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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长政叛盟 ...

  •   这天春光正好,浓姬约了阿市的妹妹出去,看到信长正好闲在屋里,笑着问她:“你不想,去看看治下的尾张有多安定么?”信长想了想,答应同她们一起去。
      浓姬拉住信长,拆下她的发髻,把她的长发慢慢梳顺。“信长大人那样出去一定会马上认出来的,不如换个装束”,浓姬调皮地眨眨眼睛:“我还没有见你穿过女装。”
      信长抢过浓姬手中的梳子,急着起身,有些不悦:“这不行!”阿市从门外进来,按住了信长,任由浓姬在信长脸上摆弄。
      信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往日故意描浓的眉毛被擦去,露出远山一般的悠然之态;小胡子被摘掉,不再遮住她的嘴角;故意晒黑的皮肤匀上了脂粉膏,变得白皙了一些……镜中的女人真是美丽。是啊,妹妹阿市是大家口中的第一美人,自己这个姐姐的相貌,怎么会差呢?
      信长随着她们上了集市,女子的衣裙让她不是很习惯,走路不能迈大步,只能拘在裙角内那一步之中。阿浓不时地拉着自己去看女孩家喜欢的东西,信长决定没意思,去看男子的东西,总见浓姬尴尬地对老板笑笑,然后把自己拉开。
      阿市买的东西放在店里忘了拿,阿浓陪她回去走一遭,见信长一副不愿奉陪的样子,让她在原地等等,她们去去就来。信长百无聊赖地在原地乱转,走到一棵盛开的白色樱树下,系在树下的马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受惊,挣脱缰绳朝信长冲来。
      信长反应过来的时候,马已经快冲到她面前了,她下意识抬手去挡,却被身后的人拉了一把,跌在了地上,一颗石子划破了她的手臂。
      信长捂着流血的手臂,想先起身再向对方道谢。那个人抢先一步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个英俊的青年人。不知道是因为春光太温煦,还是那人太炫目,信长看呆了。
      “阿长。”浓姬远远看到信长摔了一跤,顾不得木屐难行,小跑了过来,检查了下信长的伤势。又转身同青年致谢,拉着信长走了。信长,一路偷偷回了几次头呢……

      信长接待了来自浅井家的使者。浓姬端茶进去,发现那位浅井家的少主浅井长政就是昨天救下信长的那个青年。
      浅井长政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对于天下布武的一些设想之时,信长一反常态地没有参与讨论,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浅井长政微笑。浅井长政被信长盯得有些局促不安,浓姬在信长身后清咳了一声,信长才回过神来。用一个微笑敷衍了自己的走神。
      “信长……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浓姬帮信长擦拭着刚洗干净的头发。信长自从那天从市集回来之后,经常走神,连信长自己都没觉察到。
      “哪里不一样了?”
      “变得……像个女人了……你今天看浅井长政的,分明是女子的眼神……”浓姬手里的动作变慢了。信长她分明是倾慕着浅井长政!
      心里有些酸酸的。她与信长朝夕相处这些年,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她的心里,明智光秀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这难道就是别人说的,眼前能看到的、身边能抓到的才是幸福吗?
      “阿浓……我好像对他……”信长第一次在浓姬面前露出害羞的神情。这个表情对于浓姬来说,无异于捅向心口的一把刀!只是信长她是那样的渴求着被爱与幸福……浓姬轻轻抱住信长:“若是喜欢,就给他听试试看吧。”
      对于浅井长政而言,女人阿长的爱慕真是个大大的惊喜。
      信长看不到浓姬留在心里的眼泪。浓姬每天听着信长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说着她与长政有多相爱,强忍着心里的酸涩,笑着与她开玩笑。
      信长说,等到天下平定之后,自己就躲到背后,一心一意地做浅井长政的女人,她要把整个江山连同她的爱情一起,送给浅井长政……她的,也是他的……
      信长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因为她尝到了爱情的味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阿市嫁给浅井长政?他是不会同意的,你也……”浓姬得知信长要将妹妹阿市嫁给浅井长政的消息,急匆匆地去找信长。
      “织田家一定要和浅井家联姻关系才会稳固,而且……你不觉得阿市和我长得很像吗?我,我不能忍受他娶别的女人!”信长有些歇斯底里。
      “信长!你醒一醒!浅井长政爱的是你,你把阿市当一个替身一样塞给他,你不怕阿市会恨你吗?”浓姬揪住信长的衣襟。
      “不,不,长政他,那么好……阿市一定会好好爱他……”信长梦呓一样的喃喃自语,眼泪流了满脸,也流了浓姬满心。
      浅井长政与阿市结婚之后,与信长的关系变得若即若离起来,浓姬嗅到了不安的味道,信长却好像丝毫没有发现,反而更用心的去布置兵力,对浅井长政的思念也越发地强烈了。
      阿市为浅井长政生了个女儿,取名叫茶茶。看完阿市的家书,浓姬不知道要不要告知信长。信长晚间回来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对浓姬说:“听说阿市给长政生了个可爱的女儿,叫茶茶。他也不小了,是应该有个孩子的……”
      信长眉宇中淡淡的愁绪让浓姬心痛起来,晚上睡觉时她把信长抱得很紧。她最近越来越爱抱着信长了,她不懂自己是在安慰信长,还是想从信长身上求得一点安慰。信长,就让我陪着你吧……

      朝仓家在足利义昭的撺掇下,发动战争妄图推翻信长,信长联合德川家康予以反击,家臣羽柴秀吉提出,不要过分激进用兵,另一方的浅井家同朝仓家是联盟,也许会为了朝仓叛变。信长自信的驳了羽柴秀吉的建议,说浅井家绝对不会叛变。
      织田军正好攻克了金崎的时候,准备继续进军,信长收到了阿市的礼物,一包带子结袋两端的小豆。信长并没把它当回事,看了一眼就扔在一边,浓姬恰好在信长身边,看到那包豆子,神色大变,让信长撤兵。
      信长好容易被浓姬说服,下令织田军全速退回美浓,如果没有羽柴秀吉和德川家康的拼死垫后,信长能否逃出生天,真是个未知数。
      浅井长政,是真的背叛了她。
      “阿浓,我不懂,我不懂他为什么要叛我……我明明说过要把一切都给他……”信长人前隐忍的伤痛,到了浓姬面前,全都发了出来。
      信长哭累过去,睡着了。浓姬轻轻抚着信长的头发,叹了口气。信长,你好傻啊,浅井长政是个男人,他怎么能够忍受自己坐上女人打下来的江山……
      信长,不要难过,以后的日子,我陪着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搂着信长的后背,浓姬也带着满心的愁绪沉沉睡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长政叛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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