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番外 初潮汹涌2 ...

  •   司马渊第一次发现自己异于常人是什么时候?对了,是自己十四岁第一次领兵出征。

      ————回忆————

      夕阳西下,落下的金色光辉洒在帐营外不远的小河里,熠熠的金色光在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层叠起伏、欢快的涟漪上跳跃。宽阔的湖面那头炊烟袅袅,一双如冰晶的眼眸瞳孔霎时微缩。他以来到魏晋边界三月之久,与晋国大将赵卓征战数十,未见得利,而且还是在赵军粮草不足的条件下。“总有一天我会挥军踏平晋楚,站在衡山(三国交界)上睥睨苍龙!”

      突地,一阵欢快的嬉闹声窜入耳际打断他腾飞的思路。他沿着湖边走,一步步向声源处靠近,转过一个弯,那嬉笑怒骂声渐笃,他拨开遮挡视线的芦苇,便看见一群光着膀子泡在水里的男人在湖里相互搓背或戏水玩闹,或者独自泅水,是那样轻快快活,岸边零零散散对着他们军队的战袍。那一张张开怀大笑的脸,迥异于他所熟悉的一张张奉承谄媚、强颜欢笑的笑脸。

      失神片刻,他又因他们这种幕天而浴的行为所惑。他绕开芦苇丛,走至他们跟前。除了一个独自在一边自己给自己搓澡清秀小个子士兵发现了他的到来,其他的十余人居然都未感知他的靠近。

      “你们这是作甚!”带点变声期的哑却不是典型的变声期男孩尖锐刺耳的公鸭嗓子,脱离了幼时的稚嫩糯软,那种介于青涩和清越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一干士兵全都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转向行礼,都忘了自己还是光溜溜半身泡在河水里。一个小兵还吓得跌倒在水里,正好叫他看见了与自己不同的身体构造!

      “回将军的话,属下们正在此处洗澡。”这队下士的队长罗固金还在愣神,不经意被他带的那帮兔崽子推出来回这位有名的冷面煞神的话,对上这位的冷眸早已吓得冷汗津津。尽管疑惑这位皇子为何问这样的话,以为他们触动了这位的禁忌什么的,但还是强压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发颤。

      “尔等隶属何人管辖的营队?现下营地何人当值?”司马渊虽然稀奇他们这般席地沐浴,受他多年所受的教育修养以及他出身的高贵血统所限,让他没有开口询问下属关于他们私下生活。

      罗固金明知对方才一未及弱冠的少年,还是在他冷然的目光直视下冷汗津津心虚不已,却不知自己忐忑面对的少年此刻早已经被震惊到木然了。

      司马渊心不在焉地与这个下士队长说了些话,知道他们没有玩忽职守便粗粗训了几句话就回了营帐。

      “小多,你跟着本殿下多久了?”在营帐里屏退左右只留自自己记事起就跟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太监小多,他坐在案几后,敛目低首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黯然。

      “回殿下,奴才跟殿下已有十年余。仁德十年,贵妃娘娘挑了奴才近殿下身前伺候。”小多不知自家主子何意发此问,小心敬慎地回道。却不想他主子下一个命令令他颜色尽失,差点叫他失态大叫出声。

      “你聋了!叫你脱衣服!”司马渊等了会未见他动作,低吼道。清越的声音硬是被他压低两个调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奴,奴才...奴才是身残之身,殿下,会污了您的眼...”小多哆哆嗦嗦解着衣衫,期待自家主子回心转意。瞥见司马渊冷然瞪视,哆嗦的手也不由地不敢哆嗦起来,手上解衣带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看到身残的小多的身子后,再傻司马渊也明白了,是自己的身子与他人不同。他跌进靠背座椅里,久久不能冷静,“收拾收拾自己下去,没有本殿下的命令没事不要打扰本殿下!坏不快滚!!!”。。。。。。

