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Act 12 flaming flowers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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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12 flaming flowers (2)
“……”哈路摇摇头，“把嘴角的饭粒擦掉。”
说话间，火点闯了进来，衬衫上都是血。
“火点！”展骥冲上去扶住火点。
“乃隆在乌蒙寺巷，附近都是军队的人，巷子四周有三支队伍，共四百人左右。”火点对哈路说，“昆青也在，可能有危险。”
“我没有听错吧，火点？这种时候你还管昆青有没有危险，你这一身伤哪来的？”展骥满脸诧异。
“我被乃隆发现……昆青放我走的。”火点把纸条交给他，“总之，我不知道昆青现在是什么人，但应该和我们是一个目的。”
展骥接过带血的纸条：“什么意思？”
“他刚才问我，记不记得上次打赌时他说了什么？那次他输给我，答应我向政府自首，他说他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做到。”火点说，“我相信他。”
展骥摸了摸火点的额头，“没烧坏？”
“还有，”火点脸微微一红，“昆青从来不叫我‘杨警官’，一定有问题。Noi也在，我很早以前就想说，她制住人的手法很像警察。”
——昆青从来不叫我‘杨警官’。
展骥在发呆。那叫什么？杨sir？火点？
“阿骥？”火点疑惑地问展骥。
“……，先把衣服换掉，伤口包好！”展骥放开火点，转身坐回电脑前，“小猫怎么还没消息？”
“K。”哈路喊了声。
K从柜子里取出剪刀和纱布，走到火点身边。
“我自己来。”火点接过剪刀扯开上衣。
“肩膀我帮你包扎。”K一边说，一边利索地剪开纱布。
“哈路将军……”火点看着哈路。
“……我明白，我和昆青的事以后可以慢慢算。”哈路走到电话机旁，拨了个号码，“สวัสดีครับ(你好)，帮我接萨提将军。”
火点走到展骥身边，说：“阿骥？是不是兄弟？”
“火点，记不记得以前大飞说过什么？”
——火点，我不知道你和昆青在泰国做过些什么，我知道昆青是个坏蛋，他干了许多对不起别人的事。
——你为了他不开心，被他害过的人怎么办？
“你现在这样子，被他害过的人算什么？”展骥直视火点。
“阿骥……，我有分寸。”火点说。
“好的，非常感谢！你堂弟的事请放心，我会向总司令举荐。”哈路对着电话说。
“哈路，就这样说定了。代我向那两位香港警察问好。”萨提在电话中说。
哈路放下电话，眉头紧锁。
——代我向那两位警察问好。
“我没有提过阿骥和杨sir，更没有说过他们是警察。”
“哈路，刚在我同事从曼谷传来消息，那几张照片上的士兵隶属北部陆军一师，师长是……”
“萨提将军！”哈路与展骥同时说。三人在安静的房间里面面相觑。
“我刚才把昆青的情况告诉他了。”哈路有些为难的语气。
“糟！昆青那边怕是撑不住。”展骥说，“我通知小猫那边，协调泰国禁毒委和警察总署。”
“K，帮我接陆军司令部素威希总司令。”
火点起身要走。
“火点，做什么？”展骥问。
“补子弹。”
“你疯了，左右臂都有伤，你打算用哪只手开枪？”
火点转身对展骥笑：“那也比你强。”
“杨sir，等一下。”哈路掀开里屋的竹帘走进去，推开神龛，里面是一个暗间，排放着一整屋枪支兵器。
“随便选。你们两个，穿上防弹衣，活着回来给我修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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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青坐在院子中央的藤椅上抽第五支烟。Noi与两个演员都卸了装，换掉戏服懒懒地靠在树下休息。乐师们轮流在院子口巡逻。
乃隆和几个活着的手下被绑住手脚扔在角落里，嘴里塞着布。
黄昏已过，黑色的天空乌云般压下来，星辰稀疏地点缀在天际，无月之夜。
“老师，来了。”巡逻的人走进来说。
昆青熄灭烟头，说：“Noi，你带着证物、证人和大家先走，我留在这里，乃隆也留下。”
“明白了。”Noi转身对演哈奴曼的少年说，“Dan，你带大家先走，让May帮乃隆和那个男人调换衣服，再给他化个妆。”
“大姐……”
“今晚完了就请你们喝酒，少不了你这份。”Noi换了副严肃的表情，“服从命令。”
“……是。”
“Noi，你也服从命令。”昆青对Noi说。
“我不是你部下。老师，”Noi走到昆青背后，“我不会再离开您。”
再也不要，像上次回国那样，连尸体都找不到的心情，再也不要。
萨提站在院门口，身后是两排荷枪实弹的军人。
萨提抬起右手。背后整齐的子弹上膛的声音。
右手放下。第一队士兵向前迈一步，机枪对准院门做第一轮扫射，木制的院门在弹雨中颤抖。枪声停了。木门安静地向后倒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泛起厚重的灰尘。
“Go!”
