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怪癖 武 ...
-
武人的神经很难说是一般的。整天游走于修罗场，再坚强的神经也会扭曲。但古惑和古残例外。本来已经非常的神经已经没有进一步扭曲的空间了。要具体说这两个人有什么怪癖的话话……古残贪财，古惑好色，此外两人共同的怪癖是唯恐天下不乱。
美人如玉啊……古惑幸福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包括了秦青云在内）大美人想着，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平常的样子，笑容温柔如水，差点造成了其中两个人当场流口水。
“殿下，京城一别已经是六个月前了，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古惑问。
“没有啊。不然我也不会跑出来了，”瑾公主叹息道，“你不在的京城，好无聊。”
顺势还靠到了古惑的肩膀上，而古惑也难得的没有提前预知后就及时躲开，而是似乎有些窘迫地偏了一下头就任由着她靠着。
“太过分了！你们两个居然当众调情！瑾！你居然当着相公的面出轨！惑你居然当着头儿的面勾引他老婆！”秦青云冲上去分开两人。
威廉的脸色发绿，但硬是忍住了什么也没做。可见定力之高。
“没办法，”古惑用忧郁的眼神望着45度仰角的上空，“她比你大嘛。”
秦青云第一次如此的怨恨自己不是皇族出身。
“啊，威廉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古惑突然“体贴地”察觉了威廉的脸色，“啊……我知道了。不要嫉妒，美人~来~”
古惑突然扑上去给威廉一个熊抱，然后来了个非常激情的拥吻。顿时，威廉脸上的绿色退去，换成了没有人色的惨白，僵在那里。
“怎么了？这么纯情？初吻吗？还是……”古惑仿佛意犹未尽地继续抱着威廉，看上去随时有继续——甚至进一步行动的可能性。
其实威廉也不是什么善主，纵横江湖多年，初吻倒是未见得，不过绝对是和男人的初吻。而古惑流连青楼，怎么说也练得技巧超群。虽然基本上是只欢迎美女的类型，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偶尔牺牲一下也没所谓。
果然，现在秦青云和瑾公主的表情都像是能直接在威廉身上开个洞。
“#￥%**#！%……”威廉突然用外语飞快地开始骂着（虽然不懂意思，但从语气、语境推断，应该是在骂人），无奈古惑的手臂太过有力，自己又是在难于发力的姿势，一时倒也没有办法。
“小子！”
“威廉！”
公主与将军难得的夫唱妇随。
古惑突然露出一丝除了威廉没有人看到的奸笑。
哼，居然敢伤到残，你完了。绝对让你死去活来——就是玩死了我也能给你整活过来。
“古人都喜欢煮酒论英雄，今天难得的让我一次就看到聚集了这么多的英才，一起喝一杯好了。我去取酒来。”古惑说完就迅速推开威廉冲出营帐。动作之迅速，让威廉怀疑他是不是用了瞬间移动。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
威廉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一起带着凝练的贵族式优雅笑容逼近的两个人……还真是有夫妻相啊……连活动手指关节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兵法——不战而屈人之兵。”营帐外，古惑悠哉地说。塞外的狂风吹乱了赤发，隐约的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无——聊——啊——”古残像个软体动物一样趴在桌子上嘟哝着，“都没有人来打劫啊——”
“是啊。真的很神奇。”花木兰接道。
故意装出一付“我很弱，我很有钱，来劫我”的样子，就差穿上金衣银靴了，还是没有人敢来打劫，真的是很神奇啊。
“对吧？”古残猛地跳起来掀起被褥，指着床缝隙中的黑色污迹，“你看这分明就是人血嘛。”
花木兰的脸有点发白了，“您……不，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就大致上猜到了。方法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类似的。”
类似是……？
“算了……其实也无所谓。”花木兰干脆就自暴自弃了。
“还有两天，不行的话就走吧。这里的投资就算白投了。”古残有一瞬间的不安。不过花木兰并没有察觉到。
应该不会有事吧。黑店也不是那么多的。而且有古残跟着，应该不会有人白痴到真的来打劫吧？花木兰这么想着。
夜半时分，一阵凉意冲击了花木兰的脸，刚想开口喊，却感到窒息，有茶水从脸上流下来，还有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口鼻。
敌人！
花木兰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袭向自己上方的黑影的喉咙。
在黑夜中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躲开的，但黑影不但闪过了自己本以为必然得手的一击，还顺势俯向自己。
