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爱到你》暮野箫默

19、第 19 章

　　周晨曦第一次觉得时间很紧迫，她有点呼吸不过来了。她似乎觉得苏脉脉有点在乎程毅，特别是当她问她为什么会打给程毅时，她觉得苏脉脉是真的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为什么不自在，还有点刺痛的感觉呢？
　　当周晨曦挂断苏脉脉的电话后，居然情不自禁的拨通了程毅的电话。
　　“喂，我是周晨曦。”
　　“我知道。”程毅语气是那么轻松、快乐，让周晨曦觉得有点压力。
　　“我打电话是有事要问你。我暗恋一个男生很久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程毅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沉默了一会儿，便答道：“跟他打电话吧，讲清楚，不管他喜不喜欢你，至少别让自己后悔。”
　　“但我是那种我喜欢他他也必须喜欢我的女生。”
　　“那就难办了……不过，你长得漂亮，男生大部分都会喜欢你吧？去说吧！”程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你呢？会喜欢我吗？”周晨曦没有笑，她知道，她自己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程毅吓得吐出了刚要咽下去的水，呛得只咳嗽：“周晨曦，别开玩笑了，你呛死我了！”
　　“……我没开玩笑……我喜欢你……很喜欢……”
　　“额……我不知道要说什么……”程毅站到窗前，词穷了。
　　“你喜欢我吗？”周晨曦没有罢休的意思。
　　“我‘喜欢’，可不是那种喜欢……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程毅想要直接拒绝。
　　“是苏脉脉吗？是她吗？你喜欢的是她吗？”程毅被周晨曦这一连环的问题给堵住了嘴，不知道是承认还是否认。
　　“……我……”程毅语塞了。
　　“你既然喜欢她，当初为什么要帮我，给我钱，送我回家，你为什么要这样！”周晨曦在电话那头哭喊着。
　　“你冷静一点。这不等于爱啊，我的心已经没办法容下别人了，对不起。”
　　“是我不够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学，也可以改。”
　　“你很好，你不用学也不要改什么，会有人喜欢你的。相信我。”
　　“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男人对不喜欢的女人都那么残忍、决绝、苛刻？”周晨曦没办法接受这一事实。
　　“晨曦……对不起……”程毅挠了挠头，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
　　“别爱她了好不好？不要爱她了！好不好？”周晨曦哭着求着，想得到程毅肯定的答复。
　　“我办不到。我喜欢她，我爱她，我没办法没有她了。”程毅听到周晨曦的请求，立马很坚定的回绝。
　　“我恨你，程毅，我也恨她，你们会后悔的。”周晨曦挂断电话，抱头大哭起来。
　　周晨曦知道，自己还是中了怪圈，还是那么像自己的妈妈。有的人说过，自己讨厌一个人，是从那个人身上看到了讨厌的自己，而自己也会越发变成自己所讨厌的那个人。她不否认她从小就讨厌妈妈，她近乎疯狂的爱让爸爸喘不过气，逼走了爸爸；对她是有爱的，却是那种近乎苛刻的爱，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想要逃离；而现在，妈妈又得了心脏病，需要大量的医药费，她必须努力赚钱，可是，她真的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当有一个男人默默地塞给她钱的时候，当一个男人在午夜送她回家的时候，当一个男人解救她于危难的时候，当一个男人替她保守秘密保留尊严的时候，她怎么不会爱上他呢？她怎么不想紧紧地把他抓牢呢？
　　这么多年，出现了第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出现了第一个真正替她着想的人，她为了他，默默地坚持着，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要放弃，她知道，他可能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为此，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紧紧抓牢他。像她的母亲的方式又如何？
　　程毅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生的艰难，为什么爱一个人要受这么多的障碍，要忍受这么多的煎熬，为什么，要这么难才能爱到一个人？
　　程毅拿起手机，拨通了苏脉脉的电话：“脉脉，爱我好不好，现在开始就爱我好不好？我真的是真心的，说你爱我好不好，求你了！”
　　“程毅，你还好吗？”苏脉脉知道程毅的霸道、难缠，却第一次感觉到程毅是那么脆弱，从他的话中，苏脉脉觉得他就是一个小孩子，需要被人爱、被人疼，“告诉我，你怎么了，等我，我来找你！不要挂电话。”
　　苏脉脉几乎是冲出果汁店的大门的，完全不顾老板的呼喊，就这样冲了出去，来到旁边的酒店，坐上电梯，来到了程毅房门口。
　　“开门，程毅，开门！”苏脉脉拿着电话讲着，却还不停的按着门铃。
　　“你来了吗？”程毅坐着不动，没有打算要开门。
　　“对，你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好吗？快开门吧！”苏脉脉催促道。
　　“说你爱我！”程毅在电话里命令道。
　　“程毅，先别说这个，你快开门！”苏脉脉是真的担心了，程毅有时候会霸道地要她说“爱他”，可是都是半开玩笑的，可这次语气真的不同，让她觉得他好像就要离她远去了，这句话更像是要一句道别，听到了才能安心走一样，“程毅，不要吓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你终于说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还是很高兴，脉脉，我爱你，我已经不知道有多爱了。为什么爱你这么难？谁都要来阻碍我！”程毅说着突然就开始啜泣起来。
　　“我知道。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看看你就走。”苏脉脉还在继续央告着。
　　“脉脉，快走，我怕我会忍不住，我不想伤害你，我会等的，等你真正爱上我的那一天。”
　　“程毅，我真的爱你。”苏脉脉说完，滑坐在了门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程毅情绪平复后，他打开门，却发现脉脉依然坐在门口，疲倦的她已经睡着了。
　　程毅心软得已经不成样子了，他蹲下来抱住她，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小婴儿一样，静静地窝在他的胸前，她的呼吸是那么轻、那么甜，脸蛋也是红扑扑的，她难道都不会冷吗？这个可爱的傻瓜！
　　“苏脉脉，我发誓，这辈子，就你了！”程毅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依旧那么美好。
　　苏脉脉一夜完全睡得迷糊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程毅的房间里，却没看见程毅的人影。
　　正疑惑着，房门打开了，是程毅，手里还提着早餐，原来他是买早餐去了。
　　“醒了？快来吃早餐。傻瓜，昨天干嘛要一直坐在门口，不是要你回去吗？”程毅亲昵地说道。
　　“哦。我担心你。你还好吗？”苏脉脉说着，从床上下来。
　　程毅大步走过去，抓住她开始吻，一会儿把她抱起来、挂在胸前轻啄，一会儿把她死死抵在墙上狂吻，一会儿把她压在沙发上深吻，完全忘了早餐的存在。
　　他吻够了才放开她，却突然问道：“昨天的话是真的吗？”
　　“我还没刷牙呢！”苏脉脉挣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我不在乎。是真的吗？你爱我吗？”程毅追问。
　　“哎呀，我昨天没回家，完了，我爸又要说我了！”苏脉脉顿时着急想要走。
　　“我跟你爸发短信了，说你在同学家睡。”程毅重复道，“你爱我吗？”
　　“你觉得呢？”苏脉脉戏谑地朝他笑了笑，似乎想要他自己去猜。
　　程毅再一次压倒她，“我不管了！我还要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