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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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去了很久。
对于时间的流逝佐助早就失去感觉，但是身体并无不适说明昏迷的时间其实很短。他能听见外面隐约的人声，带他来这里的人并未打算对他做些什么，起码就在清醒的瞬间他就感觉到房间的主人的存在。
“我爱罗。”佐助坐起身，冷冷地看着一米开外坐在桌前静静喝茶的人。
“你比我预想得还要弱啊，佐助。”我爱罗毫无情绪地道。
佐助并未反驳，不管是什么原因，毫无防备地中了幻术然后昏倒实在算不上好看，何况对手还是我爱罗。
“他是我唯一弱点。”做好了绝不失去的准备，所以可以毫无顾忌地给人看的弱点。
“是吗！”语调一重身后早就蓄势待发的砂直扑佐助面门而去——如此短的距离攻击却落了空，左侧劲风袭来砂之防御险险挡下佐助攻击，利落转身右拳毫不留情挥出，佐助抬手以臂挡下，短短的眼神交汇，都能看见对方眼里同样的情绪。
敌视，愤怒，不甘。
短促交手后两人同时往后闪开，各自占据着房间一角对峙。
“鸣人曾经和我说过，高手过招只要一个交汇就能读懂对方的内心——虽然我对你这个家伙的内心没什么兴趣，但是……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们两个这样打下去根本就没有结果。”佐助道。
“我不会杀你。”我爱罗看着佐助道，视线微垂，脸上看不出表情。
“呵，”佐助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你杀不了我。而我，为了表示谢意，同样。”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爱罗目光一凛，冷冷地道。“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宇智波佐助。要让你亲眼见到，你视而不见的光在我身边有多耀眼，而你们之间的羁绊，也将由我斩断！”我爱罗双手紧握，身后的砂不安地躁动着。
“如果真的那么轻易地就能斩断，那么……为什么害怕鸣人见到我？”佐助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面色一暗的我爱罗。
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半响，我爱罗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很差劲的激将法，宇智波。”那样耀眼的光他是没办法藏一辈子的，从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还是觉得太早。鸣人，我很想知道，你，又会如何选择。“如果鸣人不愿意和你走，那么，我以风影之名起誓，此后宇智波佐助不得踏入砂之国半步。”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赌局。
他桌上的筹码早就被挥霍一空。
所谓羁绊那些年里被他一剑一剑划得七零八落岌岌可危。
他是可以不管不顾见鸣人甚至将他强行带走。
只要给他足够长的时间，他相信那个笨蛋一定会原谅。
他不在乎木叶和砂之国会不会因此而发生摩擦甚至战争，但是，他会哭吧？
只要一想到那个笨蛋湛蓝的眼睛染上湿意，拼命咬紧牙关忍住眼泪的模样，他就觉得心都是痛的。
“好。”佐助握紧手里的草雉，带些惨烈的决绝应道。
我爱罗得到答复，收回沙往屋外走去。
“那个术，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不是秽土转生吧。”佐助看着他的背影道，既然已经决定，就要尽可能地了解到更多的信息。而这些，没有人比我爱罗更清楚。就像鹿丸说的那样，与其自己绕弯子秘密地去查，不如光明正大地问来得有效。
“当年千代复活我的术改良了而已，说起来，木叶的管理还真是松散。”我爱罗脚步微微一顿，接着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我爱罗说得轻巧，佐助却很明白，什么都是需要等价交换的。其中艰险，又岂是短短几字便能概括。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