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似血（女尊）》CTK

17、第十七章

　　这一晚上竟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连修其平自己都觉得是个奇迹。主要还是归功于她在边塞战场上训练出来的瞬间睡着技术——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能睡，瞬间就着。

　　之后，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就尴尬地发现某只松姬像八爪鱼一般贴在她身上，小脸埋在她的胸前……修其平简直都能感受到他温暖清浅的呼吸，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连忙推了推松姬的脑袋：“松姬？醒醒！”

　　松姬听到有人叫他，无意识地动了动脑袋，似乎是觉得贴在他脸上的某个部位十分柔软，又在那上面蹭了蹭。修其平有些咬牙切齿地想把这孩子扔出去：他是真不把他旁边的这位当女人看呐！连忙把他从自己怀里捞出来，远离任何可能擦枪走火的部位。

　　松姬在睡梦中被弄醒，十分不满地叫道：“喂，干什么啊！”

　　“我要起床了。”修其平坐起身，有些无奈地说，“你的睡姿可真不太好。”

　　“你起床就起呗，关我什么事……”松姬揉揉眼睛，咕哝道，“连抱抱都不行，你还是不是女人呐……”

　　靠，正因为她是女人，你才不能贴得太近。难道不知道这很危险么？修其平见松姬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有点无力，只好先挪下床，寻思着什么时候给他补点儿生理知识。

　　松姬见她费劲地挪下床，连忙上来帮忙：“哎，还是我来帮你吧。”然后他便围绕着修其平穿衣洗漱，帮了好些倒忙，愣是把原本半刻钟能搞定的事情做了整一刻钟。不过好歹最后还是弄完了。

　　松姬看看眼前这满意的“作品”，笑道：“你要是不裹胸，还是勉强能看出来是个女人的。”

　　听了这话，修其平真想撞死算了。心中默念“童言无忌”二十遍，才忍住了把这孩子扔出去的冲动。难道她长得就这么不像女人么？然后修其平开始庆幸自己的身材好歹还没有平到看不出胸部。

　　然而见松姬因为能帮上忙——虽然是倒忙——而兴高采烈的样子，修其平不由得也心软了。她小时候有过一段这样高高兴兴地冒傻泡的时光，现在看来那真是十分难得的。一方面修其平希望松姬的心理成熟程度能赶上生理成熟程度，否则她真是不敢和他圆房的；然而另一方面她却又羡慕松姬的天真快乐，难以想象若是松姬也变得谨守什么三从四德那会变成什么样子。

　　修其平摇着轮椅和松姬出了里屋，然后吩咐道：“松姬，还是快去叫烟兰送早饭来吧。”

　　于是松姬就蹦蹦跳跳地跑出了门，过了一会，又蹦蹦跳跳地端着食盒跑回来，身后跟着同样端着食盒一脸诧异的烟兰。他大概在想，什么时候松姬也心甘情愿地来照顾主子了？

　　松姬把几个食盒放在桌上，学修其平挥挥手让烟兰下去，然后把瓷质的食盒盖子一一掀开，神气地向修其平介绍道：“今天的早餐配菜是鲜虾馄饨、蟹肉蛋羹、清炒水芹、凉拌海带丝，主食花卷，来，我拿一个、给你一个……”

　　“咳咳，”修其平在他对着那花卷咬下去之前提醒道，“这份早餐是我的。”

　　“什么？你能吃得下去一份馄饨两个花卷？！”松姬惊讶地问道，“我只有一份主食还吃不完啊！”

　　修其平淡定地把自己的早餐从他手里拿回来：“我的早餐一直都是按照女子的量给的，当然和你不一样。而且，如果你不把每天整个院子的点心都吃掉的话，相信你的正饭也能吃得差不多了。”

　　松姬的小脸儿有些红了：“我看你们都不吃点心，所以才好心帮你们吃了的。”

　　“好，你很善良，那就放过我的早餐回自己房间吃早餐吧，烟兰应该已经送过去了。”修其平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虽然她也不怎么吃那些甜的过分的点心，但也有点担心这孩子总吃那些东西会营养不均。

　　松姬撇撇嘴，才乖乖地走出了门。想起原来有个老侍人告诉过他，男子嫁人之后要体贴妻主，做一个贤夫良父，然而桃姬这根木头一点也不领情，难道是扮成男子时间长了的缘故？不行，他一定要在潜移默化之中把她纠正过来，否则以后还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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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其平这边和松姬“卿卿我我”，莫直分则在自己的院子里投入地不断试验着。

　　她按照修其平给的方子弄来了硝酸和硫酸，分别配成三比一和一比四的溶液。又分别拿来盛有浸入过甘油的硅藻泥和棉花的瓷碗，为了安全起见，离得很远，用很长的琉璃管子把溶液倾倒在瓷碗里……听修其平说过，这种火药的产生就是因为有个作坊主的夫郎不慎把硝酸和甘油混合在一起，偶然生成了这种“硝酸甘油”（注：正常叫法为“□□”，本文设定的化学用语为符合架空朝代逻辑，故并不规范）于是被炸死了，人们才发现原来这种东西也能当火药。

　　不过经过包括修其平在内的许多工科专家改进，这种火药已经有了一些比较稳定的配方。那种用棉花代替甘油的“硝酸棉”就是一种比较稳定的配方，最后还需要把浸有硝酸甘油的硅藻泥和“硝酸棉”混合成比较密实的固状物，才能填到炮弹里面。

　　夜国现有的火枪都是用□□，若是能把这种晋国火药广泛推行，一定能大幅推动大夜军事工业乃至民用工业的发展。莫直分走到那两个瓷碗跟前，满意地看到盛有棉花的瓷碗里生成了黄色的絮状物，而盛有硅藻泥的瓷碗也渗透出了一些黄色的液体。

　　“挺好。”莫直分非常欣慰自己的实验水平没有降低。当然，她似乎已经忽视了周围被前几次实验的不可控爆炸烧焦的植物。

　　整个栖客院的文人们都觉得她莫蘖已经疯了，但这是小王爷派发的任务，她们也只好躲远点，免得被波及到。甫月偶尔会来看看，来的时候都会拿着冯明远的钢盾以防万一，看到莫直分干的很高兴，她在欣慰的同时也深刻地意识到学工科的人是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