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HP】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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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的很快，萨拉查再次踏入那座阁楼，研究出生子魔药让他心情不错。但很快，魔咒显示的结果打破了他难得的好心情。
奈哲尔没怀孕。
他已经忘记一个月前所遭受的，见到萨拉查进来，就好奇的歪着头看他。赤果着坐在木床上的奈哲尔不知道，这个男人将要对他做些什么。
萨拉查这次没有封舌锁喉奈哲尔。他需要发泄，听听惨叫就是个很好的发泄方式。还是那个姿势，萨拉查根本不想看到他的脸。奈哲尔徒劳的挣扎，却像是被固定在标本盒里的蝴蝶，被强硬的钉在原地。
血迹、蜷缩在床上的身影、离开，又是一个月过去。
奈哲尔还是没怀孕。
萨拉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对自己发誓，这次要是还没有成功，他会让奈哲尔牢牢记住后果的。
终于，看着魔咒闪烁着绿色的光晕，萨拉查愉悦的笑了。他转身离去，袍脚在空中划过一抹优雅的弧度。
“十个月后，卡卡，把孩子给我。”萨拉查。
“是，主人。”卡卡深深地鞠躬。
奈哲尔只是茫然地坐在床上，仍是未着片缕。他还不知道自己平坦的小腹下，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孕育。他有些害怕刚刚那个男人，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不认识他不是吗？瞥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奈哲尔缩缩脖子颤抖了一下。
“先生怀孕了，主人需要健康的小主人。”卡卡的声音尖锐，眼神却希翼的看着奈哲尔的小腹，“先生需要保暖，这样小主人才会健康。”
卡卡“啪”的消失，又“啪”的出现，拿来了一张毯子，盖在奈哲尔的身上。
“小主人要好好的长大。”它拍拍奈哲尔曲起的膝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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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哲尔难产了。一年缺乏运动，他的肌肉细瘦无力，几乎没法将孩子推出体外。
他痛苦的喘息，打滚的动作被卡卡阻止了。
“先生不能乱动！”卡卡打了个响指，无形的束缚住奈哲尔。
那是一段痛苦而漫长的时间，伴随着奈哲尔一声嘶哑而痛苦的呻吟，孩子终于被艰难地生出来了。卡卡兴奋地睁大网球一样的双眼，细致而温柔的清理好孩子，用白布包裹着他，“啪”的消失了。只留下奈哲尔一个人，手脚被束缚，躺在木床上奄奄一息。
这次难产几乎要了奈哲尔的命，产后大出血。奈哲尔无力的躺在床上，眼前金星直冒，他能感觉到下身有温热的液体在汨汨的流出，他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却也感觉到自己渐渐变得更加虚弱。
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却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诺维。那个他只知道名字的女儿。他知道女儿这个词的意思，却不太明白女儿代表的意义。
他只是觉得很难过，没有理由的难过，难过到那么痛的时候都没有留出来的泪水，无声的滑过他的脸颊，消失在了发丝间。
在最后一刻，奈哲尔胸前的宇宙魔方亮起微光。之前一度失去作用的保护罩终于再次出现，它阻挡了死神的靠近，却也只是这样了。奈哲尔仍旧奄奄一息，如果不是萨拉查的到来他也许就会这样死去。
萨拉查踏进阁楼的同时，宇宙魔方的光芒瞬间消失，奈哲尔的气息也猛的更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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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查清醒过来时，懊恼的发现自己正站在阁楼的门口。他静默的站立了一会，转身离去，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想起，奈哲尔似乎七个月了。
他疾步而行，试着甩开这个念头。
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了许多次，萨拉查却无视了它们。他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叫嚣着顺从这感觉，他没有遵从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他直觉地知道，随心而行造成的结果他也许并不乐见。他讨厌任何不受控制的情况。
