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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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她有关。
“你居然真的不惊异？”乱菊从榻榻米上的陶壶里倒了两碗茶，递一杯给日番谷，“你怎么知道她猜到了啊。”
白发少年啜了一口热茶，声音有些含糊：“你不如求证本尊。”
哼，倒是很懂得转移火力。我挠头，避开乱菊过分热切的目光，整理一下思路，慢慢叙述；“其实，大部分都是猜想。”
最初的怀疑，当然是从见到十六夜开始。
除夕那一晚，阿满向我简要介绍过日番谷冬狮郎，但与十六夜相遇那天，这个人的行为与阿满形容得很是不同。紧接着，他本人就上门解惑了，十六夜处于监视之中。而据我所知，监视，并非十一番队管辖下的工作，而是隶属于另一番队，近似忍者的群体——隐秘机动。
很快，这一番队——也就是二番队——队长，邀约我见面了。
这里可以推出的结论是，日番谷冬狮郎很可能在阿满向我介绍他之后没过多久，就从十一番队调任至二番队，鉴于原本席位不低，他本人能力出众，只有可能是晋升。保守估计，晋升至二番队四或三席。
他晋升的原因，自然是负责调查和十六夜有关的这一事件。
这一次邀约，如今回头看来意味深长：邀约我的对象，只在最终结尾时露面，那一晚真正发生了什么呢？
那一晚在我身上发生的，只有日番谷带我闯入别馆，遇见鹤子这件事。
我之所以生气，原因很简单，阿满在整个事件里并非一个一无所知的人，他甚至配合了碎蜂队长，把鹤子和十六夜的关系透露给我，碎蜂安排了日番谷在别馆外巡视，而阿满，负责取走原本属于我的拜帖。唯一超出计划的，只有我们在路途中偶遇鹤子，可即便没有偶遇，我们找到碎蜂，他们也会把鹤子请来“助兴”。
“我不明白。”乱菊听到这里，出声打断，“为什么是你？整个事件，最无关联的就是你，为了便于调查，自然是关键人物越少越好，可是你的出现，简直像是……”
“简直像是人为地制造出了一个关键人物，对不对？”我看向日番谷，“这个就该问下碎蜂队长了……嗯，或许问阿满效果更好？”
一直静听我分析的人有一瞬出神，看过来时的眼神不辨喜怒：“问我干什么，想说什么，说就是了。”
他这样回复，我激将不成，反倒显得做作，段数不够啊段数不够。我叹口气，认命地继续。
邀约的目的，当然不是真的为了见我，是为了投石问路。十六夜主动投靠死神，愿意提供天城邦彦藏匿地点，很可能是逃犯为了成功逃脱追捕设置的陷阱，尽管她提出了交换条件，但鹤子与她是合谋关系也未可知。倘若鹤子藏匿天城邦彦一事是真，她必然对死神高度提防，大张旗鼓可能会落入陷阱，太过小心则永不会知鹤子与十六夜之间关系如何。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无关的原因，让死神不以来客身份进入别馆呢？
要策动这一切，必须要一个与任何一方皆无利益牵涉的人，来做这颗无知无觉的“石头”。
还有谁，会比一个误入尸魂界的旅祸更适合？而这个旅祸，恰好有可能因在这场事件中的关键表现，获得留居静灵庭避祸的机会。
一箭三雕，干净利落。
他们成功了，十六夜第二日当即来寻阿满，必然是从鹤子口中得知了死神夜闯别馆，公子陪同碎蜂会客之事，但恰好遇上同来的乱菊，她便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场设计罢了，公子与死神素有往来，昨夜偕同，并非偶然。
想必在我逼问十六夜之时，隐秘机动已经在追捕天城邦彦的路上了。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不赘述了。”拉拉杂杂讲到这里，我长吁一口气，倒在褥子上，脑海里闪现出一双寒潭般的眼睛。
好筹谋啊，大公子。
这个角色，他本可以让水泽来当，可他没有。他选了一条冒险，却能将我留住的道路。
为什么？
他算无遗策，我于他没有一点利益可言，代价却大，不合算。
我无意识地屈起指节敲打鼻尖，没两下，被人挡开，手里塞进一个硬物，暖而热，是个茶杯。
日番谷看着我，眼里有些责备：“不要想了，喝水。”
“喔。”我握着杯子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嗯？
“谁的杯子？！”
“我的。”
乱菊人呢？
“天城邦彦仍然在逃，远山叫她去商量对策了。”对方波澜不惊，“我没病，别担心。”
“……我想吃羊羹。”
“没有。”
“好吧……”
伤员没有发言权。我低着头，有些沮丧。
脑后一软，有个什么贴上来，是手心。
“疼啊。”声音沉沉的。
“……哎。”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