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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沉香扇(上) ...

  •   书生徐文秀,自幼家贫,寒窗苦读十余年,一朝中举,为乡里称颂。是年,他意气风发,决定进京参加会试,一显身手。
      徐文秀辞别父母,长途跋涉,路径河南大悲寺,便入寺进香,求佛祖保佑他一举夺魁。正在文秀祷告之际,忽听得寺外喧哗,他匆忙起身,朝门外望去,只见到两顶大轿缓缓落地,从轿中分别走出一位妇人和一位小姐。那妇人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穿着十分考究,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夫人;那小姐明眸皓齿,面若桃花,身姿窈窕,只看得徐文秀怦然心动。
      妇人领着那小姐进入寺庙,来到殿中,十分虔诚地跪拜上香。徐文秀站在一旁看着,听到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这位老夫人不就是兵部蔡尚书的夫人吗?”“就是,边上的一定是她家女儿了,真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长得这般标致。”徐文秀有缘得见兵部尚书的千金,不由得心花怒放,两眼死死地锁定蔡小姐,只觉得胸中燃起一股□□。
      母女二人磕完头,蔡夫人见寺内嘈杂,便拉着女儿快步离开大殿,蔡小姐匆忙之间将随身饰品沉香扇遗落在徐文秀脚边,徐文秀眼疾手快,赶紧拾起,递到蔡小姐手中。这一接触,蔡小姐不禁多看了对方一眼,她见徐文秀文质彬彬、气度不凡,顿感心神荡漾,娇声道:“多谢公子。”
      徐文秀听了这话简直连骨头都酥了,一脸□□的表情说道:“不客气、不客气。”
      蔡小姐见对方这样,更觉有趣,频频回眸,向徐文秀传情。蔡夫人一再催促女儿快走,两人上了轿子,回到尚书府。蔡小姐进了闺房,念念不忘那位拾扇的公子,便将心中所感对丫鬟兰香说了。兰香开解道:“小姐不必多虑,既然那位书生与小姐有缘,上天必然会安排你们再见面的。”话是这么说,但兰香自己心里也没底,只好私下外出为小姐打探。
      话说这厢,徐文秀也是饱受相思之苦,抓耳挠腮、辗转反侧,思来想去,决定乔装打扮混入尚书府。第二天他把自己装扮成下人模样,去尚书府求职应聘,也就是他命好,都不用初试复试了,直接签好卖身契就执证上岗了。
      徐文秀一边干活一边东张西望,寻找蔡小姐的身影,他虽然没有见到心上人,却遇到了那日陪同小姐上香的丫鬟兰香。这两位“革命战友”一见面,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徐文秀对兰香诉说了自己对小姐的浓浓爱意,兰香表示感同身受并给予了深切同情,主宾双方在如何勾搭蔡小姐的问题上交换了意见,重申了徐文秀是蔡家不可撤换的准姑爷这一要点,谈话在热烈祥和的氛围中进行,二人达成共识——今夜三更,徐文秀与小姐在小楼相会。
      这天夜里,蔡夫人做了一个噩梦,梦醒之后出了一身冷汗,她心神不宁,于是在院中散步。正走着,忽听得后院小楼中有说话声,她蹑手蹑脚地上了楼,一眼就瞧见了两个互诉衷肠的小情人。蔡夫人见女儿不知廉耻和下人勾勾搭搭,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就要发飙。徐文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蔡夫人说道:“老夫人,我徐文秀本是一介书生,路经此处,与小姐一见钟情,此乃天意,求夫人成全我二人的心意。”
      蔡夫人见徐文秀死皮赖脸要高攀自家闺女,气得破口大骂。蔡小姐见此情景,担心惊扰了父亲和家丁,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急忙催促徐文秀逃走,她将随身携带的沉香扇塞到徐文秀手中,说道:“徐公子,你在府中多有不便,快快上京赴考去吧。此扇是奴家贴身之物,待公子高中之日,以此为凭,来府中提亲,母亲也不好再说什么。”
      徐文秀依依不舍地逃出了蔡府,手持沉香扇,在月光下细细把玩。他见扇上写着“兰英”二字,方知蔡小姐的芳名叫做“蔡兰英”,他心驰神往,口中念叨着:“兰英啊兰英,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一起生好多娃。”
      怀抱着对婚后美好幸福生活的无限向往,徐文秀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
      尚书府的蔡兰英被母亲狠狠训了一顿,哭得死去活来,她苦苦哀求母亲给徐公子一个机会,但蔡夫人见女儿这般不争气,心中更加恼怒,也不跟老爷商量,擅自将女儿许配给了官家子弟昌义范。
      昌义范是何许人也?他不仅出身官宦之家,更是城中有名的大才子,他英俊潇洒、顾盼生姿,蔡夫人见过几次,早就有意选他做女婿。可是蔡夫人不知道,一般像这种出身高贵、长得漂亮、家教又好、又有文化、又不抽烟喝酒打牌玩女人的男人,基本上——都不喜欢女人。
      昌义范的老爹老妈早就知道儿子的性取向了,正担心儿子老不成亲会惹人怀疑,没想到天上掉下来一块大馅饼,蔡尚书家的闺女送上门来了。二老高兴得像死了债主一样,忙叮嘱昌义范:“儿啊,爹妈知道你不喜欢女人,但是你看这蔡夫人缺心眼儿,她女儿估计也缺,你跟她成亲之后不想圆房也可以,反正现在是封建社会,女孩子嫁人之前什么都不懂。”昌义范嘴上答应着,却没把这话往心里去。他虽然搞基,但也是个男子汉,而且饱读诗书,心中自然想考个功名,然后在朝中找个志同道合的男子XXOO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沉香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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