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是我一辈子的亲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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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里味道不错吧！我经常和火玄间一起来这里吃，那家伙看起来一副瘦条条的样子，没想到胃口比我还大，哈哈！”
并足老师一边给我夹了一块油光滑腻的烤肉，一边满脸笑意地说着自己的事情，我也饶有兴趣地听着。
之前还以为是什么事非得等到晚上，原来是为了庆祝我的考试合格啊。
看着这个比现实中自己没大多少的老师，我的心里渐渐溢满了无法言语的心酸和感动。放下碗筷，回忆起这7年来，他一直是以老师的身份站在我的背后，严厉地训练我，耐心地教我忍术和画符咒，甚至偶尔带我出去吃顿好的补补身子。他花了两年时间把我的体格训练地像其他普通学生一样，又花了一年的时间将我身体的底子给打得结结实实。
如果说火影大人是撑在我身后保护我的一把巨伞，那并足老师一定是那把伞下不可或缺的伞柄，支撑着我一路向前。
我还记得大概是7岁那年，我曾路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听见尚未关紧的门缝中传出他同其他老师悠闲谈天的声音，其中一个老师用略带羡慕的口吻问道：“雷同老师，你们班上那个日向家的孩子成绩总是全校第一，他一定是你最中意的学生吧？听说他可是个天才呢！”
那当然，宁次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学生。我理所当然地这样想。
“哼哼，卡比老师你只说对了一半。”顿了一会儿并足老师接着说：“日向宁次是这个班里我最放心的学生，但我最中意的，却恰恰是我们班排名倒数的那个孩子。”
“咦？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小女孩吗？”
“嗯，总觉得她像我妹妹一样，所以很在意。”
过去的往事让我内心微微抽痛，胸腔内有一股酸水泛了上来。
我与他非亲非故，他却待我如至亲一般，这些年来无微不至照顾着我，小到吃饭喝水，大到感冒伤寒。
我是孤女，身后无大人撑腰，便总是被人欺负。一开始只是被两三个调皮的孩子扯头发，到后来直接成了所有持强凌弱的孩子们欺凌的对象，丢课本、画乱作业、在桌内放蟑螂等的倒还是小事，有几次还是重的，例如群架，例如被拖进小黑屋里关一夜，例如在放学后被同班的几个女生故意泼水。
因为体质太弱，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默默将苦水咽在肚子里，这样反而让那些欺负我的人以为我性格儒弱，于是欺凌我的手段也逐渐变本加厉起来。
直到有一天，我被欺凌的场景恰巧被路过的并足雷同撞见，等孩子们一哄而散后，他蹲下身抱起浑身是伤的我，面色甚是凝重，望着我脏兮兮的脸许久未发一语，过来好一会儿才幽幽叹了口气，心疼道：“我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班上竟然还会有人被欺负，而且还是你。”
再之后，他更加注重训练我的体质，经常带着我四处去特训，有几次被那些欺负人的孩子撞见后，他们便再也没敢来碰我。
现在想来，还真是多亏了并足雷同，给予了我属于亲人的温暖。
眼眸被氤氲的水雾弥漫，让我的视野越来越模糊。鼻尖蓦地传来一阵酸痛，我隐匿地吸了吸鼻子，却终是一个没忍住，眼角一抽，两行清泪顺道而下。
察觉到我散发出浓郁的悲伤，并足老师像个孩子似的手忙脚乱起来，“诶诶，你不想听吗？那我不说了不说了……”
我望着他，心里顿时一阵委屈。
我没什么才能，也没什么资质，唯一能报答的便是一句谢言，可眼下自己又成了这副样子，不能言不能语，如同一个废物，根本寻不到一点价值。
抬起手狠狠掐住自己的嗓子，觉得自己至少能憋出一个音也好，但无论我多么努力的张嘴，蹦出的全是苍白无力的哈气声，直到喉咙传来轻微的刺痛，我才落败地松开手。
现在就连哭声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奢望，我的内心连一处可以发泄悲伤的出口也没有。
“好啦好啦，瞳你别哭了，啊，你看，那个……烤肉已经好了，不吃就该糊了……”
看着他好似个惹哭妹妹慌张无措的哥哥，我的心里更是难受。
总是在依赖他，为什么自己总是在依赖他。
明明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他可以帮自己帮到这步田地。
渐渐地，泪水越涌越多，戴在右脸上的面具也因为眼泪的润滑而松动，“啪”的一声脱落在了大腿上。
“啊……这可真是难办呐，我不擅长哄女孩子诶……”并足老师尴尬地挠着头，似乎很后悔提起他自认为弄哭我的话题。
“咦？”
听见他的声调突然间上扬，我颤颤抬起头，疑惑而委屈地望着他。
却见他只是呆呆看着我，目光如同被锁住了似的，猛然间他露出像是刚回过神来的表情，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咳了两声，转移视线支支吾吾地问：“瞳，那个，嗯，别哭了，老师带你去买套衣服，明天穿着来学校吧。”
我蓦地一愣，更加疑惑了。
