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n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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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直到近十二点才结束，程羽看了看无人的大街，转头对郑言道：「我送你回去吧。」
郑言指了指右手边的马路，「我家就在这附近，走过去也很近。」
程羽皱着眉头往右边走，「天气这么冷，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走多危险啊，走我送你回去。」
郑言想了想也没有反驳，就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谢谢。」
路灯拉长两个人的身影，静谧的大街，安静的两个人，像是一出默剧，呼出的白气迅速地消散在空气中。
程羽咳了咳，问道：「你家在哪啊？」
郑言迅速地报出地址，对方「哦」了一声，又没了声音。
依然是一前一后，郑言的鞋子踩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音，程羽听着声音便觉得心安，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郑言，脸上的婴儿肥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消瘦的脸，尖尖的下巴裹在围巾里，垂着眼踩着地上的格子，原本总是扎成马尾的头发散在肩上，虽然和记忆中的容颜有些差别，但还是很耐看。
「你好像瘦了是不是？」程羽回过神，郑言正看着他，直凌凌的目光倒是一点儿没变。
程羽转过身，冲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回答：「唔应该吧。」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才是瘦的可怕吧，明明我印象中你的脸有那么圆。」说着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大小夸张的圆形。
「哪有那么大，」郑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脸回答，「唔大概是青春期到了……。」
「噗你这年龄青春期都过去了吧。」
「喂——」
一旦开始对话气氛便重新活泼起来，中间两年的空白仿佛不复存在，即使从未联系也不曾忘记过，因为他们说好了会记得对方。
「我家到了，」郑言站在门口冲程羽微笑，嘴巴被围巾遮住只露出一双月牙般的眼睛，即使如此，程羽也能知道她围巾下的嘴角弧度——一定是抿着嘴笑，带着小小的梨涡。郑言挥了挥手，「拜拜，路上小心。」说着转身进门。
「郑言，」郑言停了脚步，转过头看着程羽，这一刻的画面似乎有点眼熟。程羽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发，犹豫了片刻，像是鼓足勇气般地开口，「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郑言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笑意吟吟，「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END—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n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