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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第七节
      她,我的前女友,曾经是我的未来;可是,现在的她,我怀中的她,是我的未来吗?

      未来,对于原来的我来说,她是我的理想、我的渴望,她是我我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她现在仅仅是我的梦想、我的梦幻,一种可遇不可求的那个些许一点点的火苗,还可以烤根红薯尝尝罢了,或者暖一暖我寒冷的心口。
      我把从大学毕业后攒的那一点点的积蓄——五年之间的一次又一次加班得来的“辛苦钱”,一次性就让我付之一炬;对于这一次挺着巨大风险的投资,到底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还是一个错误的选择,我自己都不甚清楚了。
      为什么?为什么女人永远对于房子很关注,连她也一样。当她跟她朋友聊天时说一定要买个海边的别墅而不是到那里去度假看海时;在旁边的半开玩笑半帮忙的我,挑起她的一缕长发以防止头发跑到正在沸腾的馄炖汤里,而她的朋友们都非常赞赏她的英明“决断”时;我的手臂停止半空中,不知不觉中的僵在那里,连我脸上的表情也僵在那里,就如脸上结了寒冬里整整三个月的冰棱,化都化不开,更别提等到来年的春暖花开了。
      恍惚间,我又看到那个场景,那个属于我和我的女友最后一次吃饭,她把她面前水杯里的热茶泼向我的脸颊,本身热腾腾的茶水混合着该死的泪水,在东北零下十几度的寒风立即结上厚厚的一层冰棱,我就这样在东北的沈阳大街上,木然地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途,直到我没有带手套的手被冻的发白了,都不确定我是否还有一双手长在我的手臂下面。我的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我是认识的,我很熟悉的,我也是从内心鄙视她,只想抓着机会一定要嘲笑她,报复她,可是,我听说,她已经结婚了,跟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离过婚带小孩的男人结婚了,仅仅因为那个男人比我有钱,能给她买来所想要的一切事物,除了买不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拨开迷雾,我看清那个女人的面容,她不是她,她是另一个女孩,一个被男友抛弃的可爱温柔的女人——有些晚上在我的身下喘着粗气的那个傻女人。她把她头发抽了回来,她下馄炖到电饭煲里。这个电饭煲算是她到这里来的第一个家电了,哦……她是很会生活的女人,不是,应该是个很会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哦……这一点到是跟我那个甩了我的女人倒是很像、很像啊;不对,有一点是不一样,她很喜欢做饭,跟我一样喜欢做饭。是的,她做饭很好吃的。好吃到可以抓住你那个百般挑剔的胃,她可以照顾你的胃非常好,好到你一回来就想看她做饭,闻她做出的饭菜香味,或者有时她勤快点、就可以尝到那个有着“家乡”味道般的可口饭菜。
      家乡的味道,很怀念,也同样怀念我的家乡,虽然我的家乡并不大,一个山区里面的小山村,有着父母和姐姐、姐夫,可我还是不能回去。试想想,以我的学历去做什么呢?当老师不错,的确,可以这么办到,没有多少人脉关系的我,大可以当小学教师,拿个教师资格证,再托一个亲戚做媒,找个媳妇,生个孩子,就可以度过余下的人生时光了。
