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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雏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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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已经一年了,我的体质也从孱弱变得强壮了一些。这一年对我来说相当艰苦,我要付出比他们更多的汗水去完成一些我从未接触过的忍术。
不过也正是因为我努力的付出,才学会了熟练地运用查克拉和忍术。我从班里曾经的吊车尾逐渐变成了佼佼者,一些原本不看好我的同学也开始对我刮目相看。虽然现在我身边的朋友并不多,仅仅只有小李和天天,宁次对我的态度也像其他人一样很是冷淡。不论是对谁,他都毫不关心,似乎根本没有想交朋友的打算,一直独来独往。
最近我在并足老师的指导下开始学习剑术,他用一根上好的木头为我做了一把细长的太刀,并利用每天放学后的自由时间陪我练习剑法。(小提示:在日本,刀剑是没有任何区分的。)
成为伙伴的小李和天天经常会同我一块训练,他们一个主攻体术,一个主攻忍术,宁次偶尔会经过这里看看是否还有空地供他修行,这个时候小李就会冲上去强烈要求与他比试,拗不过小李的他决定以后干脆在自家修行。
尔后到了晚上,我便会坐在床上开始翻看家族秘籍。自从学会了一些忍术符咒,我也终于发现了这本纸角泛黄的小册子竟然隐藏着多种强大的瞳术修炼方法。
刚开始我没有查克拉,也没有学过任何忍术符咒,所以翻开这本秘籍只能看到一些血花瞳的介绍。我曾经疑虑过为什么整整一本册子都只告诉我血花瞳的信息、限制修行的年龄以及要注意的弱点,甚至在最后一页还写上了“7岁开眼”的话。这本册子里连修行的方式都没有提过,还算得上什么家族秘籍?
现在想想,再结合一下百里家族宗家的背景,我大概猜到这可能和各个宗分家明争暗斗的夺权思想有关。这本册子只要是百里家族的人都能看到内容,而在分布了大宗、小宗和众多分家的百里家族里,只有大宗全族是会查克拉和一些忍术的,所以大宗才在这本册子里施下了隐藏的符咒,只要解开了符咒,便能看到血花瞳真正施展幻术的修行方式。
想来当年的老祖宗为了迷惑自己族人可真是费了一番苦心。
按照现在修炼的进程,我的血花瞳还只是处于开眼阶段,并不能营造幻术,看来要想学会幻术,至少还得花一段时间。自从我修炼了瞳术后,视力明显提高了很多,看人看物都很清晰,但有时也会产生眼部疲劳。
这天下午并足老师决定检测我的剑术能力。
“砰!”木刀与钢甲之间传来猛烈的碰撞声,我手持木刀,一个劲地朝老师手腕上绑着的钢甲砍。
“用力!”
“砰!”
“用力!”
“砰!”
