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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忍法——超兽伪画。”
陡然间狂风大作,铺天盖地的沙尘席卷而来。
脸上被砂砾砸的一阵生疼,我微微侧过脸,感觉嘴角隐约有苦涩的泥味。
渐渐的,风势小了。我睁开眼睛,瞧见他身后正赫然立着一只墨水大鸟,而他则淡然从地下捡起花奈,握在手中轻抚了一阵,低眉望着我不紧不慢道:“既然你双手已废,这把刀就没什么用了。”
话落,他捻住刀身,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用力,“咔”,刀身倏地碎成两截,“啪嗒”落在地上。
我呆怔住:“你竟然能折断我的刀……”
他无声瞥我一眼,又从地上拾起女孩的刀,在指间握紧,“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闻言瑟瑟向后挪了一挪。
“你表情这么悲壮干什么?”他上前两步,“还是这么怕死。”
“放心,我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就过去了。”
“等,等等……”
还未等我留句遗言,染血的寒光唰一下横过我的视线,没有丝毫拖拉,就这么直劈而来。
“咔吧。”
骨头碎裂的轻响让大脑狠狠一嗡。
我顷刻间懵了,只觉得周身的血气瞬息凉透,寒冷的让人说不出话来。
紫红的血水将地表染成怪异的颜色,仿佛落日残阳下满山开遍的木芙蓉,刺得人目光晕眩。
绘蹲下身子,面不改色从血泊中捡起残肢,麻利塞进身侧的布袋。不出片刻,布袋底面已是斑斑赤迹。
我几乎昏厥,勉强咬破下唇保持清醒。待身体不再那么发抖,才抬起眼睛,哑声道:“谢谢你了。”
他绑袋子的手微顿,嗓音平平:“不客气。”
歇停了小半会儿,疼痛已经缓解许多。我微微舒了口气,虚虚地说:“你,就这样回去,一定会受罚的。”
“嗯,最少会挨几鞭子。”
我抖了抖,有些过意不去,“如果刚才那刀,直接砍在我脖子上,你说不定还能立功。”
“立功?”他毫无生气的眼睛眨了眨,静静地道:“团藏大人没下死令。”
我微愣,抬起头,疑惑地喃喃:“你砍下我的手,不是为了放我一条生路,你也好回去交差么……”
他闻言,脸上浮出一丝困惑,顾自想了会儿,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开始耐心地、慢条斯理地同我解惑:“武器上有薄毒,不砍下受伤的部分会加速毒素流向。千面的死,我多少会受点牵连。至于你的手——”他瞅了眼袋子,没什么情感地:“拿回去给他们做试验,毕竟你体内的药物很珍贵。”
我登时僵住。
木然望望他,又望望他腿边躺的两截断刀,半晌,咬牙切齿挤出一句:“既然不要我的命,你崩断我的刀是什么意思?”
“想看看你崩溃时是什么表情。”他坦诚道。
我深憋一口气,愤怒而理智地说:“你明明知道那把刀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点头。
“所以才想看看你崩溃时是什么表情。”
心前猛一烧,我“噗”吐出口黑血。
“伤势加重了。”他绕过血渍将我托起,向亭亭立着的墨水大鸟走去。
“你要干什么?”我边问边趔趄。
“送你去医院。”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我大惊。
搀扶的手一顿,绘幽幽望我一眼,作势要撒手,我立即乖觉地住了嘴,没敢再做声。
等到了大鸟前,他停了停,声音带着丝疑惑地问:“蝶,同伴,是什么感觉?”
我愣了愣,有些讶然。
在“根”时,两人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即使见面,说的大多也是有关任务的事,这还是头一回,他提起人性点的问题。可我没法说清楚,感觉这种抽象的东西,我懂得也不多。
“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我含糊地告诉他:“你以后也会有的。”
绘想了想,低下头,黑玉般的瞳孔在刘海下渐渐紧缩,“还是不要了,稍纵即逝的东西。”
我猜他大概想起了信,于是咳了声,岔开话题:“那女孩,我看着也挺清秀的,怎么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
他扫扫地上僵硬的尸体,没什么情绪:“听说她只要喜欢上谁,就会把自己整成那个人的样子。”
我噎了噎:“你这层喜欢的意思是……?”
