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草根 裸不起的婚姻》梦小茜

26、第 26 章

　　26 终于还是现实了，所以我们都变了

　　早上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随着昨晚的梦境，我的过去也一并跟随者消失了，虽然身边不在拥有可以让我依靠的肩膀，还是我还是会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八颗牙齿微笑，说声早上，你好！
　　渐渐的电话少了短信少了，心里却是一直有这么个人在慢慢扎根。生活已经开始回归成想起一个人会有嘴角的上扬。只有自己经历过一些事才会发觉要让自己成长为一个内心强大的姑娘。
　　我将自己7年来与张毅然有关的东西全都整理成箱，放进衣柜的最底下一层，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自己生命中曾出现一个叫做张毅然的人，这个名字，这个人，关于这个人的所有的记忆都已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刻骨铭心，这样整理并不是想要刻意回避什么，而是我不想让自己再次处于那个让我纠结许久的怪圈里面，我不想让一些我明知道灰暗的情绪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微博，微信，□□，我并没有删掉毅然，只是将存储老公这个名字改成他的大名，然后在□□分组里面将他移动到了家人那一栏里面，自此张毅然你就是我的亲人，手机号码我用了四年多，是我跟毅然的情侣号码，到现在我也不愿意在换掉，一些潜移默化的习惯我想我再也无法改变，也不想在改变。
　　我开始转移注意力，将自己的生活重心全都放在了工作上，除了自己的想要分散注意力，我现在可是个欠别人好几万快的负二代了，我知道秦歌不会张口跟我要，甚至在给我的时候就没有想太多，可是于心而言，我还不至于仗着别人对我好，就真正做到厚脸皮，把人家的心意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与方尧签约的速度似乎要比我想象中的要快，要顺利的许多，即使我比公司同事的报价要高出一些，方尧还是跟我签了一年的广告合同，这倒是让我颇感意外，即使我不说，他也知道我是存心想从他身上多抽成，可是他还是一笑置之了。
　　我想这是我工作里的一个很好的里程碑，这一单近万的提成就这样轻松的拿到，可是让很多公司同事都眼红，虽然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传进我的耳朵里面，我倒是不会放进心里，因为我还是个光明磊落的女子。
　　公司老总请方尧吃饭庆祝合作，我与公司几个资历深的同时们也一同去了，很简单的一次公事聚餐，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公司老总出现的时候身旁带来的这个年轻漂亮的情妇竟然是我的大学同学“左左”
　　左左跟我一样，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没有可以拿的出门的出身，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背景，没有厉害的父母，只是草根中的其中一员而已。我们见到对方的一刹那，尤其是我看见他跟我老总很亲昵的进来的时候，我的目光呆住了，左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我见面，看见我之后和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我跟她虽不像金金，苏米一样好到要死，但是也没有差到没有一丝交集，曾经一起上课，一起聚餐，一起玩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对未来有着无限憧憬的单纯女生，但现在看她成熟性感妖娆的样子，我想她在下决心抛弃牛仔裤，帆布鞋，甚至男朋友的时候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吧。
　　整顿饭局下来，我的脑海里面想的都是左左曾经一个这样好到可以用清纯来描述的女生，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如此世俗，现实呢，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至始至终她除了对众人保持微笑之外，始终都不曾瞧我一眼。
　　我知道她的为难，所以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犯二的与她来个久别重逢的热切拥抱，我想她情愿自己与我不是同学。
　　她出去的时候，我知道她肯定会有嘱咐的话跟我讲，所以我借口去洗手间，想要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问。
　　洗手间里面左左早已燃起来一只烟静静的等着我来“很意外是吗，诺茜”
　　她竟然如此直接，到让我有些不自在了“左左，好久不见”
　　“是啊，差不多半年没见了，真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
　　“左左，你怎会”其实我是想问她怎会做了我老总的情人，可是一些关键字我怕太刺耳，还是没有说完整。
　　“奇怪吗，多正常一事儿啊，干嘛那么大惊小怪”
