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Lie to me】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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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啊！”她撞到了一个男人，手中的书落了一地，“抱歉！”
“哦！真不好意思，”男人一副医生的打扮，神情歉意又有些恍惚，“我走神了。”
他们蹲下、身将书捡起来，她一边捡一边偷偷的打量这位年轻而帅气的医生，羞涩的微微红了双颊，却有些担忧的发现医生的情绪似乎十分低落。
“你还好吧？”她问。
“还好。我，呃......”医生试图掩饰，然后最终还是挫败的放弃，“不，不太好。我......刚刚失去了一个病人。”
“哦，上帝，”她遗憾的蹙起眉，“我很抱歉。”
医生抿唇点点头。
“我正在学习，”她低下头抚了抚臂弯中的书本，又抬头向医生灿烂一笑，“以后要成为一个护士。”
淡淡的好感与暧昧在他们之间流动，然而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颔首和她擦肩而过。她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我要，”医生没走多远又回头，“去喝点咖啡。呃，醒醒脑子。”
她惊喜的转过身，扬起了喜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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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跌撞撞的赤脚走在树林里，哭泣着沿着铁轨向前逃跑，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破烂的T恤，满脸的血与泪——她的眼睛已经被挖掉了，还被泼了硫酸，被绷带草草的包扎起来。
“来人，救命啊！”她绝望而疯狂的呼喊，嗓子都已经嘶哑，然而没人能帮她，四周除了寂静还是寂静，“救救我求你了！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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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
[“连环□□案犯Andrew Jenkins的模仿犯正在猖狂作案，”电视屏幕上的记者显得沉痛而肃穆，“在被判决终生监禁后，Andrew Jenkins已在厄特利州立监狱服刑十余年。九十年代Andrew Jenkins诱拐强女干12名女性并将其弄瞎。在过去的三个月中，超过6名女性被诱拐强女干并被弄瞎。关于这几起犯罪，Andrew Jenkins知道些什么吗？何时才能将这位模仿犯绳之于法？而现在捉捕行动又进展如何？”]
这次的案情极其严重，卡尔也慎重对待。他扮成犯人让狱警将他扔进监狱，挑衅了一个看上去激进的犯人，并且对他的目标Andrew Jenkins视而不见置之不理。他似乎已经有了章程，现在是一步步实施的时候。
Andrew Jenkins是高水平的病态撒谎者，直接上门他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所以只有他踏出了第一步，卡尔才会出手。
的确，以退为进是个好方法，Andrew Jenkins走到卡尔面前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但是火候未到。卡尔一脸桀骜不驯的直接无视他。
吃午饭时Andrew Jenkins坐到了卡尔面前的桌上，卡尔直接端着盘子站了起来。这次卡尔没再无视他，他们进行了简短的交谈，卡尔若有所思，双方都得到了一些信息。卡尔重新他的斜对面坐下。
“在想什么？”Andrew将洗好的衣服抱到流理台上。
“没什么。”卡尔在另一个流理台上折橘红色的囚服。
“哦，不是吧，”Andrew大方地说，“问吧。”
“我不明白，”卡尔迟疑了一会，“我是说我还是，我还是没想清楚。你为什么弄瞎她们？这有点太过了，你知道吗？”
“拜托了，这个很容易想通的，”Andrew向卡尔走近，“看不见，她们就没法指认我了。”
卡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似乎是仔细的想了想：“那你怎么会被抓了？”
“汽车尾灯坏了，”Andrew有些遗憾的笑了起来，“车子后备箱里有个女孩。差点都能说服对方放我走了，尽管后备箱她还在尖叫。”
“你还真是强啊，”卡尔，“对不？”
“是的，”Andrew赞同的点点头，“但你不是。”
监视器那头的人们都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什么？”卡尔。
“别换汤不换药的。”Andrew。
“现在你把我弄糊涂了。”卡尔拧眉。
“你是谁？”Andrew，“你没杀了那个警察。”
“这是我对律师的说辞。”卡尔。
“不对，”Andrew笑着摇摇头，“你是个骗子。谁派你来的？Reynolds探员？”
“Oh，该死！通知洗衣房的警卫，情况不妙。”坐在监视器前的探员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暴躁的站起来，“应该是莱曼去解读Andrew Jenkins才对，在我看来情况倒过来了！”
