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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妈,你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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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毅正在找林佳的时候,突然看见了客厅里的餐桌上放着一封信,他冲过去打开,是母亲的字迹,写着“我走了,但不要记恨你父亲“,这时,父亲程金赫从门口走了进来,看也不看程毅,就准备上楼。
程毅急忙挡住程金赫上楼的脚步,将信摊到他面前,冷冷的说道:“你应该知道妈去哪儿了吧?”
程金赫这才看了看他,淡淡的说道:“走开!”说着继续往楼梯上走。
“程金赫!她是你老婆!你不爱她,至少也应该管管她的死活!”程毅突然歇斯底里的吼道。
程金赫这才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依然淡淡的说道:“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
“自从我第一天开始保护我妈起,你就知道我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她,我来管!”程毅声音已经开始嘶哑了。
“你有什么权利这样指责我!简直跟她一个德行!”程金赫突然变得急躁起来,“我把她送到法国疗养去了,你应该知道,她精神上有些问题!”
程毅并不知道他母亲的问题。接着怒骂道:“程金赫,你知道吗?你简直就像古代的暴君,你在流放你的妻子!我要去找她的!”
程金赫突然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程毅,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幼稚了,你分辨不清一些事情,只知道蛮干。你可以找她,但你必须知道,这对她不会有好处。还是干你自己的事情吧,只有你强大了,你才有能力知道真相。”说完,转身继续上楼。
“程金赫,你太冷血了,你就是暴戾的资本家,利用了她,就把她抛到一边,这不公平!”程毅还在嘶喊着,却也无济于事。他知道,他和母亲的命运从来都掌握在父亲手里,他们有权抗争,却无权改变现实。
接下来的一个周,程毅还是去了法国。他知道自己的行踪掌握在父亲手里,不然,短短的几天,他怎么可能就办好了签证。他也知道此行不会知道母亲的一丁点消息,他甚至知道他的抗争丝毫改变不了什么。也许,他去那儿,只为散心,只为祭奠一下母亲的爱情,只为祭奠一下自己还未开始就已夭折的心意。
当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时,已是晚上十点了,他只背了一个旅行包,下了飞机,就坐上了出租车,去向预定好的沃特尔酒店。巴黎是那么繁华,霓虹灯就像流动的音符,灵动而美好。真该死,他又想起了苏脉脉,那个家伙,该是连S市都没出过吧,好想牵着她的手,分享此刻的无与伦比的美景,她现在还好吗。
他正想着,出租车已到达了酒店门口,他付了车费,就冲进了酒店,太想好好睡一觉了。
他来到前台,准备办理入住手续。他摸了摸口袋,又翻找了背包,发现钱包不见了!他急忙又跑到大街上,想看一看刚才的出租车开走没有,天哪,今天晚上是要流落街头了吗?
他悻悻地又来到前台,开始用英语向前台小姐解释情况。前台小姐是个金发碧眼的姑娘,在了解了程毅的情况后,拨通了经理的电话,程毅听不懂法语,但从前台的微笑中,似乎看到了转机。
“Our manager is coming. I am not sure he will help you.(我们的经理来了,但我不确定他能不能帮到你)”前台小姐向他解释道。
“Ok. Thanks. I will be waiting. (谢谢,我等着他)”程毅回以微笑。
过了一会儿,走来了一个穿着银灰色西服的年轻的金发男子,年纪看起来比程毅大不了多少,他是典型的欧洲的高大的男子,走进了才发现他有着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精致的分布在有线条感的脸上,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
“你好,我是经理David ,我知道您的情况,但您缺少必要的证件,我们难以跟您办入住手续,请您见谅。”男子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这确实让程毅很吃惊。
“我下飞机钱包就丢了,证件也丢了,我在这里预定的酒店呀,应该可以查询记录的呀,信用卡能证明吗?”程毅显得焦急了。
“先生,我们这儿有规定,我们很抱歉。”David 说道。
“为什么信用卡不能证明?”正当程毅想要进一步理论时,外面跑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程毅认出,他就是刚才的出租车司机,只见他看到程毅立马就掏出他掉的钱包。程毅喜出望外,冲上去紧紧抱住中年男子,大声地说着“thank you”。
终于,程毅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第二天,程毅睡到很晚才起床,当他爬起来看着窗外的埃菲尔铁塔时,又想起了苏脉脉,真该死,说好是来忘记的,却想得越发厉害了。
这时,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干嘛呀,毅,这才早晨几点呀,有事儿吗?”赵佑宁满是不耐烦的声音。
程毅这才想起了时差,却假装嗔怒掩盖自己的失误,“还是兄弟吗?这就烦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巴黎!看,前面就是埃菲尔铁塔!”程毅兴奋地吼道。
“你到那儿干吗去啊!”赵佑宁顺着问了一句。
程毅并不管他的问题,终于支吾的问出了心中的话:“你……那个,跟她,说了吗?”
赵佑宁实在是太困了,脑袋混沌一片,嘟哝的说道:“恩……”接着传来的就是阵阵呼吸声了。
程毅放下电话,坐在了沙发椅上,此时才发现自己发烧了,身体感到忽冷忽热。
不知道坐了多久,只看见前面的铁塔的霓虹灯亮了又灭了,这个城市睡了又醒了。
第二天,程毅就坐飞机回到了S市,他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回来也只能看着别人幸福,自己默默地苦涩。
当他坐着车到达校门口时,还没有多少人,却正看见脉脉走进校门,过了两个月,这家伙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风风火火了,却依然扎着马尾,深深吸引着程毅。
下了车,程毅跟在脉脉后面走着,她习惯性把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眼睛有时看看两边,有时向上望一望。她真的不爱穿裙子,反而爱穿休闲裤配一双帆布鞋。她的马尾左右摇摆着,有时被风吹起来,程毅靠近过她,他知道,她头发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气,总忍不住多吸几口。
程毅静静地看着,脉脉只在前面距离三米的地方,多么近的距离,为什么会那么遥远呢?
程毅仿佛再也忍不住了,他向前跑去,抓过脉脉的手,开始狂奔。脉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叫出了声,但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当他抓着她的手走向医务室时,她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大骂,她只是习惯性的向前跑着,好像在发泄着,好像要过滤掉两个月以来的种种不快。他跑在前面,她被他拉着跑在后面,她看着他的侧脸,轮廓鲜明,头发还是那么的干净利落,只是,这一次与第一次的心境不同了,好像什么都已经变了。
程毅拉着她,仿佛跑了好久好久,至少,程毅希望是久的,好想就这样一直拉着她,永远都不会放手。
终于,他们停在了学校的一个少有人来的废弃的仓库前。她被他硬拉着走进去,接着他随手关上了仓库已经破烂的大门。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她双手在他胸前拍打着,想要尽力推开他,而这时已经来不及了,程毅的双手已紧紧地握住了她的,不让她有丝毫动弹,而舌头已经伸进了她的嘴巴里想要得到她的回应,他好像疯了似的,要把她生吞活剥!脉脉感到了巨大的羞辱感,显然已经招架不住了,眼泪开始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程毅似乎尝到了某种苦涩的滋味,开始慢下来了,最后把她紧紧地抱在了胸前。
“你不怕赵佑宁知道吗?”脉脉止住泪,冷冷的说道,“这玩笑似乎开得有点过了吧?”
程毅松开她,看着面前故作坚强的人,心里开始一阵阵的心疼。
“你爱他吗?”程毅不管她的讽刺,摇着他的肩,“告诉我,你爱不爱他?”
苏脉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爱!我当然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