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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丘比特的金箭 “该死、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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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该死、该死、该死!!!!”我愤怒地在房间里来来回回,“他怎么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那群没有用的警察!!那群愚蠢的制服!!!”
有人剽窃了我的创意!有人侮辱了我的作品!那个该死的杀人犯!我颤抖的紧紧的抓着几年前的报纸,报纸上等着一张被金属杆子以不同的角度穿插进躯体的艺术品。
那应该是我的创意!
我打开文件夹,第一张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孩儿,小孩儿便是可爱的丘比特,女人身后有着六支排成翅膀的模样的金箭。
“那应该是我的创意!”说罢,我将那张报纸连带着我的丘比特一同撕得粉碎,向地上重重一扔。
我双手捂住脸,放松身体,跌进沙发。回想起在Dr.Lecter那里看到这张报纸的时候,自己有多么愤怒,甚至我觉得Dr.Lecter那张温柔的脸上露出的是嘲讽恶意的笑容!他是在嘲笑我的作品早就不再充满创意,几年前就有人这么做过了,这是几年前的老把戏了...该死该死!
“丘比特、丘比特、丘比特、丘比特、丘比特!”我坐在沙发里,反复重复循环着这个名字,“丘比特!”
......我的脸颊埋入鲜红的柔发中,放松了身体,像是一具尸体倒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茶几上的玻璃水杯,水杯上面有一颗红心,红心,红心,心...心,心,心...心脏,心脏,心脏......丘比特的金箭射入心脏,我的爱瞄准的是...
“心脏!”
我所在的公寓附近有一个公园,到晚上,穿过公园,走过一条酒吧街,沿着小路一直走,就能够到所谓的红灯区,那里是溢满荷尔蒙的地方,性、爱也好、爱情也好、金钱也好,只要你能满足她,这里的猎物从来不会抗拒猎人。
作为一个好猎人,对待猎物要有着足够的耐心和爱心,哦,以及无谓的尊重。如果可以,最好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猎物,丘比特的金箭应该献给最纯洁的滥情少女,不是吗?
我换上一套皮夹克,没有开车,徒步走过去,虽然有点远。不会制造陷阱的猎人,简直就是一只愚蠢的菜鸟,首先,我要为我的少女准备一支足够射穿她跳跃着的心脏的金箭......或许,该加上她的命中注定?哦!是的!只射中一个人的金箭,那不就是只爱自己吗?不,我希望的是一双人!
那我还需要一个青年力壮的小伙子,丘比特会喜欢的!呃,不,我是说少女会喜欢的!天哪!太完美了,我的设想!
那个该死的杀人犯算什么,红琥珀从来没有做不到的完美作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三天后清晨
红灯区不远处的公园里出现了一座奇特的雕塑。
英俊的男人,有着一头特别亮丽的金色短发,眉目分明。他环抱着美丽的少女,那少女同样金发披肩。两人红果着身体,面对面的跪在彼此的面前,少女亲吻着男人的下巴,有种说不出的纯洁神圣——虔诚。
两人的胸口被一支涂成金色的长金属杆子穿在了一起,被徒手挖出来的心脏用一根金色丝带绑在一起,挂在长杆子的一端。同时,跪在早已红褐的土地上,血腥的气息弥漫了他们的身体周围。
他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他们拥有着彼此,他们受到丘比特的金箭祝福,他们被我完美的牵上那根来自东方的红色细线,只是,这次细线或许不应该是一滩一滩的?
处女之血浸染了大地,男人的忠诚被雕塑在少女一吻之中,没有什么,比爱情,要来的更加美丽。
是吗,丘比特?你也这么认为不是吗?!
无知的少女颤抖着双肩踏入了天使坠落于欲/望的污秽之地,我将她引领向污秽之地中最善良同时也是最智慧的男人身边,她与他会用一生来感激我!少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爱情,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依赖!
只是可惜。
只是可惜现在,如此让人震撼共鸣的美丽祝福,被黄色的KEEP OUT的胶带封在了里面,周围总有那么几个不怕的胆大者围观疑惑着,我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兔子们蹦蹦跳跳的收捡着被称作“证据”的胡萝卜,他们没有在祝福。
我压制着心里的不满,手上不停地再向手机输入着。我需要一个人,理解我的人!
【红琥珀:他们美极了,不是吗?】
【汉尼拔:确实。】
【红琥珀:见一次面吧,我想和你谈谈。】
【汉尼拔:不如晚餐?】
【红琥珀:我希望吃到的会是超市在大减价的牛肉,而不是新鲜的猎物。】
【汉尼拔:如你所愿。】
我嘴角抑制不住的扯出笑容,果然,哪怕演得再好,同类的气息,来自灵魂的颤栗!那是只有同类才能感受得到的奇妙感觉,同样的令人作恶。
我转过身,离开人群,脑海中翻滚着丘比特穿着抹布,揉乱了的头发被蛛网纠缠,他就坐在看不见天的潮湿地牢里,生吃着灰瘦的可怜老鼠,吟唱着走调的歌曲。真是...该死的兴奋!
站在被封锁的区域里面,高高瘦瘦的青年轻轻皱着眉头看向人群一闪而过的红色,眯了眯眼,再次低下头和同志们分析着这次案件。
“他是一个艺术家。”“不,他认为他是一个艺术家”“他在完成他的作品。”“这是属于他的美丽。”“他就是个疯子。”“但他很正常。”“真让人害怕,他,男的?”“...女的?”
“无法判断...一个神志清晰,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的精神病患者,比什么都可怕。”
“我们的Baby Boy,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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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那位披着医生身份的同类家之前,我去了一次墓园。
墓园里面人少的很,郁郁葱葱的树林包围着一块绿地,草坪间整齐的放着一块块躺碑。在最角落的地方,有一块无名的躺碑,我将一束白色的玫瑰放在还未刻字的躺碑上,轻声说道:“我来看你了,Amber·Jodelle,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