“很好!休息一下吧。”
并足老师用手背抹了一下脸上的汗,看看自己手腕上已经微有变形的钢甲,笑吟吟地对我说:“今天挺不错的,力道控制的既稳又强,看来让你练太刀真是明智的选择。”
我接过天天好心递过来的手帕擦擦汗,挨着她一块儿坐下。
“没想到瞳也变强了,我应该更努力才行!”小李热血沸腾地朝着空气使劲挥舞拳脚。
“唉,李真是个武痴啊。”天天对小李的性格实在是无可奈何,她转而看向我,感叹道:“没想到这么快,你来这都已经一年了。”
我付之一笑,想想这一年,收获还是挺多的。
“嘿,还有6年,你们就该从班上毕业了!”并足老师插嘴道。
我抬头看向苍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落。
后来,时间匆匆,流水潺潺,弹指一挥间已是6年过去。
在同样一片苍蓝无际的天空下,阳光依旧刺眼的明媚,并未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磨。
6年前我还在学校的训练场刻苦地练习,今天却要面临忍校的毕业考试。不知不觉间,自己也从5岁的身体成长到12岁的纤细身躯。因为整天处于锻炼状态,个子也不符常理的高,不过在忍校里还算正常。
说起变化较大的还是宁次,已经从当年的孩童蜕变成为一个帅气十足的小酷哥,虽然只有12岁,但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天才美少年。清秀的外表,凌厉的眼神,棱角分明的脸庞,无一不吸引女生们的眼球。
我曾暗暗自喜宁次也许不像佐助那么受女生欢迎,可自从他9岁后越发的英气逼人,眉宇间也自然的透露出一份刚毅,让他整个人的形象迅猛升华。自此,每天收到的信封情书不计其数,上学放学都会有女生躲在远处偷偷观察,对此我曾经醋意大发,心里恨得痒痒的,那时候他正巧不经意地问了我一句最近修行如何,我直接无视他的问题自顾自地看符咒书,见到这样无理的我,他也无言与我继续。之后我们就再没出现任何对话的时机。
今天是毕业的日子,所有人看起来都极为兴奋,毕竟这意味着自己即将拿到象征忍者的护额,或多或少都有些激动。
“好啦,各位同学,安静安静!”并足老师手里握着一份名单,“接下来要进行毕业考试,请点到名字的同学到隔壁的办公室里一个一个过关。”
“好耶!通过了就毕业了!”
“哈哈,我要成为忍者了!”
“我妈说过了就给我做顿大餐,我得加油!”
想起鸣人曾经三次没能通过考试,我不会也像他一样落得这种下场吧。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堵,我低下头叹了口气想驱散这不良的心理。
“怎么了?”有人顺着凳子在我右边坐下,我撇过头去,好奇是谁突然和我同桌。然而只是看了一眼,我顿时怦然心动,脑子没有来由的晕眩。
宁次俊朗的脸就这样毫无隐藏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曾试想过自那次之后叙话的种种场景,却没想到我一心追求的机会居然说来就来,我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他面带疑虑的表情,我才想起他之前好像问了什么,但我却因为大脑放空而完全忘记了。面对这种情况,我只好收回看他的目光,佯装自己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种举动致使宁次误以为自己的好心被我不领情面地践踏了一番,于是他顿时变了脸,锁紧眉头冷哼了一声,闭着眼睛靠在背后的桌子上环抱着手,一脸的不快简直是肉眼可见。
我面上强制自己保持镇定,内心却开心地欢呼雀跃。可想要逃避的紧张感却压制住了一时的心花怒放,我突然间想将他从座位上赶走,我总觉得如果他再这样呆下去,我一定会晕厥在这里。
就在我产生这种想法并打算撵走宁次时,感觉四面八方传来无数道哀怨的杀气。一半以上的女生黑着脸,用一种“敢碰我家宁次试试丑八怪”的眼神与我僵视。我顿时将自己的身子往座位最里边缩出一个人的位置隔在我与宁次之间。
“喂。”宁次不满地哼了一声,“你……”
“下一个,日向宁次!”正巧这时,并足老师点到了他的名字,他睁开眼站起来从座位上离开,而那些女生带着憧憬的表情目送他出了教室。
呼,全身的危机解除。我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仔细看看在座的同学,大约有一半的人已经通过了考试并拿到了银光闪闪的护额,他们有的正戴着护额和同伴合照,有的则十分得意地向还没有考过的人炫耀这份荣誉。比宁次先一个考试的天天也喜滋滋地拿着护额走进来,这次考试的题目到底是什么呢?他们考过的人也没有向其他人透露考题,说是透露的话就要没收护额,希望不会太难。
这时宁次也出现在了教室门口,速度快的令人啧啧称奇。
我特意朝他的额头看了看,咦?怎么没有护额?直到他完全走进来,我才看见他将护额紧紧握在手里,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毫无疑问,他绝对是以最高分毕业的。
“下一个,百里瞳!”我起身走下来,跟着并足老师一同离开,当与宁次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竟惊讶地瞄到他用余光紧紧地窥探着我。
“这次的考试很简单,考试内容是体术。”并足老师和不知火玄间两个人坐在一张办公桌前等我展示自己的体术。
我瞬间恍然大悟,难怪完全不会忍术和幻术的小李能够顺利毕业,原来今年考的是体术,他比三次都抽中坏试题的鸣人真是幸运多了。
回想起刚才宁次看我的眼神,我下意识地捏紧拳头,我绝对,不能输给他!
