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古残的生意 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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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喘息，凌乱的脚步，眼看就要迫近的刀光剑影。
说实话，看到一个手无寸铁花白头发的老太太在一群年轻人前面狂奔的样子……真的不是一般的诡异。何况年轻人即使把老太太逼到悬崖边却迟迟不敢靠近的样子，更是诡异。
“那个……你、你已经无路可逃了，那个，把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个人试探着说。
“做梦！大不了玉石俱焚。”靠！要不是自己身上的暗器不够了，她才用不着费力逃跑！
“放下暗器投降吧！投降不杀，优待俘虏！”站得最远的一个人隔着人墙喊话。
“小子有种就自己过来抢！”老太太大义凛然。
“抵抗是毫无意义的！你已经被包围了，想要逃出升天，除非神仙下凡……哎呦……”
花木兰从刚才说话的人身上跳起来，确认一下，自己没什么问题，“没死……感谢玉帝王母东皇伏羲女娲盘古……（过于激动以致有点语无伦次）”
“不是神仙也会从天而降，下次要记得。”不知什么时候，老太太身边多了个全身黑遮得严严实实，连脸都看不出来的怪人。虽然看不到脸，但（简称）黑人（的人）全身散发的强烈冷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战栗。
“哇——”
“哇——”
“哇——”
如同稻田里的青蛙群一样此起彼伏的声音，看老太太也加入了的样子，黑人应该也不是她那边的。
黑人——古残这叫一个怨念啊……本来她在悬崖一半的地方费尽心机的潜伏着，等着年轻人得手之后在趁火打劫，完美的计划都被花木兰给毁了。
花木兰打了个哆嗦。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只是一般人谁能像古残一样长时间潜伏在近乎垂直的崖壁之上啊！不掉下来才见鬼！
“算了，你们给我让路！”
仿佛摩西再世，人墙中出现了一条路，人人争先恐后地向旁边挤，唯恐避之不及。古残走到花木兰身边，蹲下。
花木兰感觉自己的血都快冻结了。
“闪开！”古残把花木兰推开，对垫在花木兰身下的人一番上下其手——呃，换句话说就是检查身体，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小花啊，手脚断了可以想办法，脖子断了我就真没辙了。唉，赶紧入土为安了吧。”
花木兰松了口气。
古残站起来，转身，“老太太，你身上的璧可以给我吗？”
在场的相关人员全体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这个？”老太太警惕地问。
“呃，我……我……呃，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劫财不劫色，金银留下来。”
“等一下！你怎么自顾自的说上了？没看到我们吗？”年轻人之一多此一问。
“看到了啊，所以你们也得交过路费。可不只是她一个人。”古残理所当然地说。路边的傻瓜不劫白不劫~“不义之财，取之有道。不对吗？”
不对！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花木兰无声地反驳。
“不对！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一瞬间花木兰几乎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声，但马上反应过来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
虽然同是身穿黑衣，但身后的青年怎么看都文质彬彬，正气凛然，和怎么看都可疑、不看也知道很可疑的古残根本是相反的类型。不过，也只是“看来”文质彬彬正气凛然。肩上扛着的长刀一眼就知道分量不轻，何况是扛着这样的长刀出现在这样的荒郊野外。
“是吗？”古残倒是非常无所谓，“不过没关系，我本来也不算君子。”
你自己也知道啊！花木兰腹诽。
“在下是花夫人的临时保镖，人称铁面书生，不过在下是和平主义者，如果各位兄弟肯乖乖回去，在下绝不为难。”
“呃，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哈哈。”人墙迅速的撤退了。
“那你叫那老太婆把东西给我。”只有古残不知死活的接道。
天！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吗？花木兰顿时无语。刚要上前代为交涉，就看到银光一闪，古残退后一步。地上多了把飞刀。
