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来吧！久违的比赛！ 试着冲破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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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气氛压抑著名的桐皇高校准备室，一如既往的，在教练先生推门而入后、压抑被酝酿到了顶点。
虽然不断夹杂着门口响起的、经理小姐微低而焦急的催促声；樱井良没完没了的鞠躬和‘对不起’；以及若松孝辅像定时炸弹一样：“哇……！TM谁的袜子！”、“啊啊啊！青峰那混蛋既然不来就不要上场了！”、“烦躁死了——！！”之类……不定点爆发、无时无刻不在挑战其他人难忍极限的怒吼。
总归没人理他；
除了主将不带任何劝慰意义的“吵死了”，其他人都信奉和此刻的若松对视都是浪费时间，从而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比赛10分钟前。西装革履的教练先生结束了在门口和桃井的短暂交流，自然下垂的手上握着一页薄薄的纸，步伐沉稳地推门而入。
他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选手们在教练进门后的第一时间安静下来，望着对方抬步在专门留出来的空位上坐下。半响，原泽克德才不紧不慢地抬眼，开了口。
“先不管迟到的人如何；”
“先说一点：基于今天上午的对手特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我可能在比赛中随时换下受影响的人……唯有这点，请各位有所准备。”
今天过后便是为期两天的四强公式战；之后的时间也将被压缩，IH同样迫在眉睫。
不难理解教练先生的心情，在即将一脚踏入关键期之前遇上雾琦第一这样的队伍，换做是谁都要感到糟心。
“至于对方的战术和习惯，相信各位已经在桃井桑那里了解过了；——对策也是；请记在脑子里，不要忘了灵活运用。”
“谨慎小心，我的嘱咐就只有这点。”
微顿，续道：“那么，我们来宣布首发名单。”
上午的首发保留了三个固定班底：今吉翔一、樱井良和诹佐佳典。
中锋被换成了渡边善己，他的体型和若松差不多、防守能力要相对弱一些，但贵在性格沉稳，对付雾琦第一，若松火药桶般的脾气极有可能会吃大亏。
小前锋是石原，同样属于稳扎稳打的类型。
稳定性有余而进攻力不足。确实如原泽克德所说，这场比赛的重心一改原先狂轰滥炸之势，准备一步一个脚印地切实打下比赛。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具体情况如何，终归还是要场上见真章。
清水勇气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思路至此，他默默看向身边的今吉翔一。
桐皇的主将才是真正掌握队伍节奏的人。打出什么样的比赛，重点不在于派上怎样的选手，而是今吉怎么去分手里的蛋糕。
比如他在带球进场后，更多的把球传给樱井良，桐皇的快攻队长带动比分变化、比赛节奏自然会快；反之，把球权更多的给石原他们，彼此倒手以保障进球率，比赛节奏也会相对被拖慢。
教练先生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换上更多慢节奏选手，与其说是限制，形容为教练与主将之间的默契绝对更为贴切。
聪明能干的队长永远占有最稳定的首发名额，便是信任的直观体现。
……以及；
清水勇气一点不开玩笑的想拉开衣柜，把自己像衣服一样揉一揉塞进去算了。
超级，想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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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身时，捡起篮球，抬眼就看到了一张让人烦到不行的脸——花宫真的蚕豆眉立刻皱巴巴地挤成一团，跳过赛前亲切的招呼，他直截了当地对着熟人露出了相当不耐烦的表情。
“啧，前辈你，怎么还在打篮球啊？”
示意其他人先去热身，今吉笑着回应，“真巧啊。倒是从初一开始就说着讨厌篮球的你，能够坚持到现在，果然，还是喜欢着篮球吧？”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光是听着就蠢得要命。
故意将旧账翻得哗哗响，以惯有的前辈口吻，说出明知自己会厌烦的话；——总归是战术的一环？
不，怎么想都只是因为这个人的性格太过恶劣而已。
而且，是战术，又能如何？
他花宫真不想也不会承认自己只能捏着鼻子往下踩，顺应着对方所想，露出吞下虫子的表情。
花宫真从鼻间发出一个气音，恹恹道：“恶心人也要适可而止，今吉前——辈——；”故意拖长了最后两个字的音调；花宫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句“说起来”，扭头去看向桐皇的热身区。
几秒后，再转过头来的雾琦第一主将却是笑出了声，“我就说没有看到。连ACE都不带着，桐皇倒是有着了不起的自信吗？”
被小看了；无论正确与否，意识到这一点时，花宫的神色又是难以抑制地染上了不太妙的色彩。
“那我更不能留手了——开场就击垮你们。”
雾琦第一休息区——
和对方的4号讲过话，回来时的主将显而易见的阴沉着脸。
原一哉长长的诶了一声，任由泡泡糖‘啪’地糊在脸上；
他含糊不清地说：“哇，脸色超可怕。”
古桥康次郎系好鞋带，抬眼瞥了眼花宫，又瞪着毫无情绪起伏的鱼板眼移向原一哉的脸。“那就别去惹他。”话题一转，“泡泡糖，你已经嚼了一路吧，不恶心吗？”
原一哉看过来，“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泡泡糖这种东西，我可是嚼一辈子都没问题。”
