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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九 突发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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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沿着小路走着。
其实这种林子我还是很熟悉的。
因为家后面就有片树林,虽然规模比这个小多多了但是至少植物什么的看起来还好。不过我家那片树林里没有溪流。
“如果有溪流的话我就能顺利走出林子了吧?”
我挤榨脑汁想着亲水的植物,可是唯一想到的只有湿地与芦苇,这根本不顶用吧?
“哎?”我似乎忘记了这里是自己的“内心世界”。
被人说自己心里长了草还真没错……记得佐拉的家是挨着河的,里面有成片的木莲……可是之前看到的佐拉也不是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一样,她所在的城市的俯瞰我也没见过。
俯瞰?我看了看手腕上,带的是佐拉的手链。跟自己的差不多的石头手链。
哎,要是有指南针就好了。
就在我看着自己的,或者说佐拉的手腕时,那串石珠子突然发出了异样的强烈的光芒。
我顺势将胳膊举了起来,这个当求助信号正好。我心想,不想那么多了豁出去走吧死不了。
“佐拉?”,“……佐拉!”这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听上去像是中年,从右边传来的。
然而左边的路看上去更好走,于是我原地不动又等了一会儿,一面应和道“我在这里!”,“你别动!我们知道你在哪里了把护身符放下来吧!我们马上就到!”原来是护身符。
我蹲下身子,一阵酸麻从脚跟直窜到脖子。
我无意识地捡起漂亮点的石子在地上画起了“SOS”。
“哎宝贝!你别来这里了!”妇人是佐拉的母亲,也是一身科学家白大褂,我从未在故事中见过她。
“您指哪里?”
“茧啊!快跟妈妈走!茧的周期又到了被我们提前检测到了快乘船离开这里不然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妇人一面抓住我的胳膊紧紧抱住了我又松开将我拉到一边,一个长得很精神的人拍着我的肩说,“跟我走吧我带你上方舟。不得不说你真的有你爸爸的实力将来能成大就!”,“那妈妈呢?”“妈妈马上就会跟上来,她还有点需要检测的。”
男人的脸突然黯淡了下来,他扶着胡渣说道,“你放心,那棵树不会再将你妈妈也吞进去了,一定不会。”
然而话音未落他便拉着我加速了步伐越跑越快,一面说着,“别回头蝴蝶来了!”
“……那个蝴蝶,不是传话的?”,“怎么可能!你们小孩子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能听到动物说话,但是那蝴蝶,”他欲言又止,“总之先上船!那蝴蝶不是好征兆!”而此时我们已经跑出了林子,此刻我不禁回了下头,“天啊!大片的林子上全被蝴蝶的阴云密布的蝴蝶。”,“它们是从树洞里出来的吗?还是说它们就是茧的成虫?”,“现在还不明确!”我们一路小跑上了船。
我呼哧呼哧地双手撑膝毛腰喘着气。
后背被突然被一巴掌重重地砸了下来,“谁啊?”我一转身便看到了一个黑发短刺猬头的少年,看上去少年同样是科学家。
是布莱克么?我猜测。
“你还是一身白啊,大褂呢?”
“啊?丢了吧。”
这时我才注意自己穿着的是佐拉的衣服,反应怎么这么迟钝真该死!
我们一同望着远处的林子以及被“阴云”埋没的城镇,船随着海水摇荡着。
这时从林子中又跑出来了一个人。
“布朗!”黑发男孩子叫到,“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高个子棕色头发的带着护目镜的男孩子一个箭登上了船板。
“我被他们推着出来了。”,“那我妈妈他们?”,我追问。“她,他们。”男孩子说着便将头甩开了,将眼泪擦了擦。
“我真对不住你!”他双手握住我的手,“你跟布莱克创造了这么伟大的蛹程序让我们免受分离重组之害,泥俩还为此牺牲了父亲,结果这次——”
“别说了。”布莱克三白眼地看了一眼他扭头便走了,“又不是你的错。”
我反倒是没什么实感,然而却为佐拉从来不告诉我她父母的事情感到了心酸,她也许早就来哦到了有今天。
“我们也走吧。”“嗯!”青年满面通红浑身是汗,他这才摘下护目镜又掏出了眼镜来。
分离重组?那是啥?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太多。
当时是写的那个世界里的人灵魂会定期分离重组吗?
