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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宝贝,我想珍惜你 第二天,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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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睁开眼睛,看见我哥在叠被子,打着哈欠,到了杯水,过去冲老哥屁股上一拍,笑道“小样,最近屁股又翘了哦。”
“小笺,说什么呢?”
老哥晴朗地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看见他早穿着好站在门口。那这个是……、
我僵硬地转过头,孽畜正黑着一张脸看着我。
我喝道一半的水就这么直接冲进食道,呛了个半死。
“嘿嘿……我不是……故……故意的……我……”我纠结着解释,可明明是故意去调戏老哥的,“不,我说我是故意的,”孽畜的脸越来越黑,我咽了咽口水,突然福至心灵“你的身材真好。”
这下孽畜暴走了,我都看见他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咬着牙说“还要再摸摸吗?”
我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一次就够,永生难忘。”
一想不对,又想说什么,孽畜貌似真生气了,我终于又蹦出一句“我哥就让摸的。”在孽畜暴呵一声竹笺后,我捂着耳朵冲出门外,妈妈咪呀,这果然是陆丰的屁股,摸不得。
身后,我哥猖狂的笑传遍十里长街。
生活总是这样那样的插曲啊。
今天我放休息日,孽畜和老哥生意上也没什么事情,就呆在家里了。我从早上就在厨房乒乒乓乓地忙着,准备了菊花茶,茉莉茶,绿茶,菊花莲子羹,雪莲莲子汤,等等诸多具有泻火功效的视频,因为我实在是不敢靠近孽畜那张冰山脸。
“你知道她就一个脑抽经的,你别吓唬她了,都多厨房一上午,一直送吃的,我都快吃撑了。”我哥给我求着情。
二人正在院子里一个坐着品茶,一个站着画画。四月花鸟齐飞,我却只能蹲花坛子下听风声。
“她自己要去的,我又没逼她。”孽畜冷冷地甩过来一句,继续低头画画。
“你和她经常玩这个……”半晌孽畜问道。
玩哪个?怕屁股?不是的,偶尔,我心里叫嚣。
我哥一愣,笑着说“以后也让跟你玩玩。”
孽畜马上变了脸,我哥不怕死的,老虎屁股也敢摸。
“呵呵,逗你呢。她是有色心没色胆,装模作样地调戏我,也就敢吃吃豆腐。不过,每次我都叫她吃不了兜子走。”
我哥笑得贼贼的,我在花坛底撇撇嘴,突然觉得被人吃豆腐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你就原谅她吧,一个大姑娘都十九了,换别人家孩子都五岁了吧。不过小丰,你要是再不抓紧,她可就给人拐跑了啊,那丫头情窦开了。对柯律是真有那么点意思呢。”老哥抿了一口茶说道。
“不关我的事。”孽畜说,继续认真地作画,我心里稍稍挫败。
“我告诉你啊,我们家丫头有个软肋,你一戳就中。”老哥神秘地说。
软肋,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哥起了身走过去,爬在孽畜耳边,我拉长了耳朵也没听到一点风声,孽畜先是红了红脸,最后笑得好……邪恶。
我心里好凄凉,这哥果然不是亲的。
“陆哥,画什么呢。”我殷勤地端了杯茶到孽畜身边,孽畜看都不看我继续作画。
“画得真好啊,哎哟哟,这个起笔好,哎呀,这个落笔也不错,很有味道嘛……来陆哥喝口水。”
孽畜斜着眼睛看了我片刻,才拿过水杯自己做到椅子上喝了起来。
“哎,这只金鱼画得不错,可怎么在草丛里呢。”我指着一片花海中的一点红色。这四周的景怎么看都是我家的这个小院子,可是院子中间不是金鱼,是我哥啊。
“那是你哥。”孽畜冷冷地说。
“啊,你大清早起来……画我哥啊。”
“美的东西就应该留在画上啊。”孽畜理所当然地说。
“嘿嘿,”我看着前面桌子旁坐的那两只,真诚地“你们确定不会在我跟孽畜成亲后搞出什么大舅子和小妹夫的恋爱情事之类的话题。”
“难说。”老哥掏掏耳朵道。
孽畜听了嘴角向上翘着,貌似在笑。
我一怂,不会真有暧昧吧,心里一急冲着孽畜道“这下你的屁股可真就难保了。”我哥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我在几尺外的地方都感到了口水的气息。
孽畜笑得邪佞“竹笺,你好像对我的身子很感兴趣。”
这句话好暧昧啊,如果忽略掉他脸上那想杀了我的笑容的话。
