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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五、她要你去战场,你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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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城望着刑欢走远渐渐隐在青藤中的身影,心道果真是醋坛子翻了,可是心里,却是欢喜看刑欢为自己做这些,有点沾染人间烟火的举动。就好像,真的把她端在心上,一一疼宠。
她身边的青衫少年却在仔细打量着她,那样认真得用眼睛印刻她的身姿她的容貌她的动作入心里,在司城看不到的角落。
用着一双令举国倾慕的点漆目,做着这样不合伦理,令人唾弃,只能在黑暗中微弱哭泣的事情。这样,卑微,的爱着。帝君,也是因为司城的深情沦陷的吧,就这样逐渐,清楚地看着泥沼没过自己的头顶,心酸,欣喜,怨尤,叹惋。
司祠那样恍惚的想着,直到司城走了,冠钗从发上滑落,才怔怔地去了西厢客房。
司城追到刑欢在书房,刑欢不言语握着一卷书,峨冠博带,广袖飘飘,仍是红尘冷清公子,可分明,有什么不一样。是抿紧的唇,紧皱的眉,还是他因怒气泛红的脸。她上前在圈椅后楼住刑欢,刑欢迟疑地开口:“你,当真要去边陲那等破落地?”
司城握住他的手,两目相对:“你不吃醋?应该的,如今,阿姐的位子坐不稳,我司家的江山也无法在民众中信服。”她满目情深,只是,语气不那么真,眼中有着盛大而隐晦波澜。她这样多疑的人,大抵以后也会死得难看,这样清奇的想着。
他反握着司城的手,声音淡淡:“你连你我新婚,我想要和你久待这份私心容不下么?我不吃醋,何人应当吃这个醋。你既允我做了你得夫,便也该允……”
刑欢轻叹,续道:“我见不得旁人同你厮缠的那份光景。那样,太多痛楚。”
司城不置可否,指尖绕着刑欢的发,想得也是当年初见场景。刑大人先前做过十年吏部尚书,抽打他的时候未必不用了技巧,她想了许多年,刑欢为什么要做那场戏,她却不懂。爱就该爱,恨便是恨,何必,演给她一个纨绔二皇女看。
这些先前宁愿埋藏在记忆中的细节,一一展露,是她先前的不愿深想,以至今日的,虚情假意吗?这场硝烟战,烧到得不是她一人,而是司家与刑家的纽带,立时划地开启。刑大人,如今位及,兵部尚书了呢。
当年太祖开辟疆土,功臣有六,功高震主两将死,恃宠而骄两臣死,兵符划为四块,两块由皇室所掌,一块由昭家掌,最后一块是刑家,这样的兵力集结,不可谓不深。她要守的,是司家的江山。
司城环身,衣袂翻飞,红衣瑰丽:“我明白了,可是,我必须要去。这些容不容的,挂在口上伤情。”
江山,她要,美人,她也要,到了最后,看看各自的手段吧。
崴了一段松枝,挟入的是谁的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