“我，我从没见过没受过骗术训练的人能解读莱曼，”吉莉安也很慌乱，这情况大大超出了想象，原本对卡尔信心满满的她也不知所措了，“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监视器那头的洗衣房，卡尔也伸出手表示他的友好与无害：“试试总没错吧。卡尔.莱曼，你好啊。”
Andrew握了握他的手：“你想知道我对我的朋友，那个模仿犯知道些什么。”
“对，”卡尔，“是这样没错。”
“怎么就没人想过贿赂我呢？”Andrew双手抱臂。
“你要什么？”卡尔上前一步，在警卫进来的时候挥手阻止了他们的靠近。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Andrew居高临下，眼含嘲讽的看着他，“Chocodiles（一种点心蛋糕），一周一盒。”
“好，成交。”卡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口说无凭，写下来。”Andr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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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卡尔他们去监狱，面对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人，所以奈哲尔留在莱曼公司没有跟去，但洛克还是向他普及了现在的情况。Andrew Jenkins得意的爆出了一个地名，然而他们去晚了。在他们签订Chocodiles协议时，同一时间一名女孩在他报出的地名处被诱拐。
Andrew Jenkins没有告诉他们嫌犯是谁，而是指明了下一个受害者。
莱曼要求将Andrew Jenkins弄到莱曼实验室来，并且不允许任何除他以外的人和Andrew交流。办到这件事动用了探员在D.C.全部的关系，所以他不允许莱曼出现任何失误。
Andrew Jenkins进来的时候一副得意洋洋，闲适不羁的样子。
两周前的一位遇害者的情绪很不稳定，但他愿意和吉莉安取得联系，帮助他们调查。吉莉安把莱曼叫出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但他们之间却爆发了一场争吵。吉莉安在内心深处责怪莱曼，莱曼在监狱搞砸了，让所有人都围着Andrew Jenkins团团转，实现了他的所有幻想。
但她知道她不应该责怪卡尔，因为他们之间的不和正是Andrew Jenkins乐于看到的。
所有人都浮躁不安，连空气中似乎都飘荡着令人心烦意乱的分子。
卡尔对Andrew Jenkins的询问一无所获，他真的是个顶尖的骗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开始怀疑，无往不利的卡尔.莱曼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
探员为此暴躁不堪。
奈哲尔好奇的走进了实验室里，吉莉安这次严禁他掺和这个案件，少见的，他的叛逆蠢蠢欲动，促使他偷偷地溜进了实验室里。他走到亚莉身边坐下，看着问询玻璃间里的那个男人。
高大健硕，穿着一身橘红色的囚服，一脸的玩世不恭。
奈哲尔难受的向椅子深处缩了缩，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浓浓的血腥味环绕在他的身边，奈哲尔似乎都能感觉到粘稠腥臭的血液从皮肤上爬过的感觉，他看着像在笑，但黑暗和暴虐的感觉让奈哲尔的神经突突的跳动，直觉中危险的警报一刻不停地响起。
“那女孩是谁，”Andrew突然扭头看向玻璃问询室外的亚莉，又被她旁边一脸惊惧的看向他的奈哲尔吸引了目光，“这个男孩又是谁？”
坐在他面前的卡尔抿唇，似乎被隐隐的冒犯了，猛地站起身走出问询室外。
卡尔和亚莉在问询室的门口不远处争吵，似乎是一时没注意，卡尔并没有将问询室的门关上，他们之间的争论被Andrew Jenkins一句不落的收入耳中。
奈哲尔怯怯的走过来劝架，却被卡尔神色莫测的轰回他办公室。奈哲尔被Andrew的气息弄得很难受，正巴不得离开，犹豫了一下就乖乖的走出实验室。
“恩，‘也许你只是不想让我看到你用尽浑身解数挣扎的样子’。”卡尔重新回到问询室后，Andrew似乎是细细回味般的念道，“呵，你的这个帮手...很有头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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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Jenkins在那个房间里呆了一天，那个玻璃房间。像他这样的人喜欢挑战自我，而到现在他有些无聊了，所以他突然开始变得诚实，透漏出了一些信息。脾气急躁的探员立马顺着信息出发，意料之中又是一条死胡同。线索所指向的人是个晕血症患者，女孩流一点血他就会晕倒，所以凶手不可能是他。
但他们还是有些收获，那个晕血男的一个秘密房间里贴满了关于Andrew的剪报、素描和涂鸦，卡尔认为他们能找到跟多线索——只要好好分析那些‘变态大事记’。
卡尔又观察了一遍监狱里的录像，这次他发现了一些苗头。有个保安在听到Andrew坦言会透露模仿犯的时候，他转过头，鼻孔微微扩大——快速吸气，是紧张的显著特征。