“听说她曾经给同一组的女生写过情书。”
我心如一道惊雷劈过。
“而且,”他淡然觑我一眼,“听说她曾经还想追你。”
我“噗”喷出一口血,正落在他胸前。咳喘半天后,敛容道:“绘,我都伤成这样了,你就别开玩笑了。”
他扯扯衣襟,正儿八经地:“我从不开玩笑。”
“噗。”又是一口黑血翻腾而出。
“你得马上离开,毒素还没清干净,”绘将我送上大鸟,顺道理理自己的衣服,“我不方便在明处现身,等到了目的地,忍术会自行解开。”
我边咳边应了句好。
一声响指后,大鸟的墨汁腿儿立刻离了地,翅膀呼呼一扇,载着我穿过层层薄云,直冲天际。
高空风寒,吹得浑身冰冷,我将身子缩成小小一团不停地咳嗽,越咳越觉得晕沉。渐渐地,昏了过去。
******
迷迷蒙蒙的,耳边传来三两声说话声,听上去似云似烟,很不真实。
一些白影在面前晃动,似是隔着层薄纱,看不清面容。
蓦地,眼前寒光一闪,像是把泠泠小刀,正要沿着我的额角切下来。
我唰的睁开眼睛,薄雾忽然淡散开,这会儿,夕阳正从窗格子外照进来,将雪白的房间染成金红,颜色像一团快要烧尽的火。
空气中冰冷的消毒水味让大脑逐渐清醒,我怔怔看了会四周,明白自己是在医院里,终于松懈下来。这一松,全身的骨头竟像拆开了似得,根根胀痛,大概是风邪入体,得了伤寒。
呆滞地转转眼珠,余光忽瞥见隔壁床上翻身坐起一个人影,吓得我心脏抖了抖,僵着脖子哆嗦望过去。
“瞳,你醒了?”上半身缠着绷带的并足雷同坐在隔壁床上问道。
“嗯。”我讷讷发了个单音。
他松了口气,忽然绷紧一张脸厉声问:“你怎么搞得,手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倒在医院门口?你在暗部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医生会说你的身体里有禁忌药物成分?你的查克拉怎么会杂乱无章?你咳血又是怎么一回事?”一堆问题如同连环炮似的向我丢来,问的我一阵措手不及。
张张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只好撇开问题先问他:“老师,你怎么在这?”
他眼睛倏地一暗,良久,道:“火影大人,牺牲了……”
我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明明之前还坐观高台的人,怎么一觉醒来后,就牺牲了呢。
“都是我的错,没能保护好火影大人,唉,可恶的大蛇丸!”并足雷同表情沉沉,又气又愧,一拳狠砸在雪白的床单上,泄怒半会儿后,问我道:“你呢,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我咽咽喉咙,艰难地开口:“根的一个新同僚要杀我。”
“杀你?”他略惊:“难道团藏发现了?”
我轻轻动唇:“他应该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陪我们装傻。大概是不想打破和火影大人表面上的关系,所以既没下死令,也没带我回去,或许他有了什么新计划吧。”
停了片刻,觉得嗓子实在干哑,可仍提了口气,轻飘飘地问:“老师,你不是说,不想再看到我了么。”
他目光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冷静下来,就后悔了,毕竟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也算是你长辈,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我仔细想了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学生。”
“那,如果遇到危险,你会来救我么。”我喃喃着问。
“什么?”他似乎没听清,可也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默了默,转而问:“你身体里的禁忌药物是怎么回事?医生说,这是多年前大蛇丸遗留下的失败品之一。”
我一怔,讶然望向他,“老师,你不知道?”
他眉头一皱,反问道:“我知道什么?”
“老师不是说我在暗部里的行踪每天都会有人汇报吗?”
“是啊,每天都……”他的脸色渐渐发白,“难道,是假的?”
