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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拯救瑞秋的劫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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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我们终于成功了!”
这个二十四小时应该是白帆来美国以后收获最大的二十四小时。第一天回归实验室,白帆果不其然地接受了Winston教授冰冷目光的洗礼,在这样的刺激下,她内在的能量条意外的爆棚了,你越是对我冷淡我就越要做出点什么来回击你。
前期预实验的基础上,她始终还是在慢病毒转染那一道关卡过不去,无论怎样靶细胞都移植不进那一段基因序列。幸而有瑞秋这么循循善诱且不计报酬的好导师,陪着她一起疯狂的、通宵达旦的赶实验进度,终于,在再一次优化实验条件后,靶细胞内终于可以看到强烈闪烁着的绿色的荧光信号,这标志着整个研究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瑞秋也很高兴地看着白帆,虽然握着微量加样器的手充斥着酸麻的感觉,但是能出成果肯定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脱下双层防护服从实验室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衣物几乎被汗水湿透,狠狠在茶水间喝了几杯饮料才稍稍补充回了丢失的电解质。
“瑞秋,真的是辛苦你了,谢谢。”
“这么客气干什么?”瑞秋拨掉额头上掉落的一缕被汗水浸渍的头发:“我也挺高兴的,还真是找回了点当年为了拿PhD时候疯狂的感觉,呵呵。”
“当然得谢谢啦,你这么加班小胖老头又不会给你多发工资。”
“没关系,回头你再请我去Mezzanotte吃一顿不就完了?”
“这个是没什么问题啊,不过你不怕继续偶遇你前未婚夫?”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么,达令?哈哈~”
初升的太阳透过茶水间的窗户缓缓照射进来,合着两串笑声的节拍如此令人愉悦。瑞秋赶在上班时间到来之前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白帆却坚持要等到给Winston教授汇报完实验进度后再坐车回去,因此草草道了个别,两人就分头行动了。
回到更衣室准备换上日常的便服,掏出手机本想给瑞秋发个“路上小心”,却发现手机的电量已经殆尽了。
“咦?不是充满了电来的么?”摇了摇头,大概是这场实验消耗的时间真的太久,不过这电池的续航能力也确实太差了,得考虑换个手机为妙。充电器自然是在家里的,所以白帆也没太在意,把手机随意往荷包里一放,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一向准时的Winston教授来到实验室的那一刻。
汇报工作的过程自然是十分顺利的,Winston也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这也许是对疲惫最大的慰藉吧。白帆迎着太阳,罕见地、很铺张地拦下了一辆回家的出租车,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睡个好觉了,顺便和瑞秋分享一下自己喜悦的心情。
小城市毕竟不及大城市拥堵,所以车很快就到达了瑞秋的房子。令人惊奇的是院子的铁栅门都没锁,看来瑞秋也是累极了,否则一向谨慎的她怎么可能做这么无脑的事情。
雀跃地跑进了院子,却远远发现屋子的大门居然也是敞开的,这样吊诡的场景不由得让白帆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然,门内传出的一阵惊叫让她更加无法过多思考,发了疯一样的冲进去,声音貌似是从二楼瑞秋的房间里传来的。顾不得自己赤手空拳的状态,白帆没命地三步并作两步奔了上去。
暴力踹开房门,眼前的一幕真让自己气极,Nick这个王八蛋居然把瑞秋的衣服都撕烂了,她泪流满面地被死死禁锢在他强壮的身躯下,自己再晚来一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混蛋!”
压抑不住分泌的肾上腺素让白帆此刻像极了一只杀红了眼的斗牛,她抬起一脚,迎着Nick的头就重重踹了过去,直接把他从瑞秋身上踹了出去。
“嘿,你这个贱人,你他妈的想干什么?”Nick脱下衬衣用来捂住自己被踢出血的鼻孔,嘴里狠狠咒骂着。啐出一口带满血沫子的唾沫,他伸手就要来掴白帆。
武林高手岂容你如此撒野?白帆敏捷的躲过了袭击,并且又给出去一脚,直接命中Nick的要害部位,踢得那位老兄的下半身几乎没有了知觉。
“从这里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立刻报警!!!”抱起一床被子裹在瑞秋瑟瑟发抖的身体上,用以替她那已经完全失去遮蔽作用的衣物。
Nick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白帆拿起的电话听筒,他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多恋战了。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床上的两个人投下一串鄙夷的目光:“Elisa,这就是你需要的,哈?OK,你和你的手指情人去过一辈子吧!这真让我恶心,你会后悔你拒绝了一个男人的。”
“滚!!!”
白帆的咆哮几乎要把自己的胸膜震碎,她用灭绝一般的目光瞪着Nick,直到听到楼下一阵巨大的摔门声,才将目光转为柔和。瑞秋在自己怀里简直像一只受伤的羊羔,没有哭声,只有不住的颤抖。
“瑞秋,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隔着被子拍着瑞秋的后背,希望这样能让她好过一点,任由她在自己胸前洒下滚烫的泪水。
“呜…”一阵凄厉的哭声终于划破寂静,瑞秋终于缓过神来,她不顾一切的起身并且从正面抱住了白帆,连被子滑落也没有顾及,她现在只想用放声大哭来平抚自己的屈辱和恐惧。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你这样会着凉的。”感受着怀里半裸的瑞秋,白帆的手僵在原地,反而不敢动弹了。
“帆,抱抱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再晚点回来,我就…我就….”后返劲儿的恐惧感让瑞秋歇斯底里地将白帆环在怀里,连一点缝隙都没留下,像一个从悬崖坠落到半空的人突然抓住一根稻草那样,虽然窒息,却是唯一的安全感。
“嘘,别说话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没事了,哭出来吧,哭完了就没事了。”
“不!有事,有事!我讨厌他在我身上的味道,讨厌那些让人作呕的口水味和体味…”
“没事没事,我们去洗澡,去洗澡,OK?”