　　“确实现在的社会，这样的事情在正常不过，但是发生在我熟悉的人身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干嘛绷着个脸，诺茜，我又不是过的不好”说着她慢慢靠近了我，轻拍了一下我的肩。
　　我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左左，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没你的消息，同学之间交流的讯息没有你，我还以为你跟你男朋友毕业后就结婚了呢”
　　“结婚，拿什么结，裸婚吗，那也要裸的起啊”很明显她对结婚这两个字眼很不屑的样子。
　　“究竟怎么了”我还是问出口。
　　她先是沉默了一下，默默将手里的烟慢慢吸尽，随后又扔进垃圾桶里面才肯跟我讲“还能怎么，还不是因为没钱呗”
　　“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找个条件好的人相亲，结婚吗”我只带自己说的这话很幼稚，看她听完我说之后戏谑的笑就知道。
　　“诺茜，你还真是没有变多少，一些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我也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啊，可是命运，现实都不允许我这样啊”
　　说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诺茜，你知道吗，在咱们实习的时候我爸爸出了车祸，但却因为没有找到肇事车辆，一切后果都由我家承担，巨额的医药费可不是我家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家庭可以承担的，家里本不多的积蓄慢慢的全都花光，为此还要东奔西走的筹钱，所有亲戚朋友的钱能借的都借了，算是保住了我爸的命，但是基本上跟植物人没有什么区别，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家负债累累，一屁股的债让我妈妈几乎以泪洗面，连我都想着凭着自己的工资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债务。那个时候我算是真正体会到没钱寸步难行”
　　说完她便又拿出了一支烟，燃气。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总不忍心看着我妈妈每天除了照顾我爸，还要熬夜在工厂流水线上拼死累活的赚钱，而我想帮家里减轻负担也于事无补，我工作所赚的工资也只够自己生存，顶着债务的压力，每天愁容满面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同学呢”
　　“然后你们组织捐款吗，诺茜，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她打断了我还未说出的话。
　　“那你男朋友呢”
　　“他本来也是草根族，有什么能力帮我呢，不怕我成为他的负担已经很好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也是给予了我最大的帮助”她顿了顿又看着我说“诺茜，你知道贫穷的滋味吗”
　　“我知道，要不是因为都是草根，我跟张毅然也不会连婚都裸不起，我也不敢裸婚”左左笑了笑
　　“可是你不知道没钱到了穷途末路的滋味”左左又陷入了回忆里面“仅仅在我爸出院的第三个月，他就离开了我们，我很清楚的记得我爸去世后，我跟着伤心欲绝的妈妈处理我爸的后事，我家贫困到甚至连我爸的骨灰盒都买不起一个稍微好一些的，想想真够心酸的”左左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哽咽，我拿出纸巾递给她，她默默的接过。
　　“后来呢”
　　“没有了像无底洞一样的医药费，可我家还有一屁股的债要还，我妈妈快50岁了，本该享福的时候，还要省吃俭用的过日子，拼了老命的在工厂上班，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让我的妈妈晚年过的很好很好，我要给她最安逸的生活
　　“所以我拼命的工作，每天晚上还跑去兼职，那时候我没有跟我男朋友在外租房子，都在彼此公司提供的员工宿舍里住，就是为了省点房租，他每月的工资都会打给我一半，想要减轻我的压力，可是单单凭我拼死累活连4000都不到的工资面对十几万的债务也只能无可奈何，也就在那时候，他跟我公司合作，看上了我”
　　“我的老总”
　　左左点了点头接着说“他包养的条件很丰厚，我几乎不用辛苦工作就可以凭借着他的经济实力还钱，给我妈妈，给我自己一个条件很好的物质生活，可是我还是犹豫了，在上学的时候我可是信誓旦旦的跟你们说着将来打死我也不会破坏人家家庭的，我自己的底线我可不想去触碰，再加上我的男朋友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所以很纠结着要不要被包。我以为凭着自己的努力会有一个美好未来的，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可是真正当你处在现实社会里头的时候，那些想法不过是你以为的而已，什么都没有的两个人就像是断了翅膀的鸟儿，前方的路注定比别人坎坷万分，我不想将来不断重复着没钱的日子，更不想我的妈妈晚年清苦，挣扎一段时间后我还是同意了他的条件，做了他的情人，甩了对我很好的男朋友，诺茜，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你要是的话，连我自己都好不到哪里去了，咱们农村出来孩子，奋斗的路原本就已经比别人多了些障碍，虽然不会野心勃勃到以暴发户为目标，可还是希望生活的压力能小一些，不顺心的事情少一些，可是命运的不公还是会让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可由不得我们草根不抱怨生活”左左的事情听着让人痛心，在某种程度上我也切身体会过她所难以言喻的无奈，因为我也是草根中的一员而已。