我心口一凉,立刻知晓这其中缘由了。
慢慢闭上眼睛,复而又睁开,淡声说:“并足老师,核对一下执行过的任务等级就知道了。团藏的话,一定会为了让你们安心,故意降低一些我执行过的任务等级。之前同我交手的那个女孩,听说在‘根’里是以易容术和变化术著名的,说不定她也曾经迷惑过你们。”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大意了。”他用手揉揉眉心,蓦地,声音一沉:“难道你身上的禁药也是……”
我闷闷嗯了声。
“有没有什么影响?”他紧张道。
我轻轻摇头,虚虚攒出个笑来,“没什么,就是不敢再碰药了。”
他松了口气,沉默半日,岔开话题道:“等你手伤好了之后,去安两只义肢吧。虽然可能没有以前那么灵活,不过习惯了的话,也就没关系了。”
笑容略略一凝,我哦了声,转眼望向飘飞窗帘后的几点浓绿。这会儿正骄阳似火,浓绿像是灼烧了一般,叶尖收卷,有些萎焉的征兆。
怔怔看了会儿,我恹恹地喃喃:“老师,你说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话一出口,觉得有些突兀,立即改口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就直说吧。”他翻身下了床,自床头柜前倒了杯水,凑到我嘴边,缓声地:“闷在心里这么久,你不难受吗?”
我抿抿嘴,目光在窗棂外流连片刻,有些困惑地低喃:“其实我,一直挺纳闷的,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要受这么大的苦。后来想明白了,可能是因为我天生生了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所以就注定要承受与众不同的命运。”
“老实说,我一点都不稀罕这双眼睛,带给我的只有痛苦。要是没有这眼睛,现在我的父母一定还活着,我也不会活的这样累,这样痛。”话到此处,苦苦一笑:“说起来挺讽刺的,每次遇到危险,都是因为这双眼睛,可是每次又都是这眼睛救了我,真不知道对它是该恨还是该爱。”
并足雷同没作声,从旁抽了条凳子,在我身边缓缓坐下。
我望着他,撇嘴低喃:“说句真心话,我好羡慕那些普通女孩子,我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好好被人宠着,小心翼翼地呵护。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女孩子被好好疼爱,好好保护是什么样的。记得当中忍传令官那会儿,我瞧见小李拖着一身重伤也要誓死保护小樱,即使被打趴了也一直为她担心,我就觉得好嫉妒啊。为什么每次轮到我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呢?是不是我们家族血债欠的太多,所以每次遇到危险,都没人肯来救我呢。”
“怎么会,”并足雷同皱皱眉头,劝慰道:“你只是运气差了点,别太在意。”
我嘿嘿笑了两声:“我知道自己运气一向不好,所以去救雏田的时候,有想过要不要等几个人一起去。可是一想救人如救火,况且每次遇到什么危险,自己一个人也挺过来了,就没怎么在意。只是没想到,这次会失去的,是双手。”
“雏田?是宗家那位大小姐?”他惊疑。
“是啊,被云忍劫走了,我去追的时候,碰到了根的人。”
他眉头一挑,“打不过你不会逃吗?为什么不呼救?”
我委屈地嘟囔:“逃不掉啊,对手太强了,而且我以为……”喉咙一哽,赶紧咳了声:“我以为会有人来救我。”
他眼神微动,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了良久,问:“手还痛吗?”
“现在已经不痛了,”我飞速地接话,又觉得说的太急,干干笑着解释:“这手过不了多久就会习惯的。”
见他眉头皱的厉害,我立刻抬起手,费力在他面前晃了晃,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只是心里莫名有些冰凉,说不上是痛还是冷,或者两者都有。大概是失了双手,觉得可惜。想到这,不由叹了声:“其实自己倒没什么,只是心疼这副身体,明明是个大小姐的身子,没被养好,反而在受这种苦。幸好是我,换成别人,恐怕就没这么容易挺过去了。”
讲着讲着,喉咙忽然有些小堵,我嗯哼咳了咳,低低地说:“那个时候,我被钉在树上,瞧见得救的雏田和她的同伴正好路过,啊,好像连她父亲也来了,宁次也是。”
“宁次?”并足雷同微微抬眼,“之后呢?”
“之后……”我想了想,唇角慢慢勾起,“之后他们走了,果然,我运气不行啊,如果那个时候距离再近些,说不定就被发现了。咳,反正我不指望他们来救我,之前为了救雏田,应该也耗了不少查克拉。”说完,有些迷惑地嘟囔了句:“真奇怪,明明都是一样的,都在为喜欢的人努力,可是为什么,雏田的运气总是这么好呢。这么多人都喜欢她,人又长得漂亮,而且,在性命相付的时候,总会有人去救她,宁次也好,牙也好,她父亲也好,总会有人去救她……”鼻子忽然有些酸涩,我眨眨眼睛,极慢极慢地将哽咽压下喉头,借着咳嗽舒了口气。
“你是怎么想的?”他提着壶,又倒一杯水,托起我的头细细喂了两口,“你想有人来救你,是吗?”
