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F B/M]考验》snowtoronto

3、第 3 章 飞机旅途并

　　飞机旅途并不顺利，由于天气关系在机场耽误了将近一个钟头才起程，Brian急得几乎把所有的神明都诅咒一便。最后走出匹兹堡机场开着租的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了。他迅速的开到阿勒格尼西滨州医院，Ben在的地方。

　　在医院前台签字，刚走到深切病房室的护士台他就隐约听到Debbie的嗓门。听着护士的指示走到Ben的房前，他躲在门口，紧张的不敢进去。

　　“你到底有没有问这帮医生护士给Ben用的是什么药啊？他怎么还不醒？ Vic原来都从来没有昏迷这么长时间过。”毫无疑问是Debbie的声音叫着。

　　“好了妈，你得去上班了。这里的医生比我们懂得多，他们知道怎么做。罗伯森医生已经说这两天Ben比原来好多了。你不要再烦了好不好。”

　　Ben看到眼睛湿润，如此亲切的声音为何这么虚弱？ Michael 这一年里到底经历了多少？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那些年多亏我照顾Vic他多活了这么久。照顾HIV病人我很有经验。”

　　Brian听不下去决定走进门，听到有人进来Debbie 回头看，大吃一惊。“你这混蛋，你怎么现在在这儿？ Sunshine呢？”她过来给他个拥抱。

　　摆脱Debbie的怀抱， “听说伟大的教授病了，我当然要来看他。我敢说整个层上所有的病人医生护士和他们的爹妈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你是怎样照顾过HIV的弟弟让他多活好多年。你不用再广播这光荣事迹了。”Brian 嘲讽到。

　　“小混蛋，你给我闭嘴。医生都放弃了，要不是我Vic能活这么多年吗？回答我的问题，Sunshine呢？”Debbie敲了下他的脑袋。

　　“不知道，在纽约吧，有可能去了委内瑞拉，波多黎各我又不是他妈我怎么知道。”

　　“你什么话。你当初去纽约不是要和他在一起吗？怎么这么不关心他，不会照顾他？”Debbie盘问到。

　　“Debbie,我刚听说你得赶快去上班，所以别八卦了好吗？快走吧别迟到了。”Brian不耐烦的把她推开。

　　Debbie又砸了下他的脑袋，“小混蛋我可没问完。”她回头冲Michael喊，“有变化通知我。”然后就转头走了。

　　Brian转过身，进屋后第一次好好看Michael, Brian感觉心都几乎碎了。Hunter一点也没有夸张，跟一年前上次见Michael比他至少瘦了四十磅。现在看着脸色更加苍白，颧骨挺得更高，乌黑的眼睛比原来还大，好像深深的埋在眼窝里。眼睛底下两个浓浓的黑眼圈。天，他看着这么虚弱，上次吃饭睡觉是什么时候啊？

　　Michael盯着前方仿佛看穿他似的，这么久都没说一句话，没有一点反应。他走到Michael跟前蹲下，用手指滑过他现在高高挺起的颧骨问，“Mikey,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他的声音好像把Michael唤回来，他看着他的眼睛，微弱的声音说，“Brian，Brian,真的是你吗？”

　　Brian心痛的笑了笑，原来Mikey幻想过自己回来帮他。坐到Michael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吻了吻他的头发，然后把他的头埋在自己颈窝里，叹口气，“傻瓜，当然是我，不是我是谁呀。” 隔着背心他都能感到Michael的身体好像在发烧。

　　Michael突然放开Brian的双臂，叫道，“当然是你，当然是你一年电话就打过几次？三次还是五次？就每个月发个冷冰冰的电邮。你为什么现在回来？ ”他冷笑着，“你赶快滚回纽约去找Justin吧。”他说着就把Brian从身边推开。

　　“Mikey。。。”

　　Brian想说的话被进来的人打断了，门口走进一个年轻的医生，冲着他们俩阳光的笑了笑。Brian站起来介绍自己，“我是Brian Kinney, Michael最好的朋友。”

　　Michael在旁边冷笑一下。阳光的医生握了握Brian的手，“Kinney先生，我是罗伯森医生，Brukner先生的主治医生。现在我可不可以求你带你最好的朋友离开这里。他再不回家好好休息就真的也要变成我的病人了。”

　　Michael在旁边反驳道，“不行，我不能走。”

　　罗伯森医生走过来把手放在Michael肩上，“这里的护士虽然不能每分每秒的守着你爱人，但他们很专业的，你可以放心。”

　　Michael 摇摇头，“不，我得守着。要不然没有人会知道他什么时候要水喝，什么时候想要人按摩他的背。 。。。”

　　罗伯森医生刚想回话，就被Brian拉开。“医生，我如果多花钱可不可以在这里雇一个私人护士24小时守着Brukner先生。”

　　医生挑挑眉毛，“当然可以，但你知道这是不菲的费用。”