　　“诺茜，你说上辈子我是不是糟了很多孽，所以这辈子总有那么多的不幸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从不信轮回，但深信缘分，好人终有好报的”我宽慰着她，也宽慰着自己“左左，可是我老总都快50岁了，你跟着他也没有结果的，你总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吧”
　　“我不想在想太多了，跟着他最起码的好处就是我家没有了债务压力，我还在老家给我妈妈买了房子，她也不用工作，而我现在也开了自己的网店，生活很轻松”说了这么久，终于见她将眼泪与心酸苦苦咽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看着让人心疼。
　　“左左，你总要嫁人”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可不是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一个死心塌地的秦歌的”她边说边拉着我走出洗手间。
　　但凡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无论关系好坏都知道秦歌对我的感情，左左也不例外。
　　“诺茜，你比我幸运的多，也让人羡慕，你呢，还是好好把握住自己的幸福吧”
　　我没有说话，跟她慢慢移动着步子走进那个功利十足的饭局里面。
　　生活里有时候总是会羡慕很多人，谁谁家庭条件好，谁谁生活环境安逸自得，谁谁有怎么样怎么样的男朋友。。人比人气死人，人与人最可笑的确是相互羡慕，却暗自里觉得自己不幸福。
　　我羡慕过很多人，也许是因为草根的缘故，总想着别人拥有太多我不曾拥有过的东西，自己心底里的自卑感也觉得要什么没什么的自己着实没有什么可令人羡慕的资本，可今天，左左说羡慕，还是如此坦诚的说着，我知道，我身边的这种幸福一直被我搁浅着。
　　在快要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左左突然停住了脚步，心事重重的看着我，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是单单看着我。
　　她的意思我想我懂了，我转过头，在我即将开门的时候背对着她说“沈诺茜在今晚没有见过左左，也没有听过她讲的事情”说完我便推门而进。将所有的今晚听过的事情都随着那扇门轻轻的额，小心翼翼的关闭。
　　我想如果是我遇到左左的情况，我也单纯不到哪里去，无论别人包养的情妇，还是小三专业户，我想我被钱，被现实逼到绝境下也会做得出来，为了家人的牺牲其实是最有情可原的，只是我明白自己即使真的像她如此不幸，也不会真的沦落至此，敢这样想的原因，无非就是我深切知道秦歌不会对我坐视不理。
　　瞧我，竟然拿人家对我的感情作为底气的资本了，瞧瞧我是有多么的不堪。
　　只是左左，你，真的让人心疼，心疼到骨子里。

　　“人之所以感到不幸，大多时候都可以归根结底因为钱的缘故”方尧开车送我回去的时候，我突然冲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是那个女生让你这么多愁善感吗”他语气轻柔的问道。
　　“你怎会知道”
　　“是你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让人猜不到都难”
　　“原来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心事这么容易让人察觉还是太嫩了，做事情还没达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
　　“你可做不到”
　　“难道你认为我会一直傻下去吗”
　　“你可不是个傻女生，更不是会工于心计的女生”
　　“也许只是还没被现实逼到份上”我说完这话，方尧并没有在回应我，也许是不认同我如此苦大仇深的想法。
　　车子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市区里面，我静静的看着窗外，与方尧安静的聊着天“把车子停在路边一下”我突然急促的冲方尧说着。
　　他边疑惑便打着方向盘，缓缓停在路边“怎么了”
　　“把钱包拿出来”边说我边伸手。
　　“沈诺茜，你是欲女吗，竟然如此着急想跟我去开房间”他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反倒让我摸不着头脑。要是以前的犯二的我，肯定在听到一个男人如此对我说话我肯定会扯着嗓门冲他喊“你妈是欲女，你全家是欲女”可现在的我没有那股意气风发的劲了。
　　“好吧，我理解错了”看到我不知所以的反应，他立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的车停在了某个酒店门口“方尧，你让我说什么好”
　　他耸了耸肩，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看来，方大老板的夜生活也是不容小觑的，不过我对你的私生活可是没有兴趣”我边说便从他手里拿过他的钱包，然后很厚脸皮的从他钱包里面拿出一张红票，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便下了车。