萨拉查排斥着那些不受控的想法，也在最后的三个月彻底约束着自己，再也没去过阁楼。
直到卡卡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出现。
他到那时才反应过来，这几天的心不在焉究竟是为了什么。萨拉查猛地站起来，手上还拿着酒杯——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倒过酒了——又连忙把酒杯放下。他几乎是狼狈的将孩子抱在了怀里。
小小的，红红的，像没毛的猴子。萨拉查嫌弃的想，却没有看到自己嘴边的微笑有多幸福。是个男孩。
这动作并不合乎礼仪，萨拉查如梦初醒，如烫手山芋一般将孩子递给了卡卡，掩饰性的低咳几声转过身去。
“把他给母亲送去。”萨拉查。
“是，主人。”卡卡。
想到那座阴郁的古堡，想到自己压抑的童年，萨拉查不再失常，恢复了冷静。他简直不想回忆起之前自己那傻呼呼的样子了。他有些犹豫，还是迈步走向阁楼。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抹血打开门，刺鼻的腥甜扑面而来，木床似乎已经被血整个染红，血顺着床脚流到地面，蜿蜒的血迹就像死神虬曲的手指，萨拉查鲜红的瞳孔猛地一缩。
像被施了夺魂咒，万事万物顿时被抛在脑后，他一个箭步几乎是跑到床边，手指有些颤抖地探了探奈哲尔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气流后小松了一口气。萨拉查扯过毯子，包裹住奈哲尔赤果的身体，直冲进赫尔伽的房间。
万幸赫尔伽在，她被萨拉查的脸色吓坏了，仔细检查后怪异的看着他。
“产后大出血？”赫尔伽。
萨拉查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在头脑稍稍降温后沉默的出门，处理他冲动之下的行为留下的尾巴。
“只是失血过多，我治好了伤口，又给他喂了补血魔药，已经没事了。”赫尔伽在萨拉查回来后对他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虽然最开始我保持了沉默，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无视你这样伤害一个孩子，不管怎样他还只是孩子！”
奈哲尔的外表实在很有欺骗性。
萨拉查微微颔首，抿直了唇抱着奈哲尔离开。
赫尔伽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的摇头，嘴角勾起一丝不知是讽刺还是怜悯的笑。她在床沿坐下，微微垂头，阴影里她的表情晦涩不明。
“黑巫师也有爱，也有心吗？”她轻声自语，“可怜的萨拉查，看你的性格就知道，你永远得不到你爱的人。你只会伤害他们，把他们推远。”
“我能帮你，但为什么呢？”
“哼。傲慢的萨拉查，永远高贵的斯莱特林......最开始，也不过是受到诅咒的，只能用黑魔法得到自己爱人的家族罢了。”
赫尔加低声说。
阁楼里。
“为什么我会为你做这些事。”萨拉查看着熟睡的奈哲尔，眼中光芒闪烁，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奈哲尔翻了个身。
“算了。”萨拉查被惊醒，落在奈哲尔脖颈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收紧，被收了回来，“反正你在这里，永远也没法离开。我有的是时间仔细考虑。”
他俯下身想吻吻奈哲尔的唇，却又停住。考虑到奈哲尔刚刚恢复，和一个吻后必然会发生的那些事情，遗憾的退而求其次，吻了吻奈哲尔的耳垂。
“好好照顾他，卡卡。”萨拉查。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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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门被大力的叩响，萨拉查为这无礼的举动皱起眉，叩门的人也没有等他回应的意思，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萨拉查。
“那个孩子在哪？”闯进来的男人说。
“戈德里克！”赫尔伽着急的唤着，追着戈德里克跑了进来，在萨拉查冷酷的眼神下微退半步，眼神闪烁，苦笑着攥住裙角，“对不起萨拉查，我不是故意的。我和罗伊娜在聊天，一时说漏嘴......我不知道戈德里克就在门外！”
“你的贵族礼仪呢？它允许你就这么冲进一位绅士的办公室，并随意对人大喊大叫吗？”萨拉查看着戈德里克，轻蔑的冷笑了一声，将手上的羽毛笔插进墨水瓶里。
“不要转移话题，萨拉查.斯莱特林。”戈德里克向前一步，手撑在萨拉查的办公桌上，威胁性的俯身，蓝眼里燃烧着的火焰，配上他满头飞扬的金色短发，像足了被激怒的狮子，“我受够了你的疑神疑鬼、小肚鸡肠。也受够了你那上不了台面，肮脏得让人作呕的小手段。每个来霍格沃茨的麻瓜学生，都要被你、和你手下的那些小崽子们怀疑轻视。并不是所有的麻瓜都愚昧粗陋，仇视巫师！”
“我的手段肮脏，令人作呕？”萨拉查被激怒了，猩红与湛蓝的眸子剑拔弩张的对视，“你的手段又光明的到哪里去？看着你一副伪善的样子，满口光明、希望的谎言，我都替你脸红。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麻瓜的教皇就是这么驯化麻瓜的！”
