗程，这还不到三个月。
　　“干爹伤得比我重，我想回去看看他。”苏亦放心不下。
　　沈珂守点点头，看向卡斯特。后者耸耸肩：“走吧走吧，把医生一起带走吧。你们两位再折腾我下去我可消受不起了。”

　　一个星期后，旧金山。
　　“干爹！”苏亦快步走向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没敢像往常那样扑过去。
　　副老笑呵呵地摸她的头：“没事了？”
　　“不愧是我干爹。我坐轮椅你也坐轮椅。”苏亦看自己无心的一句让副老暗了神色，忙说：“干爹你不服老不行。我早不需要这东西了。”
　　“这次实在大意。混这么多年还被人玩阴的。”说出来还真是他的耻辱。
　　沈珂守问：“副老，FBI来做什么？”他们进门的时候两个男人刚离开，衣服上标志明显。
　　“墨西哥又出事了。对利比亚一战，墨西哥这两个月走私太疯狂，我合资的一票突然被FBI截下来，合资伙伴那边的全当场被抓了。”
　　“干爹呢？FBI没证据抓你吧？”苏亦忙问。
　　“我根本不知道这场交易的进度，手下传来的信号全部被屏蔽。没有和我直接的证据。”这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事，对他们军火商来说，科技技术是最重要的，信息系统的隐秘性副老下了重本构建反黑程序。而这一次，居然被黑得不知不觉！
　　“有内贼。”沈珂守干脆利落地判断。
　　和副老判断一致：“嗯，留心看看。”
　　苏亦四周看了看，问：“小雨呢？”
　　副老笑道：“他都快成米林的人，天天跟在柳行身边。”
　　他们什么时候那么要好了？苏亦用眼光询问沈珂守，后者不知情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