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 B/M]考验》snowtoronto

4、第 4 章 第二天清晨

　　第二天清晨Brian还没有睁开眼就伸手去找枕边的人。摸来摸去只摸到身旁的一边冰凉后Brian失望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找Michael.听到浴室里的淋浴声后才放心的又闭上眼睛。

　　Michael走出浴室时已经换好衣服，拿着毛巾擦湿漉漉的黑发。他看着Brian,尴尬的笑笑。 Brian向他露出招牌式的微笑后问他，“你今天什么打算？”

　　Michael避开他的目光看着地毯，“唔，去医院吧。如果Ben的情况真的稳定了我可能去漫画店里看看。”

　　“一起吃早餐？”

　　Michael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做到床边看着Brian的眼睛问，“Brian,你到底为什么回来？是谁告诉你Ben病了？”

　　Brian本来想用什么Ted, Emmett提到的敷衍一下但看着Michael严肃的黑色眼睛他咽了口吐沫，说了实话。“是Hunter 告诉我的。”

　　“那个小鬼。。。”

　　“Mikey,他很担心你。他还跟我简单的讲了你和Ben这一年的生活。 Mikey,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还是好朋友么？”Brian有点胆怯的问。

　　“ 哼，”Michael冷笑到，站起来气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好朋友。你到了纽约变成了大忙人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你一共打那几次电话每次两分钟都不到。电邮里也什么都不写。你既然这样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么多事，浪费你的时间。”

　　“Mikey,不是你想得那样的。我。。。”Brian有点难以启齿。

　　“算了，Brian,你有Justin,我也和Ben结婚。我们都有不同的生活。我们还是朋友，但不会像原来那样了，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结束了。你昨天回来安慰我帮助Ben我很感激，但你应该会纽约继续你的生活了。”Michael转过身背向他。

　　Brian跳下床走到Michael身后抱住他，感觉他并没有挣扎，Brian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很想你。我不敢跟你多打电话因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而飞回来功亏一篑。你也没有联系我呀。你在纽约市呆了三周谈电影都没有来找我。不要跟我说你试了找不到，我的公司最好找了。”

　　Michael转身惊讶的看着他，“Hunter这都告诉你了。你是怎么收买那个小鬼的。”

　　Brian神秘的笑了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好了Mikey,现在你得去医院,我也得去公司。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也得告诉我所有的事。到阁楼一起过 Brian 和Mikey的时间，就像原来那样。”吻了吻Michael的额头他就转身去穿衣服了。

　　Brian送Michael去医院后就去他久违的阁楼。看到Cynthia为他一切准备的很妥当，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草草的冲个澡就去公司了。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要求Ted来见他。

　　Brian突然回到匹兹堡看来让Ted很惊讶，他满脸好奇的走进办公室，跟他开玩笑，“大老板，什么风把你吹回来？抽查我们的工作吗？”

　　Ted屁股还没坐稳，Brian就开始咆哮了，“你这个天杀的Schmidt,我是给你的薪水不够还是工作太多？你在记恨我吗？我每周都至少跟你通三次电话谈公司，Mikey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还想不想活了”

　　Brian无厘头的指责让刚喝了口咖啡的Ted差点呛到.真是莫名其妙，你自己懦弱不给Michael打电话还赖到我头上。 “他明确的禁止我告诉你关于Ben的病情的。说不要浪费你的时间。”Ted反驳到。“别的没什么事呀，我和Emmett的确看出来他和Ben的关系有些奇怪，但我们问他时他不愿说那我们也没办法。我们不确定的事为什么要八卦给你呀？再说这一年你和Blake真的让我忙的都没什么时间见Michael和Emmett了。还有你自己可以跟Michael联系呀。”

　　说到这点Brian无言反驳，只是气冲冲的抱怨到，“以后你如果知道Michael任何事都向我汇报。 Michael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你曾经还深爱过他，你忘了吗？怎么对他这么不关心。”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这一年都做了什么。Ted 心理抱怨到。 “Brian,你知道Michael自从搬离自由大道后就很少和我们出去鬼混了，天天在家守着Ben和Hunter.我们是看出来他很不开心，看出来他瘦了很多，但他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我和Emmett也没办法。你去见他了吗？”

