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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拜访明妃 ...

  •   “娘娘,” 琪书端着托盘走进暖阁子,便瞧见她家公主站在窗前对着关闭的窗棂愣神,她摇头暗自叹息,“娘娘,奴婢刚做的水晶糕,您尝尝。不知道是不是嬷嬷说的那个味道。”

      “放着吧!瞧着模样是顶好的,想必味道定是不差。你很是不必这般忙活,我现在是想看看外面的春草茵茵都不能,你们也要开始为自己盘算盘算了。”宇文欣儿明显中气不足,缓缓地还夹杂着几声轻咳几声轻喘说道。

      “娘娘,您。。。”琪书听她这般话语立刻便红了眼圈,正想着如何劝慰的话便瞧见门外珠玉探头探脑的,知必是有事必报娘娘,便略微抬高音调唤道,“怕是殿里来人了。”

      “唤她进来吧,这探头探脑的像什么样子。”宇文欣儿轻笑道。琪书也掩嘴笑着应了,“珠玉,进来吧!”

      司马渊走近瑶琪宫,清冷凄凉感顿生,颇有去势后的悲凉同感。走进后,空旷且大的院落,清清冷冷的,芳草都三三两两不甚稀疏,这种感觉骤然加深。思其初见时明妃温和软绵的性子,心中嗤之以鼻。

      才走进主殿大厅,便被急匆匆从内殿来迎的明妃拉住手,司马渊不由地身体僵硬一瞬,瞧着明妃气息急促面色微微潮红的样子,也就未来得及在第一时间挣脱被牵的手腕,也就没来得及拒绝明妃的热情相邀。

      “我说今天大早上的怎么好似听见有那喜鹊在窗前鸣叫,这不,这会子妹妹就来了我这破院子。”被明妃拉着听她欢快热情的话,司马渊正不自在的紧,只淡淡道,“哪里”“客气”之类的话语不至于冷场。

      明妃现下下榻的东暖阁布置不似北方女子闺房端庄大气,也不若楚静轩当初为折辱自己布置的那般精致典雅,浑然一体的江南柔情小意又不失气度。但这新熏的香料味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药草味亦如明妃身上那因久病融如肌理的药香。看来明妃真真是病了许久了。

      “妹妹莫要怪我唐突,这虽是过了冬,但这乍暖还寒的时节大厅四面通风还是不宜久坐,到底我这暖阁要暖和些,便做主将妹妹你领了进来。到底是我这简陋了些,没甚的好招待的地方,叫妹妹笑话了。”

      “你可以唤我明钰。”司马渊极其不耐烦她妹妹长妹妹短的,看在她身后利益的份上了勉为其难允许她唤自己的表字。

      “啊~明钰!”本还担心自己太过热情了会吓到这个好不容易能得一个说些体己话的人。今日就得了对方的意,可以互换闺名。想是这人就是这么个清冷的性子,不爱说话,之前装的热络去了几分,言辞更自然了起来。“难得有个人来瞧我,不自觉的像那放出笼子的鸟儿聒噪了些,还担心讨了你嫌弃,却不成想...你是个顶好的!陛下的眼光果真是不错的!”

      “你很不必如此!”司马渊听到她提及楚静轩眉头轻颦,心头烦躁起来,瞧着她有喋喋不休之势,出言打断她的话头。

      宇文欣儿看着他的模样,轻声笑了起来,认为他是害羞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敲,忙止住笑声,连连开口讨饶道:“是姐姐的不是,姐姐拿妹妹打趣惹恼了妹妹,姐姐向妹妹赔不是了。妹妹可别真恼了,你恼了不再来瞧我,那我在这瑶琪宫该多无趣,只能数着天过日子了。”说罢连连拿手绢掩了嘴,轻咳起来。

      “你,”司马渊听着她又妹妹前妹妹后的,早已经是气得肝疼,偏偏要忍着不能发泄出来,这会子又看她咳得撕心裂肺难受的紧,更不好告辞离开。一边示意如意吉祥去帮忙,一边故作不知的问:“怎个病得这般重了?怎么不传御医?”

      “回林妃娘娘的话,打年前起,我们娘娘就病了,传了几次御医,他们几番推脱,派遣了个小医师来过两三回,也就开了个养气血保养的方子,再后来再去传,也只叫人取了这方子上的药来。真真气人,也就我们娘娘心善,不欲与他们计较,也不想为这事劳烦陛下,也就没有上报。可我们娘娘的病可不能这么耽误了呀!”给明妃顺气的琪书愤愤的道,一面取了吉祥沏的茶水喂明妃润喉。

      “如意,你取了牌子去趟太医院,就请常太医过来给明妃看看。”

      “偌!”如意得了令速速去办了。

      “你们还不快扶你们娘娘去歇息!”司马渊看着当下境况是不可能继续套话了,心知这不能急于一时,少不得要多来探访(受憋屈)几次,便准备回静怡宫,“你们好生照看你们主子,我改日再来探望。”