“快屏住呼吸到那边的窗户边去！”几乎压低到听不到的声音，是古残的声音。说完，黑影马上移开闪向窗口。
花木兰翻身跳下床，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移到窗口。
黑暗中，古残仿佛也能看到一样迅速从窗下拿起一根很细的长棒递给花木兰，“用这个呼吸，快。”
花木兰发现手中的东西是中空的，连忙用手中的东西戳破窗纸，含住了一头。
“什么也不要听，什么也不要看，无论发生了什么，不要出去。”古残压低声音说，然后无声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她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花木兰模糊地意识到，但无从解释自己的担忧。
外面明明应该是有人的，但没有什么人声出现，仅仅是有几声钝响传来。
怎么……这个疑惑才刚在花木兰的脑海中升起来，一个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假设也浮上水面，就如同在军营中流传的关于两个副将真真假假的流言一样仿佛荒诞不经却又不能肯定是假的：太快了。在对手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结束了战斗。
不是不可能。
自己家隔壁的大叔自称曾是绝世的大侠，不过一直以来除了一次以外，花木兰只见识到了他（从自家厨房偷吃的时展示）的精湛轻功和偶尔教导自己时比划的一招半式而已。除了幼年那唯一的一次例外，花木兰见识到了那个怪怪的大叔练习剑术时惊人的剑速。那时候才知道，武功居然能做到如此的惊人地步，从此扎扎实实地练武（准备以后与饮食盗贼打长期抗战）。
但是，花木兰自己绝对还无法做到那样的地步。何况看古残的年纪，绝对不可能超过而立之年，以这样的年轻，道理上是不可能有如此的能力的。
你知道吗？传说中有个阿修罗一族，赤发赤眼，为火与杀而生。喋血嗜杀，勇武无双——对了，就像两位副将一样。
曾经有士兵如此说过。记得当时自己好像是一笑置之。
“不是吧。真的有吗？”花木兰在无法找出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时候，向唯心主义倒戈了。
正在花木兰胡思乱想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人惊恐的惨叫。
“妖怪啊——”
“小心，他过来——”声音到这里就被截断了。
“救命！”
“逃啊！”
似乎有不少的人。但不一会儿就归于沉寂。
又过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古残终于推开窗户跳进来了。全身没有一点沾染了血迹的样子，剑也依然归回了那玄色的剑鞘中。
“走吧。”略微有些空洞的声音，仅仅有一点，却没有逃过花木兰的耳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走在夜色下的古残连身影都显得有些不真实。下意识的，花木兰伸出手去，想确认那个背影是否是真正存在的，结果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古残肩膀上。
古残停下转头看着花木兰。
“呃……你……还好吗？”本以为手会就这么穿过去的，结果却不是这样。花木兰觉得有必要找个话头。（花：汗，原来是真人……）
古残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只是那么单纯的“看着”花木兰，与其说是人的眼睛，不如说像精致的人偶一样。
你有没有看过残的眼睛，深不可测……要么就是空无一物。我从来不曾在他眼里看到过其他什么，整整五年，什么也没有……
离开军营之前听到秦青云最后说的话突然出现在花木兰脑海中。
“又——被——你——算——计——了啊——”此时秦青云很是郁闷地对古惑说。
“哦？您指得是什么？”古惑装糊涂，顺手往秦青云的酒杯里倒满酒。喝倒了公主和外国军师后古惑还是无聊，索性拉了秦青云到主帅营帐继续喝。
“别装了——虽然后来反应过来是你设计为残报仇，但当时还是顺着你的计划做了。失败啊失败。”
“是这样吗？”古惑不置可否地微笑，然后低头喝酒。
秦青云瞬间被电到。几个打算悄悄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然后，他终于敲定了其中的一个。
就装作酒后乱性吧？反正也喝了不少……秦青云暗想。
“惑！”秦青云（装作）激动地站起来抓住古惑的肩膀，“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对你……”
古惑此时“适时”抬头，正好撞上秦青云的下巴，打断了他的话。
“痛……”古惑先发制人。
“那……”
“不爽，回去了。”古惑掰开秦青云的手，顺利脱身。
“喂！”咬到舌头的家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古惑就没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怪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