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病娇都是来报社的》惜命的奶茶

8、第七章 老先生脸上

　　第七章

　　满春院内就如它的名字一般，满是春色。
　　小一跟在木春后面，各色美人或倚栏，或站立，妩媚，端庄，恬静，活泼……眼睛都看直了。
　　木春走在前头，头也不回：“这些只是下等女支女，只有些平头老百姓看得上眼，不用管她们。”
　　小一忙不迭地点头称是，跟在人后，那背影不用说有多迫不及待了。
　　“哎哟这是谁来了？”远远地就听见那老鸨甜得发腻的嗓音，直到人走到跟前，小一还有点发怵，木春却自然地道：“几日不见，徐妈妈更显风韵了。我带我家小表弟来开开眼界，还请把碧螺叫出来。”
　　徐妈妈听了掩着嘴笑个不停，看着小一的眼神也是完全陌生，好似不认得他一样。“那是自然，碧螺就在房里，木公子识得路吧？”
　　木春点点头，徐妈妈让开身体，小一又跟在木春身后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走过时，感觉徐妈妈像故意拿手肘拐了他一下。

　　诊室内。
　　“师父，这些都是什么？”绕是见过世面的现代人，云瑾看着那些五光十色的小瓶子，眼睛都移不开了。
　　一个个透明的小瓶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上，要不是灯光照着，黑暗中还难以看到它们。
　　这些小瓶子通体透亮，流光溢彩，变幻瑰丽，像一个个艺术品展示。而更漂亮的是瓶中的液体，或碧绿，或湛蓝，而大多是碧绿，还有一瓶是玫瑰红。
　　液体流转在瓶中，就像闪闪发光一般。看得云瑾目不转睛，头也不转一下，边看着边提问。
　　老先生扬起嘴角，好像很得意一般，摸摸还没蓄长的胡须，拐弯抹角道：“都是我这毕生的宝贝。”
　　云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却带了讨好：“师父，这些装的都是什么啊？”
　　按他以往对古代的了解，琉璃似是皇族用品，民间几乎没有的，老先生是从哪儿搞来的这么多精雕细琢的小瓶子？
　　“既然都收你为徒了，那告诉你也无妨。”略略过了一把装壁瘾后，老先生道：“这些绿色的都是人间至毒，蓝色的是□□，红色的据说是可起死回生之药。”
　　云瑾疑惑道：“据说？”
　　“唉，这些药物，都不是我配的。”老先生摇摇头，“乃是我那神通广大的师父，你的师祖费尽半生研制出来，还有他的老友们赠予的，但是连试验都还没有做，他老人家就先走一步了。
　　“……”
　　老先生伸出一根手指，在云瑾面前摇了摇，神秘道“小小一滴，价值千金呐。”
　　云瑾听完来了精神，“这么值钱？”
　　老先生白了他一眼，“江湖上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那是无价的，再说，你缺钱吗。”
　　云瑾不动声色地心想，不缺钱不代表不想要钱啊，谁不想要钱啊。
　　老先生似是懒得理他，说起来，当年他刚接下这堆东西时，要不是对它们的宝贝超过了对金钱的渴望，加上朝廷给的俸禄不低，这点东西，早就卖完了。
　　“你平时来，尽量别动它们。”老先生说道，看云瑾毫无变化的脸，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生动，于是从毛笔上拔下了一根毫毛，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瓶绿色液体的瓶盖，颤巍巍地把那根毫毛伸到瓶口处。云瑾离得近，看得清，自然就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毫毛一下子消融不见，直接化为空气了。
　　他一下子变了脸色，老先生再次轻手轻脚地把瓶盖盖回去，看着云瑾变化的脸色，温柔地说道：“这下你知道它们有多厉害了吧？”
　　云瑾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感觉比传说中的化尸水还要厉害啊。
　　老先生满意地收好了瓶子，抬头，略略指了一下面前的两大排书架，道：“这些医术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从今天开始，你从下到上，一本一本地读，读到不懂的地方，再问我，我再给你指点。”
　　云瑾迅速扫了两下，估计这里有那百八十本书，一天一本都不到一年读完，何况以他的读书速度来看，一天能读他几十本。
　　老先生像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严肃道：“你读完一本，我就要问你一本的，若是你答不出来，便是你没好好读。宁可慢慢读，也不可胡乱读，这里的书都是你学医的最好的基础，书中自然有奥妙的道理。就是我也不能说全部都读透了，那样的人该是大医圣才对。”
　　云瑾心下羞愧，他自然知道掌握理论知识的重要性，只是一时有些轻视傲物且得意忘形。于是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声“是”。
　　老先生目的达到，威严地点点头，背着手出去了。现在还早，只是屋里没有灯而已。云瑾自然是没有那么厚的脸跟着出去玩的，见师父出去了，便到那书架前，蹲着找了一本书，原本还想看看有没有熟悉的医书，没想到这两排书架上的书封面上都全为空白，连书名及作者都是没有的。
　　这下云瑾大感奇怪，随意挑了一本，坐在灯旁安静地读了起来。
　　老先生在门外悄悄看了许久，见他真的认真在读书，脸上微微浮现了笑容。

　　2014/7/9

作者有话说

　　今天稍晚，出了点事情，明日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