第一队人分两侧站立。第二队人两人一排踏进门去，萨提和两名副官走在第二队后面，第一队紧跟着接上来。
两队人在院内迅速两侧排好，萨提从中间走出。
昆青正对门口坐在院子中央，右腿搁在左腿膝盖上，左手持枪指着蹲在地面上“乃隆”。Noi靠在座椅背后，左手叉腰，右手握着粗犷的Desert Eagle，裙摆的开衩一贯我行我素高地离谱。
昆青因为黑夜的缘故没有戴墨镜，看见萨提走进来，露出既诚实又狡诈的笑容。
“乃隆在我手里，要不要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带着军队退出清迈，我不向警方交出乃隆。”
“可惜。”萨提拔出枪对准乃隆的头部开了两枪，鲜血从太阳穴喷出，乃隆无声息地倒下去，“我是军人，不是生意人。”萨提说。
“可惜。”昆青踢开脚边的尸体，“真的乃隆已经被送走，看来我们只有在监狱里见了。”
“地狱里见。”萨提抬手往后退了一步，一排枪迈步向前对准昆青。
昆青和Noi向两边闪去，靠在两棵树干背后。子弹穿过藤椅在地面上扫出一排枪火。
昆青朝Noi做了个向下的手势，指了指Noi，又做了个向上的手势。Noi点点头。
昆青伸出手指，一、二、三！
昆青扑向地面，翻滚着开枪。Noi三步跃上树杈，在昆青看枪的同时点射。
射向昆青身体的子弹被防弹衣挡住，一粒刺穿右腿，裤脚很快被血浸湿。Noi从树上跃下来，换了匣子弹，与昆青背靠背站在院中。
第一轮进攻结束，第一排人全部倒在地上。
萨提抬起手，第二排人举枪向前迈了一步。
“啪!啪！”连续两声轻响，萨提身后的两名副官毫无预警地倒了下去，红色的小圆点闪烁在萨提的眉心。
昆青和萨提同时抬头。
直升机在上空回旋，机身上印着空军东北第一纵队的标记。机门打开着，一条绳梯在空中轻微地摇摆，火点端着狙击枪悬在绳梯中央。
一滴血从空中滴下来，落在昆青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泪痕般的印记，既温热又寒冷。
狙击枪的后座抵在火点的右肩上。
“萨提，你的军队已被缴械，立即投降！”哈路在直升机上用话筒喊，“重复一遍，萨提，你的军队已被缴械，立即投降！”
“哈路，你不要唬人！”萨提对着空中喊。
“东北空军一纵全体待命，陆军司令从中部调了一个□□团，在城外空降，城里现在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哈路说，“萨提，我们多年同学，希望这次好聚好散。”
空降的士兵部分守住清迈城出口要道，余下全部便装遣入城中，悄然靠近便装的萨提部队，悄无声息地缴了械。
宋干节的游行还在继续，空中放起了绚丽的焰火。
两支小队从院门进来，迅速制住了萨提残余队伍。
昆青走到萨提面前，背对火点视线，举起枪：“四年前屠村的命令是你下的？”陈述的语气。
萨提后退一步举枪对准昆青的头部。
“昆青！”火点在空中喊。
整齐的三声枪响，萨提的脸上纵向钉入三枚子弹。
昆青、Noi，还有火点。
倒下的萨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昆青上前一步，从萨提的左手中扳出一件金属器。
“昆青！什么情况？”火点接过从机舱里传下来的通讯器说。
昆青从进来的士兵那里拿过通讯器：“炸弹引爆器。”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Act 12 flaming flowers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