　　“钱不是问题。”Brian肯定的说。

　　Michael在一帮想开口拒绝但被Brian阻止。罗伯森医生点点头说他现在就去找人办手续。

　　“Brian，你不能这样。 Ben不会同意的。你不能因为你有钱就拿它控制别人的生活。”Michael生气地叫到。

　　“Mikey,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难道你不想Ben快点好，难道你想Ben还没好而你先病倒了。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你眼睛底下的眼圈都赶上你眼睛一样黑了。你一定得跟我回去休息。”

　　Michael还向接着吵，但看到Brian坚定的眼神，想到这也许真的对Ben会有很大的帮助，还有他自己实在太累了。度过这两个星期甚至几个月的担忧和疲惫，他真的想倒在自己最好朋友的怀里大哭一场然后好好睡一觉。

　　医生很快就带着一个护士回来，他们简单讲了讲护士主要护理的范围。Michael 给护士描述了一些注意的事项。还有就是Ben的什么表情什么动作等于他需要什么。半个多小时后，Brian总算拽着不情愿的Michael离开那间病房。刚进电梯时Michael都差点晕倒了， Brian只好半楼半抱的把Michael拉到停车场。

　　就要把Michael拉上自己的车时，Michael突然挣脱他说，“我的车在这儿，我自己开回去。”

　　Brian硬把他拽上车，“Mikey，不要这么混蛋好不好。你现在开车肯定会趴方向盘上睡着了。”

　　Brian说的没错，他还没开出停车场Michael就在旁边睡着了。他伸手拨开落在额头上的发丝，吻了吻他的额头。看到Michael这样Brian只有心疼。他对Ben的恨又加深了一层，可恶的教授怎么能如此糟蹋他的Mikey.

　　路上Brian买了比萨饼。本来想带Michael去阁楼，但想Michael需要换衣服，而且在他自己的床上可能会睡得舒服些，他就毫不情愿的把车开到Michael和Ben在郊区的房子。下车Brian几乎都是把 Michael抱下来的，他又一次不敢相信自己抱起Michael有多简单，Mikey 比原来轻多了。

　　到了门口Brian才把Michael完全叫醒让他开门。进了门Brian就把睡美人安顿在沙发上，到厨房去找刀子切匹萨饼。虽然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Michael搬过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处于不说话的状态了。但Brian还是能感觉到房子和过去的不同。不光是杂乱了很多，还没有了原来的那份温馨和暖意。这就是Mikey梦想中的家吗？ Brian不敢相信的摇摇头。

　　再次把Michael叫醒让他吃东西。两个人基本上什么话都没说因为半昏睡状态的Michael只有咽比萨的力气。吃饱后在Michael 再次倒下睡前Brian拿起餐巾纸擦掉Michael嘴角的污渍。而这个及温柔的举动让Michael突然睁大眼睛瞪着他。他伸手梳过Michael乌黑的头发，用拇指腹抚摸着他的眉毛和眼角。

　　“Brian.” 眼泪随着Michael哽咽的声音掉下来。 Brian想用手指试去泪水时， Michael突然扑到他怀里抽泣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足以让Brian也泪如雨下。能够再次拥 Michael入怀已经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情感。他紧紧地抱着Michael，抚摸着Michael的背脊，在耳边喃喃道，“没事，我在这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Michael把一年多来所有的委屈和担忧在Brian怀里释放以后睡着了。擦干自己的眼泪，Brian抱起Michael走到卧室把他放到床上。帮他脱掉衣服，看着Michael皮包骨头瘦小的身躯Brian不禁用手指滑过他身上每一根明显突出的肋骨，脑子里突然想如果Michael醒着他这样抚摸他Michael会不会有他想要的反应。

　　给Michael盖好被子， Brian犹豫是不是要离开。尽管很不情愿，但这毕竟是Michael和Ben的婚姻床。就算对他们的婚姻再绝望Mikey肯定都不希望别人睡在这里。叹口气在Michael太阳穴上印一个吻，然后起身离开。但感应到床在他站起来时弹一下的Michael在睡梦中居然抓住他的手不放开。这可是你想要的Mikey,到时候别怪我，Brian 无奈的笑着。

　　爬到被子底下抱起Michael瘦弱的身体，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膛，自己的下巴顶着他的脑袋，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头发。Brian揉着Michael后颈的头发深深叹口气。没有人的气味能让他如此舒服，没有人的躯体能和他的如此相衬， Justin的都不行。Brian无法相信他怎能浪费了这么多年，让自己一次次的沮丧，让Michael一次次的伤心。对不起了教授先生，你有过你的机会但没有好好珍惜，现在我要让Mikey永远变成我的了。Brian想到。但他心里其实没有那么自信，他知道Michael原来一直很爱他，爱了很长时间。可他不敢确定Michael现在是不是还爱他，毕竟自他们30岁以后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他伤Michael伤的太深。他都不知道能不能修补他们伤痕累累的友谊，更不要说让Michael再次爱上他了。

　　旅途的疲惫，加上再次见到Michael感情的波动，Brian抱着挚爱很快的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