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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侬我侬(气死更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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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元拿了跌打药酒,回到房间。看见馥瑁坐在床上怔的出神,忍不住开口道:“宋,你的脚怎么样了。”由于不怎么习惯称呼‘娘子’,于是就只好这样称呼。
馥瑁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更元并不理会,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我,我。”更元一时无言以对。沉默了许久,更元愧疚道:“早上,是我误会你了。我拿了跌打药酒,涂了可能好一点。” 馥瑁才不想这么容易原谅他,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骂人,什么人吗?而是冷冷看着更元不说话。
更元被馥瑁盯的发毛,心里发慌。心道,这馥瑁平时温柔可人,平易近人,怎么今天这么吓人?难道这就是气势?
不过心虚归心虚,更元还是厚着脸皮道:“有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娘子我错了。”
此话一出,馥瑁脸红的不成样子,心道:这人这么如此厚脸皮。更元也有想抽自己耳光的冲动,怎么就讲出来了?难道听隔壁张叔哄张婶多了?
更元心想反正已经厚脸皮过了,不介意再皮厚点是吧?于是也不管馥瑁答应与否,走到床边就开始脱馥瑁的鞋,馥瑁反应过来挣脱着,更元眼疾手快已经褪下罗袜。入眼的是肿胀的像‘猪蹄’的脚腕。(承认用这一词形容美人的脚很不雅,但是实在找不到形容词了,而且更元觉得真的很像。想象一下一个很瘦的人有一条肿胖的腿,是不是很诡异?)
所以更元很不厚道的笑了,原来是这样?难怪。馥瑁又羞又怒的收回了脚,瞪了更元一眼。更元努力控制住不笑,半哄半吓道:“如果不及时看的话,可能还会肿一个月哦。你还是给我看看吧,我跟林叔学过医术。小时候我从树上掉下来害怕爹爹责骂,就自己医自己,不到三天就好了。你可要相信呦。”
馥瑁也知道他这是给自己台阶下。又想,自己扭伤了脚,也不好叫大夫来看,也只能叫他看看了,于是轻轻点头。更元见她同意,坐到床上替她揉起脚。问道:“你的脚怎么回事?”
“不过是早上扛米弄得。” 馥瑁淡淡道。 “你扛米?那林叔他们呢?”天哪?没被米压出病就好事了。想到这里更元又愧疚了。“林管家和小林(阿林)给人看病去了。”
为什么林叔给人看病更元差不多也知道原因,因为前不久林叔对娘亲说,坐吃山空不是办法,他要谋生。难道家里真的困难到如此地步?其实买米的钱还是馥瑁自己拿的。
想到这里更元不禁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馥瑁心道:你现在才知道?不过还是安慰道:“相公有功名在身,怎么会没用?”
更元问道:“你是说叫我去教书育人?是个好主意。” 馥瑁彻底无语,你完全可以去县衙的,怎么会想到去教书?不过教书的确比官场好得多。
此时上京,宣政殿。
龙椅上的天子形如枯槁,戎狄连连破城,叛军虽已镇压,但各地蠢蠢欲动。他匆匆宣布退朝,回到寝殿睡下。梦里他听见父皇的斥责,看见二哥,九哥化作厉鬼向他索命。然后他看见美丽的江南,楚风塔,明湖,还有江南婀娜的女子······
“不好了,皇上,皇上。”一个太监匆匆忙忙跑进寝殿,打破段镇江南美梦。段镇大怒,骂道:“慌慌张张做什么?”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皇上,大将军李平卫谋反,率领十万大军围住了皇宫。” “什么?李平卫这个狗奴才竟然敢谋反,朕的御林军呢?”段镇怒道。
“皇上,御林军早已投降。”小太监惊恐道。
“什么?”段镇摊倒在地,早已没有帝王模样。小太监看见皇帝如此,匆匆离开,毕竟逃命要紧。
小太监离开不久,涌入一群宫女太监,皇帝天真的以为这些人要誓死保护自己。没想到这些人进来就抢,哪里看得到帝王?几个太监看见皇帝身上绣金蟒龙袍,又撕又扯,皇帝大怒,骂道:“狗奴才,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欺辱朕?” 那些太监听到这话嘲讽道:“你算哪门子皇帝,不学无术,欺压百姓。”