      ——回忆完——

      “朕琢磨着,你那个太子,谓何名来着,啊,名司马曜,是谁的,不会不是你的吧?魏国前太子身世还真是疑点重重,有待考究啊!”楚靖轩抬头发现司马渊还沉浸在自怨自艾里,妖孽的桃花眼轻挑,邪邪笑语强制性召回出神之人魂魄。

      “曜儿当然是我司马渊的儿子!不要自己没有儿子就质疑别人能力!”司马渊方才的萎靡不振瞬间消失殆尽,被撩拨得斗志昂扬。如四季严寒却冰雪圣洁的脸,微眯的眼中闪烁着轻蔑的冷光,因失血而苍白的薄唇张阖着,“楚国主今年好似而立了吧,怎么听闻楚国皇宫就一两位公主承欢您膝下!我司马渊再已于常人,也有曜儿、晖儿两位皇子,一位公主。楚国再这样下去,就不肖我魏兵马来犯,也会改姓了!”

      “朕能力如何,爱妃怎能不知!”楚靖轩丝毫未受其话语所扰的样子,转而笑得一脸淫邪,“爱妃想同朕比那能力就说呵,还怕朕不允了爱妃么!”

      “你无耻!”司马渊气竭,坐回榻上不再理那笑颜无皮之人。

      闻静怡宫的人的传召,常白术不慌不忙叫药童背上药箱随了来人在人不断地吹促下稍稍快了些由宫西南角向深宫西北角走。这时,司马渊看着出自自己那隐秘之地的液体染红的亵衣裤,听着柳儿兴奋不已的话“娘娘来初潮了!”他有毁了一切的冲动!但是,他一站起来那血红色的便会潮水般涌出体外,腹部的绞痛也让他痛不欲生!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他一幅这样的身子!难怪记忆里没有母后像别人的母亲那样拥抱自己的孩子的画面,难怪从小奶娘都对自己那样不冷不热眼神里还有着可怜和恨的情绪,难怪母亲下令命自己宫里的人都不要太靠近自己,难怪一直以来给自己诊脉瞧病的人都只有韩太医……

      只有琉璃姑姑,琉璃姑姑不会用像母亲那样冷冰冰的眼光看着自己,不会冷冷地对自己说:“想要?想要就要自己去争取!现在你拥有的一切都源自你父皇,这天下绝对的权利。想要自己不被人踩在脚下,想要得到最好的,就努力让自己变强,得到那无上的权利!”还记得六岁那年自己受风伤寒,恰好是韩太医沐修的日子,母妃只是来看了自己一回仗责了自己宫里头几个玩忽职守的宫人,只有琉璃姑姑抱着自己,哄着难受的自己…

      “琉璃姑姑…”司马渊眼神迷离,迷蒙的眼望着空无的前方,不一会眼里的雾气散开,双瞳猛地睁到最大,“楚靖轩!”三个字好似从牙齿缝挤出来的。

      都是那人,要不是那混蛋自己就不用受这份苦,哪怕战死沙场!林汐南!朕的命岂是你那三两重的小命可以并论的!谁给你权利,明知道司马与楚不能共存,多此一举害得朕沦落至此!林汐南,朕要你死不瞑目!楚靖轩,你不得好死!

      司马渊不让任何宫人进屋伺候,如意知道他的身份也正诧异着,知道他定不会处理这些便自己端了水拿了巾帕,又将干净整洁制作得精细又美丽的卫生带拿给司马渊看,然后拿了吸水纸巾教导他如何使用,司马渊看着面无表情,心里则是痛苦极了。

      司马渊从记事起便在母后的苛刻教育下学会自己处理这等私事,后来明白母亲的初衷居然是隐瞒自己残缺的身躯之秘,他就哭笑不得。他的身体构造和女人又有很大不同,所以使用起来总是有很大的问题,而且他第一次用,笨手笨脚,只过了一会儿,他就心烦意乱得想甩手不干了。

      好在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在长时间的奋斗之后,他总算是弄稳妥了,松了口气,换了一身衣裤,别扭地走出去。然后像个病人一样地上床去了。如意端了满盆血水出去才唤人进净身房,柳儿为他收拾了净房,然后看到他裤子上面流了那么多血,不由就又叹了口气。