我哥看着我摇摇头,丢给我一个无药可救的眼神。
靠,我也不想的啊,可是看着孽畜跳脚,真是忍不住一再地逗他。老哥可不知道,有种快乐叫看着孽畜生气,这样的嗜好算不算特别。
时间到了六月,打打闹闹的,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孽畜在我家住下了,像小时候一样,三个人不去说这些年的伤害,都享受着这美好时光。或许,我们心里都清楚,感情有时候那么脆弱,因为一些事情,那么相亲的人也会形同陌路。失去之后,更懂得珍惜,是这个意思吧。
时间到了六月,打打闹闹的,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孽畜在我家住下了,像小时候一样,三个人不去说这些年的伤害,都享受着这美好时光。或许,我们心里都清楚,感情有时候那么脆弱,因为一些事情,那么相亲的人也会形同陌路。失去之后,更懂得珍惜,是这个意思吧。
老哥他们毕业考试也考过了。就一门心思放在了生意上。柯律留在了学校当助教,可是我心底觉得他更适合做师傅。
做酸梅汤的时候会多做一人分给柯美人带去。就算心底确定了是孽畜,但是柯美人是个很好的朋友,我对人的好,向来只有越来越多,没有越来越少。
柯美人其实也会闹脾气,其实不喜欢太闷的人,其实喜欢听流乡的清荷小调,吃饭时总要摆三双筷子,不管有人没人,会开怀地大笑,而且最讨厌别人吃饭的时候吧唧嘴……
我发现,漂亮人果然怪毛病好多。
但是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朋友,会倾听,会分享,熟悉了就对你有话说话,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从不拐弯抹角,会为了你的事情愁眉不展,当自己的事情办,最重要的,会做超好吃的菜。我算是拜倒在他的厨艺下了。
“柯美人,别忙了,喝点汤解解渴。”我冲着在教员室忙着整理东西的柯美人说。
我对他的称呼改成柯美人了。那厮死活不愿意,我是那种别人不愿意就不做的人吗?
“别这么叫啊,听了去让人笑话。”柯美人嗔怪道。
“美就是美嘛,干嘛那么谦虚,难不成让我叫你柯丑人啊。”
柯美人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一边喝一边闲扯着街上听来的消息。
突然,柯美人眼睛瞪着门口,局促地站起来叫了一声“辛……老师。”
我回头,看见辛十四站在门口。也站起来叫道。
辛十四点了点头,进去拿了一本书就往门外走,临走看了看我们桌子上的酸梅汤。柯美人很局促的样子。我心里那股子疑惑又涌上来。柯美人是个很会待人接物的男人,就算是跟讨厌的人在一起,他也不会让对方有不舒服的感觉,可是见过他几次面对辛十四,那感觉……有点怪。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又……像是见了……情人?!我摇摇头,这想法有点大逆不道。在我们这里是遭唾弃的。
“美人,你怎么啦。”我问。
美人低垂着地头有些慌乱地抬头看我,“啊……没,我没事。”柯美人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拿着勺子在碗里搅了搅。
半天沉默,突然他问我“小笺,如果……我说如果,有一个人,和你发生了很亲密很亲密的关系,可是总是嘴上说着讨厌你,那他是喜欢你呢,还是讨厌你呢?可是你们的关系本来就是应该互相讨厌的关系……”美人皱着眉纠结了半天问我。
我用心听了,然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问出了直觉觉得很关键又很费解的问题“什么很亲密的关系?”
“没,没什么……就就当我没说。”柯美人红了脸慌张地说,接着神色有些黯然地低下头。
我想了想“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是我觉得吧,喜欢一个人,讨厌一个人都不是绝对的。就像我和孽畜啊,以前老讨厌他了,可是那时候,其实心里还是喜欢他的。”孽畜已经成为我和美人之间的话题,他很羡慕我和孽畜可以开始感情了,好吧,从那时候我就死心了,这厮真的没对我有那点意思。心里有了孽畜,我的那点心思也就在接触中慢慢淡了。
美人歪着头,想了半天,说“或许吧……”
我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美人啊,你纠结的事情还真够多的,每天有吃有喝想那些有的没的的干嘛,该是你的,怎么也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也不来。”
美人皱了皱眉,冲着我说“小笺,我不是小狗,别揉我的脑袋。我是你的学长。”
