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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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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照常是春光明媚的艳阳天。
祁府难得的热闹非凡,各路的人物都聚在这里端酒杯了。江湖客喝酒行事多豪放,宾客间谈笑风声,算是高朋满座。
新娘子嫁衣火红,喜袍的裙角轻快地掠过众人,一旁的同样年少的伴娘掩嘴偷笑,年轻的新娘自以为将欣喜和迫不及待偷偷藏的很好,哪里知道她一举一动斗暴露个彻底。少女娇怯又期待的心意显露无疑。
祁府的二少是新郎,面带微笑,举止得体,在前与贺喜的客人敬酒。他的新娘盖着绘满祥云和龙凤图案的盖头,从满坠的晃荡的流苏间,偷着眼飞快地扫过她新婚的丈夫。少女对于未来的描绘和想像蔓蔓丛生,眼底溢满欢喜的笑意。
那就是祁远山的新娘,她十几年前来到祁府时,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祁远山难得的梦境就定格在了那少女的笑容里,简短得可怜。
他还来不及好好看一眼他妻子年轻鲜活的面容。
当然,他的美丽的新娘一直都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烂漫童趣,因为她死得太早。
祁远山一直记得,他新娘火红的嫁衣,她略带羞涩的笑,她柔弱的躯体为他生下一个健康的儿子,她在血和汗中对他绽出笑靥,她在百里落花的锦林中一睡不起…
回忆这东西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肆意翻涌,祁远山不惮天地寂灭,但害怕找不到一个培葬的。
他靠在书房的案上睡着又惊醒,想着自己已经诛杀了两个害死妻子的人,夺了他们的位置取而代之。他心中有升腾的报复的快意,又参杂着不甘的的恨意。
可是他是祁家的主子,他坐这个位子十几年,他有足够的力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何来不甘?
祁远山不畏天地鬼神,他为报妻子的仇,弑兄杀嫂。
他现在还在盘算如何拿他侄儿的命,去偿他妻子的命,去救他儿子的命。
他的想法如此恶毒,他却不加掩饰面上的狰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