      可是,我不能这样做,也无法这样做,谁让我走出了大山,看到了山那边的世界;既然走出来了,我就并没有打算回去,最起码多挣点钱,哦,不是,该是挣大钱,才对得起我那两个早早嫁人供我读书的姐姐们,让姐姐们和父母也抬得起头,挺起胸做人。因为我是我们家里的唯一上过四年大学的大学生,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责任都是在我身上,我没有权利喊苦、喊累,只能是咬牙挺着,再大的苦也得往肚子里咽。即使我的女友不理解我的想法,想创业想法,因为她只想着安定稳妥,只想着有一个有钱人可以娶她,来满足她所有的任性需求;而我呢,却做不到,我要工作,我必须要工作,必须要非常努力工作才行,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伴她,同样也没有那么多钱去满足她现在所有的需求。但是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我要满足,也必须满足她的所有需求,告诉她没有白等我。所以,我选择开公司,开网店,做起了生意,卖起了很多男人认为很娘气的女人产品——香水。
      也是这个现在在我身边的女孩,她给我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关于香水的故事,当然故事的来源于一个德国小说《香水》。

      这是一个非常悲惨又充满传奇的故事——一个法国巴黎的市场上一个菜妇的儿子,在腥臭漫天的菜市场出生了,因为母亲的忙碌无时间照料,并且她的孩子没有一个可以在这个艰苦环境下活下来,她就理所当然地抛弃了他,可是没有想到他活下来,当然,因为这样他也把她的母亲送上了断头台。
      而我关注故事的地方并不是这里,而是接下来发生的——那个男孩长大成人,长大成一个健壮的男人,而在无意间,他爱上一个女人,一个在街边卖酸橘的少女,可是当他找到她想表白时,因为女人害怕他是坏人要叫人,结果在慌乱之中将她给捂死了;而他因此变得很悔恨,想尽一切办法想让他心爱的女人再次出现,恰巧他的鼻子自小很灵敏,可以分辨上万种气味,所以他就想办法去学习怎么去制作香水,制作出一种可以让人产生爱意的香水,只要那么一点就可以,可以让你与相爱的人在一起;可是当他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就是将十二个富有独特气味的少女杀后以获得她们香气的油脂,提炼生成十二种香水,再次进行香水制作的最后一步,把她们按比例混合成世界独一无二的香水——所有人会变得温柔,不顾任何现实的阻扰,就仅仅为了相爱。
      那个断头台的广场上的人都被这个香水所迷惑时,陷入极度疯狂的恋爱风潮,一个广场上上千人集体式陷入赤身裸体的热恋中,可以这么说,当时的场面非常壮观。可对于他自己并没有满足,甚至最后一名被害女儿的父亲都因为香水的缘故都爱上了他,认作这个杀人凶手为自己的亲爱儿子,都远远没有满足他那个渴望爱情的心。因为他虽然创造了这个独一无二的香水,却永远无法使他世上独一无二的“爱人”重生,只能活在跟他“爱人”相爱的梦幻中,因此,最后选择一条不归路,那就是把剩下的香水从头顶撒满了全身,因为这个香水全部蜂拥而上的整整一条街道的乞丐,将他给活生生地吞掉了,只剩下那个香水空瓶子。
      而我最喜欢这个故事的那个部分——为了爱人的“重生”,为了她能爱上他,去疯狂学习制作香水,去疯狂研制保存香水。而我也是跟那个疯子一样,为了挽回“爱人”的心,开始创业卖香水,可是当我做这个生意没多久,却了解到她已经结婚了,她放弃了我,——因此,我也决定绝不放弃她,不放弃她并不是为了再次赢得她,而要从那个又老又有钱的男人手里抢到手里,然后再抛弃了她,或者我要过得更好,过给她看,让她后悔内疚一辈子,因为她没有跟我在一起。
      可是现在的我正处于初期阶段,有时也会资金紧张,但总体来说,还过得下去,至于她,我那个可爱的傻女人,一个实习工作没多久的小丫头,专业不对口、工作不好找的情况下,找到了份工作,只是她那个工资——仅仅有一千八百元的实习工资,怎么够她活呢,的确是个问题,再说能不能通过实习期也不好说,因为现在经济算不上景气,各个公司不是裁员,就是少招新人都想招熟手,缩紧他们的经济支出,所以他们宁愿每年招着一批又一批的实习生或者兼职生,以最廉价的劳动成本获得他们最丰厚的经济效益。而她,这个小丫头也是这个当下时代的其中一员,同样,还是这个社会的最底层,更不好说她将来会怎么样之类,只能在心里祝愿她好运,一帆风顺。

      一天,她突然间着急忙慌地破门而入,拿着那个黑色外壳的智能手机,在我的眼前激动地舞动着,告诉我:“我的手机,坏啦。一点充不了电。我都充了一天的电,可就是充不了电。你来看看吧!”
