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坚持到底 ...
-
如果说学习对于一类人天生是驾轻就熟的话，那小铮就是这样一类人。第一年结束小铮就拿到全A的成绩，一年小铮也获得了一万多美元的奖学金，这对老师是个安慰，孩子在他的身边学习勤谨，做老师也要适当给点儿鼓励的，顾sir才在想给小铮点儿什么的时候，小铮就来求老师了，这师徒俩也算是第一次这么心有灵犀。
“老师，想求您件事儿，”小铮这可正中老师下怀“奥，什么事儿？”
“小事儿，”小铮斟酌好开口，“就求老师给我支持，呵呵”
“只要不违背你的原则，老师就答应你”顾sir也很想宠小铮，这孩子总是那么懂事，偶尔的调皮或是乖巧还真是可爱，这让自己孩子不在身边的顾老师也乐于体会着这天伦之乐。
“老师，我想在学校组建个团队做投资咨询，建个工作室就好，”小铮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徘徊多时，一直没有透漏是觉得不够成熟，团队还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三个人的意见也很统一，小铮虽然大二，但起成员wenten今年毕业，三个人也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想法不错，还稍显粗糙”老师听小铮说完还是有肯定的。
“我有详细的计划，带过来了”，小铮是有准备的，他十分想做这件事情，可是被老爸否了，让他说服了顾老师再议，小铮自然会做最十足的准备，他们几个人可是忙了好几天，反复讨论才拿出定稿。
老师仔仔细细看着他们的方案，倒也有做的很好的地方，看看经费预算，“预算可靠吗？这个数字乘1.3做启动吧，抛去你们的工资。”
“我们确实没有算工资，都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主要客户群不错，市场角度也还好问过你爸了吗？”
“这事儿上周和我爸说了，他说您同意了就可以。”
“哈哈，老陆”老师倒是一贯的很坦然“你再回去好好想想，再去看看团队，预算和你自己。”
“好来，那我什么时候再来？”
“考虑好，随时。”
“好的，”小铮欢天喜地的走了。只要有了老师的尚方宝剑就搞定了，现在看来老师这方面还是蛮乐观的，可以开始看房子了
几天又几天后，小铮和顾sir的交流越来越多，思路也逐渐清晰，发现了一些自己一厢情愿实际情况不然的方面，这没有打击到小铮，也鼓励着这个孩子从更加全面的角度看待创业的事情。只是老师就是不松口，小铮原本是希望老师最好能和爸爸说一下。
翻来覆去要一个月了，房子找好了，另外两个人摩拳擦掌，势头正盛的时候。小铮在这里还是没有得到资金支持，都心急如焚。他们手里没有多少钱，一来二去温西也到了必须稳定工作的时候，否则就要回国了，按捺不住的温西打算去找风投借钱，搞来了一批“投资”，三个人欢天喜地的的投入到工作中，小铮也将手头所有的钱全部投入其中，也算勉强打开了局面，可是接下来的开销巨大，小铮还没得到老师的支持，说服老爸的事情就只能自己办了。不能因为钱的事情再耽搁了。
“爸，我发了一份我们的投资计划到您的邮箱，想和您聊聊，有时间吗？”小铮给老爸留了信息。
“怎么样？”老爸还真的在线，中午又不休息，小铮心底还是挺佩服和心疼老爸的。
“爸，您看我发了计划了没？”
“恩，不是告诉你去找你老师了。”
“恩，我去找老师了，老师给了很多意见．．．．．．”
“你老师觉得可以？”老爸没有仔细看，听了小铮说，看来这些日子没少做工作。
“恩．．．．．．老师说可以。”其实小铮不该做肯定的回答，但是为了拿到老爸的资金投入单，小铮硬着头皮“最后也是老师亲自给修改的。”
“好，明天我看一下再找你。”老爸打算好好看就好，这次的计划比上一次可是成熟了不少，只是老师同意的事最好爸不要问顾sir才好，是不是该和顾老师报个备，犹豫再三也到了第二天，没等和顾sir说就收到老爸的消息“再等等”，这满眼的期盼瞬间绝望，可把三个孩子逼到了墙角，该怎么办？
温西还是建议找风投借钱，这事儿也只好先让温西去处理。
慢慢的三个人的工作室也做的有声有色，小铮因为平时还要找老师报到的，工作室多数事情都是温西和程在做，小铮一边忙老师工作室，一边上课还有顾着这边的工作室，每天的休息时间都不能保证，孩子的表现老师看在眼里很是满意。