他去找那个保安，却从Andrew那里得知他早就换班了。
Andrew得意的微笑，卡尔只是看了看他就离开去寻找那个保安。
吉莉安那边，一个十年前的遇害者，也就是本章开头提到的那个护士愿意来见这位新的受害人，并试图帮助她回忆起她所经历的一切，在丈夫的陪伴下她来到了受害人的家。这是个痛苦的过程，然而只有面对它才有可能战胜它。护士奔走于帮助其他受害者，并在听证会上作证，这是她反击的方式。
探员和卡尔找到了保安并进行问询，然而保安并不是犯人，面对探员保安显示出的是羞愧，而变态绝不会为了他所做的事而羞愧。
保安只是个信使，为Andrew Jenkins和模仿犯传递消息。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他有两个女儿，如果他不听话，她的女儿就会成为Andrew和模仿犯的下一个目标。
就在几十分钟前，Andrew Jenkins又给了保安一封信，而保安也将它送出去了。卡尔告诉了问询室内的Andrew，他却笑了。
“好好看看那封信，”Andrew，“也许上面提到了你的朋友呢。”
吉莉安！
卡尔猛地站起来，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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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女受害人站在家门前，她正在和吉莉安告别，“和米歇尔（受害护士）见面对我帮助很大。”
“我很荣幸。”吉莉安，“你今天做的真不错，娜塔莉。我明天再来看你，好吗？”
娜塔莉笑着点点头。
“可以给我个拥抱吗？”吉莉安伸出手，在娜塔莉的笑容下轻轻抱了抱她。
“谢谢，吉莉安。”娜塔莉感激地说。
“晚安。”吉莉安看着她退进房间，关上门，也转身准备离开，“走吧，奈哲尔。”
奈哲尔乖乖的点头，撒娇似地挽住她的手臂。
“今天被吓到了？恩？”吉莉安宠溺的挑眉，“我告诉过你不要管这次的案子。”
“我有些好奇，而且你不在卡尔也不在，我一个人呆在他的办公室里有些无聊。”奈哲尔低声说，不安的蹙起眉。他有种不好的感觉，“妈咪，我们快点走吧。”
“怎么了？”吉莉安有些担心的看向他。
“我不知道，”奈哲尔苦恼的摇摇头，紧了紧挽着吉莉安的手臂，“我们快点走吧，我，我有些害怕。”
吉莉安突然感觉不对，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黑影猛地欺近，她尖叫了一声，跌坐在地，而黑影挥过来的拳头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奈哲尔。他的身手好的不像话，但这不是怀疑的时候，吉莉安看出他的状态很不对。
奈哲尔在看到黑影时浑身一震，脑子里不断响起的危险警报让他眼神瞬间空洞。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到一阵不可名状的恐惧，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嘶吼，尖叫。
他听到有人在喊‘你愿意给我项链了吗？’，听到有个尖细的声音在大叫‘萨拉查主人！’，他似乎被分成了两个部分，身体在狠辣的用特工的强悍体术攻击着黑影，灵魂却被恐惧与绝望包围，在意识的深处瑟瑟发抖绝望求救。
周围乱糟糟的，他隐约听到他养母担忧的惊叫，听到探员愤怒的低吼，然而这一切都被屏蔽在他的脑海外，在看到卡尔向他跑来的一瞬他一切的攻击都停下，眼神也恢复了神采，只是他的眼神却是极端地恐惧。
他战栗的缩成一团，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痉挛，连呼吸都停止了。
黑影狼狈的逃走了，然而现在没人有精力去关注，吉莉安也被吓坏了，披着探员的外套被探员扶起来，着急的看向卡尔和奈哲尔。
奈哲尔眼神发直，被卡尔揽在怀里死死地看着天空，蜷缩而战栗的样子看上去越发可怜无助。他的脸憋得通红，卡尔使尽办法也没法让他开始呼吸。
“卡尔，叫醒他，给他空气！”吉莉安焦急地喊，“不能再耽误了，他的心跳太快，继续下去他会猝死的！”
卡尔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异样，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覆住奈哲尔的嘴唇，捏住他的鼻尖抬起他的下巴，将嘴里的空气缓缓地吹进奈哲尔的口中。
吉莉安有些怔愣，看着卡尔低垂的头，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隐隐有些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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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员封锁了街区，但还是被模仿犯逃走了。奈哲尔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万幸的是他睡了一觉起来就忘记了一切，看上去好了很多。这回他们牢牢地看住了他，每次至少有一个人留在奈哲尔身边，所有的工作人员——特别是女性都选择结伴上下班了。
亚莉有个想法，虽然卡尔并不同意这么做，但亚莉还是一意孤行的办了——她将米歇尔（受害护士）带到Andrew面前，让她和他对峙。这似乎很有用，Andrew的表皮温度升高，他绝对兴奋起来了，然而就在这时卡尔回到了玻璃问询室。
