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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   《寄宿回忆录》——

      “你已经答应留在这了。”他面无表情地信口开河。

      我很吃惊:“什么时候的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继续胡诌:“你酒醉的时候,说你手艺很好,想留下来做菜。”

      我吓了一跳:“胡说,我不应该是说留下来开个饭馆吗?”

      他淡漠的唇角忽然扬起一抹高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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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萤,你确定是往这里走吗?”

      她淡淡扫我一眼,不吭声,两小腿晃晃悠悠地向前走。

      走了一会儿,我直觉有点不对,于是打了个弯儿对她说:“小萤,我觉得这条路好熟悉……”

      她泰然瞅我一眼,默默地继续向前走。

      又走了一会儿,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问她:“小萤,你,是不是识路的本事不太好?”

      她停住脚步,回头望着我,一张粉嘟嘟的小脸刹那间绯红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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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的领事姐姐带我去厨房,刚进门就朝里面的厨子们喊:“今天又新来了一个厨子,你们彼此多关照关照,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忙。”然后豪迈一甩头,走的很是潇洒。

      我正想着怎么和大家打招呼才好,就听见他们窃窃私语着:“喂,那是个女孩子诶!”

      “瞧见了,还戴着副面具,会不会是以前做菜的时候被毁容了?”

      “唉,真可怜啊,从这身板看来年龄应该和少爷一样大吧,啧啧啧,太可惜了,年纪轻轻的,说毁容就毁容了!”

      “嘘,小点声,人家毕竟是女孩子,被听到了多不好!而且毁容之后还能义无反顾地继续做菜,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起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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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坐在回廊前捧着点心纳凉,他走过来随意拿起一块,一边吃一边疑惑地问:“怎么这糕是这种形状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良久后,小声却清晰地说:“这些是试品,我做了不同口味然后每个都咬了个喜欢的形状……”

      他看了我很久,淡淡道:“手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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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回我嘴贱,问他:“你觉得我和你打架,谁会赢?”

      他闭目养神,只一字:“我。”

      我大生疑惑,“为什么?”

      他慢慢睁开眼睛,“你查克拉的问题还大着,在修正之前是打不过我的。”

      我假设了一下:“要是我赢呢?”

      他斜我一眼,站起来摆好姿势,和蔼地向我招手:“来,我们看看谁先倒地吐血。”

      我咬牙哭腔道:“你赢,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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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次他问我:“你作战时怎么不绑头发?”

      我说:“有时候会绑,有时候兴奋起来就忘了。”

      他丢来一头绳。

      我握着头绳,想了想,望着他傻傻地问:“我要像你那样绑,别人看背影会不会以为我俩是姐妹?”

      他把我堵在墙角,声音极低:“你说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我惨兮兮:“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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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听见院里有三位娇娘嚼舌根,一说:“你们见过那个小姑娘么?”

      一立即回道:“见过见过,听那些厨子们说是以前做饭没留神,烧伤了脸,毁容了!”

      又一说:“不对吧,一日我去端茶,远远瞥见她正好揭下面具,虽然只是一瞥,也没见到她脸上有伤疤啊!”

      恰巧小萤路过,一花容向她艳艳招手:“小萤,小萤,听说你见过那小姑娘的全貌,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满脸伤疤,特别骇人?”

      小萤认真地想了想后,面无表情地丢出两个字:“忘了。”随后扬长而去。

      那些个娇花听后愣了愣,又互相继续咂舌:“看来那小姑娘长得真不怎么样,估计丢到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吧!”

      这会儿我正端了茶水和点心悠悠路过,好巧不巧,今天没挂面具,好巧不巧,她们正抬眼望过来,我礼貌地笑笑,继续向前走,背后蓦地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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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这一生最大的妙笔在于做得一手好菜,山珍海味,平野粗食皆不在话下。而我一直以为我这一生最大的败笔在于酒量太浅,却没想到还有一个绝笔——嘴拙。

      “宁次,她来路不明,又生了一双怪眼,你难道真的打算一直留她在日向家?”一忠良老者愤慨道。

      他单支着下巴,嘴唇动了动:“长老,最近日向分家的伙食怎么样?”

      那老者愣了愣,“听说最近引进了个新厨子,伙食越来越好了。”

      他轻瞥一眼规规矩矩立在边上的我,又问:“长老喜欢那厨子做的菜?”