“你！”戈德里克涨红了脸，拳头猛地举起，又克制的垂下紧绷在他的身侧，“我不是来与你争执的，那个孩子在哪里。”
“我并没有撤销对他的怀疑，所以我将他严密的看管起来，防止他做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萨拉查傲慢地扬起下巴。
“那孩子无不无辜，你心里一清二楚。你只是想满足你龌龊的私欲！看管的话，可以让我们四个人共同看管；对我们不利，他只是个麻瓜而已！”戈德里克，“你知道我，萨拉查。我知道了这件事，没达到我的目的——救出他，我不会罢休的。”
沉默中，浓浓的火药味在魔压的涌动间弥漫，两个男人针尖对麦芒的对峙，让赫尔加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劝解。
戈德里克是与他旗鼓相当的大家族族长，他们的战斗力也相差无几。他没法让戈德里克退缩，他也清楚戈德里克的执着。不想被他缠上，最好顺了他的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
“......你赢了。卡卡，把他带来。”萨拉查冷冷的瞪着戈德里克，忍下心中嘶吼的独占欲。这是权宜之计，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这么想他简直无法控制自己攻击的欲、望。
小精灵“啪”的带着那道消瘦的身影出现。
奈哲尔的双脚一接触到地面，他就忍不住坐倒在地，随从显形的感觉让他不断的干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太久没有活动，让他已经站不起来了，四肢的肌肉都有些萎缩，支撑不起自己的重量。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瘦弱，小腹却违和的鼓起。
“Oh，天呐！可怜的孩子！”赫尔伽忍不住低呼，同情的将奈哲尔揽在怀里。
戈德里克看了奈哲尔一眼，不忍的扭过头，瞪着一脸漠然的萨拉查。
“我们的休息室里面有个房间，就把他安置在那吧。平时我们至少都有一个人呆在休息室里。”戈德里克。
赫尔加搂着奈哲尔，柔声的安抚他，带着他离开了萨拉查的办公室。戈德里克走在后面，带上门。门彻底合上的前一瞬，萨拉查透过门缝，看到了戈德里克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与怜悯。
他漠然的面具彻底碎裂，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挥手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你怎么敢，”萨拉查咆哮着，鲜红的眼底满是疯狂，“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到了休息室，赫尔加让奈哲尔坐到床上，仔细的为他检查了一番。
奈哲尔的状况其实并没有十分严重。除了因为不运动造成的四肢无力、萎缩，他的身体甚至算得上是健康的。最让人欣慰的，是他记不住那些加诸于他身上的伤害。
“看来你只需要加强锻炼。”赫尔加，“呃，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奈哲尔茫然地看着她。
“好吧，我就不该问你。”赫尔加无奈一笑，挥舞魔杖。银色的魔咒光芒在空气中扭曲着，显示了他的真名。“奈哲尔.杨。我能叫你奈哲尔吗？”
“可以。”奈哲尔扬起一个乖巧的微笑，点点头。
“好孩子。”赫尔加柔声说，摸了摸奈哲尔的头，又将手轻轻地放在他鼓起的肚子上。
奈哲尔学着她，也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里面的小生命似乎感受到了父亲——或者说是母亲——的触碰，用力的踢了一脚。
“是个活泼的小家伙。”赫尔加嘴角的微笑渐渐扩大，眼里溢满了慈爱。
奈哲尔似乎被这种感觉吓到了，又本能的对此感觉到喜悦，傻乎乎的抬头看看赫尔加，又低头迟疑的在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
“戈德里克，你想感受一下吗？”赫尔加扭头，带着笑意问抱臂靠在门口的戈德里克。
“我，我可以吗？”戈德里克。
“当然，我想奈哲尔不会介意的。”赫尔加将他拉到床边，拽着他的手放在奈哲尔的肚子上。
孩子又不堪其扰的踢了一脚。
“这感觉，很奇妙。”戈德里克低声说，他虽然已经结婚，确还没有孩子。
“新生命总是让人充满了希望。”赫尔加，“好了，让我给这孩子检查一下身体吧。他在萨拉查那儿一定吃了不少苦。”
“那我需要，”戈德里克，“我是说，需要回避一下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最好还是回避一下吧。要知道，这都是些非常私人的检查。”赫尔加温柔的笑了笑，将戈德里克推出门外。
戈德里克坐在休息室的扶手椅上，等待的时间流逝的十分缓慢。赫尔加走出来，他忐忑的抬头，却看到了赫尔加沉重的脸色。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HP】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