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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该开始收拾行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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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在长期悬而未决的心愿终于了结之后,莺儿一直都是眉开眼笑、欢天喜地的,甚至不时会听到她愉快的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极好。
盯着蹦蹦跳跳、神清气爽的她,夏宇勋不由得失笑。「收敛妳的笑容吧!不知情的人见到妳因为要离开宫家而这么欢头喜面的,说不定还会以为妳在这里吃了多少苦呢!」
「有您在,我在这里怎么可能会吃苦?不过,我是真的很高兴,离开这里之后,咱们就可以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面对莺儿所规划出来的美好愿景,夏宇勋只是轻轻的一笑。
不过,不知是否因为好歹也在此处待了三年,对这里有了情感所致,他总觉得内心沈甸甸的,胸口更像是被什么揪着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在想到自己即将离开的这里之时。
「既然说定了,我可以从现在开始收拾行李了!」
「呃,这么快?」
「当然!要及早做准备呀!」理所当然的语气,「先收拾好,随时就能出发了!」
「收拾谁的行李?又是要出发去哪里?」
一道低沉的男声蓦地插入他们的谈话之中。
「呃……」
顾着讲话的两个人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后花园──而且恰巧还是宫飞流主要活动的地带。
「少爷……」尽管不太喜欢眼前人,莺儿仍是礼貌性的行礼。
「少爷。」夏宇勋同样是行礼如仪。
「你们还没说,要收拾谁的行李?谁要离开了吗?」赤裸着古铜色上半身的宫飞流一把勾过夏宇勋的肩,大剌剌的问道。
「少爷!」宫飞流的举止让莺儿立刻拉下脸,将夏宇勋拉到一旁。「您堂堂一个主子,搭着夏总管的肩,成何体统?」
「怪了!我平常不也这么做吗?更不成体统的事我也不是没对他做过--」
「莺儿--」见莺儿脸色大变,夏宇勋忙不迭道:「少爷随性惯了,没其他意思,妳就别太在意了……」
「所以,到底是要收拾谁的行李?」
「少爷要是在学问上也能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夫人应该会很欣慰。」莺儿瞪眼道。
「妳这丫头真有这么讨厌我啊?」宫飞流作势瞇眼。
「好了,莺儿也只是说笑的罢了。」揉了揉隐隐泛疼的额头,夏宇勋道:「是小的让莺儿先离开,去替岁海收拾行李,岁海这两天即将出发到东南一带巡视产业。」
「为什么岁海的细软要莺儿协助收拾?」
「这……」莺儿的俏脸一红。
「莺儿心细,由她收拾,可以避免岁海有所遗漏。」
「是嘛?」宫飞流多心的又看了莺儿一眼,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夏宇勋身上。「也罢!反正不是你要走就好了。」
「少爷何出此言?」莺儿警觉的抬眼。
「这还用得着问吗?夏总管可是宫家的当家支柱,要是他走了,我会很困扰的!」宫飞流不假思索的道。
此语一出,只见面前的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接着,莺儿不由自主的道:「可您总不能要夏总管在这里浪--」
「好了,莺儿,妳先去忙吧!」
「可是……」
莺儿还想说些什么,但在触及夏宇勋的视线之后,她只得乖乖答应。
不过,在离去之前,她仍不忘提醒道:「不过要提醒少爷──您浑身是汗,这里有手绢,赶紧擦干净,可别将夏总管的衣衫当成抹布了。」
匆匆将手绢塞给汗流浹背的宫飞流之后,莺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直觉得这丫头真的看我很不顺眼……」随意抹去脸上的汗水,宫飞流嘟哝道。
「少爷多心了。莺儿只是比较心直口快,您不需要与她一般见识。」
「我向来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的啊!」宫飞流不甚在意的耸耸肩,「不过,莺儿方才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没什么。」
「你确定?你们两个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夏宇勋技巧性的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宫飞流的继续「搭讪」。
「可多了--如果少爷想了解宫家目前的营运状况……」
「得了!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话说回来,你怎么一直不看着我说话?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我吧?」宫飞流不死心的又问道。
「奴才一向如此--避开主子的视线表示恭敬,还请少爷别胡思乱想。」
「是吗?」
见他坚持,宫飞流也不再追问--因为多少明白眼前这家伙的性子--他真不想讨论的事,任凭他人再怎么逼问,他也不会开口的。
「不过,你这么避着我,该不会是不敢直视我精壮紧实的好身材吧?因为你看了会羡慕,甚至会嫉妒,对吧?」他愈想避开,宫飞流偏是再度用力搭过夏宇勋的肩,邪恶的笑道。
「少爷多虑了。」知道他存心逗弄,夏宇勋偏偏愈是泰然。
「哼!开开玩笑也不行?真是无趣!」见他不为所动,宫飞流悻悻然的放手。「对了,我找了一帮朋友来玩,正打算开始比赛角力呢!要不要一起来?」
宫飞流是不喜欢念书没错,不过他对各项户外运动一向非常感兴趣,上自弓箭骑射、下至角力蹴鞠等,他是无一不爱,而且无一不精,因而也造成他不输给真正练家子的身材──就像方才呈现在夏宇勋与莺儿面前的那样肌理分明、精壮结实。
「少爷的好意,奴才心领了,不过奴才另有要事──」
「哎哟!你就是平日都不喜欢活动筋骨,才会看起来这么弱不禁风的!」捏了捏他瘦削的肩头,宫飞流嗤之以鼻的道。「瞧你这么瘦瘦弱弱的,日后怎么保护喜欢的人?更别说要扛起一个家庭了!」
「少爷与其担心奴才,不如多花些心思在自己身上。若您能动静皆宜,文武双全,相信夫人会十分欣慰。」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会见缝插针,一逮着机会就对着我说教啊?我娘还真有识人之明,挑上你当总管……」宫飞流还真是服了他和母亲。
「既然少爷嫌烦,那奴才就不打扰了。」
然而,他才转身,那具坦荡荡的胸膛立即又映入眼帘,拦住他的去路──
「等等!既然都来了,就陪我玩一场嘛!」见他又和先前一样,一说到肢体运动便想开溜,宫飞流偏偏笑咪咪的劝进道。
「少爷,奴才真的对那些没兴趣!」
「嗤!你平□□着我念书、学经商,可曾管过我有没有兴趣了?」
「这两件事的重要性完全不一样──」
「也对,对我而言,这件事可重要多了!」
「少爷--」
「一场!就玩一场!你平常指导我那么多,偶尔也该换我当当人师,教你怎么锻练自己的体魄吧?」硬生生勾住夏宇勋的颈项,宫飞流眼底闪着恶作剧的光芒,怎么都不肯让他跑掉。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宫飞流直接打断道,「是男人就不要这么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走吧!我教你怎么当一个真真正正的大男人!」
「但是,少爷……」
「好啦!快走了!」
夏宇勋愈是挣扎与抗议,宫飞流愈是朗声大笑,二话不说的硬拖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