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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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在撒夏和库洛洛暗地里控制鹰联的不久后，正如撒夏所说，这里成为了他们在流星街的临时基地。撒夏、库洛洛、玛奇……还有飞坦居然也留了下来。虽然飞坦的理由是“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阿诺德”，而撒夏也答应他在阿诺德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任凭飞坦处置。但我总是怀疑飞坦的这个理由太过牵强。并且对于阿诺德来说，飞坦还太弱小，弱小到不用交手就能分出输赢的地步。所以飞坦居然很自觉地加入了撒夏对库洛洛和玛奇的培训计划之中。这乍一看，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一切好像都在慢慢走向正轨。
库洛洛认真思考了撒夏提出来的关于组建团队的建议，自己也制定了一个方案。再加上他本身就有的身体素质和灵活的头脑，在撒夏的培训计划中表现一直良好，很快就可以自己行动去寻找适合的能力填补他那本“盗贼的极意”中的空白了。
至于撒夏的培训计划，我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骨子里还是承蒙她弟弟的影响，确实是很变态。要不然普通人也想象不出这么折磨人的法子。虽然撒夏怎么看都离“普通人”这个词相差甚远。但在同库洛洛他们一同度过的这几年中，撒夏的容貌没有一丝变化，甚至连头发的长度也没有任何改变。也许聪明如库洛洛已经发现撒夏特异的身体条件了，但聪明如他，也不会问出口。
撒夏现在每天乐于做的事情，就是当那三个小孩实行她的培训计划时，跑到基地以外的地方去物色优良素质的小孩，然后……抓回来，仅供库洛洛筛选。其实我很郁闷，这和之前鹰联的做法有什么不同……她只是笑着答了一句“至少速度变快了”（……）。
好吧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撒夏说的没错。
以至于撒夏在“西街皇后”的头衔被流星街人渐渐淡忘的时候她又多了一个“流星街拐卖犯”的称呼。
而被抓来的小孩们生存的唯一办法，就是被库洛洛或者撒夏看上。
秉承撒夏一贯作风的快捷筛选办法就是等捉捕的小孩有那么几十个之后，把他们全部集中在地下室大厅里。她和库洛洛、玛奇还有飞坦就站在旋转楼梯上看着大厅的情况。
撒夏只用讲好规则，“你们之中只能留下一个人。”
那些从小有打打杀杀经历的孩子便知道怎么去做了。
大厅的几十个孩子，迅速为自己找到对手，或者是一片杂乱的厮打。最后往往只剩那么一两个。
当然撒夏也没有忘记偶尔选一些天赋较普通孩子高的孩子，经阿诺德的手送到十老头那儿去。
【毕竟是‘寄人篱下’嘛。】
她是这样解释的。但别以为我不知道，撒夏每次都把最好的留给了库洛洛和他的旅团。
【只是为了掩盖我们暗地里控制鹰联而已，又不是要讨好上面的人。鹰联以后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觉得我问了一些太幼稚的问题。
毕竟不管做什么事情，撒夏都是有理由的。
虽然选人的方式很残酷，但不得不说，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比如现在旅团的成员，窝金和信长，就是通过这个方法选拔进来的。
他们似乎在这之前就认识，而且关系不错的样子。所以两人被撒夏一同抓过来也就不奇怪了。那天，这俩人背靠背站着，互相把后背交给了对方。在他们的配合下，其他的孩子都成为了这个舞台的配角、华丽丽的牺牲者。
虽然撒夏说的是“只能留下一个人”。但她还是很高兴的把这两只留给了库洛洛。
窝金直耿的性子，不得不说，确实很招人喜。
而派克诺妲，是在战斗中觉醒了念。撒夏一时兴起问了她的念能力，而派克诺妲的能力又实在是特殊——通过接触他人的身体，用问题唤起最深层的记忆，就像一粒石子激起了河底的细沙一样，从而得知那人的记忆。并可以通过用念枪发射子弹打入其他人身体中以传递记忆。
确实是很好，很方便的能力。
于是，库洛洛也乐于照单全收。
在又一次大厅选人中，撒夏显得有些兴致乏味。最后果然是一个孩子都不剩，所有的孩子都倒在了血泊中。
撒夏走下楼梯，叹了一口气。
库洛洛他们一群人还在楼梯上，所以他们能够看到，从一具具尸体中爬起来了一个人，是个男孩。他飞快地冲向撒夏，他的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对撒夏后腰。
飞坦这个时候突然感到心里一紧，有一种莫名的焦虑感将他笼罩。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替他做出决定，他身形一动来到撒夏身边。而撒夏比他更快，在飞坦刚到她身边时，一道残影闪动，那个拿刀的男孩已经被撒夏擒住。
就在飞坦面前。
“可恶！”男孩因为疼痛面庞显得有些狰狞，“混蛋……你们杀了他！我要……杀了你！” 即使被抓，依然嘴厥嘶吼不已。
