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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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人想见您。”
“让他进来吧。”
守门的忍者极为分寸的拉开门，我缓着步子走进去，火影大人正叼着烟斗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见了我，和颜悦色道：“瞳，你怎么来了？”
我微微颔首表了个礼，“大人。”
“你果然能说话了。”他也不吃惊，反倒面色和悦，“有什么事吗？”。
我说：“是这次中忍考试的事。”
“哦。”他目光沉静了一会儿，撇开了话题，“并足雷同这次伤的很重吧？”
我默了片刻，坦诚道：“是的，老师他……大概中忍考试前不会醒来。”
“这样啊，”他抽出烟斗，吐了一口烟圈，缓了缓，说：“这次中忍考试，看来他是没法出席了，我正愁用什么借口让你加入考官队伍，这样来看，不如就顶着他的名义去吧。”
我心中一动，不露声色道：“大人是担心有人不认同我吗？”
“呵呵，你果然很聪明。”他欣然笑道：“你是暗部忍者，实力如何，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我有意让你复明，这其中定会有些嚼舌根的人，与其公然告诉他们你的来历和底细，不如就让你亲自去，以实力证实自己的价值有多高。”
我了然地点点头，忽而想起了件事，但自觉还是不问为好，于是准备向火影大人告辞。
“你刚才在想什么？”火影大人将烟嘴抵在唇角，耐人寻味地望着我。
我心里一阵苦笑，这反倒让我不得不问了。
于是吸了口气，正正望着他那历经沧桑却依旧犀利的眼眸，斟字酌句道：“大人当初安排我去‘根’，我想知道这其中真正的原因。”
他神情微怔，目光一沉，抿着烟嘴迟迟未开口，我顿时彻悟，心里大叹一口气，低头轻声说了句“告辞”便推门欲出去。
“瞳。”身后飘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唤，我脚步顿了顿，手扶在门前，回眸轻问道：“大人当初是否有收到我传达的讯息呢？”
他望着我，眼神似有黯淡，我注视了他良久后，垂眼将门徐徐拉上。
就在即将合上门的那一刻，门缝间传来火影大人有些拘谨的声音：“瞳，你昏迷的时候，我有来看过你。”
“是吗，大人，谢谢您能来看我。”我依旧毕恭毕敬地回着。
“你的讯息……”
“大人，我不怨你。”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我急促地打断他的话，背着身将门稳稳关上。
呼。
深深舒了口气，我踱着步子离开了。
走在大街上，兀的想起，自己是否应该去打副别致些的面具，这双眼睛确实惹了我不少事，不如拿个面具遮一遮，省的生些麻烦。
我找了全木叶最好的面具馆，让他们为我打造了一副独特的面具，面具的图样是我自己画的，所以面具做好之后我拿着甚为满意。
白玉似得全脸面具，左眼眼角处点缀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莹蓝色蝴蝶，那蝴蝶往阳光下一照便会闪着荧光，栩栩如生；右脸处则勾勒着颜色尚浅的宝蓝色藤蔓，藤蔓松弛有度，弯曲自然，在面具上宛如灵韵十足的水墨线条，最后一笔精华倒勾在右眼的眉梢处，在面具上既不显盈满杂乱又别有一番韵味横生之感。
这下好了，我百里族的族徽和忍兽都在这面具上了。
我抚摸着这张面具，忽的想起宁次在医院时似乎交给我了一包东西，于是便将它掏出来。
那是被蜡色的黄纸裹着的一个小包，我很轻易就将它撕开了，里头静静放了支捆着小红绳的卷轴，卷轴面上依稀能辨认出两个黑墨大字“禁术”。
禁术？
我心下沉思着，这就是蝶姬说的，我可能需要的东西？
禁术，这么危险的字眼，恐怕这支卷轴我一辈子也不会使用吧？
将它草草收好后，我戴着新面具信步离开。
离中忍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我安着心养了足足近半个月的神，顺便每天去看望一次并足雷同，接下来便是整天的无事可做，这比在暗部乐的清闲多了。
