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复联+玩偶特工】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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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把奈哲尔抱起来掂了掂，又放下，比划了一下他的腰围。
“又重了。你吃的这么少怎么还能长胖。”托尼。
奈哲尔茫然又困惑的看着他。
“算了，跟你讲你也不清楚。”托尼叹了口气，拧着眉。这样不明不白的长胖并不是件好事，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怀疑和不安。
“托尼。”奈哲尔软软的喊他，偎进他的怀里。
托尼暂时将满腹的忧思放在一边，奈哲尔对他与日俱增的依赖与黏糊让他很是受用。他抱着少年坐在沙发上，奈哲尔满足的在他颈侧蹭了蹭，就差没像猫儿一样呼噜出声了。
他们来纽西兰主要是为了这里的马场和绿地，但是喜欢骑马的奈哲尔愈见慵懒，托尼在担心之下也只在旅馆陪他。
木质旅馆坐落在森林的边缘，奈哲尔不再骑马，对去森林里散步却兴趣不减。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也不再吃猫食，而是胃口大开，像是要把之前少吃的都吃回来，托尼这下又怕他吃太多了。与之相对应的，奈哲尔的肚子也越来越大，直到托尼实在无法对此视而不见，把奈哲尔打包带回了纽约。
“你再重复一遍他的症状？”娜塔莎的表情有些怪异。
少见的，雷神托尔竟然也在斯塔克大楼。他看了看抱着肚子坐在床上的奈哲尔，突然爽朗的一笑。
“恭喜你。”托尔。
“恭喜我什么，”托尼不可理喻地看着他，“奈哲尔得了绝症，所以你恭喜我即将恢复单身？”
“不，当然不是。”托尔惊讶，“即将成为父亲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等等，你再说一遍？”
“你即将成为父亲了。”托尔，“我曾经看过你们写的北欧神话，洛基生了一匹八足骏马。关于马的那一部分是错的，但关于‘生’的那一部分，是对的。”
“不可能，奈哲尔是地球人，按你们的话就是中庭人！而且他是男的中庭人！”托尼，“我亲自确认过！很多次！”
“这对你们中庭人来说，的确不可能，但是他和宇宙魔方呆久了，说不定也被影响得像我们阿斯加德人一样。”托尔，“你们接受不了这个？可是他真的怀孕了。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新生命的气息。”
“我要当......父亲了？”托尼喃喃自语，晕乎乎的看向奈哲尔。他从爱上奈哲尔哪一天起，就做好了没有孩子的准备了。他甚至都在考虑在哪，收养一个怎样的孩子。应该是个男孩，聪明，独立，有韧性，能够支撑起斯塔克集团，“我是在做梦吗？”
“当然，你也可以用你们中庭人的方法来确认。”托尔。
“需要叫医生来吗？”娜塔莎。
“当然需要，但是，”托尼已经差不多平静下来了，应该说，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会让神盾局的医生踏进这栋大楼一步，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把奈哲尔当成新奇的实验品摆弄。”
“我们没有那个想法。”娜塔莎没有躲开他犀利的目光。
“得了吧。我回到这里的时候你已经在了，难道你要说这是巧合吗？”托尼，“我一下飞机你就接到消息了吧。”
“托尼，我们——”娜塔莎。
“只有今天，我心情好，”托尼打断她的话，“从明天开始娜塔莎，你们将被拒绝进入。贾维斯。”
“如你所愿，Sir。”贾维斯，“我已经修改了娜塔莎小姐和神盾局员工的进出权限。”
娜塔莎看得出托尼是认真的，再多口舌都无法让他改变想法，也就叹口气不再开口。
她沉默地看着托尼走进房间里，微笑着对奈哲尔说了什么，在他额角轻吻。奈哲尔呆呆的摸摸肚子，也跟着傻乎乎的微笑。他们额头相抵，喁喁细语，看上去格外的幸福。
“新生命总是让人感到幸福，”托尔，“希芙也怀孕了。”
“希芙？你的妻子？”娜塔莎，“怪不得你会来地球。”
托尔尴尬的笑了笑。
“我们有简.福斯特现在的地址，你要吗？”娜塔莎。
“不，不用了。我们已经分手，而且我还娶了妻子。”托尔，“是我对不起她。”
“她有了新男友，过的还不错，”娜塔莎，“你不用太过歉疚。我们和你们，毕竟不一样，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是吗。”托尔低声说，“我要走了。”
