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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0.谁最天真 ...
“仅凭你们两人就想救她?太天真了吧。”楚瓴宴语声含笑,神色依旧冰冷。他手中的枪长有丈余,枪尖锐长,缀着七色彩缨,更衬得精钢做的枪杆皎如皓雪。
牧天扬沉声道:“带她走。”
话音刚落,三面的墙轰然倒塌,左右露出六个严阵以待的麟卫。黑衣人抽刀出鞘:“看来是来不及了。”
苏红袖靠紧栅栏,张大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跟徐克电影似的场面。劫狱?这么经典的场景怎么就这么幸运地让自己一一碰了个遍?
走还是不走,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情势并没有给苏红袖太多的思考时间,她很快就发现牧天扬和黑衣人寡不敌众,渐渐落在了下风。
“你们快走,别被我牵连上。”
牧天扬架住楚瓴宴的一记重砸,感觉一股大力涌入,虎口微麻。一寸长一寸强,更何况楚瓴宴手中长枪乃精钢所铸,沉重威猛,大开大阖间尽是沙场上磨砺出来的杀气与霸气。反观自己,根本不敢对这位驻守边疆的怀安王痛下狠手,束手束脚,十成武艺用不上七成。
楚瓴宴的枪法号称“海潮”,取的正是古兵法中“徐如林,难知如阴,不动如山;疾如风,掠夺如火,动如雷霆;侵吞之势如海潮”的意思。他久经战阵,且早就看出牧天扬的身份来,当即枪身一挺,一式梨花盖顶向牧天扬压下来,同时大喝:“东华儿郎何在!不要走了这窃我军情的奸细!”
当下麟卫气势更盛,血热如沸,攻势更猛,逼得黑衣人大为吃力,他忍不住道:“莫逼我,我可不是外面那个软心肠的大侠。”他看准一个时机,掌中快刀一带,顺势在一个麟卫肩上开了个长口子,鲜血狂涌而出,“再不让开,莫怪我下狠手了。”
一个接一个的麟卫重伤倒下,黑衣人冷笑一声:“再来一个!”举止之间大显狂态。
牧天扬侧头看见,心里一急,他们原本没打算伤人,只是没想楚瓴宴会对苏红袖看得这么紧,竟然亲自把守,那些麟卫也是保家卫国的好汉啊。他的朋友却好像在这个时候狂病犯了:“东方,你冷静点!”这一分神,楚瓴宴的长枪贴身擦过,左腰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苏红袖紧紧地握住拳,大喊:“快走,听见没有。”
楚瓴宴枪尖一颤,彩缨带起一片瑰丽,势出如箭,直刺牧天扬门面。牧天扬侧身避过,枪尖几乎擦过鼻尖,他运剑如飞,刷刷三剑,分刺楚瓴宴的上中下三路。楚瓴宴运枪隔开两记,仰身避过上面那一剑,长枪一挺,直指牧天扬的咽喉,面上带出一丝笑意:“牧少侠,还要再打么?”
牧天扬一怔之下发现自己的蒙面巾已落,苦笑一声,大喝:“东方,走。”
黑衣人长刀一震,荡开周围的麟卫,提身一纵,从众人头上跃了出去。几个麟卫追了过去,楚瓴宴一扬手:“不用再去人了,看好这个就够了。”
牧天扬站在原地,还剑入鞘,沉默地让衙役与麟卫带走。他看过来的眼神让苏红袖心里一恸,满心愧疚,深深的后悔自己当初一时冲动拿走那张图,害了别人,害了自己。
李锴寒和周芷晴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牧天扬被带往男囚牢。周芷晴看着他一身夜行衣,腰上不断渗出的鲜血浸透了衣服,洇出一大片深暗的颜色,不由得沉下脸吩咐左右:“带人犯先去疗伤,单独关押。”
牧天扬愧疚地看着她:“芷晴,抱歉,让你费心了。”
“没关系。”周芷晴叹了口气,“师兄,你放心。”
李锴寒看着牧天扬那张俊朗如阳光的脸和腰上的伤口,心里滋味复杂,绕过他们向内走去。
苏红袖倚在拆了三面墙的牢房栏杆上,正费尽力气跟楚瓴宴胡搅蛮缠:“王爷,我可是重来没有离开过牢房一步啊,怎么能说我越狱呢?”
楚瓴宴只是回头下令:“把她再关起来,严加看管。”
李锴寒走过去,不管楚瓴宴冰冷的眼神,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给苏红袖披上:“小心些别着凉了,等你出去了我们一起去吃这儿的小吃。”
苏红袖重重地点头,忍住在眼睛里打转的眼泪:“嗯。牧天扬他……”
只是揽在肩上的手用力地拍了拍,就莫名地感到了让人安心的力量。“袖子,放心,相信我。”
李锴寒从府衙里出来,头疼地揉了揉额头,叫过车夫:“回安家去。”
“等等。”周芷晴含笑站在马车前,“王爷,不顺路送我回去么?”
“荣幸之至。”
等她欠身坐进马车,李锴寒静静地开口:“周捕头有何指教?”