6月24日那天下午，我正斜在林中一棵树上闭目养神，突然听见空中一声尖锐的鸣叫，睁眼一看，一只赳赳雄鹰正展着翅在空中盘旋，我呆了一会儿，蓦地想起来这是火影大人传令的讯息，便立刻起身从树上一跃而下。
理了理略微褶皱的旗袍，我一个蹬腿，离开了小树林。
这次将大家召集起来的目的，其实是通知7月1号的中忍考试。
由于并足雷同的缺席，我以替代者的身份进入了正在开会的会场，虽然有不少人向我投以疑惑的眼光，但我对此也不予理会，省的无端生事。
这会儿正轮到下忍指导老师推荐参加中忍考试的学生，毫无悬念，未来担当木叶村大业的12位忍者们也逐一浮出水面了。
很快就要见面了。
我心中生出一丝期待，真想看看他们每个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而且对于鸣人，我可是很感兴趣的。
他一直都是个不容易的忍者呐，如果和他交手，一定别有一番趣味。
会议的时间有些长，但大部分事都与我们这些考试专员无关，那些汇报报名情况和考场安排的长篇大论听得我昏昏欲睡。好容易熬到散会，连天都已经黑了，我正准备回家，出门时瞧见阿凯倚在门口，他两手交叉叠着，露出一排闪亮的白牙，带着自信的微笑对我说：“没想到你会是这次中忍考试的监考专员之一。”随即又感叹道：“这就是青春啊！年轻人果然潜力无穷！”
说完，见我没回他，于是干咳了两声，说道：“不想在中忍考试前见见他们三个？中忍考试那段时间相聚的机会几乎是没有哦！”
我心中一动，沉吟片刻，轻点了一下头。
“哈哈，就知道你不会拒绝，”阿凯一手重重拍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朝前方大力一挥，激昂道：“走吧，现在他们一定已经按捺不住想赶紧和对手比试了吧！哈哈哈，这就是青春中等待成熟的滋味啊！”
我脑中顿时开窍——终于知道阿凯为什么老的这么快了。
在路上，阿凯试图与我聊天，缓解一下略微尴尬的气氛，我本不是个话多的人，于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听着阿凯自得其乐地瞎扯，自己随意应付几声。
阿凯说宁次他们一般会在指定的林子里练习，于是带着我轻车熟路地的过去了。
“喂，你们听说了吗？这次中忍考试会有新人参加呢，上次有新人已经是5年前了。”距宁次他们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时，便听见小李的声音清楚的从林中传来。
“不会吧，估计又是那些上忍们在互相较劲了吧。”天天的声音听上去略有些无奈。
我站住脚，并不打算现在过去，只是在一旁默默听着。
“不，那其中有三个人是卡卡西的部下。”小李继续说道。
“那很有趣呢。”宁次清清淡淡的声音从中传来，我的心陡然一跳，像是水面上忽然波动的一层涟漪，逐渐在心底荡漾开来。
第一眼就爱上宁次的时候正是现在这副场景。
我不自觉地将手放在胸前，然而心中排山倒海般澎湃的情感却难以压制下来。
“不管怎么说……”天天话音刚落，宁次沉稳的声音便接口道：“对他们来说就很可怜了。”
我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内心泛滥的情感，许是呼吸声太重，居然惊动了他们，只听“噌”的一声，宁次已出现在我面前，一脸警惕道：“谁？”
我蓦地一惊，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险些没能站稳。
“什么人？啊！凯老师！”小李第二个冲出来，但他第一眼看见的却是阿凯。
不知为何，我脑中竟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实乃断袖情深。
“凯老师？这个时候？”一阵树叶的窸窣声过后，天天从一旁的树丛中慢慢走出来，疑惑地嘀咕道。
“哟！”阿凯充满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你们都在为明天的考试热身吗？”
“是的，凯老师！那个，你……是谁？”小李终于将目光移向我，愣愣地问道。
我斜觑了眼阿凯，他正绞着手站在那儿，冲我挑了挑眉头，显然是不打算说些什么。
我犹豫了片刻，正欲伸手摘下面具，却听见宁次略带疑惑的喃喃着：“……瞳？”
停在面前的手一顿，我有些意外地望向他，他正微蹙了眉定定望着我。
心中不由一喜，却又立刻抑制了下去，我放下手，轻缓地点了一下头。