　　Brian闭眼按摩着太阳穴，“当然，我昨天一回来就去医院看他和Ben了。他看着很不好，瘦了那么多是怎么回事？操可恶的教授。。。”

　　Ted更加狐疑的看着Brian, “Brian你到底为什么回来？只是因为Ben病了？纽约那边没事吧？ Justin呢？”一肚子的问题像子弹一样的向Brian发过来。

　　“看看Mikey被糟蹋成什么样了。”Brian睁开眼睛看着Ted, “ 纽约没事，但因为在Ben好以前我都会在这儿呆着我可能会时不时要求你飞到纽约处理一些事情。你做好准备。现在出去工作吧，我不想见到你了。”

　　对着Brian如此不稳定的情绪波动，Ted摇摇头的走出去。

　　Michael盯着满箱子的漫画在店里的沙发上发呆。早上去医院看Ben,罗伯森医生开心的告诉他Ben过了一个很好的夜晚，他现在不光情况很稳定，而且身体所有的指标都在进步。照此发展应该没几天就会醒了。他看床上躺着的丈夫的确脸色好了不少，看来私人护士对他照顾有加，自己呆在医院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他决定去店里看看。

　　把他雇的帮他看店的大学生Jessica解放回家，他开始整理这两个星期来的新货，可总是心不在焉的走神，每次都会走到Brian身上。Brian怎么会突然回来？ Hunter到底跟Brian说了什么让这个一年来都对他不理不睬的“好友”立刻回到他身边。而Brian的到来他很多烦恼都迎刃而解。刚到病房就赶走了越来越烦人的Debbie。私人护士守着Ben所以他可以放心回家睡觉，开店。就连Ben的病情在Brian回来以后都进步了很多。

　　他真的还是像个超级英雄一样。Michael无奈的笑笑。Brian才回来不到二十四小时，Michael感觉精神已经好多了。当然，昨晚睡得一个好觉是主要原因。今天早晨在Brian怀里醒来让Michael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已经多久没有在Brian怀里睡着了。好像自从很Ben的关系越来越稳定后他就尽量避免和Brian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但今晨埋在Brian健壮的胸膛醒来，那熟悉的味道让Michael感到这一年多来都没有感到过的温暖，他的下身也有了相应的反应。和Ben在一起这么久，而且他和Brian之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本以为已经可以终止对Brian那长达二十年的爱恋。但所有的感觉好像又因今晨在Brian怀里醒来而苏醒。

　　经过今晨后，Michael知道他这辈子结束都恐怕不可能停止爱Brian。当初看着那个金发男孩一点一点的进入Brian的心里，从一夜情一点一点变成他的伴侣的时候他也感到自己的心一点点地碎掉。幸亏当时身边一直有Ben。 Ben, Michael 叹口气想了想他这个失败的婚姻。Ben当初是那么完美，高大英俊，健壮硕美，有知识，有涵养，并且不介意Michael对Brian的迷恋。 Michael心里一直很愧疚，因为他无法把他所有的爱都给Ben,但Ben好像并不介意。一句“我不会要求你不爱他。” 让Michael感动到流泪。但梦想中的婚姻却没能抵过现实生活的平淡与猜忌。他一直清楚Ben并不赞成他对漫画的挚爱，也不在乎他给自己创的事业。但却没想到Ben会公然鄙视他的喜好和职业并且如此嫉妒他在事业上的成功。他也一向明白两人相比之下自己更关心Ben一些，更体谅Ben一些，谁让他是HIV阳性的病人呢。但他却没想到Ben会对他的疼痛如此麻木不仁。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他梦想中的婚姻生活变成了这个样子。看来大家都错了，就算没有Brian Michael也不能和别人一起幸福的生活。他和Ben肯定不能这样下去了。等Ben好了他们得打破天窗的好好谈谈，把所有的矛盾，嫉妒，怀疑都摆到桌面上。至于他们的感情还有没有任何挽救的希望他也不知道。

