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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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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剑天嘴上答应的挺好,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他的妹子。虽然迫于李承澜的“淫威”,暂时答应送他去江州,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揉的也心不在焉了。过了一会儿,李承澜也看不下去他那“委屈”的样子,把他赶了出去,买些路上的行李。
李承澜身上的毒还没解,身子挺虚,就干脆先睡下来休息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到了西边。两个人到渭南时就已经巳时了,现在的光景恐怕已经未时了,这渭南县也不大,总计只有四个坊,莫剑天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穿上鞋下了床,李承澜走出房门,还没下楼,堂倌就迎了上来,“兰公子,那位跟您一起的周公子留话,说他家中有急事,先回去处置一下,让您在这等他十天。”
“什么?”李承澜听了这话怒火中烧,什么家中有急事,还不是放不下自己那个妹妹!当下朝堂倌怒斥道:“你也替我转告他,我家中也有急事,等不了他了。”说着便要上楼取行李离开,还没走几步,就被堂倌拦住,“兰公子,周公子说这次真不是为了他那个妹子,请您一定要等他,您别这样啊……”
“你敢拦我?”
“兰公子,您这样,我们到时不好跟周公子交代啊……”
“我是去是留,跟他没有关系,你们不用跟他交代!”
“兰公子……”
李承澜回房收拾好行李,就匆匆的下楼,结了房费之后刚走出门,却被一个卷发黑肤的壮汉拦住,只见那壮汉牵着马站在自己面前,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裹,还没等李承澜问话,堂倌已经过来解释:“兰公子,这是周公子买的昆仑奴和马匹。”
李承澜正在气头,想推脱掉,那堂倌却接着说道:“周公子说若您要先走,就将他们带去吧,这一路也有个照应。”
昆仑奴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承澜,李承澜指了指他肩上的包裹,道:“那里是什么?”
这个昆仑奴刚卖到中原不久,还听不太懂中原官话,但是看着李承澜指着他的包裹,大概明白主人的意思,拿下包裹交给李承澜。
打开一看,是一些干粮还有李承澜上午指名要吃的芙蓉糕,此外还有这个昆仑奴的人契和一些钱物。
两人从山寨出来都身无分文,周剑天就去把随身携带的玉佩当了,当时李承澜就在身边。李承澜扫了一眼这包裹里的钱物,那周剑天竟然没带任何财物就离开了,如此大意,难道家里真的有什么急事?
李承澜不动声色,让昆仑奴把自己的包裹也一并背上,转过头面无表情的对堂倌说道:“要是他回来,告诉他,嗯……”李承澜想了想,“可以去江陵城的感怀寺找我。”
之后,李承澜便带着这个名叫阿大的昆仑奴上了路,谁知两人刚到东城门,便被守城的官兵拦了下来……
原来皇帝早已下了密令,让京兆府尹秘密寻找李承澜,今早李承澜和周剑天一进城,便引来了渭南县守等人的注意,这渭南县只是一个小县城,平日里没来过什么大人物,李承澜和周剑天虽然形容狼狈,但是看衣着谈吐,便知道不是什么凡人。李承澜出来的匆忙,身上穿的还是官造的锦缎,只要稍稍有些见识的人都能认出来,为了不惊扰百姓,县守才下令待李承澜出城时将他拦住。
