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萧煌 苏白气鼓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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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气鼓鼓地说：人（和）兽（谐）杂（嘿嘿）交居然成功了？！怎么不买回来啊？这种猥琐又大逆不道的实验一向是我的最爱啊。
七小姐撅着嘴，斜眼看着检查琥珀身体的沙南：我说什么来着，哼，你去问那个女的，就是那边那个猥亵儿童的女的。
零：……
琥珀这次倒是安分得很，任由沙南上下其手，哦不，是检查身体。
沙南转移话题：你不是素来都不喜欢这种拍卖会吗？
苏白脸都鼓起来了：话虽这么说……
沙南趁胜追击：这种实验还是自己亲手去做才更有趣吧，以苏白你的能力自是不在话下，想必可以创造出更有意义的物种。
苏白顿时豁然开朗，展颜一笑：原来如此，爱卿用心良苦啊。
零无语地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拍马屁？
苏白眼睛一转，看着琥珀：这孩子……
沙南：他就是时间停止的人。
苏白眯起眼睛：那个传言是真的？
沙南：很有可能，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苏白看了看沙南又看了看琥珀：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停止流动，无需睡眠和呼吸……不老不死，也不再长大。
琥珀面无表情。
苏白：我能解剖他吗？
沙南瞪着他：不行！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七小姐立刻直起身子：萧爷！
萧煌带着一男一女进入房间：我还年轻，七七每次都那么见外。
七小姐正色：这是尊称。
萧煌笑笑，对另外两人说：你们出去守着。
七小姐语气铿锵有力：萧爷，要是九叔那个家伙有所失责请让我去教训他，我一定会虐得他半死不活的！
九叔叫冤：我还没走出去呢……萧爷我可是为您上刀山下火海尽心尽责掏心掏肺呕心沥血从一而终啊……
萧爷佯装思索：也好，阿九这小子最近是有点松懈，七七你去调教调教他。
七小姐双眼精光一闪，开启狂暴模式，杀气腾腾地向九叔冲了过去。
只听九叔一声惨叫。
啪，门关上了，世界一片宁静。
苏白：你还真是……
萧煌搂住苏白的腰，笑：有魄力？
苏白没好气地扯开他的手：卑鄙无耻！
萧煌露齿一笑：谢谢夸奖。
零默默地看着，心想：这个人就是他们口里的萧煌，看上去倒是意外的爽朗，似乎还很年轻的样子……他到底是……？
萧煌调戏完苏白，收敛起笑容，沉下脸：我的时间也不多，沙南，货没错吧？
沙南拉着琥珀：没错，就是他。时间停止的人，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他知道“时间碎片”的所在之处。
萧煌貌似漫不经心地扫了零一眼：我可以给你更多时间，提供更多的资金——以成功为前提，知道了么？
沙南：是。
零不解：……“时间碎片”？
萧煌手一摊：沙南，你再重新介绍一遍。
沙南抿了抿嘴，转过身对着零说：……人类不断发展，而为了新的能源一次次展开战争。一种新的物质都可能改变世界格局，因此先得者为王。由此也催生出了“暗物质”，主要是指违背伦理道德为正常人类社会所禁止的能源，或者说是某种能量、技术，我们这里将其统称为“暗物质”。
零：……啊，那个拍卖会……
沙南点了点头：对，就是“暗物质”实验的成果拍卖会，也有的是从世界上什么地方搜刮来的。
萧煌：追捧这种鬼东西，可不仅仅是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人，叫嚷着这种“暗物质”违背天理的出台各种法律禁止的家伙，还不是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地做着跟我们一样的事，一群伪君子。
沙南继续：……《操纵时间的可能性》，当时一位众人瞩目的科学家发表了这样一篇论文，提及到“时间碎片”这种“物质”，并在论文里声称已用偶然得到的该种物质制造出可操纵时间的机器。想当然尔，遭到各界激烈的反对和批评，最后那位科学家甚至被驱逐出科学界。
零目瞪口呆。
沙南：另外，具体到底是什么“物质”，有形或者无形，有害还是无害，这些都是未知数，论文中也写得模糊抽象。因此，批评声中不乏认为该科学家是哗众取宠罢了。