我咂咂嘴,无所谓道:“其实救不救都没什么,我从没想过有人会来救我。一次都没想过。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竟然希望宁次能来,哪怕是看我一眼也好。”
心里忽然一阵扯痛,像刚硬的丝一点一点拉紧心上最嫩的肉,疼的难以言喻。我深深抽了口气,费力压住疼痛,嗓音莫可名状地喑哑:“老师,是不是因为我出生在罪孽深重的家族里,所以才总是这么倒霉呢。明明,只要他稍微抬眼看看,就会看到我的。
唉,这次,如果这次不是绘砍掉我的手为我去毒,恐怕就真的死掉了。”
顿了顿,又望着天花板,困惑地低喃:“为什么每次他都不在呢,为什么每当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呢?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爱他爱得不够,是不是我们没什么缘分,所以他才总是不来。可是稀里糊涂表白那事让我觉得我们还是有些缘分的,唉,果然不行啊,命运早就注定好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结局。”
并足雷同沉默着拨开几欲遮挡我眼睛的刘海,良久,声音难得的轻忽:“你还小,未来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遇上更多的,更好的人,何必总执着他一个呢。况且,日向家是木叶第一大族,你……”
“我知道了。”我吸吸鼻子,偏头望向窗外:“老师,其实……我已经没时间了,禁药有副作用,是以寿命为代价,我恐怕永远都等不到更好的人了。”
他怔了怔,默了片刻,嗓音沉沉地:“你总是为他活着,有没有想过要为自己活?”
病房内突然安静了,我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觉得心中有什么正渐渐通透。可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断臂微沉,他将手轻轻搭在层层纱布上,缓声安慰:“你说你生了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就注定要背负与众不同的命运。可是,你以为那‘与众不同’单单指的是痛苦吗?你为什么不这样想,越强大的人,背负的命运就越艰辛,越艰辛,才会越强大。”他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着重地说:“瞳,没了手,你还有腿,你还有机会。”
我有些发怔:“我还有机会…...?”
他点头,“这一次,试着为自己活吧,如果没人来救你,我来救你,如果你没有亲人,我就是你的亲人。”
眼中泛起一丝薄雾,我赶紧朝上眨眨眼睛,试图将汇成珠子的眼泪逼回去。
“你还在忍什么?”他蓦地生出一股怒意,冲我吼道:“为什么不大声哭出来?好不容易有了声音,为什么不痛快地哭出来?”
说着,伸出手盖住我的眼睛,沉声道:“瞳,哭出来!”
我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觉得有什么正从眼角流出来,又湿又粘。
“手都断了,你还忍着干什么?哭出来!”见我没动静,又是一声厉喝:“哭出来!”
我颤了一下,吸着鼻子低低抽噎了两声,尔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覆在双眼上的手微微颤抖,我听见他在耳边松了口气,缓声安抚:“哭吧,有什么就发泄出来,老师在这里。”
我一听,哭的更加惨烈。
活了两世,从没人肯分担我的委屈,没人肯听我好好哭一场。两辈子积攒的伤怀,让我忍的很痛,没人能明白,这一世我鼓了多大的勇气去活着,去重新面对又一次残忍的世界。
我很不能明白,自己只是想活着,想过的好一点,为什么就这么难呢。是不是上天觉得我还不够努力,哪还差了点,所以才总是泼冷水叫我伤心呢。
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难道单纯地想要宁次眼里多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影子,单纯地想要变强一些让他看到,这是错吗。
从前还不知道,原来爱这种东西,要得到它这么难。
我真的累了,经不起折腾,也不想要了。
往后的日子,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心没肺的活着吧,至少自己轻松,旁人也轻松,不会多出什么事端。
毕竟,这才是一个优秀暗忍应该具备的性格。
这才是一把刀应该具备的性格。
=。=咳咳,各位久等了,不要怪我,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了···再改改就变成这个时候了···(噗通一声跪下)原谅我,我是龟速···
啊拉啊拉,虽说是多此一举,不过还是得说明一下才好呢。接下来的文估计会戳地有点狠,不过追了这么久,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喜欢福祸相依型写法。所以等看完这章,如果你觉得你还能受得住,就开心点期待后面的大暖(咦,我是不是无意中透露了什么)。当然,如果受不住(譬如本人自己也有点)那就先丢一丢再说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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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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