　　他这才清楚的看到就在我们不远处，有一个还在冬日的寒风里面乞讨的老人，而我也许是因为太感触左左的事情，在车子里面远远望到便想着从钱包里面那些钱给这个跪在地上，饱受世人冷眼的老人。
　　左左的母亲，差点老无所依，所以我更联想到了我自己，我的家庭，我是独生女，从左左的身上我终于明白了草根族身上的担子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重，我们的奋斗从长远看有时并不光是为了改变自己的的命运。
　　递给老人钱的那一刻，我没有在想他是不是职业乞丐，是又何妨呢，一个年过花甲，穿的破破烂烂抛掉所有的自尊跪在大街上乞讨的，也是一种最无可奈何的选择，要是真有一点点选择的余地，也不至于老无所依。
　　“方大老板，现在承认自己刚才的想法不单纯了吧”回到车里我开始得意的冲他嗔怪起来。
　　“还能否认吗”他笑着重新发动车子。“沈诺茜，你可真是奇葩，还是个霸道的奇葩”
　　“所以我可不否认自己是个厚脸皮，再说你这个大老板也不差那一百块，也正因为你是大老板，所以拿你100快就当给你做慈善了，我这小人物的可是等着工资过活的，只能从牙缝里面挤出20快，做做好事”很难想像，自己的厚脸皮与奇葩理论开始展现在认识没多久的方尧身上。
　　“我想我要重新认识你”
　　“不要崇拜上我就好”我得意的冲他笑了笑。
　　对于我的自我感觉良好，他很无语的摇了摇头。
　　“你的感情最终去向想好了吗”方尧问到了快要被我遗忘的问题。
　　“不知道怎么说，当爱情的目的不在单纯，所有自己的爱情观都要被现实陈列的条件所掩盖的时候，我真想逃跑”
　　“可你逃不了啊，女生一旦现实，就不再是情感之上，开始以物质条件为基础找老公，我想你也是这样，只是面对的这个人是你曾经的好友所以才这么烦恼，他对你的爱情太重，你的亏欠心里也越重”
　　“是啊，我跟他在一起并不是单纯的以爱情为目的，我很惭愧，对于秦歌，我始终不能完全释怀的跟他好好在一起”
　　“可你也知道，他是你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方尧，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诺茜，你是个聪明的人，一些话不用我在多说”
　　·····
　　天气越来越冷，幸亏是住在金金的房子里面供暖设施，要不然在那个我曾认为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肯定是要冻死，我回到房子的时候大图还没有回来，这家伙的的小店忙活了许久也终于正正式式开业了，现在的他早出晚归成了早正常不过的事情。雷蕾也成了管钱的老板娘。这样真好，我，我的朋友最起码都有了一个很好的发展平台。
　　单身的我，忙碌的大图，幸福的雷蕾，忧伤的苏米，没有消息的金金，还有与我呼吸着同一片空气里的毅然，在这个12月里面，我们都开始在各自的轨道里面奋然前行了，只是谁都不会在重新交汇在同一道轨迹里面。
　　我刚打开电脑，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我想这个时候敲门的人除了秦歌不会有别人，他知道我今天会晚回来，所以想看看我是否是酩酊大醉的回来。我想在所有事情在尘埃落定之前，对秦歌我该有个明确的态度了。
　　我慢慢的打开房门，秦歌原先紧绷着的的神情在见到我之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你回来就好，好害怕你会像上次那样被人灌醉”
　　“秦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的，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
　　“因为你是沈诺茜，是我这辈子最想保护的人”秦歌很认真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期待着他最想要的回答与反应。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转过身，他紧跟着我进来。
　　“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好吗，我不想再躲在暗处偷偷喜欢你”他急切的想要得到我的肯定。
　　“我知道你心里有个人，我不期待自己能够取代他的位置，不期待你能像爱他一样的爱上我，我只希望我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你好，让你开心，哪怕你对我没有爱情”
　　听他温柔的说完这些煽情的话，我开心的笑了，我开始注重他对我的感情，开始接纳他对我的感情。
　　“你接受我了是不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了是不是”看到我的笑容，秦歌像是看到了希望，开始急切想要问我。
　　我没有说话，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秦歌，我不想在自己一片混乱的情况下跟你在一起，这样对你不公平，现在的我需要时间去整理，去忘记，你可不可以在等我一段时间，等我对过去完完全全释怀好吗”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我会等你，不过是等你爱上我”秦歌握住我的手，很虔诚的对着我说，是他对我有信心吗，我知道时间会让我忘记对毅然的感情，可是会不会爱上秦歌我不知道，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时间久了，我会习惯，习惯他的好，他的爱。