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复联+玩偶特工】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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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我需要你的帮助。”
门被有些粗暴的推开，狠狠的摔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吓了屋内的布鲁斯好大一跳。
“呃，Hi，斯塔克。听说你和奈哲尔在一起了，恭喜。”布鲁斯的语气有些迟疑，因为面前的这个斯塔克和过去大相径庭，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托尼.斯塔克是天才，是企业家，是花花公子，出现在人前的托尼.斯塔克永远都是意气风发，玩世不恭，志得意满，高傲得有些欠扁的。但是现在，失落，压抑。布鲁斯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眼神有一天会出现在托尼的身上。
“你还好吗？”布鲁斯。
“没时间说这些客套话，你想研究宇宙魔方吗？”托尼。
布鲁斯的脸上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渴望的表情。
“想就跟我来，我们去纽约。”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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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去纽约的路上，布鲁斯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就非得心情好吗？我必须心情好的理由是什么？”托尼像吃了火药桶一样，暴躁得简直一点就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和奈哲尔在一起了不是吗？我想，爱情总是让人开心的吧。”布鲁斯，“还是说他不爱你？”
“爱？”托尼自嘲的笑笑，嘴角有些紧绷，“我能感觉到每一天结束的时候，他都已经对我动心了。但是他一觉醒来，咻——一切清零，我就是一个陌生人。我们去过阿尔卑斯、去过东南亚、去过长城、去过马尔代夫、去过荷兰，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每天都能看到那样的眼神，陌生，茫然，我每天早上起来都听到他问我我是谁。我是谁？”
“呃......”布鲁斯弱弱地说，“你别太激动啊。”
“我以为我能忍受，”托尼暴躁的低吼，“但是我越来越受不了了，人总是贪心的。然后，我有了一个设想。奈哲尔无聊的时候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玩他的项链，宇宙魔方。这让我想到，人脑接受信息时会产生各种各样的脑电波，如果我们能将这些脑电波记录下来，并储存在宇宙魔方里，只要接触到宇宙魔方，奈哲尔就能想起我了。宇宙魔方有足够的能量，完全做得到将电波持续外放。”
“天马行空的想法，”布鲁斯，“但也有一定的可行度。”
“采集脑电波只是最简单的部分，难点就在把电波装进宇宙魔方里。”托尼，“其实我自己也能完成，但是需要耗费的时间就太久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宇宙魔方是极度浓缩的纯能量，如果让它转化成电波这种低级能量，哪怕只有一部分，这些电波也会极度不稳定，”布鲁斯嘴里念念有词，都是那些能绕的人眼冒金星的高深理论，“宇宙魔方，脑电波，没有这些我们没法算参数。”
“我会拿到它们的。”托尼。
纽约，斯塔克大楼。
“嗨，宝贝，我回来了。”托尼快步走近，揽住奈哲尔的腰在他的唇上浅浅印下一吻。奈哲尔顺从的微抬下巴。“你想我了吗？”
奈哲尔歪头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恩，想了。”
托尼的眼神变的更加柔和。正是因为这份感情即使无比苦涩，却又无比甜蜜，才让他打消了放弃的念头。
“宝贝，可以把你的项链借给我几天吗？”托尼有些紧张地问道，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奈哲尔的反映。毕竟因为那个项链受到过很大的伤害，他还是担心他潜意识里并没有彻底的遗忘。
“可以啊。”奈哲尔扬起温暖的微笑，抬起手解下了项链，放进托尼的手中。
“宝贝，我会让你记住我的。”托尼狠狠地吻了奈哲尔一下，在他耳边低声说。
奈哲尔呆呆的看着托尼离去的背影，搓了搓因敏感泛红的耳根。
