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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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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奇沙长得小帅,日里工作恳实,认真,超市有两三名单身女性对他暗生情愫。
不过刘奇沙却没对她们表露一丝情意,她们就不说破。
且刘奇沙一下班就往家赶,没和同事们一起聚过餐,逐渐地大家认为他是有主的人,更少对他产生其它想法。
今晚,黄晓莉在活动碰见刘奇沙,了解到他有盲人妹妹,甚至中秋节夜晚不陪传说的女朋友反陪妹妹,遂明他并没有交女朋友。奋力拼工更多可能是为了他妹妹,心里对他的好感度蹭蹭蹭上爬。
“奇沙没有交女朋友吧?不然今天晚上怎会不陪女友,陪绮莎来广场参加活动。”状似随意提起,漫不经心。
“没有,我一穷二白的条件,哪家女孩看的上我。”刘奇沙跟黄晓莉打客套。
“别这么想,奇沙你是不知道吧,你在我们超市行情可不低,若不是大家认为你有女朋友了,指不定早有妹子跟你表白了 。”黄晓莉娇笑,释放媚惑电波。
刘奇沙装作不懂她意思,客气回:“你高估了。”
“怎会。”黄晓莉辩言,“奇沙为照顾妹妹的努力劲头,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能为家人辛勤付出、挣钱,肯定是个好男人。”
在刘奇沙考虑用什么措辞回复黄晓莉时,身旁绮莎早听得不是味儿,她吃味,言:“哥,人好多,有点闷,我过去走走。”
“等等,我陪你。”转头又对黄晓莉说,“失陪了。绮莎身体不大舒服。”
“拜拜。”黄晓莉识趣,没有跟着他们。
目见刘奇沙温柔对待妹妹绮莎,好感再度上升。对自家相处甚久的妹妹不露一丁点儿不耐,对爱人肯定更加细心。
“小莎,注意路。”
绮莎赌气,越走越块,完全不理脚下路,急得刘奇沙紧迫提醒。
似与刘奇沙作对,他越说绮莎越不听,直至真真撞上行人为止。
被撞者怒,劈头一顿骂:“走路不用眼啊!!”
“对不起,真对不起……”刘奇沙赶忙跟被撞着道歉。
“算了,夜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说罢,被撞者走。
刘奇沙一把抓实绮莎细臂,力道堪堪控制在不让她觉疼又不让她挣脱开范围内。
“小莎怎么了?生气了?”
绮莎被他一问,愣。
对呀?我这是生气了?为什么?为什么会生气?我不知道。
是因为刚刚的女人跟哥哥聊得热派吗?是因为她明里暗里勾引哥?不,不会的。他是我哥,有女性喜欢,我该高兴才对。
是因为哥有我不知道的一面?对,是了,一定是。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有另一面而我不知道,好失败。
听她讲哥工作怎么怎么努力,好挫败。
“小莎为什么生气?生谁气?我的?”
绮莎挫败晃头,甩得乌丝狂飞乱舞:“气我自己。”
“什么?”
“哥有我不知道一面了。我一次都没有见过你工作的模样。可刚才的人说你有多努力多努力,他们很清楚呢。”
刘奇沙哭笑不得。
“工作有什么好看的。我还是我,你认识的我。再说,他们不也没见过我在家、做饭的模样。”
“有啥好在意的。”
“听你讲,好象是这么回事。”果然是杞人忧天么。可是心底的火是实实在在的。
然后不知怎么,三言两语,绮莎又被刘奇沙哄回来了。
但是仍嘴硬,酸溜溜:“哥人气不差嘛,刚才的同事可是对你芳心暗许了,连我这个瞎子都看得出来。”
“小莎这腔调跟谁学的?”刘奇沙转移话题,不正面回答绮莎的话。
“哥你不要岔开话题。”绮莎言。
不远处一个带着小女孩的慈祥老妇人过来,听在绮莎面前:“绮莎小姑娘,你也来啦。”
声音不太熟悉,但印象中应该听过,记不起人,绮莎微笑点头。
想到绮莎可能认不出她,老妇人说:“绮莎忘了我了,不过应该记得她。”
“来,叫人。”老妇人示意手里牵住的小女孩。
“绮莎姐姐……”苏馨甜甜地叫。
“苏馨好。”绮莎蹲下身对苏馨说,仰头歉意:“原来是苏奶奶啊,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
“绮莎是住这区的吧?”
“嗯。对了,他是我哥,叫刘奇沙。”陡然想起介绍身旁杵着的男子。
“你好。”刘奇沙对老妇人道。
苏老太太微笑:“真是俊俏的两兄妹呢。”
“你们也是听说有节目过来这里的吗?”绮莎问。
“不是。”苏馨抢答,“爸爸妈妈在后面摆摊子。”
“是啊,孩子她爸她妈摆摊,腾不出手顾孩子,我带苏馨出来转转。”
……
中秋节一日假过,刘奇沙回商城上班。
相对的,绮莎的“假期”也结束。
次日继刘奇沙上班,绮莎拿上刘奇沙带回的三块月饼,偷偷出门干老本行。
眼神好使的老头儿大老远看绮莎和她手上的袋子,待稍走近,老头儿便问:“丫头来啦,袋子里装了啥?”
“月饼,”绮莎笑靥如花,“给你们分的。”
“不多,只有三个。”绮莎有些羞赧。
跛子拐着拐着过到通道这边,拿过袋子和老头分食,咧开一排齿:“丫头有心了。”
“莫说每人有一个,就算只有半个,我和跛子都满足了。跛子你说是吧?”
“是啊。”跛子不客气撕开包装袋,啃咬,“我单身寡汉的,当个乞丐脏兮兮商店肯让我进才怪。”
“有得吃就不错啦。”老头搭腔。
“怎么,你家不肖子孙没有给你带月饼?”
“哧,家都不回,中秋人没见一面,谈什么月饼。”
“还是丫头和老婆儿幸福啊。”
“对啊,老婆儿这两天都没来了,估摸和乖孙女乐呵了。”
“老婆婆没有来?”绮莎问,难怪没听到她的声音。
“没有。”跛子含糊道,“月饼好吃,丫头不用担心剩下的一个月饼,我帮你解决它。”
老头强硬打断跛子:“解决你个头,想独食,没门。咱俩平分。”
“平分就平分。”气势低一半。
……
突然,交谈声停下。
感突兀,绮莎问:“怎么了?”
约摸过了十秒,老头方言:“没有什么,刚才有个年轻姑娘在我们面前停顿了。瞧着挺怪异。”
“什么?”绮莎不懂,哪儿怪异了?
“怪异什么,指不定人家小姑娘少出门,少见乞丐,来端倪咱的。她要看让她看好了,又不能把咱瞧出个花儿来。”跛子说。
“还是跛子实在,我们吃我们的。”
绮莎便也放下心中疑惑……
次日,康福商城腾翔超市。
女同事黄晓莉趁工作间隙摸鱼,把刘奇沙叫到一边。
“你把我叫过来有甚事吗?”刘奇沙问。
“有些事,不大方便在其他人面前讲。”
“是什么?”
“我昨天不是请假看病吗,回去的时候经过一个地下通道,你知道地下通道是不是有流浪汉、乞丐什么的。”
“然后呢?”
“你猜我见到谁了,我看到你妹妹了。”
“什么?绮莎!!”声音拔高,注意到有人望过他们这边,刘奇沙迅速压低分贝,问:“你确定是小莎,没看错?”
“没有,我确定。我在他们面前停了几秒,不过绮莎失明,没留意到我。”
“他们?他们指谁?”
“除了绮莎,通道还有两名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