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二萌菌

8、第 8 章 四个印地安

　　四个印地安小男孩，结伙出海遭大难；青鱼吞吃血斑斑，四个只剩三。
　　Four little nigger boys going out to sea；
　　A red herring swallowed one,and then there were three.

　　“祈祷吧，祈祷Maria，Rose，Sina这三位女神的存在……”

　　尼克神父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在大教堂里，带着所有墙壁教的教徒在教堂里高唱颂歌。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尼克高声宣布道。

　　各位教徒都稀稀拉拉地从大教堂里走了出去，他身旁的德恩神父打了个哈欠，说道：“尼克神父，我说我们每天在这里念着些颂歌，你不觉得无聊吗？”

　　“就是，”另外一个凯文神父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尼克神父，不如我们带着众教徒去斯特黑斯区的希娜湖去郊游什么的。”

　　“说什么傻话。”尼克冷下脸说道。

　　希娜湖是Wall Sina内的景区之一，是人类在墙壁里开辟的第一个人工湖泊。存储的水量是壁内第三，Wall Sina的日常用水都取之于这里。

　　“神父，别这么死板嘛。”德恩伸了个懒腰，“去一趟，也是给教徒们放松放松。”

　　“有利而无害的事情呢。”凯文说。

　　“……”

　　最终尼克禁不住两个人的软磨硬泡，同意了在6天后准备去希娜湖去游玩一天。

　　得知这个消息的众教徒都欢呼雀跃，在六天后，都各自准备好到了希娜湖区集合。

　　德恩神父站在人群中间，高声大喊着注意安全事项，凯文神父也在众人中间吆喝着遵守秩序什么的。

　　尼克神父站在最前面，欣赏着希娜湖的美景。

　　蔚蓝的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里面有不少锦鲤在游动，形成一幅美好的光景。

　　教徒们中有老有少，此刻大部分都在湖边搭好了帐篷，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

　　感谢希娜女神给我们人类降临如此美好的仙境，尼克想。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流逝，夜幕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在了他身边。天上的繁星多的数不过来，如同一双双眼睛正在天上看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尼克突然想起了一双猩红色的双瞳。

　　那双眼睛，本来是最清澈无瑕的翡翠绿……却在死之前的一刻，给了尼克一种染成了血红色的错觉。

　　艾伦·耶格尔……

　　不。

　　他是一个巨人，一个怪物，一个玷污神圣的墙壁的不该存在的东西。

　　尼克这么想着，突然耳朵听到了不远处水中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拼命扑腾。

　　夜已深，尼克走出帐篷，走进水边。借着天上闪烁的繁星发出的光线，他终于看清楚了湖里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条体积大得吓人的鱼，全身似乎发着深青色的光。它在水里快速地游动着，渐渐逼近了岸边。

　　尼克目瞪口呆地盯着水里的那条青鱼，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向后退了一步，想要躲到安全的地方，毕竟鱼类根本就靠近不了岸边。

　　正要再后退几步，尼克却感到了有一个冰凉的尖锐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后颈。

　　“别动。”

　　这个声音他听过，是在艾伦·耶格尔那个怪物的审判现场的时候，口口声声地说墙壁教和商会是猪猡的那个男人……

　　“你是选择自己跳下去，还是我帮你跳下去？”利威尔伸手用刀尖低着尼克的脖子，说道。

　　“利威尔……”尼克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就是我。”利威尔把手里的刀转了个角度，让刀尖浅浅地刺进尼克的皮肤中。

　　“……”尼克沉默，他在思考自己面对这个男人能有多少胜算。

　　顶多是5%吧……利威尔才30多，自己已经是快老的人了。男人是曾经被誉为“人类最强”的士兵，而自己只是一个神父，身体锻炼实在是缺乏到极点。

　　“嗯？果然是猪猡，思考能力也这么退化。”利威尔嗤笑了一声，把刀收了回来。

　　“其实我这个人不喜欢暴力的。”尼克听到自己身后的男人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从背部传来一股大力把自己向前推。

　　利威尔把自己踢进了湖里。

　　那条青鱼刚好看准时机以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速度向自己逼近，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的腿部咬住了。

　　从小腿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尼克昏厥过去，骨头被咬碎的清脆的断裂声清晰地传来。

　　在尼克被吞进肚子里的最后一瞬间，他看到了利威尔在岸上对自己招了招手。

　　“永别。”

　　接着就是一片黑暗，尼克结束了他不算太长的生命。

　　利威尔把身上的那把刀扔进了湖里，看着溅起的小小的水花慢慢地染上了血色。从尼克被吞掉的地方为中心，有一大片的血红色正在渐渐地从水面蔓延开来，淡淡的血腥味充斥了利威尔的鼻尖。

　　利威尔从齿缝中逼出了一个小小的音节，然后转头，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愚蠢而傲慢的人，下场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