沙南顿了顿：至于后来，科学界论证并树立了“时间不可控”的理论。话虽这么说，企图尝试的人不在少数，毕竟时间机器可以说是人类的终极幻想之一。我也暗地里做了很多调查追踪，没有一人成功。随着那位科学家的死亡，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零久久才回过神，感叹道：好神奇……
萧煌毫不留情地在他还未平复的心上投下导弹：这就是你写的论文。
零当场被秒杀。
沙南不赞同地瞪着萧煌：现在告诉他还不是时候。
萧煌咧嘴一笑：这就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了。
苏白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萧煌有点羞涩地说：一直很想说说这样的台词。
零艰难地挤出话语：……那位科学家不是死了吗？
——他完全无法将那位异想天开的科学家和自己画上等号。
沙南垂下眼。
萧煌：你觉得自己死了？
零：……我觉得我不是那个人。
萧煌：你是。
零不死心：也许……我是别人的灵魂借该□□重生的？
萧煌笑：这个思路不错。
零略略松了一口气。
萧煌：问题是，你不是那个人，我留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股惊人的压迫感让零喘不过气来，空气都要凝结。
沙南：够了。
她冷冷地看着零：你是。
被判死刑的感觉莫过于此。
沙南：你已经没有记忆了。但……还是有恢复的可能性，除此之外，我们也不能放慢找寻“时间碎片”的步伐。因此，琥珀也是关键。我认为他的体质就是“时间碎片”所造成的，也许他会知道一些关于“时间碎片”的事。
零稍稍冷静了下来：……难道你不怀疑？
沙南：怀疑？
零：……那篇论文的真实性。
沙南：是真的，毋庸置疑。
萧煌淡淡地说：零还活着的事，我已经在封锁消息了，但上边还是收到了风声，目前还不足以为惧。你也知道我在这件事上花了多少时间和财力，我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
沙南：是。
萧煌：接下来……就是这个小鬼的事情了。
琥珀被冷落了许久，终于轮到他了。
萧煌：你的体质跟“时间碎片”有关？
琥珀：没错。
萧煌：你知道“时间碎片”在哪里？
琥珀笑：知道。
萧煌也笑：爽快。
琥珀：我有一个条件。
萧煌挑眉：你以为你有谈条件的资格？
琥珀：我不怕死。
萧煌想了想：你说。
琥珀指了指沙南，又指了指零：让这个人和这个人陪我一起去。不准另外派人跟踪。
萧煌：太冒险。
琥珀等他下半句：但是……
萧煌：不反对。
苏白忍不住插话：我反对。你们这么出去，现在封锁消息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到时候，打你们主意的人会越来越多。
萧煌无所谓地一笑：我自然会摆平他们。
苏白退而求其次：至少让七小姐一起去。
萧煌：我这边还有些事要七七去办。
苏白恼怒地撇过头去。
萧煌看着琥珀说：但愿我那三千万没白费。
琥珀笑：请拭目以待。
萧煌宣布：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你们准备准备，过两天给我出发。
沙南冷静道：是。
琥珀笑得如偷了腥的猫。
零仍在混乱中。
等沙南拉着零和琥珀退出房间后，苏白不赞同地说：就这样让他和沙南去太危险了。而且琥珀虽然外貌看起来像个小孩，但毕竟是活了上百年的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是陷阱也不一定啊。
萧煌逼近他。
苏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想干嘛？
萧煌捏住苏白的下巴（都爱这一套）：那么，到时候就靠你了，苏大科学家。
苏白拨开他的手，别别扭扭地说：我才不是科学家。我也靠不住。
萧煌笑：不用担心，我另有安排。
苏白突然想起来，把在拍卖会上关冥的事告诉了他。萧煌状似漫不经心地说：放心，我很快就会对付他了。消灭害虫，人人有责。
——关冥要倒霉了。默哀之。
萧煌调笑道：怎么？要为他流下鳄鱼的眼泪？
苏白试探地问：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情传出去。
萧煌定定地看着他，笑了笑：我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萧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