      老者腼腆一笑:“喜欢喜欢,尤其是一些菜式,特别新奇。”默了默,不明所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您眼前这位就是那厨子。”

      那老者顿时呆住,一时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我心生怜悯,觉得这老人家一来是好心,二来是防着我害了日向家,怎么说也不容易,于是抿了口茶,嘴贱来了句:“食物有毒……”说的太快忽然被呛到,顿时扶着桌子翻天覆地一阵猛咳。

      他们两人的脸色霎时变了,一双白眼霍然睁得老大老大。

      我拼命忍着咳,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是,不,咳咳,不可能的……”

      正文

      七月是个难熬的季节,热的好似骨子里都能蒸出汗来。

      我打了把扇子,斜倚在一棵树上,以手支颐,垂眼看着下方的宁次。

      他正同一个女孩子打斗,那女孩显然不是她的对手,一套拳掌招式出的好不凌乱,漏洞百出,看的我昏昏欲睡。

      我的查克拉散乱无章,作战的话只能坚持一小会儿,如果强行抽取,则会引起一些七七八八的症状,比如咳血,比如头晕。

      宁次说是因为我体内供应查克拉的方式变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修正,只是猜测我以前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持续保持着查卡拉的巅峰状态,并且毫无节制地抽取,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他后来又补充了句,可能和我自身的体质,吃的食物或药物也有关。

      我当真觉得他是个神算子,也因此暂时留了下来,好让他帮我看看这身体的状况。

      呆在这里其实很无聊,他因为临近的正式选拔赛而忘我的修炼,我成日里什么也干不了,只好没事就赖在厨房里研究我大中华小吃。这一赖,竟然也和那些厨师们混熟了,大家都是钻研美食的同道中人,平时没事就瞎交流交流,切磋切磋,此番下来,我的刀功厨艺也是大有长进。

      瞧着下方那胜负分明的局面,顿时觉得很无趣,我收了扇子,侧身枕一只手臂浅睡。

      这时,听见宁次声音没什么起伏道:“行了,你去休息吧。”

      “诶?”那女孩似乎有些错愕,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为何又将那话咽了回去。

      觉察到他靠近的气息,我眉头跳了跳,闭着眼睛懒懒地哼哼了声:“我想回去一趟。”

      他默了默,说:“好。”

      我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轻轻的,没什么力气:“你猜到我要回去?”

      “迟早的事。”他在树前坐下,准备冥想。

      我一翻身,轻巧落地,抬起头来道:“过几天就是中忍考试了,在你这住了这么久,也算是打扰你了。”

      他抬眼看向我,说:“是挺打扰的,”顿了顿,又说:“一时半会儿要戒掉那味道,挺难。”

      我淡淡一笑,说:“我走了。”

      他没回话,只是轻闭上眼睛,盘腿开始冥想。

      ******

      回到家时,蓦地觉得有些不适应。

      比起那个人气融融的大宅院,家里倒是冷清很多。

      蹲下身去脱鞋子,余光瞥见空荡荡的玄关,心中一动,不由生出一丝警惕。

      我谨慎地向家更深处走去,越发地觉得不对劲。

      家里很干净,只有几处角落积了灰。

      这是不符常理的。

      家里,干净的有些过头。

      我细细观察了一番,房内摆放的物品看似未被动过,可面上却光泽的很。

      我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了,看来这一段时间里,似乎经常有访客出入啊。

      从这些物品的干净程度来看,应该是隔三差五就被摸过一次,那人似乎在找什么?

      我心里一惊,难道是百里族的禁术?

      想到这,原本不安的心倒是平静了些。

      那禁术被我私自藏在日向家的某棵树下,放在宁次那我挺放心。

      其实我有想过万一被人发现可怎么办,但转念一想那禁术的内容也就只有百里族的人能看见,对其他人而言仅相当于一张白纸,顶多就拿去做个废纸,打打草稿什么的。

      不过,真的是为了禁术来的吗?

      我转眼望向门旁空空的角落,眉间轻轻一皱。

      那把伞不见了。

      疾风那天给的伞不见了。

      为什么?

      一把伞,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随手凝了个传信蝶,正欲发出去,想了想,还是转手发给了并足雷同。

      那天他的态度忽然转变,我觉得和疾风的事应该有些关系。

      传信蝶回来的很快,我收到的也不过是一句冷漠的话:“新任务,正式考试担任暗忍监视场内。另,‘根’最近的动态很奇怪,疾风应已提醒过你,小心。”

      “根”?