布鲁斯狂热的研究着宇宙魔方，如果不是有托尼坚定地催促，他们的研究方向早就偏离了。达成心愿的过程并不容易，甚至堪称无比艰难，至少对于托尼来说。一个个问题横亘在他们通往目标的道路上，解决了一个又冒出无数个，简直令人心生绝望，就连布鲁斯和托尼这样数一数二的天才都感到棘手。对科学的狂热让布鲁斯坚持下来，托尼的动力则是爱情。
托尼自己都觉得讽刺，曾经的他游戏人间，对爱情嗤之以鼻，那样的他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执拗于一个并不是必须，也没太大价值的课题的。但是爱情就是这么奇妙，让人捉摸不透，也许这就是它让人前仆后继，历经艰难困苦却甘之如饴的魅力吧。
托尼甩甩头，收回飘散的注意力，努力理清刚才闪过脑海的灵感。
“听说你们在尝试让奈哲尔记住你。”娜塔莎的声音突然响起，托尼停下调试机器的动作，揉揉眉心。连日高强的脑力劳动，再加上缺乏休息，虽然很疲惫却还在承受范围之内。他曾经的焦虑症让他忍受疲劳的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是的。我只是......无法忍受下去了。”托尼耸耸肩，看向倚在实验室门框上的娜塔莎，“有事吗？”
“也许你也可以让他记住他是神盾局的特工。”娜塔莎站直身体向他走近，“克莱特几乎教了他一切，但你知道奈哲尔的特殊，奈哲尔只有在知道自己是神盾局特工的时候，才能把那些本事都使出来。”
“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托尼。
“我想，没有了。你就是这样的吗？迫不及待的赶我走？”娜塔莎。
“我刚找到些思路，你最好向上帝祈祷我没有因为你而忘记它们。”托尼朝天翻了个白眼，“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再把班纳叫醒让他过来。我们得加快进度，我的耐心快欠费了。”
“你让我去叫醒班纳博士？还有比你更不绅士的人吗？”娜塔莎也翻了个白眼，向外走去。
“要知道大部分时候我还是很绅士的，但是我现在可没那个心思。”托尼，“记得带上门，女士。”
娜塔莎瞪了他一眼，狠狠地关上门。
在娜塔莎到来之后他们似乎终于转运了，找到了研究的突破口，一个个问题解决得越来越顺利，与刚开始时举步维艰的情况有着天壤之别。科学研究就是这样，找准了突破口，一切就都是顺理成章的了。
布鲁斯与托尼的强强联合，让这技术彻底而迅速的完善，他们制造了一架灌输电波的机器，并采集好了奈哲尔的脑电波，只是他们对灌输电波产生的威力有点估计不足。
“嘣——”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整个斯塔克大楼都抖了三抖，奈哲尔茫然的抬头，不明所以。
虽然实验室被炸翻，机器也彻底报废，托尼没工夫心疼更多的是狂喜。他成功了！握着手中的项链的手在颤抖，他兴奋得恨不得化身狼人对月咆哮几声。
如何跑到奈哲尔的房间他已经记不清了，在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奈哲尔的床边，给困惑的看着他的少年带上项链。他的心跳的飞快，手也有些颤抖，宇宙魔方贴上少年的皮肤那一刹那，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一抹如宇宙魔方内部一般流动的蓝光从奈哲尔漆黑的眼珠上划过，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依旧懵懂。
托尼僵硬的站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少年，卑微的等待着最终的宣判。他感觉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然而事实上奈哲尔只沉默了几秒。
奈哲尔嘴角的微笑缓缓的绽放。
“托尼。”他轻声唤道。
托尼仍然站在原地，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真的成功了，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幻听，直到奈哲尔又唤了一声，并向他伸出手。
似乎，是真的？他今天可没告诉奈哲尔他叫托尼。
托尼猛地握紧那只小手，将少年死死的抱在怀里。他抱得那么紧，真想就这么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这样他就不会再患得患失了。奈哲尔到底给他施加了什么魔法呢？让他爱到了这样的地步。离不开，放不下，舍不得，变得不像自己，最重要的是这一切他都心甘情愿。
奈哲尔回抱他，甚至用小脑袋在他的颈间轻蹭，包容了托尼过大的力道。
“这是奈哲尔第一次回应他！”这念头填满了托尼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狂喜。在他与奈哲尔的相处中，他总是付出的那一个，而奈哲尔一直在被动承受着。他明白奈哲尔的特殊，却仍是期望着能有一天得到心爱之人的回应。毕竟感情需要双方的努力浇灌才能茁壮成长。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一遍一遍的重复，一遍一遍的吻着奈哲尔，额角、眉心、嘴唇。他太兴奋，太愉快了，他想吻遍他的全身！