      柳儿小荷都是知事的姑娘了,利落地收拾了其他,在里面放了一个小箱子的吸水纸巾和卫生带,又去向司马渊做了各种交代,才出了暖阁,又去交代殿外的下等宫人各种事情。

      司马渊靠坐在床上,用软枕垫着,开始翻书看。床上暖暖的,楚靖轩也回了自己的寝殿,司马渊这下才有些舒适了。

      次日清晨,楚靖轩的狗杜命便引着位中年妇人进了静怡宫。安置在了静思殿内,安顿好那名妇人后便急吼吼走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司马渊懒懒散散爬起来,到中殿用罢早善准备回屋子继续躺着,一个不怎么好听也不怎么难听殿声音闯进了他的耳朵。他看了眼那人没说起身殿话,头微微向柳儿那便转了些,柳儿得意忙上前在他耳畔说,“这是刘嬷嬷,陛下派来的教导您一些东西。”说着脸面羞红了。

      司马渊想想也就明白了,顿时觉得自己是坐也不得劲,站也不得劲,躺也不得劲,反正是无论怎么都不得劲,浑身难受。想到昨夜楚靖轩还在自己身上摸过,他就觉得身上好像被泥糊住了,想立即喜个澡。

      “准备洗浴的东西!”

      那嬷嬷又是“哎呀!使不得啊!这么一大早,怎么要沐浴呢。这么冷的天,一大早不能沐浴。您还来事呢!受凉了以后会身上疼的,娘娘。。。”地一声,开始苦口婆心,细细碎碎地给他讲起各种注意事项和应对法门来。

      司马渊听得纠结又痛苦,虽然面上一副泰然自若的神色,心里则几乎要吐血,心想怎么有这么多注意事项,然后就发誓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一定要找到一种药,无论对他的身体有什么副作用,他都要用药物将女性的性征全都压下去。

      司马渊冷着脸看了眼不会看脸色依旧喋喋不休的刘嬷嬷一眼,转身走人。进了地龙烧得暖烘烘得暖阁面色也融了冰,叫章招挡了刘嬷嬷在外头,随手舀了本书躺在软塌上看。

      一会儿,柳儿又进了屋来,手里端着一盅子汤药说,“这是红糖姜汤,太医嘱咐说您是虚寒的体质,喝这个就不会肚子痛。”

      司马渊心里各种烦闷不必提了,他只能让自己将这事当成是生病了,这能让他更好地接受,放下书,接过柳儿递过来的红糖姜汤,喝了之后觉得热乎乎的,的确是不错。

      柳儿轻声劝慰,“主子,您早善没怎么动,嬷嬷说主子您血气亏损得太多,必须得吃些东西才行,不然你得头晕。”

      司马渊苦着脸没回答,总之,他觉得现在发生他身上的事情,都很荒唐,他总觉得这是别人的事,不该是自己的事。

      柳儿将小盅子在桌上去放好了,又过来看了看司马渊没什么血色的手,知道司马渊的手一定很冰很凉,就道,“主子,要不要再在房里加个暖炉?您也不要老这么看书,会坏眼睛的。要不,女婢去给您拿个暖手炉来,将手好好暖着。”

      司马渊淡淡的恍若未闻道,“恩。”

      柳儿张了张嘴说,“主子…”见那人并未听自己说的意思也就闭了嘴,端着盅子出去了。一会儿,又拿了两个暖手炉进来,给了司马渊之后就垂首站在一旁。

      司马渊看了一会儿书,就十分疲惫,而且肚子上隐隐的痛感总是不消,让他烦躁的同时又十分痛苦茫然,心想这个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柳儿倒安慰他,说两三天也就会好了,让他先忍耐。

      因为有柳儿这个贴心的在一旁,司马渊觉得身体倦怠,就躺下去睡了,被柳儿用心照顾着,这天白天倒是不难熬。

      下午外面就下起了雪,因为雪很小,无声无息,楚靖轩这两天忙得很没来惹人烦,司马渊睡在温暖的房里倒没有什么感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