“那么，瞳，走吧。”他微笑着向我伸出手，笑颜在灯光下闪闪的，有些刺眼，我愣愣地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中，他的手掌很温暖，那温暖而有力的手让我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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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商业街流光溢彩，外出散步的人也逐渐增多，木叶村的街道两旁挤满了飘着香味儿的推车小吃摊，每个摊前都挂着一盏亮莹莹的折纸灯笼，热情的火焰隔着一张纸也能暴露出来。茶余饭后的人们嘴馋地停留在推车小吃摊前，笑嘻嘻地从衣兜里掏出自己的钱币来购买一次好胃口。
走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我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毕竟我很少逛夜市，没想到一到晚上这儿就成了人山人海。夜晚的商业街显得格外繁华，也有不少刚从忍校毕业的孩子跟着自己的母亲忽前忽后地奔赴各色商店挑选新衣服。
我跟在并足老师后面一路慢慢地走着，不一会儿，他就带着我来到一家看起来十分奢华的服装店门口，我轻轻扯扯他的衣角，他却装作毫无察觉，径直走了进去，我只好快步跟上他一同进去。
“哟，花美！好久不见！”并足老师熟悉地朝店里的老板娘打招呼。
“啊，雷同，好久不见，怎么你也有空来这里闲逛啊？最近没接到任务吗？”举止大方的金发老板娘也热情地向他问好，当瞥见躲在老师身后的我时，老板娘笑的十分邪恶，“哟，雷同，你都有孩子了啊？”
“别、别乱说，这是我的学生。”
“啊，好可爱的孩子呐，要是脱下眼睛上的那个怪东西一定很漂亮吧。”
被她这么一说，我的脸颊上涌起一片热潮。
“嗯？是个内向的孩子吗？”老板娘有些好笑。
“啊，不提这个了，你帮我看看她适合穿什么衣服，她刚从忍者学校毕业，我想给她买件衣服也好明天去参加说明会。”
听到这个话题，金发老板娘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哈哈，这个我知道，已经有好多家长在我这里购买了衣服，都是为了参加明天的说明会。”
“那么，乖孩子，快过来吧，一看到你我就知道有一件衣服绝对适合你！”说完，老板娘笑呵呵地朝我伸出手，牵着我朝里屋走去。
刚踏进里屋的门口，我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奇异光彩，当我着实定神一看，不由呆住了。屋里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华美衣物，异国风情的裹胸套装、尊贵的晚礼服、清爽的浅色罗裙、素白色的上装……可以说是女人的购物天堂。
当我正目不暇接时，老板娘下巴轻抬，柔声说道：“呐，就是这件，你看怎么样？”
顺着老板娘的话，我朝那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怔住，心里的热浪一阵一阵地澎湃，就像是呼之欲出的顽皮小鹿，极度渴望得到眼前的鲜红树果。
老板娘口中的衣服正穿在一个人体型衣架上，而我不得不感叹一声，这衣服真是凡间仙衣。
与其说这是一件衣服，不如说它是一款旗袍。
这件长款旗袍设计的既简约又精美，胸前的青色刺绣透出一股冷艳而妩媚的情怀，前后裙摆下腾腾欲飞的深色花纹沿边攀上墨青的底色，勾勒出一幅向上攀爬的弯曲藤蔓，每一处接口也衔接紧密，敞肩露臂的设计更是便于试穿者灵活行动。
我走上前用手一摸，轻柔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这旗袍不仅料子顺滑，凉而轻薄，还十分透气，想必穿在身上一定贴身且柔软。这件旗袍看起来端庄而柔美，给人一种大气优雅又不失风度的冲击感。
只是……
我看向旗袍胸前的刺绣，朦胧中对这个刺绣十分眼熟，好像很久以前曾经在哪见过。
“小姑娘，你试试吧！”在老板娘的一阵怂恿下，我拿起衣服进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我掀开遮挡的帘子从幕后出来，老板娘看向我，笑嘻嘻的脸瞬间僵硬。
“啊——！”尖锐的女高音划破长空，逼得人不得不捂住双耳防止耳膜震碎。
“发生什么事了，咦——”随即冲进来的并足老师也在门口站住脚步。
“太漂亮了，真是太漂亮了！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老板娘扯过我的肩膀将我的身子狠狠翻转朝向身后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材高挑，面色微红的可人儿，而那件旗袍完好地贴合着她的体型，将她的腰肢曲线衬托地更为优美。
面对着镜子，我勾起一丝笑意，这简洁大方的色彩让我整个人的面容也焕然一新，可以说将我本身的缺陷完全隐藏了下去。及腰的黑色直发乖巧地贴在旗袍的后背，在闪亮的橘色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暗青色的光晕。
我慢慢将目光向下移去，当目光停在胸前的刺绣上时，我脸色略微一变。
这胸前的刺绣，这刺绣的图案......
