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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五月一日 暒 ...

  •   别人都说我的心很狠。我不认同,至少,我做不到对她心狠,一直都做不到。即使她隐瞒她即将出国留学,即使她对我说谎,说要到加拿大留学,我也狠不下心兇她、质问她,最后,我选择了沉默、离开、冷静自己。
      我们是邻居,她家是3001,我家是3002,整层只有我们两户人家,我的房间与她的相邻,她温习的声音,向哥哥撒娇的声音,甚至说的梦话,只要没有杂音,在我的房间,我都能听到,而现在,我只想好好的静一静,自我反省。
      我不想听到嘈杂的声音,而她的声音,我更是想要逃离。
      我躲到了楼下的小公园。
      在我差不多呆坐在秋千上半小时左右,她的哥哥,比我年长两年的迟惟经过叫唤我,见我一脸颓然,他安慰般拍拍我肩膀,又走出了公园,不一会,回来的时候,他手抱着一打啤酒,满脸笑容地坐在我身旁的地上,我也坐下来,把秋千当成桌子,把啤酒放上去。
      他笑说“我不介意你尝试买醉的滋味,可我只让你喝两罐,你未成年,让你喝已是破例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还小。”
      我没好气地说“我已经18岁了!”
      “你生日还没到呢!你只有17岁。”他摇头“不准就是不准。”他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我,我接过道谢。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败。”我说“论外貌,我肯定即使我不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个清秀可人、秀色可餐的男儿。”他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我,我端起啤酒喝下,笑“论性格,我为了她,让自己愈发的温文,为她这个糊涂虫当个专属的守护者。我愈发忘记以前的我有多爱闹事,多折腾人的了。”
      “你很好,真的,连我也希望你会是她的那一个。”他似是怕我不相信,与她十分相似的一双眼瞪得又圆又大,真诚得似是琉璃般的双眼黑白分明、通透。
      “不如破釜沉舟,借酒行凶,不,不是,是借酒壮胆,向她表白吧?”
      他举高双手“我双手赞成,早这样干不好吗?”他抛了个大白眼。
      我按通了电话,电话里响个不停的嘟嘟声让我愈来愈急躁,最后那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让我失去了继续拔电话的冲动和勇气。
      “呵呵,为什么她那么抗拒我呢?连电话也不想接了。从何时开始,渐渐,她从依赖我变得疏远我,以前那个每天跟在我屁股后叫喊姬暒哥哥的她去哪儿了?真让我不甘,我连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她也无从知晓。呵呵。”我一口气灌下剩下的一罐啤酒,傻笑许久,直至我趴在秋千上,醉得不省人事。
      --
      记得与她第一次见面我也是出于莫名的原因而跟她接触--那封该死的情书。
      *****
      这是正文,真的,咳咳,这真的是正文。咳咳,会是轻松喜剧的,真的。
      *****
      德育小学的上课钟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走回自己的座位,4B班一如以往的吵闹,班主任何老师领了个新脸孔进来,何老师示意同学们安静“孩子们,这是你的新同学姬暒,他是刚从外国来香港的,我们要好好对待新同学好吗?因为他很小便去外国了,他的中文不算很好,大家尽量交流交流,他教你英语,你就教他中文,互相学习吧。”她温柔地介绍。
      她看着满脸羞红的姬暒,轻拍他低垂的小脑袋,鼓励道“孩子,别怕,这班小家伙很好的,你会习惯的。喏,在那个戴眼镜的女同学旁边有个空位,你就坐那儿吧。”她手指一名专注地看课外书,鼻上架着一副黑粗框眼镜的冬菇头小女孩。
      他腼腆地笑,闷不哼声地走向那位子,老成地向同桌的甄黛黛伸手示好,道“Hello,我是姬暒,英文名字是Antony,you can call me Tony as well. Nice to meet you!(你好,我的英文名字是安东尼,你可以简称东尼,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甄黛黛微笑回答,而她却没有伸手回礼的意思。
      “呵呵,外国人见面喜欢握手打招乎的。”他讪笑收手。
      “Hey, do you know that your Chinese name sounds like GAY?(你知不知道,你的中文名字发音很像「基」?)”她笑“By the way, I\\\'m not meant to tease at you.(顺便说一句,我不是要取笑于你。)”
      姬暒搔搔头“其实我会一点点中文,我只是紧张所以不自觉地用了英文罢了。”他笑“我知道,曾经有外国华侨笑取笑过。 Who cares?(谁在乎?)这是我的姓氏,与人何干?”
      她笑而不语,继续欣赏手上的笑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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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息钟声响起,姬暒利用小息的时间去了趟厕所,回来后,正见到一名短发女孩向班上男同学问起一个长相可爱,叫什么qíng的人,她身旁的男同学手指了指姬暒,那女孩笑着点点头道谢,然后走向他,口里不停嘟嘟囔囔的,她向他笑了笑“我是替人来送你情书的,你就收了吧,里面写了什么我全不知晓,你要找人出气可别找我呀。”她调皮地眨眨眼睛。
      “我想,你搞错了吧?我才刚转来学校呀?”
      她狐疑地问“你是叫什么qíng不是嘛?”
      “对,可……”
      “对不就得了吗?”她大咧咧地拍了拍他后背,笑着抖着出了班房。
      姬暒“……”
      他翻了翻那粉红色的信封,瞧着那上面只有一片粉红的情信信封,无奈地只好打开,看个究竟。
      打开粉色信封,取出里面同样是粉色的信纸,他想“这人到底有多爱粉红色?”看着那左上角秀丽端正的三个字--给迟晴,他额上滑下三条粗黑直线。
      对于对班上同学仍一无所知的他,跟本连班上有没有迟晴这号人物的存在也一无所知。他无助地只好问他尚交谈过的邻座甄黛黛,虽然很明显的,那位同桌并不如名字及外表般性格呆头呆脑,或是呆若木鸡,甚至是牙尖嘴利,带些许刻薄的,他即使再不愿意,出于无奈也只能当回儿炮灰了。
      他向甄黛黛交代清楚后,他意料之中的蔑视或吐嘈却没有到来,只见她宠溺地笑着摇摇头,拍了他座位前,那整天都在「钓鱼」(打瞌睡)的女孩,女孩迷糊地揉揉眼睛,说道“干嘛?木木?”
      “说了叫我黛黛!”甄黛黛再次拍拍她的小脑袋。
      “木木?”她睡眼惺忪的,好像仍然不知道甄黛黛的尖酸刻薄,硬是要叫她木木。

      “OK, OK,你就是我的克星,我说不过你。”甄黛黛拍拍姬暒,指着那个女孩说“那就是你要找的迟晴,你最好慢慢交代那封信,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刚睡醒,脑袋会像一团浆糊一样,说什么她也不懂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2: 五月一日 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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