“这么快？”娜塔莎。
“我只是突然想来看看。”托尔，“希芙需要我，我们的孩子也需要我，我要回去保护他们。阿斯加德没有中庭这么平静安全。”
“我和你一起出去吧。”娜塔莎。
“我无所谓。”托尔耸耸肩。
托尼撇了一眼他们的背影，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异彩，没有被任何人看清。
“孩子是肿瘤吗？会不停的长大。”奈哲尔仰着头，满脸天真。
“肿瘤？你从哪里看到的？他或她怎么可能是肿瘤！那是生命的结晶，是我们血脉的延续，是小小的你或者小小的我，”托尼被拉回心神，哭笑不得的也挤进被子，将奈哲尔搂进怀里，“我愿意为你们付出一切，但我可不会为了肿瘤这样。”
“小托尼？”奈哲尔新奇的拍拍自己的肚子，托尼赶紧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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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的阿米莉亚是妇产科的专家，她热情开朗，对准妈妈和新生儿抱有无限的宽容慈爱。
“孩子和母亲，我是说，父亲状况都不错，是个健康的小家伙。”阿米莉亚笑眯眯的收好听筒，默默奈哲尔的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到外面去谈谈吧，斯塔克先生。有很多注意事项你需要了解，介于杨先生的特殊情况。”
“可以。”托尼和她离开房间，细心的掩上房门。
“斯塔克先生，我真的惊讶了，不光是为了里面那位小先生的性别。他成年了吗？我看他只有十四五岁！”阿米莉亚严肃的说。
“他成年了，”托尼尴尬的摸摸鼻子，“就在三个月前。还是我陪他过的十八岁生日。”
“孩子已经五个月了！”阿米莉亚责备的看着他。
“你不是说有些注意事项，”托尼转移话题，“是什么注意事项？”
“有很多呢，你最好拿笔把他们都写下来。”阿米莉亚。
“我有贾维斯。”托尼咧嘴微笑，耸耸肩。
“随时可以录入，Sir。”贾维斯。
“好吧，斯塔克先生。”阿米莉亚细细地把注意事项、适合孕期的食谱还有别的杂项都说得一清二楚。
细心的确认贾维斯已经记下了一切，阿米莉亚笑着说：“看得出来斯塔克先生很喜欢那位小先生，你爱他，我可以这么说吗？”
“当然可以，因为这是事实。”托尼。
“我想我得再一次恭喜你，这是你们爱的结晶。”阿米莉亚。
“没有人会嫌弃收到的祝贺太多。但我想我必须在一次强调，”托尼严肃的看着阿米莉亚，“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有关于奈哲尔、有关于我们的孩子的流言。”
“我有我的职业操守，而且我已经签了协议了不是吗？”阿米莉亚包容的笑笑，第一次做父母总是容易神经紧张，哪怕他是亿万富翁也一样。
“我不希望他们把奈哲尔当成怪物看待。”托尼，“你知道，就是我自己也时常感到难以置信。”
“你可以保护好他们，保护好你的爱人和你的孩子。”阿米莉亚拍拍他的手。
“是的。”托尼看了她一眼，紧绷的情绪舒缓了许多，内心里承认她被称为专家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能保护好他们。”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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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自己的孩子在一点点成长，是种奇妙的体验。
托尼为孩子的每一次胎动，奈哲尔腰围的每一次增长而惊喜，也为他懵懂的眼神而心酸。
孩子很乖巧，没有让奈哲尔受什么罪，预产期的临近让托尼紧张了起来，奈哲尔倒是吃好睡好。无知就是福啊。
鉴于奈哲尔已经怀孕，他需要运动防止生产时脱力，也能使产道更快打开。说实话，奈哲尔是男孩着实让阿米莉亚犯了难，因为他没有产道。孩子从哪出来呢？阿米莉亚告诉托尼她打算再观察一个月，不然的话就必须早做决定，在八个月或足月的时候剖腹产。
当初托尼下了好大的决心，让阿米莉亚帮奈哲尔检查下面，现在想想一背的冷汗。如果没有早些发现，制定好应对的方案，奈哲尔也许会难产，痛苦的死去。