　　Brian回来虽然唤醒了他一直隐藏在心底对Brian的爱恋但也唤醒了许多伤人的事情造成的痛楚。他和Brian本来亲密无间的友谊主要因为Justin变得伤痕累累，Brian唯一一次打他是因为Justin, Brian到他家酒后狂骂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也是因为Justin,这些已经让Michael伤透了心。等到后来Brian花钱帮Lindsay雇那个猥琐的律师如此诋毁他，他躺在医院生死未仆Brian都从来没有来看过他时 Michael都已经麻木的不能感到心痛了。他虽然知道自己会永远爱他，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回到像Ben和Justin进入他们生活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Justin, Michael知道Brian和Justin之间肯定有问题， Justin圣诞节自己一个人回来，而Brian这次也没有带Justin.自由大道的国王都已经放弃匹兹堡的一切去纽约和你在一起了，阳光男孩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呀？ Michael摇摇头，弯下腰继续收拾那些新到的漫画。

　　到了晚上Brian一个接一个的电话硬是把Michael拽到阁楼。刚进门时Michael就看见了摆在咖啡桌上各种各样的中餐外卖，熟悉的环境，美妙的气味，让Michael感觉真的回到六七年前只有Brian和Mikey的日子。

　　两人像许久以前很多次那样，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开始和啤酒吃外卖。身处于过去这一年里自己梦到过很多次的Brian和Mikey夜晚Brian竟然有点紧张。心里有很多话想问Michael,但却别扭的不知如何开口。“教授先生看着怎么样啊？”

　　Michael有点惊奇的抬头，“医生说进步很多，乐观的看过几天就会醒了？”

　　“那太好了，你可以放心了，不用觉得有什么对不起他了。”

　　Michael放下手中的啤酒，专注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啊Brian 我怎么对不起Ben了？”

　　Brian耸耸肩，“你当然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Mikey.但我了解你，Ben因为跟你吵架而淋雨病的，你肯定觉得这是你的错，如果他好不了或者有什么后遗症的话你会内疚一辈子的。”

　　Michael瞪大眼睛惊讶的问，“Hunter 那小子到底还告诉你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告诉我Ben这一年里对你有多混蛋，多么嫉妒你的成就，对你的身体豪不关心，你们所谓幸福的直人生活多么虚假。”

　　Michael伤心的低下头，Brian的话的确触到他的痛处。“其实。。。”

　　Brian伸手抬起Michael的下巴让他们四目相对，“算了Mikey,不要试图为他辩护了。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可以什么都跟我说的。我问你，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和Ben吵架，发生了什么？”

　　垂下睫毛，Michael慢吞吞的说，“你知道我去了纽约的。没有告诉Ben确切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刚进门看见他和他的一个研究生在沙发上热吻。。。”

　　Brian把啤酒瓶子砸到地上，愤怒的叫到，“什么？! “

　　“见我回来Ben就马上把他赶走了，很愧疚的看着我，说他这是第一次，从来没有和他上过床。我问他如果我没有回来他会不会。他低头没说什么默认了。我当时怒极了，骂了他很多难听的话，把这一年来所有的矛盾都怪在他身上。他被我也骂得恼了，就跟我吵起来。我气得不能和他呆在同一间房子里就走出去，没想到他居然跟出去。然后就病倒了，后边Hunter可能都告诉你了。”

　　他妈的教授，Brian现在真的想跑到医院把教授掐死。他双手握住Michael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Mikey,你一定得踢开教授了。他是个混蛋他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生活，你值得最好的生活。”Brian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用拇指指腹滑过Michael的颧骨。

　　Michael拿开Brian的手低下头。“Brian,我知道，Ben醒以后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可能继续下去。”

　　“什么有没有可能，肯定没有可能。不要告诉我你可以容忍他这样对你，可以原谅他对你不忠。”Brian急得想要抓头发。

　　“Brian,我们不是在玩过家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我们分开Hunter怎么办？我们的房子怎么办？还有毕竟在一起五年了，我也很舍不得。”Michael双臂抱膝把头埋在手臂里。