面对队友的真爱宣言，古桥康次郎沉默了几秒；他如古井般沉寂的眼睛惯常地冷静，视线随着花宫移动着，嘴上清清淡淡地吐槽道：“恶心死了。讲真，你赢了。”
原一哉：“……呿，你才是烦死了。”
身材高大、留着乱糟糟中短发的少年刚拿出眼罩，小腿就被迎面走在的主将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花宫真单手插在腰间，伸出大拇指向身后比划了一下。“健次郎，今天没时间给你睡觉。热身时间还有三分钟，准备一下，首发上场。”
话音落下，雾琦第一的休息区立刻安静下来。
濑户健次郎慢腾腾地抬起眼皮，“不是吧？那个什么……‘奇迹的世代’的王牌又没来，你那么燃做什么？”
“哈！”
花宫嗤笑，随后慢慢沉下脸色，“你要是这么想，今天的比赛可就输定了。”
谁知道今吉翔一在打什么算盘？
与其去猜想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不如提前做好准备，免得被那个狡猾的家伙抓住软肋；……虽然不想承认，但今吉翔一在这方面确实非同一般。
……光是想想就恶心起来了。
不过篮球可不是抽鬼牌，能洞悉内心的妖怪又怎么样？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现在开始Inter High预选、雾琦第一高等学校vs桐皇高校的比赛！”
裁判高高举起手，“——双方行礼！”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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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比赛进行到第七分钟；从开场后就眉头紧皱的混血少年抿紧了唇——场上的球权又流转到了雾琦第一手里，这次丢球点在内线，渡边善已吃了火锅、球被对方的中锋传入中场。
耳边闹呼呼地充满了应援声和球鞋摩擦地板的锐响，还有身边经理小姐写着什么的动静，垫板上仅有薄薄几张纸，笔尖滑动声便稀稀疏疏地传了过来。
清水勇气的双臂随意搁在膝盖上，下意识地手指交叠、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半响，他开口道：“糟糕啊，被限制住了、前辈他。”
接话的是若松，他同样将眉头锁的死紧。“一到篮板下就被夹击，渡边那家伙……呿，”他愤愤低声抱怨了句：“裁判的眼睛是出气孔吗？”
说的完全不是一件事。
听到若松的话，勇气才将视线投向篮板下的二年级前辈；渡边善己隐隐咬着牙，不知是生气还是因为受伤，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脸色似乎不太好。
勇气愣，“渡边前辈是……肚子疼吗？”
话音刚落就被人按住后颈，以虎爪式被若松猛地一捏！“疼——……”清水勇气立刻捂住自己的嘴，鞋底在地上蹭了两下、眉毛也拧成了奇怪的形状。
痛苦间，混血少年不忘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仅仅和他隔着桃井的教练。
好在对方正一手把玩着刘海，专心致志地看着场上而没有注意这边。
“我们的角度可是能看到不少裁判看不到的东西，你小子给我认真一点。”前辈样的口吻训斥完；若松撇撇嘴，“——应该是腰；被那个头发把眼睛挡住的家伙，趁乱用手肘狠狠捣了两次。”
说完，过了几秒，若松才反应过来，“……那你说的被限制的是谁？”
勇气龇牙咧嘴地揉着脖子，闻言，放下手的同时稍正了神色。
“——今吉前辈；”
“那个5号（濑户）一直在配合他们的主将；去年假期的时候，深户老师和我说过：无论是什么样球，只要被限制路线就一定会变得单调起来；——雾琦第一就是这样，4号（花宫）和5号形成了一个斜角，让今吉前辈传球的范围变小了。”
“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失误啦；但如果今吉前辈控制不了队伍的节奏，也是……，会变得超麻烦的。”
如果失去一个高效能的指挥中心，桐皇这种最大发挥个人能力的队伍立刻会失去联系的纽带。——能够各自为政还好，唯独害怕所有人都被情绪牵着鼻子走，如雾琦第一所愿、彻底变成一滩散沙。
第九分钟；直到若松以为勇气不会再开口，混血少年才慢慢松开了眉眼，微不可闻地从鼻腔中叹出一口气。
“嘛，只要能提高机动力的话。”
切入点并非是今吉翔一；也正是现在，缺少进攻力、首发阵容的疲软性尤为明显地暴露了出来。
……虽然死都不想承认；
但……还是稍微有那么小小小小、真的只有几微米的！……不，比几微米还要再小一些的……认为——
如果青峰在，势必不会陷入这种局面。
话音落下，未等若松接口些什么，话头便被另一人捡了起来。
教练先生不紧不慢地放下手，另只思考般地、在衬衫的布料上点了点。“那么，就按勇气君说的，从加强机动力开始吧。”
勇气下意识地诶了声，侧目便对上了原泽克德满是大人风范的平静眼眸。
……原来能听到啊；
无论是先前丢脸的打闹还是自以为是的分析，在几秒内统统化作尴尬的源泉，如同潮水般咕噜噜地涌来、淹没了手足无措的少年。
在耳尖都传来滚烫感时刻，教练风轻云淡地扔出下一句话；——清水勇气一愣，随即慢慢睁大了眼。
“——只有十分钟；”
原泽克德优雅地勾起唇角，“试着打开局面吧。”
“——就是这样，”
从背后伸来、一只穿着队服外套的胳膊突然揽住了勇气的脖子；混血少年尚未反应过来，揽这个动作就随着来人直起腰、变成了勒。
勇气下意识地诶诶两声、难受地扒住脖子上的手臂；——挣扎着抬起头，较深的小麦色、棱角分明的下巴便映入了他湛蓝的眼眸。
青峰大辉冷哼一声，若有若无地弯了下唇角。
“喂，别拖我后腿啊。”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来吧！久违的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