      回到静怡宫已近酉时,在宇文欣儿那处的不痛快在回到牢笼里愈发清晰起来。晚膳味同嚼蜡,郁闷的随意吃了几口,舀上剑直奔桃园。

      春寒料峭,任凭如何严冬终归挡不住春的脚步。满园乌压压光秃秃的枝丫好似鲜活起来,纵然依旧光秃秃一片。仔细瞧,便可发现枝丫上鼓起一个个小芽包,枝丫也显现出一丝绿来。

      楚静轩一入园,一眼就看到那个酣畅淋漓练剑了白色身影。遂提剑加入,幸得先去的正殿,听完如意的汇报,得知他拿了剑上这来了,也来了兴致。

      一全套川合剑法行云流水般使出来,两人又对了一会招,知道司马渊体力跟不上,在他力有不逮时一把挑落他的剑,走到石桌旁坐下。

      “过来。”楚静轩就是知道他不是蠢的,不会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负隅顽抗,才敢以背相对。“来人,温壶酒来。”

      司马渊知道他叫住自己是有话说,也不矫情,拾了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手中将柄握的紧紧的。

      又是这般相似的场景,一盏红泥小炉,一壶清酒,对面白衣清隽人儿相对。偏偏不是一个人啊!楚静轩一瞬失神后,立即清醒过来。斟酒一杯推到司马渊面前,“方才出了汗,喝些温酒暖暖,仔细着邪风入体,到时候难受。”

      暖人心的话语,多久没听到过了?司马渊闻言一顿,心头微热,方举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盯着面前的空酒杯,司马渊胸中闷闷,他方才以为他对面的是谁?

      “今天金州的折子到了,”楚静轩给他满上,小酌一口后不紧不慢的说,“朝上给的救灾方案老套的很,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没有。”司马渊闻言楞了,他这是在跟自己谈论楚国朝堂之事!踌蹴这要不要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又想着要不要想个损招叫他实行下去......故而楞了半响才说。

      一来,他着实不知道什么新颖的好法子,以往此类事情都是臣下议定方案他和霍老鉴认有效后颁布下去;二来,他不知道楚静轩的意思,是不是要他掺和楚国朝政。

      “记得千矶阁三楼有几本关于治灾的书籍,明日无事便去舀了来看看吧。”楚静轩听言皱皱眉头,“怎地只盯着战略事迹看!为君者不能这般偏颇!”

      司马渊被他教训得一震,他这是在教他为君之道?!连自己父皇都没有教过自己这些,他一个敌国君王为何如此?难道是想要助自己回国与十四弟争夺皇位内乱之际好渔翁之利么?

      “今天午睡后去哪了?”楚静轩才不管他心中如何汹涌澎湃,突然话锋一转。

      “去了哪,楚帝难道会不知道!”司马渊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激昂,听到他的话,顿时好似捅了他心头的马蜂窝,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收紧,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好像随时都能跳起来咬断对方脖颈的凶兽。

      “明妃她还好么?”楚静轩无视他的愤意,继续刺激他。

      “好不好,你会不知?”司马渊墨色的眼睛在微微炭火映衬下仿佛燎原的野火,握剑的手有些发白。说出的话愈发尖锐,“几个女人都驾驭不了,还妄图天下!”

      “呵!你怎知朕驾驭不了!”楚静轩笑得愈发灿烂,眼底冰冷一片。他一把抓过司马渊搁在桌上的手,手疾眼快的制住他要挥剑相向的手,一把将人带进怀里,顺手夺过他手里的剑丢远。“爱妃恐怕忘了,你也是我后宫的‘女人’。”

      “你!”司马渊涨红脸,欲与楚静轩那厮鱼死网破,奈何双手被擒,身体被他压制,无法动弹,只能破口大骂,“你个混蛋!卑鄙无耻之徒!罔顾常伦,卑劣,龌蹉...”

      “这酒不错,只是时节不对。若是三月里,树下煮酒,桃花纷飞,花入酒水,花香酒香交杂,更是别有一番滋味!”楚静轩瞧他骂得起劲,知道再叫他骂下去,什么难听的词汇都能听到,只好拿酒堵上他那张不听话的嘴,一遍说着。眼神迷茫,好似沉入什么美好的回忆里了。

      “咳咳...唔,咳咳!”司马渊被酒呛得难受,极力挣扎起来,叫抓着他的人不得不从思绪中出来。

      挣脱楚静轩的桎梏,司马渊慌忙跳开数丈远,扶腰剧烈呛咳起来。楚静轩也不理会他,自顾自提起酒壶灌起酒来。司马渊怕他又发酒疯,顺气些了便逃回寝殿换了西配殿睡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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