白帆用力安抚着瑞秋,待她情绪逐渐稳定时,慢慢将她打横抱起,向浴室走去。这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白帆尽量不去看瑞秋裸露的身体,可是一会洗澡…怎么办?现在指望失了魂的瑞秋自己清洗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算了,反正自己是柳下惠,这种非常时期也没必要太扭捏作态了。
将瑞秋放到浴缸上坐下,她还是没有撒手的意思,于是只能别着手脚费力地拧开了热水的水龙头。
“瑞秋,听话,放开我好么?不然你怎么洗澡呀?”拍了拍怀里的人儿,这该是吓得有多惨啊,真是揪心。
“不,我不放开。”瑞秋很固执地继续抱着白帆。
“瞧,水都放好了,我不会走的,你再不洗水就冷了。”
“…好~”几经挣扎,瑞秋终于放开了白帆,听话地将身体浸入水中,适宜的水温终于让自己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乖,你能自己洗么?”
“嗯。”瑞秋点了点头,有点回神的她貌似脸上还蒙上了一层红晕,自己这样暴露的在一个T面前似乎真的有点让人面红耳赤。
“额…那我就在隔壁收拾收拾房间,你洗完了叫我,我帮你拿衣服进来。”白帆也意识到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于是赶紧落荒而逃,临出门前还结结实实地被散落的杂物绊了一下,差点人就飞出去了。
“呆子~”瑞秋看着白帆狼狈奔出门的身影,轻笑出声。宽衣解带,她需要好好清洗一下被那个混蛋弄脏的身体。
房间虽然乱,但并不芜杂,所以白帆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一切,顺道还喷了点香水遮盖住屋子里那令人不愉悦的男性气息。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才想起来手机还是关机状态,于是赶紧拿了充电器充电,却在开机后不久被那一串奇异的未接来电数和短信数给震惊到了。翻开一看,几乎都是家里来的,有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还有…骆颜的电话。
“这是什么情况?”遥想当年,上一次手机出现如此“盛景”,还是那次童芮闹别扭的时候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和骆颜在外面玩了一整天。
白帆使劲摇摇头又将自己从回忆拉回现实,骆颜为什么会给自己打这么多个电话呢?也不想看短信的内容了,第一个想到回拨的对象就是骆颜(PS:作者忽然像个游魂一样跳出来是为了啥捏?只是为了劝劝大家,千万不要指责我们帆帆是有老婆没娘的孩儿哈,这事儿摊你头上你也得这么做)。嘟了两声电话就通了。
“喂,白帆,你还知道接电话吗?”骆颜罕见的生气了,语气如此充满疲惫与诘责。
“颜,我…我之前一直都在做实验,所以…”
“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会伤了这边所有人的心?”
“…”白帆听到那边骆颜震天的哭声,除了失语也想不出其他的反应了,那样做?怎样做了啊?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状况。
“颜,你怎么了?我…我做什么了?我这刚开机…”
“白帆,你还在这儿装傻?”
“装傻?我装什么傻了我?”因为极度的疲惫,白帆的语气也有一丝愠怒,她不知道为什么骆颜会这样无端指责她,难道三个月没联系,唯一一次联系就是这样的开场么?
“…”
“…”
两头的沉默无语,足足僵持了一分钟,最后还是骆颜先开口了。
“白帆,你还是和李阿姨联系吧,再见!”
一阵忙音,刺得白帆耳膜生生的疼,骆颜挂断电话的同时也挂断了白帆的理智,和妈妈联系吗?好呀,又有什么幺蛾子就一起往出整吧。颤抖着双手拨出了李鸿君的电话。
“喂,帆帆,你终于…”
“够了!”白帆大声喝止了李鸿君喜极的声音:“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我没时间。”
“帆帆,你怎么能这样子跟妈妈说话?”
“怎么了,我怎么和你说话了?你们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吗?妈妈,骆颜和我打哑谜,你就赶紧给我个痛快的答案吧,到底什么事啊?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们要这么样对我?”白帆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她只顾自己痛快的放枪,却已经无法顾及自己母亲的心情了。
“帆帆,你微博上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
砰~一阵巨大的声响,顷刻间一个手机在从二楼被扔到一楼以后,在人世间灰飞烟灭,摔得粉碎。白帆痛苦地用头倚着墙,一遍遍撞着,皮肤的疼痛不及内心的苦楚,为什么事情会变得如此糟糕呢?骆颜电话里的反应让人绝望,不是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么?那么为什么又哭着打电话过来撩拨,最后却是质问自己呢?
正当白帆又一次准备拿头去撞向墙壁的时候,一只温暖的、还带着点水汽的手阻止了这一切,只是阻止的人力道使得猛了些,误把自己裹着的浴巾给连带挣开了。
“啊!”
瑞秋忙不迭地欠下身子去拉掉落的浴巾,脖子却被白帆一把捞了上来。四目相对,瑞秋没有挣扎,讶异的眼神里却似乎还透着一点儿期盼,她的心跳已经完全没有节奏了。
“唔~”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瑞秋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白帆的吻侵犯了,可不同的是,这次,她竟没有一丝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