由于前期的投资不少，外加一些外债，三个人都十分的努力，半年，他们已经开始有能力还款了，10万美金对这三个人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能够开始还款确实让三个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温西在外发展客户，去和公司和业主谈判；程是程序方面的高手，也在校内找了几个打工的小师弟，按单付费，也算找到了助手；小铮做财务，负责企业的资金往来和协议签订。他们各司其职，互相帮助，业务就这么展开了。
累是累些，小铮也干的十分起劲儿，小铮在这个过程中也学习和进步着，有些许小成绩的时候也会和老师汇报汇报，顾sir甚是欣慰，当时自己还没有同意他做，既然家里同意，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转眼半年过去了，小铮还是校内校外两头忙，还有华人会的事情，日子过的很是充实。
“铮，你快过来，温西要走了。”电话那边是程，心急如焚的语气。小铮赶到的时候温西已经打包好所有的物品（其实也没有多少），只等见小铮最后一面。
“发生什么事了，温西？怎么突然说走？”小铮猝不及防，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之前也从来没有听温西提起过。
“铮，不要怪我，早和你说也是一样，我也是最近才定下来”温西虽很是抱歉但是走的心很坚决。“我们这样做速度太慢了，真正的大业务做不到的，”温西确实自己在做业务，更加了解和熟悉市场，“铮，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不像你……我的签证也会很快就到期，我需要在这里留下……”
小铮一来学校就与他俩交好，感情更多与其他人，虽然温西的走确实给刚开始创业的这个“团队”带来了灭顶之灾，但程和小铮还是表示了理解，可是接下来的时间，一周、两周，两个人都无精打采，没有了温西，很快发现曾经他们花了很多精力谈下来的客户也流失了，或许去了温西哪里。但那又有什么重要的，总之，温西确实在业务和行业方面有独到之处。
小铮想要再找一个人来接替温西，已经毕业的同学中没有志同道合的，只好在毕业生中找，但业务能力确实和温西有差距。小铮也开始自己做业务，上课也有些赶，终于第二次踩着点儿上课的时候被老师知道了。
“你最近很忙啊。”约谈，都习惯了被约谈。
“哦，还好。”即使工作室工作不顺利，小铮也没打算告诉老师，他想自己解决了再说。
老师倒是没怎么在意，“你老师说你上课迟到，睡觉？”
“哦，有过几次，对不起，老师”小铮就知道顾sir到处都能监控自己，但确实是自己做的，怪谁“我错了。”
“不是累得，就没有理由了再这样了！”老师认真的眼神看着小铮，下达命令。
“是，老师，不会再这样了。”小铮赧然，赶紧表态。
牙咬下来也得先上课，小铮可不想被老头再逮到，这次能不漏声色，下次再约谈可不好说有什么结果了。
尽管小铮很努力，程也已经吃住都在工作室了，还是有点拮据，因为每个月都要还款，压力山大。自从被约谈之后小铮就再也没有迟到过，可是上课开个小差睡觉的事情嘛……
“站那，醒了再谈！”这次真的不是任课老师告状，是自己撞到墙上了。上课期间，刚刚眯着老师打来电话，拿起电话就接“喂……”当然，结果可想而知，任课老师和全班同学都知道了他在睡觉，顾sir也知道了他是在课上睡觉的过程中接了电话，哎，好复杂。总之，这次是自己作死撞枪口上了。
其实，小铮早醒了，接电话之后，跟老师say sorry然后没有睡意了，丝毫睡意都没有了，剩下的时间脑子可是相当的灵活，倒不是在听课，而是在想一会下课怎么去老师那里，顾sir是不是会发飙。
被顾sir罚站不是第一次了，小铮还是很规矩的，到窗帘旁边的墙角站了，微低了头。“给我站好了！”老师的呵斥说明今天恐怕是要挨罚了。小铮赶紧拔了军姿：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腿挺直，两手自然下垂贴紧在裤缝处。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这些在家里不标准，要么五公里，要么五十俯卧撑……看来自己有点儿懈怠了，小铮赶紧收紧了神经。
因为下课才9点一刻，下节还有课，也不敢和老师说，看来是不用去了，自己理亏只希望老师早罚，这一上午有好多时间呢。可是，老师看上去还挺忙碌的，翻文件，敲电脑，接电话……都忙到没有喝水，居然还有人来找老师。
“Gu, this,you have a free time”
“Sure.”