我咽了咽口水，隐藏住几乎要窒息的情绪。
百里家族的族徽！
为什么这里会有百里族的东西！
我暗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百里家族的族徽非常别致，不像日向家族或者是宇智波家族一样形状简单。百里家族的族徽是以各种藤萝作为象征，藤萝间彼此缠绕，渐而形成一只眼睛的形状，隐藏在众多藤萝里。
这事有些蹊跷，这衣服不论花多少钱都得买下来。我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这老板娘只怕也不是个普通人，她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件衣服的？
“哟，看起来挺不错的嘛。”并足老师摸着下巴站在门边，笑嘻嘻地打量着我，“都说女孩子靠打扮，男孩子靠实力，这话果然不错！”
“哼哼，经过我的手谁出来都是大美人！怎么样？雷同，这衣服你就买了吧？”老板娘眯着眼媚笑道。
“每次你露出这种表情我就知道这价钱肯定不菲，说吧，多少？”
老板娘讪笑着比划了一个数字伸出去。
并足老师的脸立刻就垮下来了，“不是吧，这么贵，你这是抢我啊？”
“这可是镇店之宝，看你是老熟人才给你这个价的，换了别人我才不卖呢！”
“不如你再少点……”
“没门！里屋的货都是特殊品，我进货的价都比得上你一年的收入了！”
“可你一次性要我出一年半的收入买也太霸道了吧！”
“哼，随便你。唉，这小姑娘穿的多好看呐……”
并足老师为难地看向我，“瞳，不如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我心中登时如同万蛇蠕动，立刻焦急地跑到他身前死死扯住他的衣服，又是摇头又是不舍地巴巴望着他。
他望着我，表情很是艰巨，努嘴暗示我：瞳，走吧，老师我没那么多钱。
我更加扯紧了他的衣角，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尽可能地向他卖乖撒娇。
他看着我，眉头微蹙，又转眸望向老板娘，挑眉暗示：花美，你就不能便宜点吗？
老板娘望着他，巧笑焉熙道出两个字：“呵呵。”
并足雷同的脸色顿时沉了。
最后，他在我和老板娘两人殷切的目光下掏出了荷包付清全款。
“客人慢走，下次光临！”身后的金发老板娘欢快地朝我们挥手，而我身边的并足老师则是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可恶，花美那个臭女人……”。
我提着装衣服的袋子，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唉，算了！”并足老师低下头弓起身子，用手狠狠揉搓我的头发，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瞳也长大了呢。”
我自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脸登时一红，默默低下头盯着脚尖发起呆来。
“走吧，还有一个地方要去。”并足老师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向前走去，一股暖流在我胸间漫开。
没想到这次他带我来的地方却是一间武器店。他让我在店门外等候，自己则进去了。没多久，他从武器店里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细长的匣子，而这个匣子的上面还放着一个小一点的匣子。
“这算是祝贺你成为忍者的礼物。”月光如练，轻拂在他洁净的脸上，温柔的笑意蔓延嘴角，“这把大小太刀就送给你了，以后你就是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很多年前，我一直以为独当一面对我来说甚是遥远，但是今天，我总算伸手触碰到了这个词，这是不是也意味着我离宁次的距离又进了一步呢。
“你打开看看吧。”并足老师蹲下来，将手里的剑匣子递给我。
我的指间颤抖地触摸着那放在上面的小匣子，将它打开，一把精巧的小太刀映入眼帘。小太刀类似于匕首般粗细，却又比匕首多了一份坚韧，即使被刀鞘裹住了尖刃，也能感觉到它鞘内隐约泄出的危险气息。
关上剑匣子，我抬头看看并足老师，老师用眼神示意我继续打开第二个匣子。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细长的匣子揭开一条缝，一道冰冷的剑气从匣中探出来，迎着月色，刀鞘放射出锃亮的银光。
我将它拿出来，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很是顺手。“唰”的一声拔剑出鞘，整个刀身在月光下一览无余，散发出绝美的杀意。
细长的红色棱形刀柄稳稳地与锋利到滴血的刀身切合，而刀身完美的弧度可以同夜空中优雅的娥眉月媲美。
“喜欢吗？”并足老师轻声问道。
我抿嘴而笑，将太刀收进刀鞘里，冲上去狠狠地抱紧了老师。
“这把太刀还没有名字，造他的刀匠觉得它实在是太完美了，没有适合的名字能赐予它。但那天当我看到它的第一眼时，我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它的名字，我想你一定会喜欢它的——花奈。”
我身子一颤，眼眶里顿时涌出一片水花，霎时间水花化为断线的玉珠，颗颗坠下。
这个名字虽然念出来只是轻飘飘的几个字，但它对我的意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我知道，这一世我有了能为之拼死的对象，有了必须豁出性命去保护的重要的人。
“喂喂喂，怎么又哭了？”并足老师蹲在我面前，淡淡一笑，“瞳，今后你要加倍地努力，迟早要成为能保护火影大人的忍者，好不好？”
我一个劲地点头，咬住下唇忍住泪水狂傲的洒脱。
“以后要变得更强，要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力量。”
当时的我只顾着一个劲地点头，完全不知道他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深远含义，而不久后所发生的一件事情，也让我彻底地陷入了一段长时间的恐惧。
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意义上明白他这句话里的含义，我可以把这个疑虑先提前透露给大家，他当时想告诉我的是——我是你一辈子的亲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是我一辈子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