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时代》不可承受之轻

15、第十五章 峡谷（上）

　　不仅仅是人类，精灵等种族，魔兽也会使用魔法，用以猎食或自卫，甚至一些植物也会应用魔法，所以精灵从远古时代（黄金时代）就把植物视为有思想的生物，宣称可以和他们交流。而人类直到建立起细胞的概念后，才将植物视为生物，并用适者生存的进化论观点解释植物会魔法这一事实，将其归为本能。但奇怪的是，一些决不该会魔法的事物，如水，石块，竟也具有魔法，而不是像晶石一样仅仅具有魔法属性。它们怎么具有的魔法?需要魔法做什么？这一直是困扰各个种族学者，魔法师的难题。
　　――――――《中世纪百科》

　　大峡谷使我充满了敬畏 ，它无可比拟，无法形容，在这辽阔的世界上，绝无仅有。

　　―――西奥多-罗斯福

　　(本章向我最喜欢的奇幻小说家皮尔斯安东尼致敬)

　　亚瑟和卡米莉安站在峡谷边，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这里地图上明明标注的是一片小树林，而且据麦克斯韦说，这地图是他的棕精灵半年前才重新标测的，十分准确。可这里完全是一道大峡谷。大约九公里宽，一眼望不到底。难道是最近才形成的，比如上个月裂开的？不可能！峡谷里的树木许多至少有百年树龄了，也许有的已经千年。不是地震，那就是魔法？可是谁有这么大的魔力，难倒是神么？

　　眼前的景象让卡米莉安紊乱的心彻底迷糊了。

　　对，一定是幻术（见第一章）.这里就是威廉的老巢，他们有一个强大的幻术师。甚至是一个不需要魔法阵的神秘的东方魔术师。

　　只要不被幻象迷惑，幻术是没有直接杀伤力的，但要小心陷阱。卡米莉安信心十足的向峡谷边缘走去。

　　亚瑟一把拽住了她，“你干什么？”这时，卡米莉安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悬崖。

　　一个小石子翻滚着从悬崖处落下，消失在深渊里。甚至听不到落地的声音。

　　这个峡谷是真的。

　　卡米莉安面色苍白，身体软软靠在亚瑟拽她的手臂上，自己还不会飞行魔法，要是这么掉下去——

　　亚瑟尽量平伸着手臂，保持一个绅士应有的姿势，可僵硬的身体使这本该优雅的姿势变得十分可笑。

　　卡米莉安发现自己靠亚瑟手臂上，脸一红，轻轻推开手臂，转过身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呢？”

　　终于，一路上的尴尬打破了。

　　两人仔细的观察这个峡谷。

　　整个峡谷像一条桀骜不驯的巨蟒，匍伏于高原之上，顶部平坦侧面陡峭的，两侧的谷壁呈阶梯状。一眼望去，漫长的峡谷，百态杂陈，有的宽展，有的狭隘；有的如蜂窝；有的如蚁穴；有的尖耸如宝塔，有的堆积如砖石；有的如孤峰孑立，有的如洞穴天成，山石多为红色。被外力作用雕琢成千姿百态的奇峰异石和峭壁石柱。

　　两人寻找了一条相对平缓的斜坡，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探索者走下去。马和盔甲留在了谷边，亚瑟只穿了一件半身的轻甲，为了空出双手，连盾牌都没拿。

　　崖壁上厚厚的各地质时期的沉积，其水平层次清晰，又因两壁岩石的种类、风化的程度、时间的演变，以及所含矿物质的各异，而各有不同，色调各异。铁矿石在阳光照射下，呈现五彩，其它氧化物则产生各种暗淡的色调，石英岩又会显出白色，因之，形成一块块鲜红，一方方深赭，一团团黝黑，一片片铁灰，大地像一块巨大的五色斑斓的调色板，美不胜收。而有的因为夹有泥土长出了草木而带有一些诗意，有的又因谷底弥漫着水雾，而微显淡紫，峡谷风光，变幻莫测，气象万千。并含有各地质时期代表性的生物化石。如果地质学家来到这里，一定会为此疯狂。

　　卡米莉安和亚瑟彻底迷醉在了这动人的风景中了。两人渐渐到了谷底。

　　谷底与峡谷两壁气候、景观又有很大不同。峡谷两壁南壁干暖，植物稀少；北壁高于南壁，气候寒湿，林木苍翠；谷底则干热，呈一派荒漠景观。一条大河蜿蜒于谷底，谷底水面约1000米宽，水深不知。曲折幽深，河水激流奔腾，形成两山壁立，一水中流的壮观景象。地貌雄伟，气魄浩瀚，慑人的心神。两人不敢离河岸太近，以防河中有什么厉害魔兽，可又舍不得这壮观景色，只是远远观望。

　　“你说，威廉他们是在这里么？这么广大的峡谷，怎么寻找啊。”亚瑟问卡米莉安。

　　卡米莉安还沉浸在大自然的胜景之中。亚瑟叫了几次才反应上来。

　　“我试试侦测术（Detect Evil）。”

　　“可是这个探测性魔法。不是只能发觉生物发出的邪恶气息。判别一些低级生物是否怀有敌意么？”

　　“我对它做了改进，范围从原来的1200米大大扩展了，可以探测到对你有敌意的人，或你曾攻击过的人的气息。我射过威廉一箭，也许可以找到他。”

　　“这魔法也太有用了，你简直是魔法天才。”

　　“什么天才，理论是我的老师攻克的，前期工作也是他完成的，可是――，”说到这儿，卡米莉安停了下来，微微低下了头，斗篷中的面容暗淡，“我只是完善了它罢了，而且成功率仅有十分之一，耗魔力还很严重，简直是一个鸡肋魔法。所以至今这魔法得不到魔法工会得认证，无法获得新命名，只得还叫侦测术。”卡米莉安苦笑一声。（注1）”

　　双手折叠成“人字型”，手臂成30度角，向下伸出。繁琐的咒语念了整整十五分钟。随着“Detect Evil（侦测术）。”一股白烟从卡米莉安手中发出，消散在空气里。

　　“成功了！”卡米莉安高兴的望向亚瑟。

　　亚瑟扑上来，一把抱住卡米莉安，将其扑倒在地上。

　　注释

　　注1：（自设）魔法的手势和咒语是魔法的必须，而魔法名字则由发明这魔法的魔法师命名。多数魔法名称是对魔法的描述，少数魔法为了纪念发明它的魔法师，则用魔法师的名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