“想打？”古残手里多了把剑，只是尚未拔剑出鞘。
“等一下！”花木兰拦住在古残面前。
对这个情商-100的大人，花木兰是不指望她能自己悟道了。任何一个中老年妇女在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嚣张地叫做老太婆的话，都会发飙。
古残不由分说把花木兰再次拉到身后，“危险。”
“你这小子瞎眼了不成！你姑奶奶花容我当年也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容滔滔不绝地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住嘴！”出乎意料的，制止的声音从铁面书生嘴里发出。
两个姓花的都愣住了。
“你这个死老太婆没听到我说我是和平主义者吗！再在我面前亮出凶器小心我废了你！”青年指着花容的鼻子破口大骂。
花木兰短路的大脑一时间还接不回来。
“铁面书生……传言中是一个绝对厌恶别人实行暴力的和平主义者。但换句话说，他见到动手的就自己先下手，然后就感觉天下太平了。但那个白痴本身武功不俗，所以危害性就加倍了。”古残好心地解释。依旧直率得没有选择用词，而且好心的为了让老太太花容也听到，特意大声说的。连“白痴”两个字都直率地大声说了出来。
“你想打吗？”青年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要拿到东西。所以如果你要阻碍。当然要打。”虽然看不到脸，但古残的声音是愉悦的。
“自己小心。”花木兰刚刚来得及听到这一句话，古残就已经和青年人混战成一团。不说说是混战，也只有片刻的时间。
片刻之后，古残手中的剑脱手就飞上天空。
“！”花木兰睁大眼睛。
一声巨响后，向后倒下的竟然是铁面书生。那飞出的可疑白色小块，好像……是牙齿吧？
“名不虚传！”古残拼命地甩着右手，左手适时接住了落下的剑，“真的是铁面！好硬！”
后面的花木兰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出现的一幕置之死地而后生。看古残的样子，八成是一开始就没有用剑的意思而特意留手了吧？
古残走到同样震惊的花容面前。
“如您所见，您所持的东西只能带来灾祸而已。何况，那种东西光是持有，就是大不敬之罪了吧？为了天下苍生安宁，我无论如何要把这祸乱世间的东西销毁掉，可惜来时匆忙，身上只有三千两的银票，无论如何请夫人把身上的和氏璧卖给我！”古残的声音温柔如水，如果没有架在脖子上泛着寒光的利剑的话，想必老太太都会不由沉醉。
“是、我明白了。”怎么说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好几十年的人，懂得判断形势。
古残达成目的，继续自己的归途，随手把玩着刚刚到手的玉璧。纯白剔透的羊脂玉，镶嵌的金子凸现出它的棱角，还有一个角被磕掉了。确实如传说形容的一般。
“大人，您说的‘根据可靠情报，和氏璧出现了’就是这个？”花木兰问。
“啊，是啊。因为是我的人做的嘛。”古残得意地说。
“！”
“仿制得很漂亮吧？”古残抽出佩剑，沿着璧上镶的金毫不费力的切下去，然后顺着剑痕掰下了璧的一面，露出了下面的岩石，“难得的技术不试验一下就太可惜了。我左思右想，古玉中镶金的以和氏璧最为有名和珍贵。用镶金来接合玉片，如此天衣无缝的技巧果真瞒过了所有人。”
“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些？大人您应该不是一时兴起就会这么做的人吧？而且明明您并不需要我，却带着我，为什么？”虽然不解，不过感觉到古残并没有恶意，花木兰反而有些好奇。
古残突然停下，扔下手中的玉，改抓住花木兰的肩膀，让两人的视线相对，犀利的眼睛仿佛要看透花木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是这个‘利’每个人看来都不同。有人是财，有人是色，有人是权，有人是名，有人是忠，有人是义，有人是情……我只是好奇你为了什么。我知道你在想东西，但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无论你想了什么，都不会表现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你像普通少女一样有喜欢玩乐的一面，你却不忘对我保持戒心。虽然不怕我，却防着我。而且似乎你也能看破我的一些做法……这又是为什么？”
“这个……习惯嘛……哈、哈……”花木兰干笑几声。
“的确。没有说谎。但你还隐瞒了不少吧……”古残放开了花木兰，“我也不急于一时。慢慢来吧。”
看来……只有基础读心可以奏效……那个眼神不是说谎的反应。古残轻松地笑着掩饰了内心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古残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