该!我怎么这么后妈!
可是再具体的我就记不清了,要是枕着那个装“黑历史”的箱子就好了。
这个少年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但是杰克还是有的。
他与佐拉给我讲的故事里的布莱克差不多。
佐拉说他是个小天才,但是脾气特别不好,人倒是挺心软。
他好像是与佐拉关系不错,从小没有妈妈,但是什么事都跟佐拉说。
这么样的话,一会儿看看他说的话能不能让我想起来什么?
不过说实在的,截止到目前为止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穿越剧里失策的玛丽苏——所有发生的事情都非所料。
我们进了船舱后,叔叔地过了些点心便坐在我们三个孩子一旁静静地看报纸了。
小布莱克将一本指南递给了我
“佐拉你昨天落我家的东西。这么重要竟然落在那破房子里你真行!不过你能平安回来我太开心!”说着他语气渐渐平和了。
歇了片刻,布莱克直了直身说道:“布朗,我们去那个蛹舱,佐拉你跟大叔去那边的。”,“嗯!”说着我便与刚刚与我一同上来的一直沉默的叔叔离开了船舱。
“我们把蛹放在制冷装置里在下一层,你进去时无聊的话看看书什么的?我就不进去了,那些装置我们都安排孩子进去了,我们太老了你们才是希望。”,“那我还能再见到您吗?”“嗯?啊,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那时候我要是记不得你你可好好教训我!”说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也笑了,但是内心却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就这样,我抱着佐拉的工作笔记与书走进了一个仓库,里面整齐地排满了像是茧一般的装置。
“哎呀咱们还是慢了,你进那个写着你名字的。
这里的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最大不过30.那我走啦?”,“嗯,叔叔再见。”我真的很想说,他看起来很年轻。
不过时间不允许,我迅速走进了佐拉研制的容器。
玻璃缓缓锁上,外边的声音也听不清了。
“简直像是坐飞机。”我想着打开了佐拉的笔记本。
上面写满了方程式与解析。
她的字我还是看得懂的。
脑子里仿佛有着翻译本地语言的字典一般,我很轻松地看懂了——除了方程式外。
我又拾起了另一本杂志随意翻了翻,但是太累了,我便闭目养神了。
分离肢解那些还是下船再说吧……
“轰”得一声巨响。
“哎呦!”
我急的一下子将头撞到了玻璃。
外面怎么了!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灾难来了?
我眼睁睁地看到一阵巨浪将仓库门撞开将蛹们冲散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也在下沉在海水中。
奇怪,船还没开就沉了?我仿佛失重了,眼前一片蓝色,晕眩感直击心头。
其实水是在上涨的吧?
我发现那群紫雾竟然已经在脚下不远处,可自己还在跌落。
其他人连影子都没了,不过估计与我的情况差不多。
这时候,我发现那些蝴蝶开始进化了,我眼睁睁地看到一只蝴蝶游到了我脸前的玻璃上又游走了。
在这过程中它竟然从一只水蝶变成了一只有角的带翅长蛇。
同时它身边的水也凝聚变异出薄膜,然后薄膜又组成了细胞变成了水母。
全过程眼花缭乱,也不过我在蛹舱里翻4页纸的时间。
——这就是解离重组?
不只是灵魂而且连身体一起?
不行!
叔叔他们怎么办!
啊啊啊!
我无力地捶着玻璃。
哎——谁叫我当时写这种故事的,如果我不想也许佐拉的家也不至于这么惨。这就是我的内心世界吗?
“你没事吧?”朋友发来了个安慰的表情。
“明晚上继续讲吧,我有些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