周芷晴咬咬嘴唇,抬眼看李锴寒,那些温柔秀雅的神气全无,眼神坚决:“王爷,我助你救出苏红袖。”
李锴寒看着着她:“牧少侠若是知道自己有这么大影响力,说不定昨天就劫狱去了。”
“他若真知道自己当做什么,就不该拒绝留燕渡镇守将军一职,去‘红袖招’当什么武术教头!”周芷晴眼神愤恨,狠狠的扯断了手中把玩着的佩玉穗子。
李锴寒一惊,他从未见过周芷晴如此模样。
周芷晴冷笑一声:“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王爷,我们彼此知根知底,我也不必在你面前做什么闺秀模样。那图确是她拿走的,当时我以为那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地图,根本没有在意,后来才发现其中奥秘。再加上正好收到怀安王密件,要六扇门调查她……”
“怀安王要查她?”
“一个身份来历皆尽可疑的人,不值得一查么?”周芷晴侧头看着李锴寒,表情耐人寻味,“何况是和你走得这么近的人?”
李锴寒皱眉:“王兄和郡主的感情向来很好,不过这么做总也有些过了点吧,袖子不过是我的朋友。”
“你要这么说也由你。”周芷晴眼神暧昧,小心将手中的玉佩收好,叹一口气:“那天我不过是顺便试了一下,没想到她竟真将图带在身上,我枉做小人了。”
李锴寒笑得温和,心下却明白,周芷晴绝对是故意这么做的。女人啊,吃醋的女人啊,果然是太可怕了。心里感叹归感叹,他依然很诚恳地请教:“周姑娘可是有确实的办法?”
“自然有。”
苏红袖从小小的窗口里看星星,数了七个,闭上眼睛与一个愿。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很委屈的调子软软地叫着她的名字:“红袖,红袖……”
一开始苏红袖以为自己在幻听,安洛奇小姐怎么会这么晚了来探监?回头却发现这不可能竟是事实。安洛奇眼睛红肿,面上犹有泪痕,不知是被眼泪还是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脸颊上,怀里还抱着锦被枕头,神情又是气愤又是委屈:“红袖,我来跟你住。”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给了钱的。”安洛奇吸吸鼻子,一付理直气壮的样子。
苏红袖只觉得好笑,大概是看守的人见这个骄娇的小公子出手大方,又毫无威胁性可言才放她进来的。掏钱住监狱,苏红袖在心里赞叹,安小奇,你还真是够有创意的。
胡九娘一打开门,安洛奇就冲了进来,一头扎在苏红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抽抽噎噎地道:“红袖,他、他太过分了!我再也不理他了,我再也不回去了!”
苏红袖一头雾水:“怎么了?你跟你们家君泽吵架了?”
“谁跟他吵架,是他不讲理。我不过是想救你啊。”安洛奇见了苏红袖,真是见到了亲人了,指手画脚地又是哭又是气的跟苏红袖诉苦。
苏红袖听完心里更是愧疚,原来今天的劫狱,原来竟是安洛奇的主意,就连那个东方,也是她出钱请来的。只不过巧合的是东方竟和牧天扬、颜霜凝都是旧相识。
安洛奇咕咕哝哝说了半天君泽的不是,火气越冒越大,扯开原本好好裹在身上的被子,跳起来对苏红袖说:“你知道他说我什么?他说我懵懂无知,不可理喻!我、我已经十七了,不是小孩了,他天天把我当孩子哄还不够?家里什么事都不让我插手,他是谁?他不过是我家的奴才!”
“小奇……”苏红袖拉住她的手,“别说让自己也会难受的话。这么说他,最难受不还是你自己?气就气吧,别让自己和他都伤心。”
安洛奇抿住嘴,不发一语,神情却松动了些。
“他不过也是担心你,你也明白。”苏红袖苦笑,“何况,这件事本就怪我,牵连了你们。”
“哪能这么说,还是怪他!”安洛奇看见她神色黯然,反过来安慰她。
“你让他们请君泽过来接你吧,你晚上总不能真住在这里。”
“怎么不能,你能住,我就能住。”安洛奇眨眨眼,“我就是要让他着急,让他找不到我。”
清晨,苏红袖猛地睁开眼睛,还是作恶梦了,这两天根本睡不熟。安洛奇的脸就在面前,睡得倒很是香甜。
昨夜不冷,安洛奇很是暖和,两个人偎在一起,睡着得很快。栅栏外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些内容。苏红袖暗暗叹了口气,这个总穿男装的丫头,她的清誉呀,就在外面那些不知情的胡思乱想中被毁的一干二净。
看见栏杆外那个俊美的青年,苏红袖暗叹一声财能通神,慢慢悠悠、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给安洛奇掖好被子,披上衣服踱过去,懒洋洋地打个招呼:“君先生,早啊!”
君泽眼睛里都是血丝,眼下青黑:“她还好吧。”
“嗯。睡得很乖,不过是说了两句‘泽泽不是人。’”苏红袖一面看着他的表情,一面感叹这两天跟黑眼圈实在很有缘。
君泽嗯了一声,不置可否,静默了一会儿说:“我来接她回去。”
“她可是气得很。你昨天说她懵懂无知,不可理喻了?”
“我……”
“你不过是担心,对吧。”苏红袖看向君泽的眼神真诚坦荡,“可她已经十七岁了,你还能这样护着她多久?她一贯这么天真单纯,这是你一直在守护的吧。要么你就严严实实地护好,别留下一丝缝隙,别让别人或是你自己伤害她。要么你就给她力量,让她跟你一路同行,相互遮风挡雨。”
大概以后都要这么一点一点地贴了,米办法,还是上面那句话,请原谅一个大四的苦命的繁忙学生吧!
也拜托各位给点意见吧,这么空落落的很可怕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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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0.谁最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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