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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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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著梁玉石說起當年這起案子,原來當年在羅定縣發生了近十起失蹤案,且失蹤的都是未出閣的姑娘,甚至有些是地方鄉紳的閨女。在地方士族的壓力下,官府急著想破案,但卻苦無線索。綁匪甚至膽大妄為到在作案前傳了書信給縣令大人,明白告訴他要去搶哪家姑娘,明顯的挑釁了地方官府,同時又將上至縣令,下至捕快給嘲諷一番。當時梁玉石與江林兩人恰好出公務至此,便在羅定縣令的央求下,協助偵辦這起案子。最後,梁玉石雖依循著線索逮捕到化成和尚的綁匪,更在城內的觀音寺中的暗室找到了被擄走的少女,但卻赫然發現這些姑娘全都成了癡傻。又在他們準備離開寺廟時,遭到一個漏網之魚的暗算而中了迷幻藥。梁玉石在迷濛中,只記得有個男人與江林及時趕到並俐落點倒那名匪徒,之後便暈了過去。醒來時,他人已在客棧,身邊只有江林一人。而江林只說自己是在半路上遇到他,聽到他說梁玉石可能有危險後便與他趕來此處,但是那個人將解藥給他之後,未留下姓名便離開了。
「當年真多謝了袁大哥相救,讓我不致於陷入他人之手,否則我大概也是那群癡傻姑娘中的一個。我敬你一杯。」梁玉石說罷便抬頭將酒飲盡。
袁伯剛也回敬了一杯,「叫我伯剛就行了。只是沒想到我們又在傲龍堡見面,你
還更為無痕的妻子、傲龍堡的二夫人。不過我到好奇當年你為何要扮男裝」
「你當時便知道我是女扮男裝」梁玉石驚訝地看著他。
「知道。第一次見到妳我便在猜測,你身上有太多破綻,只怪江捕頭和平時與你共事的都是些粗人,你才沒有被識破。喔,對了!江大哥好嗎」
梁玉石低著頭哀傷地說,「江大哥...已經去世了。」
原本愉悅地氣氛突然結冰般地瞬間凍結,讓袁伯剛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向各位賠罪。」說完便連乾了三杯酒。
最後還是無痕打破了氣氛,「伯剛兄,這事容我日後慢慢與你細說,今日難得大家一聚,別讓這些事破壞了興致,乾。」
「是啊,菜都快涼了,快吃吧。」蘇幻兒招呼著眾人,今日可是快樂的聚會,怎麼可以讓這些不愉快的往事給破壞。而石無忌也顧及妻子現下有孕的狀況不宜聽些太過血腥的事而附和著妻子。
坐在袁伯剛對面的石無介,也趁此轉了個話題,「伯剛大哥,你看這伏龍城的姑娘們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來了,卻又見你已娶了妻子,你說他們會有多失望啊」雖說石無介已經成親,但長期受到哥哥們保護的他,心性有時候仍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因此他話才說完便見坐在身旁的秋雨輕輕拉了他的袖子。
一同長大的石家兄弟與冷剛聽了無介的話後都默默地笑了,其他不知其所以的,包含楊綰芸都疑惑地看著一臉尷尬的袁伯剛。
只見袁伯剛臉色沉了一下,卻聽得無介又繼續說到:「芸兒嫂子,你可不知道。當年伏龍城的富家大戶都眼巴巴地想將自己的女人嫁給伯剛大哥,派來了媒婆都快把鏢局的門給踏破了,每個人都在看著到底鏢局裡年輕有為的袁標頭究竟要娶哪家的姑娘為妻。」
「你到挺受歡迎的啊。」袁伯剛聽到妻子酸溜溜的話後更是鐵青了臉。
「那當然,伯剛大哥當年替官府剿了劫匪,回城後便被當成英雄般。不過那劫匪也不長眼,竟敢劫伯剛大哥的鏢車。」無介原本還想繼續往下說,趁此加油添醋,以報從前老是被欺負的仇。但卻被石無忌的聲音打斷。
「幻兒,怎麼啦」
只見蘇幻兒突然蒼白著臉,靠著丈夫邊抱著肚子說到:「我的肚子…好…好痛。」
冷剛忙起身替幻兒把脈,不一會兒便向石無忌說道,「大嫂要生了,先帶她回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