他打断了问询，无视她的不甘将亚莉和米歇尔请出了问询室。
卡尔在问询室门口向亚莉怒吼，这次问询室的门也没关上。
他气势汹汹的走进问询室，“嘭——”的摔上门。
“火气挺大啊。”Andrew笑着，下巴不自觉的扬了扬。
“你对我同事的攻击......”卡尔点着桌子冷冷的说，他很确定他现在的怒火是如此真实的燃烧着，而不是伪装，每当他回想起那天倒在他臂弯里差点猝死的奈哲尔，他的心就阵阵发紧，“很愚蠢。你花招使尽了啊，毫无用处。”
“如果一开始没有得手，”Andrew一直保持着微笑，看上去无辜又无害，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他身上血债滔天，“再试试。他还在姗姗学步呢。”
Andrew看向金属桌面扯了扯嘴角，轻轻摇了摇头。
“但你并不只是生我的气，不是吗？”Andrew外头示意门外的亚萨，“嗯，你还很生她的气。”
卡尔静静的看着他。
“她把你老底揭尽啊。”Andrew，“被徒弟超越的感觉怎么样。”
卡尔猛地将金属桌整个掀翻，所有人都惊呆了：“不不不，别动，我很好！”
Andrew Jenkins有趣的看着他。
“我很好，没事。”卡尔挣开警卫的手，走出了问讯室。
“模仿犯不再模仿了，”迎面遇上了拿着档案夹的亚莉，“他们已经找到最后被绑走的那个女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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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问询卡尔似乎真的丧气了，他不再激动，不再信心满满，而是蹲坐下来。随着他们的对话渐渐展开，卡尔的一切谋划似乎浮上了水面。
他告诉Andrew Jenkins师徒关系的三个阶段：
1，启蒙，发现共同的兴趣爱好；
2，共同进步，效率提高，这个阶段可能持续很多年；
3，分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师傅踩在脚下。
说着，卡尔从档案夹里抽出死去的女人的相片，放到Andrew Jenkins面前。
“Jenkins的心快跳出来了，”洛克看着显示器上的数据，“他不高兴了哟。”
Andrew Jenkins一脸压抑的愤怒。卡尔一项一项列举着模仿犯超越Andrew的地方，而放松了的警惕一被刺激，重新建立就难上加难，Andrew再也无法掩饰他的情绪了。
放长线，钓大鱼，卡尔最喜爱的一招。他先是在监狱里故意露出破绽，让Andrew Jenkins逐步对他更加轻蔑，从而建立起他的信心放松警惕，而与伙伴、助手的多次争吵更是一早的布局——切身的让Andrew Jenkins感受到师徒关系的三个阶段。
甚至连死者的图片都是卡尔事先让探员伪造的。他设计了一切，甚至引导逼迫亚莉违反他的命令，就是因为知道这会对Andrew Jenkins有所触动。把除了Andrew的所有人都耍了。
“太遗憾了，”Andrew垂下眼，“到了六月份我们就是四周年了，水果和鲜花的周年纪念。”
“Yes，”探员低呼，三步并作两步找到那个晕血变态铁杆迷，“嘿，铁杆迷，我要你告诉我，四年前的六月份有什么重要事情在Andrew Jenkins身上发生吗？”
“呃，”晕血男神经质的笑了起来，“他的假释听证会。我去了，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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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录像带里找到了一个嫌疑人，但令人震惊的是那是米歇尔（受害护士）的丈夫。听证会上他故作愤怒的冲上前，却被狱警制止。假的愤怒燃起的很快，并会一瞬间爆发，而真正的愤怒往往是缓慢酝酿的。在假装的愤怒过后，镜头上一闪而过的他的脸上，出现的是谄媚和狂喜。
他也是Andrew的疯狂粉丝。
他接近米歇尔并娶她就是为了离偶像更近，他联络上Andrew后，在他的指导下模仿他犯下滔天罪行，并利用自己房地产商的身份，将受害者隐藏在未售出的房子里。
真凶终于被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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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奈哲尔迷糊的翻了个身，却被坐在他床边的卡尔给吓醒了，他晃晃悠悠的坐起来，靠在床头，“你是谁？”
“......”卡尔静静地看着他，“我是卡尔.莱曼。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啊，”奈哲尔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事吗？”
卡尔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幽深。
“不，”卡尔，“什么事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Lie to me】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