其实宇宙魔方里储存的信息并不多，只有“男朋友托尼.斯塔克”和“神盾局探员”而已，这是托尼和克莱特能做到的极限。
这些信息并不是简单的文字信息，而是直接作用于奈哲尔的意识与潜意识，让他自己产生，并意识到“他有一个男朋友，是托尼.斯塔克，他有一个身份是神盾局的探员。”这样的想法。并且由于将这些信息输入进宇宙魔方里的人强烈的情感，强烈到甚至将自己的一部分脑电波输入进去了。凭着这脑电波，让他下意识地知道“托尼.斯塔克”是谁。
奈哲尔空空如也的大脑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充实，但这还是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人的感情并不只是建立在记忆上。奈哲尔每天的记忆被清零了，对托尼的喜欢却还残留在他的心中，他只是不记得自己喜欢谁，也不记得自己在喜欢着而已。宇宙魔方让他发自内心的觉得“他有一个男朋友，是托尼.斯塔克。”，这让过去日复一日积累下来的感情终于有了归宿，每一天的心动，每一天的喜爱叠加在了一起，这相比起原来，显得如此庞大的感情洪流甚至让他产生了欲、望。
不是那些低俗的肉、欲，而是他有了想要的东西。
每天清零的大脑让奈哲尔什么都不知道，也让他什么都不想要，无欲无求的活着。而那点滴积累，又会聚在一起的喜欢，让他想要得到托尼。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依赖他，回应他。所幸托尼也爱着奈哲尔，并且足够明白，奈哲尔的依赖与回应，就昭示了奈哲尔对他的喜欢。
而“他的身份是神盾局探员。”这样的意识，更像是一把钥匙，把巴顿灌输的，深锁在肌肉的记忆中的技能解放出来。
奈哲尔和托尼又去环游世界了，这次带上了一串贪婪的“小尾巴”。
宇宙魔方在当初爆发出的强大能量波，让他们像嗅到腥味的鲨鱼，当然，他们的下场不用多说。以托尼钢铁侠的身份与能力，再加上几乎完全继承了鹰眼能力，甚至能和托尼一起变身钢铁侠的奈哲尔，只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奈哲尔的战衣是托尼为他量身打造的熊猫型，甚至输入了他的基因密码，让他能如臂使指的操控。至于奈哲尔是怎么学会操控的，感情的力量就是奇妙不是吗？
最奇妙的就是，宇宙魔方竟然能把熊猫型战衣装进去。托尼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承认这是好事。而且他很好的瞒住了这个秘密，包括神盾局都不知道这个消息。托尼不想让聚集在宇宙魔方上的目光更加贪婪了，这对奈哲尔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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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宝贝”托尼，“我爱你。”
“我也爱你。”奈哲尔直白的表达他的感受。
托尼满足的深吻着奈哲尔，感受着他生涩的回应。记忆清零有时候也不是坏事不是吗？它让奈哲尔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也让他永远都学不会那些“技巧”，永远都是那么生涩可爱。
随着托尼脱缰野马一般奔放的思绪，小托尼也精神的站直了身体，贴在奈哲尔嫩滑的大腿上。奈哲尔好奇的向下看去，呆呆的对比了一下小托尼和沉睡的小奈哲尔，困惑极了。
托尼憋笑，即使这表情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他却觉得他不会有看腻的一天。这表情让他百看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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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浑身上下散发着“吃饱喝足”的欢快气息，将经过了早上一场“体力劳动”的蔫蔫的奈哲尔抱在怀里，二十四孝的喂饱小爱人的肚子。
奈哲尔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蹭了蹭托尼的胸膛，躲开了递到嘴边的叉子和上面的煎培根。
“吃饱了？最近怎么吃得这么少。”托尼有些不满的皱皱眉，却发现怀里的奈哲尔已经睡着了。他抿紧唇，将少年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有些担忧的摸了摸少年的额头。
奇怪，他也没有做得太过火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复联+玩偶特工】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