      我愣了愣,旋即冷笑一声。

      不是对其宣称我已经死了吗?

      难道这么快就瞒不下去了?

      离正式比赛还有几天,看来这几天不能安稳地睡觉了。

      ******

      离正式考试还有三天。

      这晚月色醉人,夜幕漆黑,我半醒半睡躺在床上,听见打开的窗有些轻微的响动,“啪嗒”一声,地板微微一动,有人悄然落地。

      我闭着眼假寐,忽感那人气息微变,似是愣了愣,耳边“噌”的传来一声利刃低鸣,一样冰冷物什紧贴着脖颈横划而下,一刀割破了我的喉咙。

      那人松了口气,放心大胆地抬腿往里头走,仅仅只是两步,却听见身后传来我幽幽凉凉的声音:“这么晚来拜访我,有预约么?”

      那人下意识回头,一头长发飘然而过,发丝轻轻滑过我的鼻头,有些痒痒。

      瞧见她脸上盖着隶属暗部的面具,我摸着鼻子轻笑道:“看来是熟人呢?”

      她不吭声,手执短刀笔直冲过来,短刀锐利,直刺我眉心。

      我微微侧身避开,顺势扣住她执刀的手腕,左腿并了劲,向下横扫而去。

      她倒是很机灵,立即缩了腿,附着查克拉的铁拳狠狠朝我腹部打来,我作势一挡,却不想那竟是假招,手中顿时一空,只见她蹬了窗沿一记漂亮的翻身,迅速消失在夜色当中。

      我赶紧凑到窗前向外望去,那茫茫月下已是空无一人,唯有寂静中传来几声冷切的蝉鸣。

      ******

      三日后的木叶村门庭若市,热闹非凡。这场比赛被视为各国的国威和脸面,因此来观战的必然少不了一些位高权重之人士,而另一部分慕名前来观看的,则是对选手们充满兴趣的各色忍者。当然,这其间不乏有从中捞利的赌徒,以赌谁赢为注。我很实在,花了点小钱压在鸣人头上,一时间觉得自己歇息个把月不去接任务应该饿不死。

      这一次的排场很大,想来为了迎合那些高官贵族应该下了不少功夫花了不少钱。

      许是各国暗地里较劲,这些来观战的达官贵人们一个个架子阔气的很,两人小轿一抬,前前后后跟着四五个武士佣人,浩浩荡荡一路拐进赛场,这可累苦了那些尽职守在进场门口的工作人员,稍有怠慢便被连声呵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近来因为大蛇丸的事,上头为了防止不测,特意下了命令——严防死守,可疑人物一律斩杀。这也是我来时从森乃伊比喜口里得知的,说是并足雷同让他转述给我。是以今天安排的暗忍隐卫特别多,三三成群隐匿在人群或周边角落,静等比赛开始。

      我来的那会儿还算早,就随便寻了个偏僻的角落抱手站着。

      此时的观众席已近满座,而场下的8名选手也已有7名到齐,唯独缺了佐助。

      我绞着发丝,觉得这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同剧本上写好的一模一样,顺利的让我有些惶恐。

      每个人的命运早就被注定好了,可是我自己的命运却完全把握不到。

      其实我多少是有点庆幸的,如果什么都知道的太全,太透,那这一生过的该有多无趣啊。

      正感叹着,猛地听见侧边有人喊:“雏田,这里没人!”

      那声音倒不大,可喊出的名字却着实让我愣了愣。

      我抬眼看去,正瞧见那短发少女羞赧地点了头,一步一步缓缓走过去,轻然落座。

      她面色有些苍白,看来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

      我觉得她也算是个痴心女子,撑着这样的身体也要来看鸣人比赛,当真是对鸣人一往情深。

      粗略扫了一眼观众席,竟发现许久不见的佐佐木凉也在。他面上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副儒雅之相,只是那眉目间多了丝耐人寻味的深沉。看来当年将他亲爹推下高位,倒是让他成长了不少。

      眼下场内宁次和鸣人的决斗已经开始,鸣人一招影分、身术已使的熟能生巧,一上来就同宁次激烈地扭打在一起,整个比赛过程相当精彩,引得无数人热切呐喊。

      但这呐喊声是建立在鸣人被打趴的基础上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场战胜负已定,于是他们乐颠颠地下注投日向家赢。我也没闲着,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这一战自己能赚多少。