他静望了我好一会儿，问道：“你这个时候在这里，有事吗？”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自知应该接话，可心里琢磨了半天，却连一个因由也寻不出来，习惯性地用指头绞起发丝，却见他目光炯炯如炬，看我的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愣了一瞬间，轻咳一声道：“只是来看看你们而已。”说话间，不自觉将眼神瞟向别处。
“咦？瞳是在担心我们吗？”天天侧了侧头，微微一笑道。
“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通过考试的！哦~！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对手了！”小李一握拳，双眼里登时冒出腾腾热火，情绪激昂道：“凯老师，等着吧！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李，你这孩子！”阿凯欣慰的一塌糊涂，抬手不轻不重地朝小李头上打了一拳，环着他的脖子亲热的往自己脸上蹭了蹭，“我真是太开心了！”
“凯老师！”
“李！”
周遭的气温陡然间诡异地升高。
我一边静静注视着他们彼此惺惺相惜充满甜蜜浪漫和漂浮爱心的场景，一边表情凝重地慢慢向后退开。
等他们亲热完，咳，不是，等他们猩猩惜猩猩后，发现我已经离他们相隔了5米之远，他俩皆露出一副十分惊奇的表情，“咦？瞳，你怎么忽然隔的这么远了？”
我沉吟了片刻，淡淡说道：“……有点热。”
“咦？”小李用手点着下巴，疑惑地回想着我的话。这时，宁次立在一旁冷不防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把面具揭下来？”
我蓦地不吭声了。
宁次他总能找到一些看似平凡却具有关键性的东西。
“对啊，瞳为什么不取下面具呢？”天天也有些疑惑地看过来，“我们不是同伴吗，还是说……？”
脑中顿时闪过并足雷同鲜血淋淋的脸。我不觉伸手触了触面具，有些支吾道：“……我……不能取。”
要与大家保持一段距离，不远不近，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就好了，绝对不能再掺合进去，绝对不能……
“你在怕什么？”宁次微皱着眉头，一语挑破了我暗藏的心理。
“没有。”我条件反射地迅速回答，语气很是坚定。
他慢悠悠地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不紧不慢道：“你有。”语气听起来竟然比我还要坚定上几分。
我顿时没了辙，宁次敏锐的观察能力已经步了入微的境界，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而且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许你是对的。”我默了片刻，顺应着他的话淡然答道：“我可能真的在怕什么。”
在他面前说谎，等于给自己刨坑。
“哼，色厉内荏。”他淡淡望了我一眼，轻哼了声，双手插在裤袋里转身走开。
我微怔，却无话可接，只好偏过头去不再做声。
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最好减少些瓜葛，最好保持现状，最好别再惹事……
就这样最好，能远远看着他，最好。
靠的越近，就越容易受伤，离他远些，各自都好受，这样平平淡淡的关系，最好不过。
待和小李天天寒暄了几句后，我以个人原因率先告辞了，天天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转了个口道了句“再见”，我便点头离开了。
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小，隐约可以听见“她变了”之类的短句，我挺直了脊背，走得更快了。
一个人回去的路上，身边少了刚才颇具人气的氛围，倒显得寂静的林子更加阴森。
林中穿梭的冷风习习，让我不觉感到有些凉意。
说起来，记忆里似乎都是沾满血色、恐惧、和邪恶的纷乱的脸，然而看过他们那一张张富有生气的面孔，反倒让我觉得不真实了。
真实……
我微微张开自己的手掌，又慢慢收紧。