“可以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凝聚至脚底,用力一蹬,身形迅速期近屋子正中,余光瞟见不知玄火间面带一丝隐晦的笑意,我顿了顿,从忍具包中“唰”的抽出一把苦无,挡在眼前。
只听“乒乓”一声,一枚银千本被苦无弹落在地下。
我不敢怠慢,又将查克拉转而凝聚于右掌,右手手腕一抖,从指间蹦出三根极为细小的千本射向并足雷同和不知玄火间,与此同时,我倾身上前,将查克拉转移于左手之上,以原苦无为基础,重新变幻出两把新苦无,衔在指间,等待下一次投射的机会。
二人嘴角含笑,等千本即将飞近时,不知火玄间懒散地从口中飞出叼着的银千本,以一敌三,打掉了我的射程。
我的体术虽然不算是强项,但及格绝对没有问题的。早在学习剑术的时候,并足老师就发现我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好,适合学习一些具有韧性的格斗术,于是为了配合小太刀的步骤,我也渐渐学了一些体术。
不知玄火间嘴角溢出几分笑意,缓缓道:“合格!”
我一愣,疾疾顿住脚步,重新规规矩矩地站好。
“这次你做的很好,瞳。”并足老师目中带笑,在我的成绩上写了一句什么,然后对我说:“来领取你的护额吧。”
我拿上一枚护额,崭新的钢甲上深深刻着火之国的印记,真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亲手摸到真正的火影护额。
跟并足老师同时返回教室的路上,我竟然看到他露出了父亲般自豪的笑容,“恭喜你瞳,现在你是一名真正的忍者了。明天会有一次毕业生说明会,记得准时到。”
我点头,跟他一起进了教室。
“下一个,李洛克!”小李立刻腾起,报了一声“到”便兴致勃勃地和老师一块出去了。我在心里暗暗替他高兴,这可是他最擅长的试题啊。
当我正准备回到我的固定座位时,却瞧见宁次悠闲地占据了我的位子,板着一张脸,靠在那闭目养神。
我直觉现在自己主动靠过去一定会被女生们给残忍分尸,于是四处寻找看看有没有空位。当看到天天旁边的空位时,我意识到是刚才小李走后留下的,便立刻直奔过去,用力坐下,深怕被人强占。
“啊,瞳!”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我,天天十分开心,笑盈盈地朝我打招呼,“你也通过考试了啊,恭喜你!”
我露出一丝笑意,向她点点头。
很快所有人的考试都完成了,老师通报了一下成绩,今年的最强新人无疑是日向宁次,而我和天天、小李也取得了不错的分数。之后并足老师给我们简单说了一下明天说明会的事便下令解散。
我起身离开教室,当走出教学楼时却发现外面的家长们已经包围了教学楼的出口处,我有些不明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次郎真乖,终于成为一名忍者了,等会回去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买!”
“菜菜子,等下我带你去买套新衣服,好让你穿着它漂漂亮亮地去参加说明会!”
“我儿子真了不起,跟你爸我当年一样聪明!走,咱们吃烤肉饭去!”
......
面对一群满脸洋溢喜悦光彩的父母们,我突然有些落寞,自己离开的时候连封遗书都没留下,转眼过去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眼睛忽的有些疲惫,我眨眨眼皮,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人的大手覆盖住了头顶,厚实的老茧透过我薄薄的发层传递到头皮上,感觉有些硬硬的。“没想到当年的小女孩如今也长这么大了。”我抬起头,并足老师正笑容可掬地看着我。
“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晚上有空吗?”
我蓦地一愣,轻点了一下头。
“晚上我在你家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