      不多时,这厢鸣人已被宁次数掌击倒在地,巧的是,那厢雏田忽然一阵肺腑咳喘,坐在一旁的牙顿时吓得手忙脚乱,赶紧帮她拍背顺气。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插手,一位身着黑袍的暗忍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隐约记得这名暗忍是兜假扮的,我想了想,还是打算出手,一来是真心想救雏田和牙,二来,也是想试试看,这早已规划好的命运究竟能不能被改变。

      哪知我刚迈开两步,身旁忽然蹦出一个少女,她黑发如缎,俏脸嫣红,正咧了一口白牙朝我微笑。

      我蓦地愣住,望着那张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着我,俏皮地歪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那个,你好,请问,嗯,厕所在哪?”

      我讷讷伸手指了指,她回望了一眼,转而又向我笑:“谢谢啊!”

      我呆呆愣在原地,觉得她那双黑漆漆的眸子若是换成我这双眼睛,估计和我本人的神似度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朝野美奈子么。

      我不太喜欢照镜子,所以也不太喜欢见到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脸在眼前晃悠,于是绕开她,准备去看看雏田。

      手臂顿时一紧,我回头望去,就见她红唇微抿,娇声道:“那个,能不能,带我去?我不太会认路……”

      我沉吟片刻,觉得带个路应该不会花太久时间,而且雏田现在也在治疗,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危险,于是点点头。

      她一脸欣喜,上前环住我的手臂,语调轻轻柔柔的:“呵呵,谢谢你了,前辈。”

      前辈?

      我眉头一跳,虽然隐隐觉得奇怪,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任由她一口一个前辈乐呵呵地叫着。

      原本的厕所不知为何突然在门口立了个牌子,说是正在维修,我们只好去找离这不远的另一个。

      虽说离这比赛场地的距离并不远,却也不近,我对这里的场地并不熟悉,于是七绕八绕花了点时间后总算找到了。

      在这烈日炎炎下走了这么久的,委实是热坏我了,这少女虽也是香汗淋漓,却还一直死死箍着我的手臂,像团荣荣烈火似的烧的我一阵沸热,我轻轻抽了抽手,她却抱的更紧了。

      我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随手指了指厕所,示意她自己进去。

      她这才松了手,笑盈盈地说:“谢谢前辈了。”

      我顿时一阵轻松,想想自己应该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不知道雏田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于是转了身准备离开。

      隐隐的,听见背后的她似是讥笑了一声,声音很小,嘲讽的语气却很足:“前辈,你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事吗?”

      我一怔,猛回头看去,身后早已经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她半点影子。

      心里正犯疑惑,脚下的地忽然一阵剧烈颤动,刹那间烟尘漫天,狂风大作。一条三头巨蛇凭空出现在场外,瞪着铜铃似的眼睛,兴致勃勃地吐着信子高亢嘶吼,那坚硬的身体轻一蹭场内的围墙,围墙一角立刻崩塌,顷刻间土石飞扬,木屑杂乱地碎了一地。

      我一愣,心里登时一紧,当即化了分、身术赶回赛场内。

      然而一切过晚,等我赶到时,整个赛场的局面已经大乱,牙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雏田也不见了踪影。

      我寻思着宁次现在应该还呆在医疗室,同他汇合太费时间,何况不久之后他也会追来,于是心下打定主意,自己一人先去追雏田。

      我就这样草率地出发了,那时候没想太多,只是想着,能帮他一点忙也好,哪怕只是一点,自己也心满意足了。

      其实那时候如果我耐了性子,不那么冲动行事,或许之后又是另一番局面,然而世事难料,命不可违,我永远都等不到那最好的结局。

      因此这后半生,我终于学会了沉心,学会了淡漠,学会了静观沧海桑田,学会了笑看花开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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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篇看点(为了补偿各位等待已久的饥渴的读者,请尽情YY吧):

      “我一直很想和你交手,不想成为你的替代品,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吧!”

      “哈哈哈哈!万能的微笑死神去哪了?离开‘根’才几个月你就颓废成这样了?”

      “我只是来看看,残次品和替代品究竟谁会赢。”

      “那女孩,我看着觉得挺清秀的,也算是个小美人吧,怎么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

      “听说她只要喜欢上谁,就会把自己整成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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