所以说,江陵王殿下的阅历还是太少。被“请”到县守府的江陵王没等多久,宫里就来人了。为首的是自幼抚养自己内侍,宦官马世英。老人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着李承澜,让他以大局为重,以大唐江山社稷为重。李承澜母妃在他幼时就出家了,又没父皇的宠爱,全靠这老人家抚养,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情同爷孙。李承澜没料到自己的二哥竟然把已经退隐回乡的阿公请了出来,也不忍心老人一直跪在自己面前,忙扶起来,答应不会再逃婚了,便跟着车队回了京。
待回到京中,才知道这两日京中竟出了大事。莫翟莫大将军刚进京不久,竟然主动向皇帝请辞河东节度使一职,皇帝“苦留”不得,答应了他的请辞。
当然“苦留”这种官话套话李承澜自然是不会信的,也不知道这位莫将军是不是真的刚进京就中了太后一党的套。
李承澜也没见到皇帝,彻底被软禁在了王府里。
典信是李承澜的亲信,和李承澜年纪相仿,从小伺候在李承澜身边。李承澜虽然性格恶劣,但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平常的王公贵族对身边的奴仆什么都是非打即骂,各种凌`辱。只有李承澜,除了刀子嘴些,对身边的人从没做过什么残忍的事。
典信对这个主人自是十分感激,但是迫于皇威,忤逆主子,心中一直过意不去。他看着主人天天在府中盯着什么白水遗局,大节图什么闷闷不乐,知道这主人郁闷起来就是喜欢找些棋局为难自己,于是便想找些法子哄主人宽心。
也不知是哪个“高人”想到的主意,江陵王可以娶莫青君,碍于她爹的权势虽然不能休妻,但可以逼迫莫青君与江陵王和离。
典信将这主意告诉李承澜时,李承澜正在王府的后院看阿大捉鱼,昆仑奴善泅水,生活实在无趣,也只能让阿大表演些无聊的事打发时光。
“你说,怎么让她跟我和离?”李承澜对这主意还挺有兴趣。
典信看李承澜来了兴致,立刻搬出从平康坊燕老板那得来的传奇小说念起来的。
“殿下你看这个故事,在新婚之夜将那新妇用XX凌`辱,然后再……”介于以下内容不太符合国家有关规定,就予以和谐,诸位看官尽管参考经典虐文套路,就知道典信在建议李承澜将那莫青君先强*暴,之后各种不温柔的做那种事……
“之后罚她去做下人,做些粗使杂活,住的是破草房,吃不饱,穿不暖,然后她怀了身孕,还要用鞭子抽她,罚她雪地下跪,再给她堕胎……”典信照着那本《贬妃误》读的不易乐乎,却没注意自己的主子眉越皱越紧。
没听多少,李承澜忍不住拿手边的折扇敲了一下典信的脑袋:“尽是胡扯!”
“啊?”典信疑惑的看着主子,“殿下,典信感觉这书上的主意挺好,你看,这个肃王妃,同样也是皇上赐婚,最后不是请求和离了吗?”
李承澜掰过典信的脑袋看向阿大,问道:“你认为本王对着一个长得像阿大一样的女人,做的出那种事吗?”
典信愣愣的看着刚把鱼捉上来对着李承澜傻笑的阿大,抬头想了想,忙摇摇头,立刻拿起另一本《怨解》略翻了几页,说道:“殿下,您可以只安排她做粗使活计,吃穿用度一律不给,再唆使府里的奴婢欺负她……”
“十二岁就能刺瞎突厥蛮族一只眼的女人,你看府中谁能欺负得了她?你?”
“嗯……那个……”典信又扔掉这本《怨解》,拿来一本《湘中妒妇记》,“殿下,这个主意绝对好,您可以从一开始就冷落莫青君,宠着其他妾室,这莫青君一定和她娘一样善妒,到时不管她怎么闹,咱就当看不见,要是再有几个孩子……”
李承澜拖着下巴,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个主意似是不错……”
“谢殿下谬赞。”
看着典信那一脸期待的表情,李承澜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一两件他是不会罢休,道:“这事就全交给你了。”
“诺!”
“好了,本王要看阿大烤鱼了!”
典信侍奉在一旁,虽然闻着鱼香,但是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翻着书,忽然又道:“殿下,要不咱们在青庐中加些皮鞭,蜡烛,木马之类,就说这是皇家的习俗,好好折腾她……”
“你看着办吧!”
“诺!”典信兴奋地回道,“典信一定让殿下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