来人指定是看到了站在墙角的小铮，小铮恨不能把头拱到墙里，虽然自己没有面对来人，想来那人也知道是自己吧，楼里的黑头发那么少……但是小铮脑子里也就是这么想想，理智告诉他不能乱动，可千万不要再来人了，小铮心里默默祈祷。
这个世界就这么邪，怕什么来什么。
“link，一会的会议资料多打印两份，另外，搬两把椅子过来，J和M教授一会也要参加……”
天哪，难道一会这里要开会？小铮听了如晴天霹雳，今天不是专门收拾自己的，都谁要来？那不是……不敢想了，迅速向老师投去了祈求的目光，可是老师好像忘记了他的存在。“老师，”小铮想开口求老师让自己先离开一会，哪怕惩罚加倍，三倍……
“你先出去”老师忙中也觉得他在这里不合适，顺口说到。
“老师，”出去是去哪里？先回宿舍，还是在外头站着？那不是更多人……小铮害怕了。
“这个会议你不能听，外头去。”老师好像没有体会到小铮所想，小铮想求老师准他先回去，稍后再来领罚，拉住了老师的胳膊，这时候开会的人来了，小铮悻悻的松了手，随着老师“出去”的眼神，黯然的出去了。
小铮不是没想过就这么走了，一会再回来领罚，怎么罚他都认了，可是这个腿就是不听使唤，还是灌了铅似的在办公室外头的走廊里面墙站了，脑子里翻滚着千般悔恨。这一层虽然工作室不多，但是都是老资格的教授在，走廊另一头也时不时有出现的人影，就那么远远觉得看见的人都知道他被罚站，小铮脸上也火辣辣的。终于，在一位教授朝这边来的脚步声中，脸早已红到脖子根的小铮做了逃兵，一溜烟的下楼了。
回宿舍有点儿远，也不能及时知道老师的会是不是结束了，还是楼下的学生工作室吧，只是在楼下待了不到一个小时，手机响了，小铮正走神呢，险些掉到地上。听见召唤立马地楼上去了，心里早就有数了，认打认罚。
小铮进了办公室，顾sir就坐在桌前，面前所有的工作都结束了，转脸看着小铮。为了争取个主动的态度，小铮走到老师身边“老师，我错了，您罚我吧”
“奥？”老师还没打算马上罚他。
“去哪儿了？”
“到研究生工作室等着了。”小铮早就组织好的语言“老师，我错了，不该逃避惩罚，您加倍罚我吧，我认打认罚……”
“还知道逃跑了，不错啊！”老师的语气很缓和，听不出愤怒倒有一份戏谑。
“对不起！”
“还真没打算就让你站在门口，你不怕丢人，我还怕丢人呢！”老是老师这么说，小铮虽是一怔缺马上转为愧疚，难道老师就是在试探自己？
“想什么呢？”老师火眼金睛。
“没，没什么”无论如何，小铮现在也在菜板上，怎么处置全看老师了。
“这件事情是我不对啊，当时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突如其来的道歉，小铮倒是更不好意思了，“不，不不，老师不用和我道歉，都是我的错，怕丢脸所以……”
“嗯，我就是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就行。”老师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花费口舌，“来，说说你上课的事情。”
“上课睡觉，我错了。”
“认得倒是利索。”
“上课睡觉影响老师上课，不尊重老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小铮自知犯错。
“最近很累吧？”老师的关怀像和煦的春风，让这个最近都累坏了的小孩儿像是得到母爱般的关怀。
“恩，累。”
“怎么，不顺利吗？”
“嗯，”老师问了小铮也打算交代了，最近实在是有点儿焦头烂额，可不能在这时候再触了老师的眉头。
“和我说说，”老师让小铮坐下。
“最近，管业务的温西跳槽，加上还贷压力”
“怎么不和我说？”老师还是有些埋怨小铮遇到困难没有找他的，“财务是你做的吧？给我你们的台账看看。”
“我这里就有，”小铮整天满心都是工作室，随时都带着电子资料。
“嗯，调出来我看，”老师仔细的看着他们的台账，这台账可明白的记着资金的注入来自风投公司，小铮其实并没有从家里拿到资金支持，而是借助了风头贷款，“你没向你爸要钱吗？”
“没有，”小铮后悔自己曾经对老师说了谎，不该谎称家里给了钱工作室开了张。
这也是小铮压力大的一个原因吧，瞒了家里，瞒了老师，总想做出些成绩来之后再向他们汇报，他也想证明自己的眼光是可以的，他们的不支持是失误的。
“请老师替我保密，”小铮很迥然，没想到老师会看台账，到是想过有一天老师和家里知道了有多严重，他能做的就是用成绩像他们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虽然那样也改变不了他说谎的事实。
“可能有点儿晚了，小铮”老师有点儿歉意，他是想护着孩子的，他明白小铮的执着和倔强，站在老师的角度他还蛮喜欢这孩子的这股执着和倔强，“你来之前刚和你爸通了电话，提到这事儿了。”
“他很生气吧。”小铮一下有点儿泄气又有点儿放下心事的放松，或许是瞒得有些辛苦了。
“那倒没有。”
“怎么会，”小铮不太敢相信，“刚刚他也给我打过电话，我没和他说。”小铮早知道会露馅儿的，早该和老师说的。
“他忙谈判，还没顾上吧。”原本老爸打电话只是顺便问一问，另外告诉老顾他飞欧洲，去美计划取消了，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个事儿，没顾上生气就上飞机了。