      我深锁着眉头,看着此时有点过分激动的她,还在夸张地比划着心想:“这个傻瓜,我早就在之前,提醒过她——要买手机,就买好点的。不要图便宜,图便宜没好货。可她就是不听劝,非买了一个移动的免费赠话费的手机,还花一千二百元的话费购得的。我看她现在手机坏了,还去怎么花掉这么多的话费!”
      “看着干嘛!拿过来吧,我给你看看。”我无奈地接过了手机,用手长时间地按住那个开机键,想使她的手机马上出现那个显示已正常开机的标志——“G3”的白屛。可是我试了过后,手机还是“黑着脸”看我的笑话,我只好将我的手机充电器插头,插进她的手机插口,试一试了。结果,那个倒霉的手机还是依然“黑着脸”,裂开它的黑嘴,朝着我哈哈大笑,似乎嘲讽着我的无能。
      “你先出去,给我买个黄瓜和一包饼。看什么看,手机我会给你修的。”我的确是饿了,所以想吃东西了,但为了缓解一下我尴尬的局面,于是这样说。只是,她到底是没听清,还是感觉到我的要求太过分了,瞪大眼睛,面带怒气,同时疑惑地皱着眉头瞧着我。我被她这个磨磨叽叽的习惯,给惹毛了,因此在说“看什么看”时,几乎以着吼叫的方式命令她。
      我见她,还是不动。我想,是不是吓到她,她才这样呆若木鸡似的瞧着我。“我饿了,你先帮我买个吃的。吃饱了,才还好帮你解决问题,是吧?”我此时正面对着她,和颜悦色地说。
      她倒是被我这个180度的大转变,一时之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接将手在胸口上拍了拍,说:“吓死我,你怎么老是一会儿晴、一会儿阴。太可怕了。”最后,她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伸出手、摊开掌心,说:“钱,拿钱,快拿钱出来啊!你要不要我买东西嘛。”
      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不过,不是看她那张留着残褪妆容的、显得过于苍白无力的面庞,而是紧盯着她那逐渐隆起发育成熟的两胸。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隐秘的“图谋不轨”,脸刷得红了下来,赶紧接过钱后,低垂着梳着马尾的脑袋,连眼都不抬一下,揣进了兜里,点着小碎步跑了出去。我在她的背后,看着她跑去的背影,在缀着粉色碎花的公主式花边睡裙下,隐隐约约地可以注意到肥硕的臀、胯。会她风情万种的一摇一摆之间,会不知不觉中将目光投放到那里。
      我在她离开房间后,在前两种方法都行不通的情况下,我采取了第三套方案——打开手机后盖,抠出电池板,取出SIM卡;将此卡,插入我的手机里。
      刚刚插入SIM卡、启动手机没多久的我,就接到了一通来自杭州的电话,于是我就问:“喂,你好。请问你是谁?”
      当对方听到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不是他平常听到那个可爱的女声,而是变成了一个低沉稳重的男声,他立马转变成惊讶和焦急的口吻说:“那你,你是谁?你怎么有奇琪的手机?”
      我还没有询问他呢,他倒是开始反过来质问我了。对方,这样做,倒是引起了我极大的不满和反感。但,我还是耐下性子去回复了他:“哦,我,奇琪的邻居。她的手机坏了,所以她的手机卡,暂时放在我这里。”与其,说我是处于好心才这样回复,不如说,我是对于对方的身份、对方与在我身边的奇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等等,这样的问题更为关注一些。
      我好像嗅到家里,蓦地冒出一股由于食物发酵过头,而产生一种近似老陈醋般的酸臭味。但是,我的家里并没有产生这种气味的任何食物(例如陈醋),或者散发着酸臭味道的臭袜子。因为我虽是男人、大男人,但本人还是很爱整齐和洁净的。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她现在临时有事,出去了,可能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要是你有急事,先给我说一下,再给她转达。”我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并再次耐下心等待他的答复。可他仅仅说了一句“谢谢”,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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