皇帝大吃一惊,怎么会,那些大臣都不是这么说的。皇帝反驳道:“吴爱卿可是说朕文治武功,你们休得胡言。”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谁不知道你昏似夏纣,你的吴爱卿在背后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过嘛,你的吴爱卿已经被腰斩,恐怕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哦,应该是不久。哈哈哈哈。”
康乐十六年,李平卫以清君侧之名诛奸臣吴廷,而皇帝‘不幸死于吴贼之手’,于是李平卫顺应天意登基,国号秦,年号太丰。不过这李平卫连龙椅都没坐三天,十皇子段淋就推翻了大秦恢复大齐,改元正光。腰斩李平卫,尊大行皇帝为迎帝。所以老百姓都不知道大秦,只知道老皇帝死了,小皇帝登基。只是希求小皇帝能仁厚一点。
老皇帝驾崩的事情早已天下皆知,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因此放了应该放的人,毕竟被老皇帝误抓的人不少,不过这些人是选择继续效忠新帝还是其他,不得而知。当然也放了许多恶霸恶鬼,这些人是改过自新还是继续为非作歹,不得而知。
更元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打算在村里开学堂。于是把后院的一个大房子整理了,只是缺乏些桌子椅子,还有书本纸笔的。粗算了下缺十两银子,上一次买米的钱还是馥瑁拿的,真是捉襟见肘。更元狠狠心,打算把自己心爱的字画卖掉。不过更元刚刚下定决心,馥瑁就托人把这些送来了,钱自然是馥瑁出的。更元在一旁心里不是滋味,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自己吧。低头不语,默默离开。
碧云气坏了,这什么人?小姐都帮他这么多了,还摆脸子。早说什么孟更元不是好东西,表少爷多好。哎,表少爷,你怎么不来呢?小姐都嫁人了。
更元的学堂不久开课了,因为学费合理,也有不少人送孩子来上,大概有十几个。而年龄又差别比较大,只好分为两批,分上午下午上课。也许是被那些孩子弄烦了,更元宣布完作业放学之后,就松了一口气。回到书房,看见高瑚也在,心里高兴。问候道:“高先生来了。”
高瑚点点头,也不拐弯抹角,道:“更元少爷,我高瑚受人之恩,不能不报。我粗识文墨,应当教的起那些村童。” 更元心道:啊,刚刚想找馥瑁的。现在想想高先生的确更合适。不过这‘粗识文墨’恐怕也太谦虚了。欣喜道:“真是太好了,先生。” 突然想到阿林,更元又问道:“先生,你可知道阿林去哪了?”
“他大概在酒楼打杂。”
“什么,聚合楼吗?”更元问道。你个笨蛋,打什么杂都不告诉我,摆一张死人脸,别让顾客不高兴挨骂了。
“应当是。”更元心一酸。
因为快要到中午,更元带着食物连忙跑去镇上。
更元跑的气喘吁吁,拎着篮子就往聚合楼去,远远可见门口的牌匾“美味招徕云外客;清香引出月中仙”。想着还是不要从大门进去比较好,于是打算转弯,远远听见里面一阵哄闹,就进去了。
“臭小子,这肉和燕窝怎么比以往少,是不是你动了手脚?”一个大汉拍着桌子怒吼道。
阿林知道这人没事找事,想吃白食,于是不理会他。而那大汉可没有阿林这样息事宁人,反而变本加厉,推了桌子,提了阿林的衣领就要打。更元正好看到这一幕,大喝道:“住手。”因为声音过高,也因为一时情急,并没有刻意压制声音,不小心露出了女子的尖叫。不过因为声音嘈杂,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阿林心道:更元怎么来了,这声音怎么。
那大汉看见一个瘦瘦弱弱小子冲着他大叫,一时来火,松了手,阿林跌在地上。朝着更元走来,就要打更元,阿林赶紧接住这一拳,与那大汉扭打起来。那掌柜看见事情闹大,赶紧找了衙役,罚了那大汉十两银子。阿林顺从更元的意思,辞了打杂。
阿林很高兴更元来看他,但又害怕见到更元,他和他娘子那样般配,自己又算什么?想着不自觉的远离了更元。更元并没有看见阿林的变化,而是注意到一对男女,可是为何女子这么像馥瑁?于是悄悄跟上去,阿林也随着。
看见那一对男女进了丝缎庄,而此时女子已经转过身,教更元看见了面容,清丽脱俗,巧笑嫣然,不是馥瑁又谁人?看见她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笑,还笑的那么灿烂,更元心里很难受,说不出原因。又看见馥瑁拿了布匹对着那个男人比来比去,心里就像什么东西被人抢走。那个男人应当是他的意中人吧,怪不得前几天急着回家,原来如此。
咦,馥瑁有了意中人,我不是应该替她高兴的吗?怎么会难受?一定是生病了,对,对,一定是这样。更元自我安慰。于是转过头,没有再看下去的冲动。
转过头,看见阿林一脸愤怒。阿林的确十分生气,没想到这个宋小姐这么不知廉耻,以作人妇,竟然很其他男人说说笑笑,还量体裁衣,你侬我侬。这个宋小姐根本配不上更元,更元是我的,阿林原本死去的心仿佛又活过来了。看见更元转过头一脸失落,阿林很心疼,安慰道:“更元,你还好吧。”
“嗯。没事。”更元随口应道。
阿林看见丝缎庄里的一男一女更加生气,扶着更元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