“可笑的感情。”撒夏冷哼了一句，飞坦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抵抗的阴冷感笼罩了撒夏的四周。
接着下一秒，撒夏飞快地扭断了男孩的双手双脚。
把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你知道么，以前，初期的时候，我为了增强对自己红眼的控制力。】她冷冷的看着在地上抽搐不已的男孩，对我说，【就是这样做的。】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拾起男孩掉落在地的匕首，抓住男孩的肩膀，把他拖到墙壁处。拿过匕首从肩胛骨处狠狠刺了进去，把男孩钉在墙面上。跟在撒夏身后不远处的飞坦有一瞬间的失神。
撒夏用右手抬起男孩下巴，对他轻柔一笑，语气却是凌厉无比，“我讨厌别人偷袭我。特别是从后背。”
“幸好那个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已经死了。”她撇了撇嘴角，“不然，我保证现在的你会更难受。”
然后，不管男孩嘴里再说些什么，她都不再理睬。
为了防止男孩痛得晕过去，撒夏开始用一丝丝持续的、无法忽视的疼痛感来刺激男孩的神经。
从他的指甲处开始，以利落的手法拔了指甲后，从男孩疼得颤抖不已的手上开始一寸一寸的刨开他的皮肤。撒夏的指甲很是锋利，直接顺着男孩皮肤的纹理，像是把血管也从中间划开。一寸寸的皮肤消失不见，男孩的叫声似乎让撒夏厌烦了。于是她抬手划破了男孩的嗓子。
整个大厅现在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在目睹着撒夏的行动，安静到，只剩下男孩呜咽的颤抖啜泣声。
飞坦离撒夏最近。他面不改色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孩子应有的反应。
男孩一只手手臂上已经没有皮肤后，撒夏用男孩的衣服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通常我用它锻炼自控力。”撒夏低下头对飞坦如是说，然后抬步就走。
经过库洛洛一行人时，库洛洛突然皱眉提醒道，“撒夏，你的气息……”
话音未落，就听见派克诺妲尖声叫玛奇的名字。
玛奇晕了过去，周身裹满白色的雾气，就像是库洛洛觉醒念的情景。库洛洛转过头，平静地安抚着旅团成员，又转过头看来撒夏一眼，她冰冷的气息还未消失。估计玛奇是受这个刺激了，就像上次他与阿诺德正相面对时的那股念压一样，强行给打开了精孔。
旅团其他人员也有些脸色惨白，但总的状况因为念力的帮助还算好。
于是库洛洛叫窝金把玛奇抱回他的房间，准备由他来完成对玛奇控制念力的引导。其他人自由活动。
但他们都很自觉的接着完成撒夏的培训计划。
今天的内容是对战。
撒夏在鹰联的地下室内找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并且有门的那面墙是一扇大玻璃。从那时起，每天的训练就多了一项——在黑暗环境下的对战。
规则很简单：不许带武器。两人进去前，先在身上裹上一层念，两个人进去后，不许用念能力。谁先抓到对方并把对方从房间里带出来为胜。剩下的成员在玻璃墙外用“凝”观察内部两人的行动，按照排位顺序轮流每人阐述一句房内的进展情况。
这一次对战的原本是玛奇和派克诺妲，但由于玛奇处于觉醒念的关键阶段，团员们于是自行调整了组别，换成了信长和飞坦。他们似乎不太担心玛奇的状况，大概是对库洛洛的能力已经有了初步了解，所以也很是信任他吧……
这厢，飞坦和信长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互相试探抓捕的正在兴致上。那边，在库洛洛温声细语的话音里，玛奇的气息已经稳定下来。
“飞坦从右下方闪开了信长的捕捉，出现在了信长身后。”窝金如是说。
“信长扭身向下，滑步向左，现在在飞坦右下方。”派克诺妲如是说。
“啊……他们动作太快了，好头疼。”窝金如是说。
“飞坦和信长跳开，现在面对面站着，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时机。”派克诺妲没有搭理窝金，依然认真做着自己的解说。
“飞坦本来速度就快，信长会吃亏的……”窝金似乎有些忿忿不平的感觉。
撒夏好笑地敲了一下窝金的脑袋，“认真解说，你太浮躁了。”
窝金揉了揉被敲打的地方，“哦”了一声，语气似乎有些无辜。
派克诺妲偷笑，然后在窝金的视线投过来之前，又开始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继续解说。派克诺妲此刻在心底暗暗想着，也许真正的伙伴关系，就是这样吧。
库洛洛那边，玛奇醒了。
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告诉库洛洛自己的念能力，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团长，还记得撒夏曾经对我们说的话吗？”
“我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不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