“是,学长小猫。”我又伸手揉了揉,暖暖的发顶好舒服啊。
“对了,你这学期的成绩怎么回事,是不是批改错了,零分呢。”柯美人突然想起来。
“没改错,起迟了。就来晚了。”我无所谓地说。
“小笺哪,你就不能对学习上点心啊,是不是不会,我给你补补。”柯美人语重心长得说。
“有补脑的吗?脑子不好使,你只不学习治标不治本啊。”我难为情地说。
“你哪里是脑子不好,你就不上心。”美人皱眉,有点很铁不成钢的意思。
之后他絮絮叨叨地在我耳边说了好久学习的重要性。
我心里琢磨着,找男人还得找孽畜那样的,他知道我的成绩,跟气得跳脚的我哥说“你怎么对她还不死心,她就不是那块料。”一语道破天机啊。
聪明的男人才知道什么地方值得投资。
话说,看着几个大哥毕业了都有自己的事情,我就在学堂混吃等死,真心地想做点什么,不浪费时间,我也年纪不小了。孽畜和哥那么努力,就连柯美人都好好地做自己的事情。我能干点什么呢……
我擅长什么?做饭?没美人做得好。赌牌,最近孽畜都能赢过我。无赖?我爹会揍死我的。还是做饭吧,开个餐馆,也算个正当职业。
那……晚上回去和孽畜说说……我哥就别指望了,他一定会特鄙夷得说,咱家没钱让你开馆子赔。孽畜有钱,找孽畜。
有求于人啊,当然好酒好菜备着。
孽畜正半躺在椅子上看书,一身乳白色的祥云中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好像刚洗了澡,身上还有似有若无的香味。
这厮,倒是真不避讳我了,以前在我跟前都穿的紧紧的,现在连领口得微微得敞开。
要不要顾及我的感受,我也是女人啊,也会有……冲动的。
孽畜撇了一眼我的菜说“今天在外面吃饱了。”
“吃饱了喝点助消化的,去去油腻。”
我殷勤地说。
“刷牙了,不想再刷。”孽畜依然翻着书漫不经心得应我。
“……”我看着他纠结了半天,好吧,美食的诱惑不给力。
那……美色?我好像没有。孽畜好像对我的脸从来不感冒,虽然我自认也是个小美女,长得眉清目秀,虽然没我老哥招人喜欢,但也勉强挤进了俊俏。
也只有用这套了。
“孽畜……”我撒娇得叫了一声,孽畜皱了皱眉。
我跪坐到他跟前,拿起他放在腿上的手,放我脸上蹭了又蹭,孽畜的眉头更深了。
我看着他皱着眉头,那另一支手伸过去就要抚平他的眉头,孽畜的拿着书的手把我伸过去的爪子一拍,“有话就说。”
我低下头恶狠狠得咬牙,该死,好痛。
然后抬起头满是深情地说,“孽畜,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
不全是拍马屁,孽畜最近变白了,身子也因为劳累瘦了一些,看起来那股子妖媚的味道多了些。不过瘦得下巴都尖了,好心疼。
“孽畜,最近很累么,都瘦了。”我皱皱眉,问着。
“孽畜,你那是什么眼神?”那厮有些嫌弃得看着我。
“有话就说,你这样我不习惯。”孽畜抽回了那只手,把书放下,另一支手衬在头底,微张的领口又开大了些。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我心里像是有只爪子在挠,可抓有抓不着。小肚子紧紧的,好奇怪的感觉。对我哥怎么没有过。
“嘿嘿,孽畜,好聪明。”我站起来搓搓手,把视线从他那里不着痕迹地移开,搬了个凳子做他旁边。
苦着脸说道,“孽畜,我不想读书了。”
孽畜闭着眼睛,沉默了半晌,嗯了一声。
这是赞同我的决定吗?
“早料到了。”他说。
我撇撇嘴,就你神通广大。
“我想开餐馆。”我说。
“你做饭一般。”孽畜很中肯地评价道。
“一般可以学啊。”我说。
“你没有恒心。”
“我只要开始就一定做到最后。”
“你没有资金。”
我一呆,这才是主要问题。
“这不是找你来了吗?”我说。
“我是生意人,不做赔本买卖。”孽畜说。
“我不会让你赔的,我保证。”我竖起三个指头对着月亮发誓。
“要是半途而废了怎么办?”孽畜问。
“我就乖乖回学堂念书。”我说,“再也不想这些有的没的。”
孽畜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说“你说的。”
“你答应啦!”我开心呢地跳起来。
孽畜嗯了一声。我抱着他的脸就吧唧亲了一口。
看着孽畜黑红交加的脸和那发着光的口水,我才发现高兴过头了。
“嘿嘿……”我尴尬地笑着。不过,嘴唇上残留着孽畜的吻感,温暖细腻的触觉,还有混着体香的暖香,我的心跳得好快。
下腹陌生的不适又出现了。
“我下个月要去广都,那里是有名的食城,你既然决定做这个了,就跟着去看看。”孽畜说。
“我可以和你去玩。”我兴奋地问,有三四年没出去逛了。
“是学习。”孽畜纠正。
“还顺带吃遍美食。”我说。
“是学习。”孽畜纠正。
“还有美人相伴。”
“……”孽畜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