幸好很快，奈哲尔的下面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阿米莉亚推测那就是奈哲尔的产道。细细的裂缝，一不小心就容易忽略过去。
半夜，奈哲尔迷糊的哼哼了几声，护着肚子翻个身又睡过去，他的动作倒是把浅眠的托尼吵醒了。
“怎么了？”托尼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奈哲尔的侧脸。
奈哲尔皱着眉把他的手抓下来，却握在手里没有松开。
他没有叫痛，托尼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下继续睡，心里也在想自己这几天太紧张了。
直到大腿感受到湿意他才反应过来，真的要生了。
之前联系好，签好保密合同的助产士被紧急召唤来，让奈哲尔躺好，曲起他的腿并搭上了一条大毛巾。奈哲尔仰躺在床上，痛苦的轻吟，无力地攥着托尼的手。
奈哲尔很安静，痛极了才虚弱的呻吟，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
“没事，宝贝。我会在你身边。”托尼的手也在颤抖，他一遍一遍的吻着奈哲尔氤湿的鬓角。
托尼再一次感谢孩子的乖巧，很快她就离开了母体肚子的保护，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世界，在嚎啕大哭中宣告她的到来。
是的，她。奈哲尔生下了一个女儿，“父”女均安。
托尼抱过那个小小的，柔若无骨的孩子，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这么丑，以后怎么嫁的出去。”托尼。
“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斯塔克先生。”助产士哭笑不得。
“没关系，反正我养的起她。”托尼根本没听到助产士的话，他已经激动得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奈哲尔喘着气，伸手拉了拉托尼的衣袖。
“你也想看我们的孩子吗？”托尼。
他把孩子放在奈哲尔的枕边，奈哲尔好奇的打量她，嘴角勾起一抹恬静的微笑。
“我喜欢她。”奈哲尔轻轻说，语气还有些无力。
“你不可能会不喜欢她的，对她的爱会流淌在你的血液里。”托尼低声的笑着，“这是我们的女儿。”
“女儿？”奈哲尔茫然的抬头看看他，又看看那个皱巴巴的孩子。
“你想给她起名字吗？”托尼。
“名字？”奈哲尔喃喃自语，“November。”
“十一月？为什么？”托尼有些疑惑。
“不知道。”奈哲尔茫然地摇摇头。
虽然已经奈哲尔忘记了，但November曾经是玩偶之家里的一名玩偶，前FBI探员保罗用自己的加入，交换了她的自由。
November是因为失去女儿，不堪忍受丧女之痛，才和找上门的玩偶之家签约的。尽管在玩偶之家里洗白了记忆，镌刻在骨子里的母性，让她不自觉的非常照顾奈哲尔。可能是因为他和她的女儿年龄相仿，让她把自己的爱都寄托在奈哲尔的身上了吧。
尽管她已经忘记一切，却无法放下对女儿的爱。
奈哲尔下意识地将女儿命名为Novenber，也许也是因为对那个温柔的女人的喜爱，并没有因为记忆的消失而消失吧。
托尼最终同意了，November Stark，听上去也不坏不是吗？何况奈哲尔难得有自己的要求。
诺维没有继承父亲天才的头脑。虽然她也很聪明，但没有到托尼那种逆天的程度。她性格非常的温柔，常常带着暖暖的微笑，继承了November之名，就好像一同继承了她的性格。
自从有了诺维，托尼除了是“妻”控，更是彻底地沦为了女控。生活里多了一个小捣蛋鬼，更像是多了个甜蜜的负担，辛苦，却让人甘之如饴。
照顾小孩是件麻烦事，喂奶、换尿布、洗澡，抱她、哄她、忍受她的哭声。托尼不光要照顾诺微，还要照顾另一个大孩子奈哲尔，幸好他请了个护工，要不然真的照顾不过来。
等到奈哲尔恢复了，托尼就辞退了护工。也许爱真的是溶于血脉，哪怕每天起来奈哲尔都不记得诺维是他的女儿，一旦见到了诺维，他却会主动的接近她，照顾她。把她抱在怀里时，奈哲尔的神色温和而宠爱，让托尼甚至有些妒忌诺维了。
诺维身为第一个复二代，她不只被爸爸宠上了天，复仇者联盟里的叔叔阿姨也十分的宠爱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公主。幸好她的本性温柔而善良，就算是被宠得有些骄纵，也并不让人讨厌，只觉得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复联+玩偶特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