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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红玫瑰的婚礼 “昨日晚上 ...

  •   “昨日晚上七点到九点,请问Jodelle小姐,你在哪里?”一身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可爱的警徽的老男人,坐在我的家里,拿着一个不知道除了扭曲的字体还会有什么吃食的残碎遗留的本子,试图从我的口中得到罪恶者的消息。
      天哪,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已经确认,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我低垂着的头轻轻晃了晃,右手紧握着我的手帕,这样子会让我看起来对和关系不错的邻居的死亡感到悲伤和愤怒,“我,我昨晚和我养父的女儿一起去吃饭了,一位厨艺极好的心理医生的邀请。”我猛地闭上为欲落泪的红眼睛而忍住许久没有眨的双眼,抬起头,再次睁开眼,受到刺激的双目渐渐弥漫上水雾,“如果...如果我昨天没有答应邀请,我一定会忍不住去提前看看新娘子的美丽婚纱,这样的话...也许她就不会!哦,我的天哪!是谁那么残忍?!她原本今天会是最美丽的新娘!”
      警察似乎相信了我,从他的安慰话里可以听出来,“好的,小姐,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是那个杀人犯的错,上帝会原谅你的。”
      我用手帕稍稍轻按了眼窝处,好像在抑制流泪,“谢谢,希望你们能早点捉住那个犯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力所能及!”眼睛的干涩在轻按后,缓和了许多。
      “哦,是的,现在我们需要你的那位养父的女儿的证言,来确定你的不在场证明。”
      “好的,手机第一个号码,那个Princese,就是她的号码。”我将手机给他,告诉他我可爱的小公主的号码。他将手机交给站在后面做着记录的一个人,让他确认,继续问我“养父的女儿,那不就是你的姐妹,为什么你的称呼...?”
      “哦,我的养父是在离婚后收养的我。但是我和他的亲生女儿,也就是Sofia,她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姑娘,现在正在读大学,是个好女孩。”
      这时确认了我的不在场证明的我被警探放过,我再一次庆幸当初用的是巴夫龙,这种药剂。

      刚送走那四位该死的在我的房子里到处乱摸的警探,我稍许撩开白色的窗帘看了看隔壁的阳台上,有一位正在检查阳台的警察,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我的阳台和Lily的阳台之间的距离,摇了摇头,说明一般人无法顺利爬越过,就离开了阳台。
      “叮叮叮——叮叮叮——”我快走到沙发边,一个仰倒进软软的沙发里,接起电话。
      “Hello,Jodelle.”
      “我刚刚接到了警察的电话!怎么了?!难道今天早上报纸上的杀人案件发生在你身边?!”
      “是的,我的小公主,Lily是我的邻居,真是可惜。”
      “Oh my Gosh!不,你现在心情怎么样需要我来陪陪你吗?我可以马上请假!”
      “好姑娘就该好好上课的,不必担心我,我现在只是为她今天要嫁给的那位新郎感到可惜。”
      “......好吧,那你好好在家里休息,需要我的话,打我电话。”
      “遵命,小公主。”
      ......
      我挂下电话,继续躺在沙发上,暗暗可惜到Jack不能看到白皙的Lily,只能看到死后僵硬发青的Lily,哦,我完美的作品啊,多可惜呀...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天知道,今天怎么会有那么多电话!
      我粗鲁得就像是没有拿到自己应得奖励的小孩儿,再次接起电话。
      “Hello?Jodelle.”
      “Jodelle小姐,我是Dr.Lecter.”
      “Oh,yes,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从Sofia那儿,听到你的邻居出了意外,她怕你会胡思乱想,希望我能为你做一些心灵开导。”
      “Sofia?”什么时候这个老男人和我的小公主关系那么好了?!该死的老男人!!
      “是的,如果不介意,下午两点能来我的工作室吗?”
      “......好的,我会去,麻烦了你了,Dr.Lecter.”我细细的想了想,或许我需要一个足够安静的地方,既能体现我对Lily的死亡感到害怕、抱歉、可惜,又能疏导一下越来越暴躁的脾气。我的状态越来越差了...
      “那么,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挂下电话,我拖拉着棉拖鞋走到卫生间,看着墙上的镜子里有些红润的双眼以及得意满足的微笑,再次对自己这个“爱笑”的可爱坏毛病感到无奈又自豪——没人能够看出我是多么恶心阴暗的一个女人,没人会觉得我有着多么令人颤栗的一个女人,没人会发现我是纯白的表层包裹着一颗腐烂散发着腥臭心脏的一个女人!女人!多美丽的名字,柔软的、娇弱的、无辜的存在,母性的、善良的、敏感的生命体。
      我的右手抑制不住的缓慢抓住自己的左手腕,慢慢的施加力气,再用力在用力!捏爆她!让她涨红了娇艳的脸庞,柔软的像是红缎子的小嘴粗喘着气,奋力的呼吸更多的空气,“咚!咚!咚!”心脏的跳动从好似能够轻易折断的颈脖,透过肌肤,传达到我的手掌。
      天,天哪,我被那跳动带动了全身的血液!兴奋地摇摆着头,像是一条哈巴狗短小的尾巴般肆意愉快的摆动着!

      只可惜幻想始终是幻想,哪有现实中的更具有感染力呢?
      我松开手,委屈的看着充血的左手,手腕上还有刚才右手留下的红色手印,甩了甩有些疼痛的左手腕,再次看向了镜子。
      哇噢,原来“谷欠”求不满的模样就是这样啊!
      我理了理衣服,左手腕的红色印迹被我用一块手表和衬衫遮掩住,将一头凌乱的红发好好的梳了梳。我可是要去见一个充(you)满(guai)魅(xiao)力(gu)的(niang)帅(lao)绅(bian)士(tai)那儿,寻求安慰啊!
      拎上包,走出门,看了眼隔壁警察们出出进进的忙碌,嘿,这位警探,我可是被认定无辜的女人啊,别这么看着我!
      我抽泣着鼻子,用白色的手帕抹了眼角和眼窝,似乎这样就能抑制住兴奋过度而溢出的眼泪。果然,那警探感受到了我的无辜无害,继续了他的调查工作,放过了身为女人的我。
      坐在自己的车上,我随着音乐哼着小调儿,胡思乱想着什么,最近总有些乱糟糟的好点子充斥着我应该满是美丽圣洁的大脑。

      哦,我的大脑在配乐诗朗诵!

      被爱着的女人,
      许下最美丽的愿望,
      红琥珀为她实现。
      哦!可怜的Sofia!
      她还只是个女孩儿。
      被爱着的女人和被爱着的女孩儿,
      红琥珀在问:
      差别是什么呢?
      一捧盛开的玫瑰花,
      一朵小小雏菊的花苞。
      是的,红琥珀学会了尖叫,
      真是令人喜悦,
      我心爱的女人啊,
      红琥珀所眷恋着的女人啊。
      将她们最美丽的模样,
      凝固在琥珀的眼睛里!
      这样啊,这样啊,
      红琥珀跳起了舞。
      这样啊,这样啊,
      女人们跳起了舞。
      红琥珀在问:
      后来呢?
      被爱着的女人啊,
      永远陪在红琥珀身边,
      歌颂着一首歌,
      叫做“红琥珀”

      我趴在方向盘上,无意识的重复这一句话:“永远陪在红琥珀身边,永远陪在红琥珀身边...永远......永远。”

      I have loved to the point of madness that which is called madness,that which to me is the only sensible way to love. ——Francoise Sagan
      【我的爱是那么深,已近疯狂,人们所谓的疯狂,在我看来,是爱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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