完了，小铮自己心里算是灰暗了，偏这个时候，要是能扛过去这个阶段或许还能好些。皱着眉头的小铮让顾sir疼惜，“不用担心，这事儿你虽然自作主张，可是也不是一无是处，我和你爸是有沟通的，这事儿最好是在你大三的时候再开始比较好，现在市场环境也在后经济危机恢复期，过两年会更好……”
“有沟通？什么时候？”小铮显然很紧张。
“你给他计划之后，他问过我的意见。” 小铮的头上飘过三条黑线。
“那，那老师是不是也知道了？”小铮像战败的斗鸡，原来自己都是自以为瞒住了。
“知道什么？”
“给爸爸计划的时候，我说老师同意了。”小铮低下了头，实在是太羞愧了
“恩，你爸问我可不就实话实说了，”老师说得轻松而玩味，小铮也不敢肯定老师到底是不是生气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老师没同意，老爸没同意，工作室开张的时候确实告诉了老师，老师问也是用家里同意搪塞过去的……哎，这次真的不该有第一个谎话的，导致现在的状况有点儿复杂。
小铮抬眼看到老师审视的眼光，不敢再胡乱揣度，一切都在老师的掌控之中，自己就这么幼稚的在老师面前说着每一个谎话。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恩，错哪儿了？”老师看着他也板起了面孔，好像要做些什么了。
“第一，我冒用老师之名去争取家里的资金；第二，您问资金的时候向您撒谎……”小铮回忆着自己一个一个圆过来的谎，“还有，瞒着家里找风投开工，”小铮自己也觉得这些事儿让现在繁杂的境况更添了几份混乱。
“恩，还有吗？”
“……还有……还有……上课睡觉？”小铮试探着说，自己想不起来哪里，老师说有就是还有。
“那倒是！”显然这是老师的答案之外的答案。
“不知道了。”
“恩，剩下的等你见了你爸再交代就行。”老师严厉起来总是这么不让人喘息的。
“不是，老师，真的不知道了……”小铮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赶紧澄清。
“恩，你自己的错我给你时间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好了周末去我家，”老师顿了顿，“带上你的家法。”
“是”小铮自认逃不了家法，也对这种等待挨罚的感觉很是熟悉，但是这一周的时间确实有点儿长，心里沉沉闷闷的。领了老师提前的罚才中午，没有心情吃饭，也没有去工作室，直接回宿舍去了，今天精神高度集中，神经绷得太紧，躺下就昏昏的睡着了。
“铮，”还是程的电话闹醒了小铮有点儿长的午睡，“你还没睡吧？”
小铮看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原来自己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哦，醒了，什么事？”
“你的账户收到100万资金，你知道吧？”自从开了工作室，小铮的账户就成了资金管理仓了，从创业一始之间上面的数字成指数减少，这直线上升真是惊着小伙伴了。
“什么？哪里来的？”小铮这一觉醒来，有这么大变化，他可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馅饼，小铮赶紧查看账户情况，是家里的，老爸打来的钱，看来老爸知道了自己的近况，小铮稍微想想，刚刚获得资金的兴奋就一扫而光，陷入忧虑之中。
看看时间，晚上十点，里昂现在应该还在凌晨四点钟，应该还在休息，先留个消息，还是要争取个好态度的。能打钱过来，情况应该没有那么差。果然，没有在线，小铮打开文档，在线等，看来老师的一周时间等不及了，打开文档开始书面检讨。
“噔噔噔”上线的声音出现在一个小时之后，其实每次发现爸爸的作息越来越早，莫名的就觉得爸爸老了。
“还没睡吗？”爸爸发来消息。
“没有，等您。”
“按时作息。”
“知道了。”
“钱收到了？”
“收到了，谢谢爸。”
“我是你爹，谢什么。”小铮有点儿想哭的冲动，等爸爸上线是因为要第一时间向老爸检讨交代情况，爸爸却全是关爱。
小铮内心充满愧疚“爸，我知道错了。”
“错的帐以后我再和你算，我最近在飞，有事留消息。睡觉去吧。”
“是。”
“记得去找你老师。”
“知道了。”看来爸和老师是有了交流，这个他从来没有想过躲，顾sir对他来说亦师亦父，这一年多顾sir对他的照顾也是宽严有度，恩威并施，宠起来没边儿，罚起来刻骨铭心，有一次就因为老爸的一句“在外就管不了你了，给我站墙角去！”就被罚站整整一晚上，早上老师来工作室小铮一口气松下来扑倒在地上，小铮可是一晚上没敢乱动，没敢合眼，就是被罚站，军姿挺直得拔着。顾老师也算领教了这孩子的倔强，说罚就罚，不会偷懒耍滑。
从那以后顾sir再也没有晚上把孩子单独留在办公室罚站。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坚持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