心里空荡荡的，似乎一开始就是空荡荡的。
又来了，又感觉不到了。
所有的情感，又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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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花还是蝶抑或妖魔鬼怪】
【哀怜之身注定不容于世】
【世间女子施水粉我以长刀扮红妆】
【只求能得你几多赞许】
【甚好~甚好~甚好呦~~】
【哀怜之身终将凋零飘落】
【我如含苞待放唯愿早日绽放】
【斩断尘缘也斩不断与他的情】
【否则世间于我如地狱】
【甚好~甚好~甚好呦~~】
【我如枯萎花朵花蕾亦如妖魔】
【血色业已令我欲罢不能】
【胭脂红尘世缘于我已成空】
【只求来生再绽放枝头】
【嘿哟~甚好~甚好甚好呦~~】
为什么会想起这首歌？
睁开眼醒来时，脑中一直单曲循环着这首歌。
很久很久以前，唯一会唱的动漫歌，也是我的手机铃声。
想来也好笑，唯一会唱的竟然是这种歌。
我坐起来拍拍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是虚幻，我已经分的不太清楚了。
索性就这样不清不白的活下去吧。我仰头伸了个懒腰，其实有些事没必要分的太清楚，太过清楚，就会变得麻烦。
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变得这么担惊受怕了。
望了眼床边的闹钟，今天是中忍考试的日子，虽然第一场中忍考试并不需要我去，但想想宁次他们，我决定还是动身去看看。
出门的时间正合适，走在街上，到处都能看见佩戴护额的各国忍者。
真有趣。
我微微掀起唇角，这次看来能遇到很多好玩的人呢。
宁次。
因为我是负责第二场中忍考试的专员之一，所以第一场去不去都不打紧，于是我放慢了脚步，开始散漫地闲逛起来。
好久没在这样明媚的日光下行走了，我伸手接住一缕阳光，温暖的感觉从手心传达到空洞的心里。
能自由生活在阳光下，真是件美好的事。
“哟，小姑娘，要不要来看看发带啊。”
正走神，耳边忽的传来一声亲切温和的声音，我转过头去，见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她身前摆着一辆凉棚小推车，车上全是些花样独特，别具一格的发带。
我双眼陡然一亮，身子朝小车靠近了些。
我素来喜欢小玩意儿，尤其是喜爱收集些色彩缤纷的发带，看到这些发带更是赏心悦目了。
“小姑娘这面具真漂亮啊，配上这些发带，一定会更漂亮吧？”她和蔼地微笑着，也不忘趁机打打广告。
我歪着头细细端看着这些发带，正在红蓝两色当中纠结，这时一旁闪出一个人影，我侧头斜觑，只见是个头戴雾忍护额的男子，他正巴望着我一脸荡笑。
“小姐这面具真是精致啊，想必这面具下也一定是一张精致的小脸吧？”他搓着双手，笑眯着眼对我上下打量。
我被盯的怪不舒服，转了个身准备离开，谁知他一闪身挡在我面前，敏捷迅速地执起我一只手，一边细抚，一边涎笑道：“哟，小姐这手生的又白又嫩，真是双灵巧的手啊。”
我手一僵，正想抽出来，却觉得他那手仿佛是块温热的暖炉，一时半会儿竟有些依恋。
这是活人的温度。我在心里喃喃着，这不是虚幻。
趁我发愣之际，他讪笑道：“哎呦呦，这腰细的，真是盈盈可握啊！”说罢，欲伸手过来搂我的腰。
“嗖！”
“啊！”还未触碰我的腰际，他便一个吃痛收回手，皱着眉头向后退了退。
咦？我望着他流血不止的手腕愣了愣，什么时候我练成了隔空斩手之类的招数了？
“滚！”身后兀然传来似怒微怒的冷声，我侧头望去，不由一惊，只见宁次紧抿着嘴唇，一贯沉寂的眼眸中闪过丝丝怒气。
许是被宁次那森冷的目光给震住了，他脸色顿时苍白，张皇失措道：“对，对不起！”
说完便转身落荒而逃。
宁次走近我，脸色似乎还残有余怒，“为什么不收拾他？”声音凉凉的，甚至有些冰冷。
我偏头瞟了眼那落荒而逃的雾忍，满不在乎地答道：“只是懒得收拾而已，不就是被揩了一点油么。”然后继续转头挑缎带。
忽然感到腰上一紧，又随即松开，那短暂的近似拥抱力道让我不由一愣。
我诧异地望向他，只见他一脸淡定，嗓音平平道：“不就是被揩了一点油么。”
“……”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