　　“Hunter都十九岁了，又不是小孩子。而且相信我，你们分开他会为你高兴的。同志的关系本来就应该好聚好散。Mikey你不要这么可悲，你还真以为你们是直人啊。还房子，房子最好处理了，卖掉把钱分了就好了。”Brian带着蔑视的说。

　　Michael把继续把头埋在膝上没有说话。 Brian叹口气挪过去把他抱在怀里，用手揉着他的黑发。“Mikey,我知道你很伤心。但他真的不佩这样对你。你对他付出过那么多他都不懂珍惜。教授除了帅一点，肌肉多一点有什么好？他还是阳性的。你和他在一起不管再小心也还是有危险，让我天天为你担心。”

　　他可以包容我对你的爱。Michael心里想到，恐怕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了。眼泪不听使唤的掉下来。

　　Brian抱着Michael 在沙发上坐了好久，直到Michael抬起头揉揉红肿的眼睛对Brian害羞的笑笑。他把手放在Brian的肩上，“谢谢， Bri.你不是说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吗？那你也告诉我你和Justin怎么了？”

　　Brian放开Michael 又拿起一瓶啤酒灌一口，“没怎么啊，和原来一样，他吸他的，我干我的，开心时大家到一起开派对。”

　　“别敷衍我Brian.你还记不记得你一年前买过大房子向他求婚，你记不记得你因为舍不得他而离开这里去纽约和他在一起。你已经为他改变了这么多不要说你什么都不在乎这种屁话。”

　　你说的这些才是屁话。 Brian想到。他看着Michael深情款款的大眼睛，叹口气，“真的没什么。我去纽约又不是为了他，我想发展Kinnetic嘛，顺便就过去了。” Brian耸耸肩。“纽约花天酒地，夜店比Babylon繁华火辣十倍都有余，还有很多新的屁股等着被挖掘。我们怎么可能把自己拴在一个人身上呢。Justin 总算发现他自己他妈的才22岁，现在就过直人般的生活太他妈的可悲了。我敢说他现在正□□的连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Michael把手放在Brian的脸颊上。他知道Brian现在表现得如此若无其事但心里还是很难受的。“那你们。。。”

　　“和原来一样，还住在一起，但在家的时间太少所以都碰不到面。碰到时就大干一场，然后一句话也不说。这次我去哪儿了都没告诉他。”

　　Michael惊讶的叫，“什么？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他？”

　　“我给他留条了，你放心，他现在正□□的连自己名字都想不起来怎么会记起我呢？”Brian又喝口酒。

　　Michael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他明亮的黑色大眼睛看着Brian.过了许久，他叹口气，“我们太可悲了。我以为我终于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我也以为你总算找到真爱。可没想到。”Michael抬头看着天花板。

　　我十四岁时就找到真爱了，可你的确现在才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Brian心里想着。

　　“没事呀, Mikey.最后还是只有我们俩很好啊。Brian和Mikey show永不结束。不要谈不开心的事了， Mikey。我有个惊喜给你。”Brian从兜里抽出一根粗粗的大麻，邪恶的笑了。

　　Michael摇摇头也冲着他笑了。

　　就像原来很多次一样，Brian双臂从后边抱着Michael的腰， Michael头仰在Brian肩膀上。两人一第一口的吸完了五根大麻。他们聊了很多事情，以前的，现在的，Emmett最新款式的衣服是什么，Debbie什么时候过完更年期，Ted和Blake是不是也会像直人一样在郊区买房子， Michael的电影的男主角谁演，他们什么时候去多伦多看孩子们，什么时候打算到棕榈泉做两个变装老皇后，等等，等等。。。没有人记得上次他们渡过亲密的时光是什么时候，很近好像同时又很遥远。两人就这样相依偎着在彼此觉得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在被睡梦包围前Brian迷迷糊糊的在心里问到，Mikey原来也这么暖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