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女》落叶飘

17、第 17 章

　　那件在供销社看中的衣服，这里也有一件，高洁便让老板娘拿了，给儿子穿了。
　　新衣穿在身上，小金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高洁上前给他整了整衣领，笑着打量道：“唔，不错，穿着挺精神的，怎么样，喜欢这件吗，还是再挑挑？”这件夹克确实挺好看的，样式也新颖，小才穿了很好看。
　　对着镜子里看了看，小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妈，我就要这件了。”这衣服算是小金见过的最好看的了，而且穿着他也觉得很不错，便要了。老板娘呵呵赞道：“你家孩子生的好，穿了这衣服，更显得俊气。”
　　被人夸赞自己孩子，高洁挺高兴，比直接夸她还美，笑着道：“也还行，是比别家的孩子好看。”既然决定买了，便问起价钱：“老板娘，这衣服多少钱啊？”
　　“这衣服买的人多着呢，现在这件就是最后一件了，算您便宜些，十五！”伸出一根手指，老板娘呵呵笑着道。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她店铺也该关了，衣服如果在过年之前没卖出去，等来年的时候，价钱就大跌了。还不如现在稍稍便宜些，卖出去算了。
　　“什么！这件衣服居然要十五，这么贵？”听了老板娘报的这价，高母眼睛都瞪直了，乡下做衣服，一件衣服工钱也就一元钱，如果扯比较好的布料，填充好的棉花，总共花也不过□□元，现在这件衣服可没多少棉花，只在里面塞了点，居然要价十五，抢钱啊！
　　并不在意高母的激动，老板娘解释道：“婶子，我不可能讹你们的，这衣服我拿了十五件，现在就剩这件了，之前每件低于十七我都不卖的，现在因为只剩一件，就便宜算给你们了。”怕这话不足以取信，便又道：“这样吧，实在不行，你们回供销社去问问，那儿的价格，绝对比这贵，开价不会低于二十。”前几天来了顾客，看见这衣服，因为在供销社买了一件，便问了价钱，谁知道居然贵了五块，足足花了二十二元，后悔的不行！
　　知道身上的衣服居然要十五，小金便要脱下来，十五元，太贵了，一斤肉也不过几角钱，他往年的衣服也只要三四元。再说，妈妈赚钱不容易，虽然这衣服很好看，自己挺喜欢的，但是还是有些不值得。
　　“麻烦拿个袋子，给我包起来。”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十元的、一张五元的递给老板娘。将一边放着的衣服赶紧给儿子穿了，这天气，稍不注意，就得冻着了。
　　高母抬头看着女儿，有些不舍：“花了十五元，只买了件衣服，是不是多了点？”还是觉得十五元太多了点，孩子还是长身子的时候，穿不了多久，就小了，没必要买这么贵的。即使要买，也该等身子定型之后买，那样就能穿久了。
　　摇头，高洁一点也没觉得花多了，道：“妈，不算什么，这衣服不仅好看，保暖也很好，值这个价钱。”孩子穿着好看，这点钱又不是拿不出，再说了，一年也就这一次买冬衣。
　　衣服确实好，里面填充的棉花也细致柔和，一点也不臃肿，还十分的暖和。
　　看女儿的意思，是不可能反悔的，高母摆手道：“随你，买就买吧。等小金嫌小了，也能给小才穿。”瞧了一眼墙上，道：“既然小金的上衣买了，也给小才挑一件，再给他们哥俩拿了裤子，去找间饭店解决了午饭，还得回去呢！”下午有两班车，一班是三点，一班是五点。他们得乘三点的班次，不然就太晚了，得摸黑回村。
　　“你们慢慢挑，挑完后不嫌弃的话就到我家去吃顿顺便饭。”老板娘心里挺美的，一开始她也没想到高洁她们会买，还以为像其他一些见到价钱高转身就走了，看来是自己走眼，居然是个大方有钱的。
　　看了一边小口喝水的小些的男孩，暗想，这俩孩子各买一套，今天就能赚到七八元钱了。
　　高洁笑着拒绝了老板娘的美意：“老板娘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吃饭就不必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告诉我们哪里有饭店就行了。我们挑了衣服得赶紧吃了饭回去。”才刚认识，一点交情都没有，没这脸皮厚着去人家吃饭。
　　“去吧，别不好意思，反正我家也是要吃的。”
　　“不了，我们去饭店随意的吃些就行了，就不打扰你了。”
　　一副拿高洁没办法的样子，老板娘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道：“那好吧，这次就算了，下次来可一定要到我家吃饭，做姐姐的可得好好招待一下才行。”看着是比自己小，老板娘便以姐姐自称了。
　　呵呵笑着点头，高洁道：“好，下次再来，一定去姐姐家吃饭，尝尝姐姐的手艺。”很自然的以姐姐称呼老板娘。
　　聊了一会儿，便为小金挑起衣服，墙上的衣物，确实如老板娘说的，都是精心挑的，没一件是差的，选了一件白色的小西服，给小金拿了条牛仔裤，给了钱。出去的时候，高洁眼尖的看到了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指着道：“这衣服卖吗，能给我拿来瞧瞧吗？”
　　塞在里面，看着不像是拿来卖的。
　　放下杯子，将口里的茶吞下，老板娘走了过来，见高洁指着那件大衣，道：“这件啊？是我拿货的时候为自己挑的过年穿的。”本来高洁以为没戏，毕竟是老板娘自己挑的衣服。没想到老板娘顿了下，道：“不过你若看中的话，也可以让给你。”
　　见高洁疑惑的看着自己，老板娘苦笑的道：“妹子，姐姐我也不瞒你，当时拿的时候还好，没想到这几天发福，衣服都难穿进去，难看的要死。本来是想减肥后穿的，别人问也不会卖的，但今天妹子你开口问了，瞧着也挺喜欢这衣服的，给个成本价，就拿走吧。”
　　确实是喜欢，这妮子大衣穿着很暖和，这淮河南边冬日温度虽然不如北边那么低，但湿冷湿冷的更加难磨，钻进骨子里的冷。高洁早就想买件暖和的衣服，不过就是店里忙，没空出来，现在见了这美观又极保暖的大衣，一眼就相中了。
　　“不知道姐姐这衣服卖的话多少？合适的话，作妹妹的就厚着脸皮拿下了。”高洁伸手摸着大衣，手里触感很好，确实是羊绒的。这样一来，价钱应该不便宜。
　　看高洁一脸心动，老板娘知道这是准备买了，便开口道：“这衣服，你摸了也知道，百分百全羊绒的，我当时是想着自己穿的，挑了又挑，质量有保证。”确保了质量，接下来介绍起价格，呵呵笑着：“所以，价格有些贵，要四十八元。”
　　嚯，高母听了直接就要走了，四十八元，差不多一个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再添些钱，都能打个金首饰了，买件衣服，还不坑死。
　　看见了高洁眼里的放弃，老板娘不想衣服没卖出去，还少了个顾客，就差没赌咒发誓：“妹子，姐说的实话，这衣服我确确实实是花四十八元拿的，说是港城的，卖价不便宜，当时我也肉疼来着，可这衣服确实和大陆这里的不同，好看质量又不错，便狠心拿了。”
　　可不能被当做是坑人的，这客户买东西直接，不拖拉，价钱也不怎么讲，不像别的一些客人，买一件衣服，恨不得挑八百个毛病出来，到了最后付钱的时候，说好的价钱，还要再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